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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萌寶辣椒媽 · 第八十二章 小媽卷 款外逃

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八十二章 小媽卷 款外逃

作者:薔薇小寶

第八十二章 小媽卷 款外逃

蘇筱沫住進斐慕白家裡,一個是出了名的厚臉皮,一個是天生好脾氣,斐慕白對她來的不請自來自然毫無疑義。

只是,從此以後,他家裡每天都能至少上映一場女俠大戰小惡魔的好萊塢大片,雞飛狗跳,要不就是十面埋伏。兩人都是陷阱高手,弄得斐慕白進進出出都要萬分小心,反正大部分時候,受害者總會是他。

傍晚時分,廚房傳來一聲巨響。

某男狼狽地大吼一聲。

“蘇蘇,斐小小。”

這兩人很自覺地順著牆邊偷偷溜了出來,一大一小,一前一後。

“這次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我什麼都沒做。”

“我也沒做。”

“哦,那是昨天,我做了個……忘記拆了。”

“呃,我也做了一個……忘記撤了。”

……

兩人這時的表現倒是挺有默契,麻溜地彼此掩護著走出大門口。

這時已經是傍晚時分,蘇筱沫要去醫院繼續她的“護工”工作,斐小小無處可去,自然是死皮賴臉跟著去了。

兩人習慣性地鬥著嘴,來到病房門口時,斐小小走在前面,他看了一眼之後,忽然扭頭對蘇筱沫說:“蘇蘇,你失業了。”

蘇筱沫一愣,探頭一看,立刻色變。病床上居然空了,屋子裡的儀器也撤走了。她渾身哆嗦起來,本能地說:“不可能!”

斐小小一攤手,不以為意地說:“老爺子一定是做了天使,這下可好,你解脫了,不用再來做苦工……唉呀!”

他大叫一聲,整個人被推倒在地,屁股跌得生疼。斐小小吃驚地看著面前一臉兇相的蘇筱沫,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無法壓抑的痛苦噴湧而出,化作顆顆晶瑩的淚珠。他有些害怕起來,喃喃地說:

“蘇蘇,你怎麼了?”

蘇筱沫猛然回頭,用最快的速度衝進醫生辦公室。

“五號病房裡的病人呢?”

一名年輕的醫生漠然抬頭看了她一眼,低頭說:“五號病床的病人已經轉到普通病房。”

蘇筱沫大驚,質問道:“病人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怎麼可以轉到普通病房呢?萬一他的病情因此加重,你們醫院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醫生苦笑一聲,說:“你又不是病人家屬,你緊張什麼?”

“你這是不負責任!你對得起你醫生的稱呼嗎?”

醫生也有點惱火,說:“可是病人的醫療費用出了問題,我們有什麼辦法。病人家屬無故失蹤,還把病人賬戶裡所有的錢都提走了,可惜,病人復原在望,馬上就能安排下一期手術了。”

蘇筱沫心裡一涼。

“你說什麼!小媽她……她把所有的錢,都拿走了!”

醫生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小姐你……喂!你這是幹什麼?我要叫警察了。”

醫生看著蘇筱沫忽然靠近自己的面孔帶著幾分猙獰,不由害怕起來。

“馬上,救人!”

“可是……”

“我會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把錢湊齊。”

第二天下午,蘇筱沫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第一醫院。事情終於解決了,幸好她手裡還有父親留給自己的那處房產,透過父親的老朋友顧律師的幫助,獲得了一筆資金注入父親賬戶,而昨晚在她的堅持下,父親已經重新住進高階病房,所幸病情並無波動。

當她回到病房的時候,斐慕白和斐小小已經守護在病床前,斐慕白責備地看著她。

蘇筱沫形容憔悴,那雙好看的大眼睛無神地盯著地板,眼圈泛青,整個人疲倦地倚著門邊的牆壁,看起來似乎一夜未眠。

“為什麼……傻瓜!”

責備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斐慕白嘆了口氣,上前擁抱著她的身體,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

依偎在他的懷裡,蘇筱沫感覺到最大的溫暖,整個身心都得到了釋放。

蘇筱沫知道,自己本可以不必這麼辛苦,昨晚,只需她給他打一個電話,不管需要多少資金,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為她注入。可是,如果她那麼做了,那她就不是蘇筱沫。

那個男人用他一貫的包容性接納了她全部的情緒,尊重她的每一步選擇。依偎在他的懷裡,蘇筱沫情不自禁在想,遇到這樣一個男人,是不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幸運。

“事情都解決了麼?”過了好久,他才緩緩開口。

“是的。”她如釋重負,露出釋然地的笑意。

“咦!他好像動了。”斐小小指著病床上的老人吃驚地說。

蘇筱沫立刻撲倒病床前。

“爹地,爹地,你醒了!”

她興奮地尖叫著,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把身邊的斐小小嚇了一跳,用奇怪的目光審視著她。

蘇筱沫緊緊握著父親的大手,雙眼緊緊盯著父親的臉。老人的眼皮在微微抽動,嘴唇也在蠕動,似乎在艱難地開口說話,而他發出來的音節非常模糊,聽上去沒有什麼意義。蘇筱沫還是興奮地俯下身子,把耳朵貼在老人的嘴邊。

瞬間,她的表情僵住了,左手緊握成拳。

“影……”

老人的聲音驟然提高,這次,連站在一旁的斐慕白和斐小小都聽得清清楚楚,父子倆面面相覷,顯然不明白這個位元組的含義。此時,醫生們也聞訊趕來,他們把蘇筱沫勸出病房,開始緊急診治。

蘇筱沫無力地靠在斐慕白身上,她的狀態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差。

“蘇蘇,原來那位老爺子是你爹地呀。”斐小小好奇地問道:“我就說嘛,你為什麼要生那麼大的氣。蘇蘇,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亂說的。”

“得啦!我還能跟你一小屁孩計較不成。”蘇筱沫勉強笑了笑。

“影是誰呀?”斐小小越想覺得很奇怪,不禁脫口而出,“是你的別名嗎?”

斐慕白用目光阻止他的好奇,但這句話已經觸動了蘇筱沫最敏感的神經,她忍不住趴在斐慕白的肩頭哭泣起來。

“那是小媽名字裡的最後一個字。”

原來,如此!

許多事情就是這樣奇妙,不管她怎麼努力,在父親的心裡,始終是那個女人更重要一些。十六年前是這樣,十六年後還是這樣。

可是,那個女人最終還是拋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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