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八十章 我幫你出氣
第八十章 我幫你出氣
噓!
“女鬼”的這個動作讓蘇筱沫有些好奇,她仔細打量了一下,然後大著膽子走上前,嗅了嗅,然後用手指沾著“女鬼”脖子上的“鮮血”舔了舔。
原來,是番茄汁。
蘇筱沫瞥見“女鬼”輪椅旁邊的地上有個緩緩旋轉的木偶小人,頓時明白這應該是一種整蠱玩具,輪椅上的女孩十有八九是讓人給戲弄了。
那女孩子的年齡看起來最多十八九歲,模樣清秀,可惜被人整慘了,狼狽不堪。她有些尷尬地望著蘇筱沫,似乎在懇求她幫忙儲存臉面。
這時,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傳來紛亂的聲音,顯然是先前被嚇跑的小護士搬來了救兵。事不宜遲,蘇筱沫當機立斷,推起女孩子的輪椅飛快地轉進女廁所裡躲了起來。兩人躲在一個單間裡,聽著外面人們的議論聲,竟然忍不住偷笑起來,心裡生出一種惡作劇之後的小小快感。
很多時候,微笑勝過無數語言,兩人對視一笑之後,心裡都對彼此產生了一點好感。
蘇筱沫幫那個女孩子收拾了殘局,女孩子十分靦腆,似乎很害怕她會問及自己躲在雜物間的原由,見蘇筱沫絲毫沒有好奇之心,才鬆了口氣。
蘇筱沫推著女孩回到她的病房,滿屋子的人急得團團轉,顯然正在到處尋找她。見了這家人,蘇筱沫一愣,那名急急忙忙迎上來的女人不就是斐慕白的母親嗎?另外還有斐慕白的姐姐姐夫,胖胖的波莉姨媽,當然更少不了喜歡鬧事的小惡魔斐小小,這群人中居然還有向宛若,站在向宛若身邊的英俊男子,笑容淺淡,正是她的表哥蔣子陽。
斐夫人似乎一時沒有認出她來,只是心疼自己的女兒――那位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她上前一步拉著女兒的手,迭聲詢問不止。
趁著大家忙亂,蘇筱沫趕緊退出房間,她可不想再跟這家人打什麼交道,更何況屋子裡多一半的眼神都不算包含善意,蔣子陽她更是見都不想再看見的人物,因此還是趁早脫身的好。
走了沒多遠,就聽到身後一聲冷笑。
蘇筱沫已經猜到是誰在尾隨自己,索性不加理睬。但是對方並不肯善罷甘休,冷嘲熱諷地說:
“蘇秘書,你什麼時候又變成醫院的蘇護士呢?”
蘇筱沫繼續向前走去,身後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心虛了吧!為了接近阿楠的家人,你也算是費盡心機。可惜呀,事到臨頭你怎麼怯場了,難道是怕我當眾揭穿你嗎?你放心,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跟你公平競爭,看看阿楠最後是會選擇你,還是會跟我結婚!”
蘇筱沫驟然回頭,冷笑不語,犀利的目光頓時戳穿了對方精心裝扮的面具。向宛若色厲內荏地昂起脖子,儘量做出不屑一顧的神情。
“男人喜歡誰的這件事情,你不能控制,她也不能控制,所以無所謂公平不公平。”
這番話讓向宛若勃然色變,偏偏這番話還不是那個女人自己說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外人說的,這讓她更加憤怒。
蘇筱沫看了看剛才冒然搭話的女人,也算是熟人了,她是那個自稱“夏汐”的白領麗人,說起來已經是第三次相遇。她見夏汐幫自己說話,便衝她一笑,以示感謝。
向宛若顯然下不來臺,正要出言挑釁,旁邊走來濃妝麗人斐慕顏,削尖的下巴微微昂起,嘴角帶著三分鄙薄的笑意,連眼角都不掃她們一眼,直接奔向向宛若。
斐慕顏挽著向宛若的胳膊,笑著說:“走吧,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家店,今天是不是有空帶我過去看看?正好要添新衣服了。”
兩人親親密密交談著,離開走廊。
蘇筱沫卻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冰冷的氣息順著脊背直淌而下,沉重的感覺讓她不敢回頭。她很清楚那個男人一定就站在不遠處,他那陰鷙的目光正鎖定自己,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壓制著自己不至於衝動地撲上去殺了他。
她想起了殺手,還有那場車禍……那個男人就是不折不扣的惡魔,決不能就這樣任由他控制自己,再這樣下去,也許下一個受傷害的就會是……
蘇筱沫猛然回頭,可是身後的長廊空空如也。
夏汐關切地問她:“蘇小姐,你沒事吧?”
蘇筱沫還沒來得及回答,前面走廊的拐角處傳來一聲驚呼。她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聽那聲音似乎是向宛若和斐慕顏發出來的,這時她們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彎著腰,一邊後退,一邊迭聲道歉。
“對不起,大姑姑,向阿姨。我不是故意撞到你們的,你們有沒有事?”
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可憐巴巴的語氣,不管是誰都不忍心對他再加以責備,就算是斐慕顏、向宛若那樣刻薄的女人也只能強作笑臉,大度地摸著他的頭哄哄他。
轉過牆角,斐小小立刻衝著蘇筱沫擺了個勝利的姿勢,滿臉頑皮。他來到蘇筱沫身邊,見她無動於衷,自負又賭氣地抄手站在一旁,夏汐忍不住笑了,上前摸摸他的頭。
蘇筱沫來到父親的病房,推開大窗,探頭看了一眼樓下。
住院部的大門口,兩個女人正有說有笑地走出門廳,忽然之間她們倆都露出驚惶的神情,狼狽地揮舞著雙手,左躲右閃,大喊大叫,距離比較遠的緣故,蘇筱沫只看到她們周圍似乎圍了不少黑點。
斐小小得意地補充說:“我剛才把自制的吸蚊液撒到她們倆身上,沒有兩個小時這群蚊子不會放過她們的,咦!好像還有臭蟲,蟑螂也被吸引過來了。哇!我要做下記錄,第一次使用的劑量和效果……唉呀!”
爆慄!又是個爆慄!這女人就是一個爆慄狂!
斐小小捂著自己被打痛的頭頂,抬頭怒視蘇筱沫,後者翹著兩根手指做得意狀。
“幹嘛!不講理的女人,我這不是為你出氣嗎?我看她們欺負你,所以施以援手。”
這麼說,我還應該謝謝你呀!合著你費勁巴拉弄一吸蚊液出來,就是算計好她們倆會欺負我。
不是!
你怎麼不說你早就想找個試驗品,你怎麼不說碰著她們倆算她們倆倒黴。
沒有!
……還有,你發明這東西打算用來對付誰?
……
這番眼神心靈交接戰中,斐小小敗下陣來,他撇了撇嘴。女人,純粹就是不可理喻的逆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