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五十三章 海島度假
第五十三章 海島度假
蘇筱沫以為自己根本睡不著,實際上她睡得像死豬一樣一塌糊塗,還做了無數個夢,甚至連醒來的時候,她都還以為自己在夢裡。
她盯著米黃色透著亮光的帳篷頂,發了一陣子呆,過了幾分鐘之後才明白自己的位置。昨晚她跟某父子倆深夜出發到小島探險,最後就直接在小島的沙灘上露營。
她小心而費勁地翻了個身,唯恐驚動了別人。她忽然發覺帳篷裡少了點什麼,是的,斐小小和貝蒂睡得正酣,可是對面的男人卻消失不見,帳篷的門簾被拉上了。蘇筱沫揉了揉眼睛,那男人去了哪裡?
蘇筱沫伸著懶腰從帳篷內走出來,她活動著脖子,心裡還在想:那男人準時昨晚等他們都睡著了就偷偷溜到遊艇上睡覺去了。那個遊艇的床鋪一定比這裡舒服多了。想到那個男人不告而別,她的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有些失落。
她不由得譴責自己,天哪,蘇筱沫你的思想如此墮落,難道這麼渴望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嗎?
蘇筱沫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責備,搬出一大堆理由跟自己的靈魂反駁。
她慢吞吞走在沙灘上,慢慢活動著脖子,左扭扭,右扭扭,等下――
一個快速扭頭的動作差點讓她落枕,頸椎關節半天緩不過勁來,她顧不上疼,使勁揉著眼睛,看著空空如也的沙灘。
沒錯,這就是他們昨晚登陸的沙灘,而且沙灘就這麼大的面積,一眼就能看到邊。可是,他們的遊艇呢?他們昨晚乘坐的遊艇呢?
難道昨晚的經歷只是她的一個愛麗絲夢境?還是她夢遊了?她回頭看了看身後那個的確存在的帳篷,又茫然回頭看著浪花翻湧的大海。
到底怎麼回事?
蘇筱沫為了證實自己不是錯覺,開始沿著島嶼的邊緣尋找遊艇的蹤跡,或許是她記錯了遊艇登陸的方位。
這個島嶼並不大,沙灘後面是一座小山崖,山石陡峭,根本不適合遊艇停靠,大約過了大半個小時,蘇筱沫順著海灘繞島一圈,當她費力地穿過一片叢林帶,忽然發現海面上出現一個小小的白色影子。
那影子速度很快,不斷擴大,蘇筱沫很快看到那是一艘遊艇,船頭水花飛濺,正衝著島嶼的方向而來。
蘇筱沫終於鬆了口氣,看來不是自己記錯了,而是斐慕白大清早居然有溜遊艇的壞習慣,害她白白緊張一場,還以為趕上荒島奇遇了呢。她撥開荊棘叢,儘快趕到沙灘。
沙灘很安靜,那個男人並沒有走下游艇,蘇筱沫有些納悶,她慢慢的靠了過去。
“……艾瑞,交易已經完成,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對了,記得要和以前一樣,抹去我的痕跡……讓你的寶貝好好做,我知道這根本難不住他。”
這個聲音語速平和,分明是斐慕白的聲音,但是蘇筱沫卻感覺到一絲陌生。她猛然想起那個叫做“蔣子陽”的男人讓自己跟隨斐慕白來到馬爾地夫的目的,是要調查斐慕白來馬爾地夫做什麼,她的心驟然沉重起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種人性本能也慢慢燃起,她感覺到好奇。華夏集團目前最主要的專案是跟l公司洽談的一筆合作,根據她以前整理過斐慕白的近期配當安排表,最近斐慕白跟l公司會有一筆談判。
在馬爾地夫一邊旅遊,一邊進行商業談判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蘇筱沫覺得,像這樣在凌晨甚至是天不亮的時候談判是絕對不符合常理的。而且她很確定華夏集團在馬爾地夫並沒有親密的值得信賴的商業夥伴,那個讓斐慕白絕對信任的艾瑞到底是誰?他們做的是什麼交易?
蘇筱沫感覺到心裡越來越沉重,她不想探究這些隱秘,可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矛盾又複雜的心理。
“蘇蘇,你在幹什麼?”睡眼惺忪的斐小小站在她身後,打著哈欠問。
“我……”蘇筱沫遲疑了一下,她看到斐慕白從遊艇後面慢慢走了出來,她狠了狠心說:“我醒來就去海島逛了一圈,剛剛回來想去遊艇洗洗手。”
“哇――酷!”斐小小興奮起來,纏著蘇筱沫問:“你有沒有發現寶藏?”
“你真相信有寶藏啊!你150的智商都幹什麼去了?讓貝蒂吃了嗎?”
斐小小皺起眉頭,有點惱火。
“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的女人,啊――你不許打我的頭!”
斐小小腦門上又吃了一記爆粟,他對於某女人這種以大凌小的惡習極為不滿,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斐慕白不得不過來調停。
“好了好了,我們去島上的木屋休息一下,那裡有洗漱間,還有足夠的淡水,另外還有廚房。”
蘇筱沫和斐小小瞪大眼睛,顯然是覺得特別新奇,海島別墅耶。
“這個海島還有遊艇都是我朋友的,我們可以隨便住幾天再回去。”
蘇筱沫釋然,原本她還在猜測斐慕白的遊艇是從哪裡來的,要知道這個價錢不菲的奢侈物品可不像是一個連繼承權都沒有,在國外孤身流浪多年的人買得起的東西,更別說一個海島。
“真的嗎?爹地。爹地你好厲害,我愛你!”斐小小毫不吝嗇地給了斐慕白一個虎撲式的擁抱和親吻,弄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那個男人很爽朗地大笑起來,同時把兒子高高拋起,弄得兒子連聲尖叫,連貝蒂也歡快地跟著湊熱鬧,大聲吠叫,並追逐著他們的腳步在沙灘上追逐。
等他們都鬧累了,仰面在沙灘上躺下。蘇筱沫這時想起一件事情,便問道:
“可是,你的工作怎麼辦?”
“什麼工作?”那個男人大口喘息著,“我這次來本來就是要來度假的,沒有工作。”
他回過頭看著蘇筱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用很滿足的口吻說:“我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陪著我的兒子玩個痛快,我已經失去很多了,那些最寶貴的,是錢根本不能彌補的東西,我不想再失去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