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十章 害得美男換衣服
第十章 害得美男換衣服
第二天,早上九點,華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正埋頭整理檔案的斐慕白看了一眼站在他辦公桌前的蘇筱沫,臉色有些驚訝。
“我叫蘇筱沫,是您的私人秘書,請斐總多多指教。”
“嗯。你好!小沫。”笑容親切溫和,跟昨天的冰山冷酷完全不是一路貨色,果然是典型的人格分裂。
“這些資料你先幫我整理一下,等一下開會要用到。”
“計劃書的資料你幫我影印一份。”
“幫我預約l公司的艾瑞爾先生,談判下午可以繼續。”
“另外,麻煩你給我一杯咖啡,四十二度,不加糖。”
等等,她剛來啊!
那個什麼資料要怎麼整理?列印室在哪裡?l公司的電話號碼是多少?還有,咖啡室又在哪裡?四十二度咖啡,要她用手指頭測量溫度嗎?
蘇筱沫張了張嘴巴,看了一眼繼續埋頭工作的男人,只好無奈地抱著小山一樣的資料回到她自己的工作間。
“蘇秘書,這個是給總裁的資料。”
“蘇秘書,這個是要總裁簽字的檔案,很急的。”
“蘇秘書,樓下有人找斐總,說昨天有預約的。”
“蘇秘書……”
頭快要炸了,電話連線不斷,害她進進出出,馬不停蹄。做事情倒還好說,最要命的是她的右腳,昨天崴腳的地方疼得厲害,她只能咬牙撐著。
“斐總,這是您要的資料,十點開會,剛才樓下接待處打電話來說你上午還有兩個預約者沒到,是不是要取消?這是你要的影印件。”
一樣一樣整理得非常清爽,斐慕白滿意地點了點頭,原來還以為這個大三休學的女孩子未必能勝任這項工作,看來完全是他多慮了。
“哦,對了,您的咖啡。”
蘇筱沫看到他滿意的神情,暗暗舒了口氣,低頭看見自己右手端來的咖啡,連忙遞了過去。
不料,斐慕白剛好要放下手裡的資料,咖啡杯一下撞上他的手指。
哎呀!
杯子一歪,咖啡毫不留情地傾灑在淺白色西褲上。
蘇筱沫倒吸一口冷氣,趕緊撲過去補救,她掏過桌子上的紙巾拼命幫他擦拭。
“對,對不起啊!這個馬上換下來可以洗掉的。”
蘇筱沫很緊張,真不是故意的啊!別扣我工錢啊!
斐慕白一愣,看著那個小女人撲在他大腿上,又是搓又是摸,小臉漲得通紅。他微微一笑,正想安慰她幾句,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業務部張經理的禿頭探了進來。
“斐總,會議可以開始了嗎?”
張經理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從他的角度剛好看到蘇筱沫跪在地上的背影,還有她埋頭趴在斐慕白大腿上的曖昧姿勢。
禿頭有些紅暈,張經理嘿嘿乾笑兩聲,低聲道:“斐總,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了。”
不好意思!那個死禿頭的大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啊!
蘇筱沫這時也發現自己的姿勢實在是太令人尷尬了,她立刻放開帥哥的大腿,退後兩步,無比尷尬又無比憤慨地詛咒著。
斐慕白看著眼前這個一驚一乍的小女人,兩隻小手焦躁不安地攪在一起,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著,輕咬下唇的姿勢更顯得嬌憨可愛。
他忽然想起那張躺在自己抽屜裡的身份證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她也是這個姿勢,輕輕咬著下唇,似乎這是她的一個下意識做出的小動作,大概連自己都沒覺察到吧。
昨天他拿著身份證追了出去,本來想把身份證還給她,沒想到電梯門已經關上。後來他又想起給人事部打電話,等他費勁地查詢到人事部的電話號碼再撥通之後,得到的答案是,她已經走了。
沒有僱傭她的原因不單純是因為她沒帶身份證,她是一名大三休學的學生,他們公司不可能聘用一名連畢業證都沒那到手的暑期學生工。
他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如果他能早點打出這個電話,人事部是不是會重新考慮一下聘用的問題呢?
緊接著他就嘲笑自己這個奇怪的念頭,的確有些奇怪啊!
不過,小楠他是怎麼遇到她,並且聘請了她呢?這些念頭只是從他的腦海裡一略而過,他並沒有往更深出去想。
“斐總。“一聲輕喚把他從回憶的思緒中拉回到現實裡。
“什麼事?”他疑惑地望著蘇筱沫。
蘇筱沫有些緊張,努力斟酌著用詞解釋著。
“我不是故意的,您有沒可以替換的衣服,我可以幫您清洗一下。如果……洗不乾淨的話,我會負責賠償的。”
她的小臉嚴肅而認真,說到賠錢的時候,嘴角抽搐,明顯的肉痛感。
斐慕白有點想笑,但是覺得在那張嚴肅的小臉面前笑的話,那小女人會不會崩潰掉?或許會兇相大露,又耍起賴債那套老把戲,就像昨天在賓館的時候……
“好吧。裡間我有一套衣服你幫我拿過來。”
蘇筱沫不等他吩咐第二遍,立刻轉身向裡面的小套間跑去,但是大幅的轉身讓她負荷過重的腳踝劇烈疼痛起來。
她忍不住呻吟一聲,然後咬著牙試著邁出一步。
“你受傷了?”斐慕白豁然起身。
“沒事沒事。”蘇筱沫抽著冷氣,強笑著辯解道:“一點小傷。”
斐慕白已經來到她身邊,他微微點頭,視線落在她還包著紗布的右腳上。
“疼麼?”那個男人皺起了兩條好看的眉毛,眼神帶了點責備,“雖然公司僱傭了你,但是並沒有人強迫你一定要帶病上班,你完全可以請病假的。是不是覺得第一天上班就請假很難為情,還是怕因此丟了工作?”
那個英俊的男人一邊責備著,一邊俯下身子檢視她的傷處,修長白皙的手指拂過她裸露的腳背,驟然間一種奇怪的驚悸感擊中了她的心臟,害得她呼吸急促。
當蘇筱沫反應過來的時候,斐慕白已經扶著她坐到沙發上。他小心地解開包在她腳踝處的紗布,取過一小瓶藥酒,倒了點攤開在手心裡,用力搓了搓然後捂住她的傷處熟練地按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