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六十五章 針鋒相對
第六十五章 針鋒相對
蘇筱沫勉強歪頭看了她一眼,那女人一臉矜持驕傲的樣子,似乎不屑於走進她的屋子,只是在門口站著,手裡握著閃亮的名貴坤包。
“我不太懂向小姐的意思。”她無辜地眨著眼睛,看起來有幾分狡猾的天真,“向小姐屈尊來到這種地方,是來找我的麼?”
向宛若氣不打一處來,她勉強壓制自己的情緒,免得在這個狡猾的小女人面前失態。
“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向宛若輕咬下唇。
“如果是因為斐慕楠,我們不需要談什麼。”蘇筱沫很直白,她臉色坦然,說:“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相信你已經知道那孩子只是他哥哥的兒子,他上次興師動眾的舉措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哥哥和侄子回家而演繹的障眼法。”
向宛若眼神一黯,音調放低一階,彷彿是在自言自語地說:“我知道,是他在躲著我而已。”
“可是,我向宛若喜歡的男人,絕對不會容許其他女人染指。斐慕楠是我的,不管是你還是那個愛黏糊人的薛敏,都最好離他遠一點。”
算了吧!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來宣戰的,可是她選錯了物件,姐真心不是你的情敵。
蘇筱沫撇了撇嘴,她對於這種幼稚的恐嚇不以為然,向大小姐槍都拿出來了,想必真的是黔驢技窮,再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就想來懇求她放手。偏偏向大小姐這性子不是能軟能弱的高手,到頭來也只是虛言恫嚇。
“你放心,我對你男人沒興趣,我只是對錢有興趣而已。”蘇筱沫毫不客氣地當著她的面關上門。
向宛若面無表情地看著標識著拒絕的防盜門,她從坤包裡摸出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旋即露出微微自得的神情,眼神陰狠。
蘇筱沫半閉著眼睛,從貓眼裡把向宛若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她聳了聳肩。早知道這個笨女人玩不出什麼大花招,無非就是嚇唬嚇唬她,錄錄音,然後拿回去刺激那個男人。這樣更好,省了她不少麻煩。
蘇筱沫透過屋子裡狹窄的過道,推開屬於自己的房門。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得益於頭頂的天窗,屋子裡對映著城市的光線,勉強能看清物體的輪廓。蘇筱沫忽然頓住腳步,她看到自己的床上坐著一個人。
從身形可以看出是一個男人,這個不請自入的闖入者冷靜鎮定,蘇筱沫慢慢關上房門,她沒有馬上開燈,只是冷冷地說:“蔣子陽先生,這裡是私人住宅,擅自闖入可是違法的。”
“我沒有擅自,是你邀請我來的。”
蘇筱沫暗暗皺眉。
“你結束通話我的電話,切斷我的聯絡,還試圖入侵我的網路,所以,我只好親自來了。”
蘇筱沫暗自攥緊拳頭。
“你想怎樣?”
“很簡單,你要讓斐慕白喜歡上你,最好是無力自拔。到目前為止,你們的進展似乎很順利。”
蘇筱沫倒吸一口冷氣,她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無恥!”
“你這是在拒絕麼?”
“是……”
下半截話被悶在嘴巴里,床上那個男人用她想象不出來的速度迅疾而動,直撲到她面前,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卡住她的腰肢。蔣子陽滿意地打量著她的獵物,碎碎的短髮,和不服輸的眼神,都在向他昭示著她的個性化,她很善於控制自己的情緒,包括憤怒和恐懼。
“或者,你是想說你不擅長吸引男人。需要的話,我可以教給你。”他的手指略帶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嘴唇,感受著她的戰慄,那種戰慄中既有憤怒也有恐懼,他很清楚自己快要碰到那個小女人的底線了。
“你已經愛上他了,不是麼?何必抗拒自己的內心。”
他鬆開手,從容地拉開房門。
“理由。”那個小女人在他身後冷然發問。
這一點是最讓他欣賞的,她不逃避不畏懼不驚慌,即使踏在懸崖旁邊她也要盡力控制自己的步伐。而這一點,也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控制他的獵物,以免被她尋出破綻而逃脫。
“知道太多對你並沒有好處。”
“沒有理由我不會去做,我絕不做昧著良心的事情。如果你說你是正義的,那麼請證明給我看。”
蔣子陽俯身,靠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像是驟然間抽走了她身邊的空氣,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努力掙扎著大口呼吸。房門砰然關閉,無邊的黑暗湧了上來。
她怕黑,所以當初在經濟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仍然要多加一百塊錢,租下帶著窗戶的房間,她無法忍受黑暗。
現在躺在床上,頭頂是明亮的城市夜空,被各種光源汙染而來的明亮。
有光總是好的,黑暗那麼可怕,但有些時候,真相或許比黑暗更可怕。
那個男人是個極好的控制高手,他永遠拿捏地住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一開始只是提一些很不經意的要求,讓人放鬆警惕,然後步步為營,讓她深陷其中無力自拔。是的,人只要開了頭,沒有結果就很難結束。
而什麼才是她要的結果呢?
今天他把這個問題給了她。
“難道你真的以為你父親的破產僅僅是個風險意外?”
那個男人的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她不想知道,一點也不想知道,可是……總是要有個結果的。
手機響了,她有些疲倦地接通手機。
“阿白。”聽著手機裡那個溫暖的聲音,她忽然感覺到一絲委屈。
“你睡了麼?我不該打攪你。”對方敏銳地感覺到她聲音的異常,可是他從不追問她。
“沒有,剛剛回到家。有事麼?”
“嗯,其實一直想問你的。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公司上班?沒有大秘書的幫助,我一個人做那些事情很辛苦。”他用了調侃的語氣,聲音依舊溫軟。
回去,上班,蘇筱沫忽然對公司有了一種恐懼。越是接近他就可能越是接近真相,她忽然不想知道真相了。
她的沉默讓對方誤以為她不歡喜,便改了語氣說:“你先休息吧!上班的事情過幾天再說。”
“嗯。”收線之前,她忽然追加了一句,“這幾天我正好要陪阿楠練習飆車。”
手機掉在床鋪上,蘇筱沫把臉埋在手掌深處,用力呼吸。
她在做什麼?她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