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五十八章 斐氏家族
第五十八章 斐氏家族
a城,斐家別墅。
後院的寬大游泳池倒影著蔚藍天空,每日更換的的池水清碧。池水邊的平臺上,一名六十多歲的男子倚在躺椅上專心的讀著今日的晨報,他穿著深色浴袍,隨意自然,滿頭銀絲,寬闊的額頭,稜角分明的五官,跟斐慕白斐慕楠兄弟有七八分形似,只是神情更為嚴謹肅穆。
這名老者正是斐氏家族的真正掌權者,斐老爺子斐正雄。
“正雄。”與斐老爺子的蒼老相比,斐夫人的成熟風韻則有了幾分嬌憨的可愛,她端著水果盤繞過游泳池徐徐轉來。
“吃點水果,還有我剛出爐的小餅乾,這個餅乾還是阿白教我做的,紐西蘭風味,你嚐嚐看,有些特別的。”
斐正雄對餐後零食並不感興趣,卻拗不過妻子纖纖細指遞到嘴邊的熱情,只好張口含住。
“好吃嗎?”
“嗯嗯。”
“試試這個。”
“嗯嗯。”
……
“你就是敷衍我。”
斐夫人把果盤往小桌上一丟,賭氣地說:“能不能不看你的報紙?跟我說說話。”
斐正雄大這個第三任妻子幾乎二十歲,素來十分寵愛。他微笑著放下手裡的報紙,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平靜地看著妻子說:“說吧!你無非又想說阿白的事情。”
“吶……你到底想什麼時候讓阿白回家?”
斐正雄依然面帶微笑,語氣平和地說:“他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可是……”
“素馨,十年前我做出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那個時候他已經是成年人,相信他也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看他的餅乾做的可是越來越爐火純青。”平和中微帶了一股冷意,想起這個一向看似溫順的兒子居然會在六年前違背自己的意志,不惜放棄對億萬家產的繼承權而前往海外,斐正雄的內心就無法保持平靜。
斐夫人很瞭解自己的丈夫,他雖然對自己恩寵有加,但在大事情上從不妥協,是個極有原則性的男人。
“好了,素馨,我們不談這個。餅乾很好吃,水果也很好吃。”斐正雄環著她的腰,哄逗著她,不著聲色地轉開話題,“那小傢伙還沒回來嗎?”
他嘴裡說的小傢伙正是前幾天第一次叫他“爺爺”的斐小小,在斐小小面前,這個一貫保持嚴肅的男人不禁洩露出最溫柔慈愛的一面,被這個小傢伙的機靈頑皮逗得合不攏嘴。這不,斐小小出去玩了幾天,他就開始想念他了。
想到孫子,斐夫人也露出微笑。
“他昨晚還給我打電話來呢,說是從馬爾地夫給我們帶了禮物。”
“哦。”儘管斐正雄努力想保持自己的嚴肅,可是嘴角的笑意已經洩露心底的秘密,“他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吧。”
就在兩人閒話家常的時候,游泳池對面走來一名戴著墨鏡的女子,身材窈窕。她衝著他們倆揮了揮手,大叫一聲:
“爹地,媽咪。”
來人正是大女兒斐慕顏,這個女兒並不是斐夫人親生的,卻是她一手撫養大,關係親密,跟親生的女兒並無區別。斐正雄因為可憐女兒自幼喪母,對她也是格外疼惜,因為父親的疼惜,所以,斐慕顏雖然結了婚,卻一直在斐家別墅跟父母住在一起,沒有搬出去。
“爹地,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事?”
“城南那片地的開發權,我們終於有望拿到手了。爹地你還不誇誇女兒,這都是女兒辛苦努力得來的。”
斐正雄不太在意,笑道:“誇你,恐怕是我要誇阿祥,你在公司做過多少事情爹地還不知道嗎?”
“爹地!”
這父女倆在泳池邊撒嬌寵愛,斐夫人則端起果盤離開後院,她一向對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厭煩,而這一點上大兒子斐慕白從小就跟她很是相似,他們父子的間隙大約也是從這裡來的。斐夫人想到這裡,不免嘆了口氣。
“嘆氣有什麼用呢?”
這個熟悉的責備聲音是妹妹的,斐夫人抬頭看了看身材日漸發福的波莉姨媽,她們姐妹倆長得一點也不像,讓人不禁懷疑她們倆到底是不是親生的骨肉。
“姐姐,你就是心底太單純了。”這會兒輪到波莉姨媽嘆氣了,她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姐姐說:“你說說,你一門心思幫著人家養孩子,你瞧,現在整個家產都快落到外人手上了。那小妮子三天兩頭纏著老頭子,心裡惦記的無非就是老頭子的家產。再看看你和你的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一個被趕出家門,一個不務正業,到現在也不結婚,老頭子能喜歡了嗎?”
“那你說怎麼辦?家產我倒不在乎,小顏也是正雄的孩子,怎麼說是外人呢。只是正雄跟阿白老是這樣僵持著,我看著就難受。孩子都生了,正雄還是不肯原諒他,這怎麼辦才好?”
“你傻呀……她又不是你生的。算了,依我說,老頭子不肯正是認親,無非就是因為那小祖宗沒名分,咱們必須給阿白找一個合適的妻子才行。這樣子名正言順,到時候老頭子也不能不承認阿白和小小的地位。”
“可是……”
“好啦!姐姐,你就聽我的吧!我是你親妹妹,是阿白的親姨媽,難道會害了你們不成?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波莉姨媽胸有成竹的樣子。
她摟著斐夫人的肩頭,一邊低聲細語,一邊拐入房間裡,順手把門掩上。
看來,是去商議大事了。
斐氏別墅,圍繞斐慕白產生的一系列討論,作為當事人斐慕白自然是不能知曉的。此時的他正站在飛機的起落架前,望著陡峭的臺階,他回頭對蘇筱沫說:“我抱你下去吧。”
穿著一身白色及膝連衣裙的蘇筱沫,她頭上還帶著富有熱帶海島風味的寬幅草帽,手腕還有一束尚未凋謝的花環,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從馬爾地夫旅遊歸來。她頑皮地笑了笑,搖頭說:“不用了,我傷的只是肩膀又不是腿。”
一向從不勉強她的斐慕白這一次卻特別固執地堅持著,他不會強迫別人,只是站在那裡望著她,一雙深邃的墨眸靜靜地把她說服了,乖乖伸開手臂。
“好了,弄不懂你在想什麼,明天就要拆線了,哪有那麼嚴重呢!”
沒理會某個小女人自顧自的咕咕噥噥,斐慕白小心地把她抱了起來走下飛機,這一幅畫面剛好被角落裡窺視許久的一架數碼相機敏捷地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