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八十四章 往事的追憶
第八十四章 往事的追憶
那年夏天,她神神秘秘地拉著自己到學校操場,半是央求半是撒嬌地威脅自己,硬是逼著他配合演戲,當眾向她的好友蘇筱沫求愛。
火龍皺著眉頭看她,那妮子吐了吐舌頭,拿出一大堆理由來解釋。
說什麼這樣子可以幫助好友正確認識男人,體驗愛情的浪漫,最主要是最近有個男生一直纏著蘇筱沫,弄得蘇筱沫很狼狽,身為好友有義務幫助她脫離苦海……諸如此類。
這些孩子氣十足的理由弄得他哭笑不得,陰著臉,當場就要離開。
“不許走!不許走!”
火龍沒理她,繼續向前走去。
“……你要是走了,我以後永遠都不會理你了!”
這妮子,居然威脅他!
火龍停住腳步。她很是得意,火龍揹著身體都能感覺到她的竊喜。
“那麼,我幫了你,有什麼好處?”
“嗯……”
火龍已經湊到她臉邊,似笑非笑盯著她的眼睛,老練的眼神迅速滑過她的脖頸,藉助居高臨下的優勢將她的小秘密一覽無遺,而那妮子還在懵懂之間,咬著手指苦思冥想怎麼對付自己呢。
他被她的天真逗笑了,忍不住颳了刮她的小鼻尖。
“唉呀!討厭!你跟哥哥一樣,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她氣哼哼地扭頭躲開,然後看了看手錶,慌慌張張地說:“快點準備好,我約她來操場,待會兒她過來你就趕緊點菸花,然後跟她表白。”
“怎麼……表白?”他皺起眉頭,故意弄出很笨拙的樣子。
“哎呀!我不是提前給過你臺詞嗎?不管了,總之就是說‘你愛她’就不會錯了。”
那妮子慌裡慌張地跑過操場,找了個隱蔽的陰暗處躲了起來,等待欣賞好戲。幾分鐘後,那個妮子又用同樣的節奏跑了回來,神情沮喪。
“撤了吧,蘇筱沫那傢伙剛說她今晚不來參加晚會。”
火龍笑了笑,靜靜地看著她,什麼也不說。
她有些詫異,低頭看了看自己,並沒有發現異常,她大大咧咧地揮揮手。
“把蠟燭滅了,回頭讓老師發現我就慘啦。唔……”
當那個笨丫頭傻乎乎地彎腰想要吹滅蠟燭的時候,火龍敏捷地抄手撈住她的細腰,並且封住了她試圖抗議的小嘴。甜蜜醇美,那是他期待多年的事情,終於……呵呵,那丫頭到頭來自己算計了自己。
這是他最為得意的事情。
煙花如期綻放,她在火光中羞紅了臉頰。
“哎呀!你幹什麼?不是說要演戲嗎?”
“是啊!是你說最好能吻一下。”
“可是――”
“還要說――我愛你!”
……
過往的甜蜜像流星般飛逝而過,擊中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火龍情不自禁地摟住面前女人的腰肢,像多年前那樣俯下身子,試圖在給她一個吻。
可是,她火辣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變得像冰一樣寒涼。
“還是想念我的身體,想念我的味道……只要你贖完你的全部的罪,我就還是你的人。”郭寇妮的嘴唇貼在他的腮邊,低低私語著,聲音像魔鬼一樣充滿誘惑。
很快她感受到對方痛苦的戰慄,每次這樣折磨他總會給她帶來足夠的快感,就好像她為哥哥報了一次仇的愉悅。郭寇妮戲謔地用酒杯貼了貼他的臉頰,然後很輕鬆地掙脫他的懷抱,從容離去。
這個夜晚很長,被往事的回憶苦苦折磨難以入眠的人不止火龍自己,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斐慕白在自己房間的茶色地板上靜坐默然,身前擺著幾個空酒瓶,而手裡還握著還剩下半杯酒的酒杯。
房間沒有開燈,郊外寧靜的月光穿過寬大的窗戶照進地板中央,照在那個男人身上,給他披上一層銀色的光芒。
六年前,不,比這更久一點,他們還住在蘇格蘭幽靜的鄉下,山頂覆蓋白雪的峰巒,綠油油的草原,還有那裡想世外桃源一樣隱居的生活。那個小女人最喜歡在晴好的夜晚推開窗戶,讓月光照到床上。
斐慕白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些回憶。這些回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剛才他送小小上床睡覺,小傢伙忽然翻身坐起來,問了他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爹地,你要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我害死了我媽咪?”
斐慕白的心臟驟然緊縮,他一直恐懼的事情終於發生,當他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大腦出乎意料的清醒。
“不是。”
“那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媽咪?”
他沉默了幾秒鐘,凝重地開口說:“不是。”
“那我媽咪是怎麼死的?”
“我們現在討論這個問題對你來說還有點早,等你長大了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外婆說,是你把我媽媽拋棄了,那時我媽媽已經懷了我。你不要我們了。”
斐慕白嘆了口氣,那些往事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管他有多少個理由,可事實就像那孩子說的一樣,他在那個女人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了她,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悲劇已經發生,他再也看不到她了。
“對不起。”斐慕白誠懇地說:“對不起。”
斐小小眨了眨眼睛,他已經開始學著信任眼前的男人,儘管外婆一直不停地告訴他說,爹地是世界上最壞的男人,他害了媽咪,害了自己,可是斐小小還是願意嘗試相信他。
安撫了兒子之後,斐慕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用酒精麻醉著自己。他的另一隻手上捏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子優雅恬靜,嘴角帶著溫軟的笑意。
汐汐。
他喃喃地重複著,他的手指撫摸過照片上的臉龐,思緒支離破碎,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當他從回憶裡清醒過來的時候,淚水已經朦朧了眼睛。
夏汐,夏汐,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可是,今天他看到的那個女人是誰?優雅的面容,嘴角的微笑,明明就是她,明明就是她又回來了……不不,是她還活著。
她還活著嗎?
可她為什麼像不認識自己一樣?
斐慕白微微皺眉,他記起白天碰到那個酷似夏汐的女子時的情形,那個女子禮貌的微笑,眼神漠然,絲毫沒有在自己臉上有半點聚焦。
當年他回來的時候,只是看到一個孩子。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夏汐的母親,一個冷漠的裝滿仇恨的老人,冷靜地向自己複述了一切。
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猛然間,他想到了一個關鍵點,立刻跳了起來,手裡的酒杯掉在地板上,猩紅的液體肆意流淌。
他心煩意亂地撥出一個電話。
“喂!艾米,你幫我查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