“我怎麼會讓你回去呢，寶貝！”莫可奈的眼珠慢慢轉為血紅：“聽著，在山崖上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要和你一起下地獄！現在你把

九兒的內心悶悶的火燃燒了起來，她霍然鬆開手，她不想再被他利用，也不想給他帶來身體的滿足，他不配，他根本不配！

忿然道：“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有什麼意思？當時不是你派陳媽來告訴我，要我繼續執行計劃，要我不要來找你，還把所有我的貼身物品丟到了病房，你既然這麼狠心的要把我驅趕出去，這麼怕我勾搭你，這麼怕我阻止了你的美好生活，阻止你追回你的莊大小姐，現在何必又說這樣的話？”

“什麼？”莫可奈的眼瞳漸漸縮小，不可置信的看著九兒：“我沒有讓她這樣做！”

“你騙誰呢？騙鬼鬼都不信！”九兒的大眼睛，滿眼都是憤怒和失望：“莫可奈，你知道嗎？當時一到醫院裡我就擔心著你，我一直在問那些護士問你怎麼樣了，他們語言不詳，都告訴我你在特級病房，說你沒事！

我說要去看你，但是他們緊緊的把門反鎖了，而且那醫院地形又很複雜，我不知道你在哪裡，我一直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事，我怕你死了！

我怕你死了的話，我全身的罪孽就洗不清楚，我也在擔心你，你流了那麼多的血……知道嗎？那幾天我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可是最後我盼來的是什麼？”

九兒笑了，那笑是冷冷的，乾啞的，帶著一絲自嘲的絕望：“我盼來的是陳媽，是陳媽她告訴我你已經不需要我了！讓我馬上作為一顆棋子去誘惑莫紹麒，馬上，立刻，沒有絲毫的寬限！莫可奈，既然你當時已經決定了，現在你又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可笑嗎？”

莫可奈的表情瞬息萬變，一會兒鐵青，一會兒漲紅，一會兒又是溺水般的蒼白，最後，他的臉色呈現出失望以及淡淡的青灰色，喃喃在唇邊道：“不，不是這樣！我不相信，她為什麼會這樣做！沒有道理！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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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呢？你別告訴我陳媽不是奉你的旨意！你這騙鬼，鬼都不信！”

莫可奈突然短促的笑了一下，笑得很絕望。

接著，他用十指跟她交纏，眼神誠懇又有些虛弱無力：“你不相信我，對嗎？如果現在我告訴你我當時並不是那個意思，我死也不想讓你去莫紹麒那裡，你也不會相信的，對嗎？”

“我當然不會相信，我憑什麼要相信？”看著他這種眼神，九兒的心突然軟了。

他的這種眼神那麼無辜，好像一直被人遺棄的小狗狗。

引人憐惜，一瞬間，又讓九兒想起了才相識不久的那一晚。

兩人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冷冷的夜風擦過兩人的髮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