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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萌寶辣椒媽 · 第八十六章 個人的小算盤

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八十六章 個人的小算盤

作者:薔薇小寶

第八十六章 個人的小算盤

眾人翩翩起舞之際,斐慕楠卻獨自退到無人的角落裡,默默飲酒。郭寇妮笑吟吟地靠了過來,與他肩並肩站著,眼睛瞟著大廳裡在人群中隨風舞動的安琪兒,然後又把目光移到身邊那個男人身上。

他那副鬱鬱寡歡的神情分明像只受了傷的老虎,蜷縮在自己的窩裡,舔舐傷處。

“斐少一貫都是晚會場中的焦點明星,今天為何選擇獨飲悶酒,沒有舞伴了嗎?”

“你不也是嗎?”斐慕楠懶懶地舉了舉酒杯,眉毛挑釁性地一揚,笑著說:“寇妮姐這是想來邀我共舞嗎?”

“是啊!不知道斐少肯不肯賞臉。”

郭寇妮已經把手裡的就被放在桌上,微揚的下頜昭顯著她獨特的驕傲,還帶著一種霸氣。這種挑戰性的姿態讓斐慕楠很不舒服,他立刻攬住對方的腰肢,用熟練的舞步捲入場中。

“你的眼睛最好專注一點,多把心思放在你的舞伴身上。”郭寇妮看到斐慕楠遊離不定的目光似乎總是飄向某人身上,毫不客氣地給予提醒。

“我太專注地看著你的話,我怕有人受不了。”斐慕楠用他一貫風流的語氣對答著,依然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郭寇妮藉著舞步的迴旋猛然貼近對方的身體,嫵媚地纏住對方,逼著對方不得不低頭看著她。

“我警告你,不要試圖破壞她的幸福。她渴望的幸福你無法給她,所以,別去碰她。”

“你怎麼知道她要的我給不了?”

“總之,你離她遠點,別再傷害她。”嫵媚的聲音夾帶著一點殺氣,郭寇妮嘴角含笑,眸含冰鋒,冷冷地說:“還有,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再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

她的目光掠過二樓的一個角落,然後會意地看了看斐慕楠。

此時,大部分客人都聚在廳中狂歡,也有極個別的人喜歡清靜,來到二樓的環形圍欄旁,俯視大廳的熱鬧,也有人呆在陰暗的角落裡,用惡毒的目光靜靜窺視。

向宛若咬住一口細細玉齒,恨恨地望著場中那個男人,他的神情,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入她的眼中。

“想不到斐少這麼快就玩膩了那個女人,不過她也算有手段,竟然還勾搭了一個做備胎。”她身旁的薛敏滿臉譏笑地說:“聽說斐老爺子到現在仍然沒有恢復斐慕白繼承權的意思,集團的股份仍舊沒有他的份兒。”

言外之意再清晰不過,斐慕白雖然名義上也是斐家的兒子,卻是個空有其名的富家少爺,在整個龐大的斐氏家族集團中沒有任何話語權,更分享不到財富,自然也不是她薛敏在意的人。

上一次的事情,斐慕白驟然翻臉,害得她父親公司差點破產,幸好她父親人面廣,又攀上向家這棵大樹。向家資金雄厚,又有官方背景做依靠,在a城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因此薛敏自然要跟向宛若多套套近乎。

向宛若沒有承她的情,只是鄙薄地看了她一眼,這讓薛敏很不舒服。

“你看,那個跟斐少跳舞的女人,她――”

下面大廳裡,郭寇妮姿態曖昧的靠在斐慕楠身上,兩人交投私語,神情親密。

向宛若心裡很不舒服,她哼了一聲,說:

“那個女人你都不認識嗎?她是地中海的老闆娘,斐慕楠就算再厲害再風流,恐怕也不敢輕易打那個女人的主意。倘若他動了歪腦筋,有人在等著收拾他呢。”

嘴巴一努,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大廳側面座位上一個面色冷峻的男人身上。

火龍只是想喝酒。他一手握著酒瓶,一手握著酒杯,倒酒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口一杯,杯杯見底。

酒水落肚,頓時化成一團火,烤著他的五臟六腑,尤其是他的心。火氣竄到眼睛裡,若是能化成實物,大概那兩個相擁在一起跳舞的男女此刻都化成灰炭。但是當那團火碰到郭寇妮嘴角那抹嬌媚的笑意,頓時像碰到了冰霜,散入虛無。

火龍無奈地嘆了口氣,強迫自己不去刻意看著她。

舞曲終了,場中的人們漸漸散開。郭寇妮拉著斐慕楠的手徑直來到火龍旁邊的桌子,狀態親密地嘀嘀咕咕說個不休,斐慕楠卻一言不發,眼角瞟了瞟低頭喝悶酒的火龍,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那一抹輕浮之態。

“火龍哥。”周圍殺氣很大,斐慕楠泰然自若,他的手裡甚至還緊緊握著郭寇妮的小手,“女人都有任性的時候,不過總要有限度。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把她摁在床上結結實實打一頓屁股,然後造一個最大的籠子把她關起來,讓她哪兒也去不了。”

郭寇妮勃然變色,她用力甩開斐慕楠的手指,擰身離去。

火龍立刻追了出去,當他與斐慕楠擦身而過的時候,目光交接,斐慕楠感受到對方真摯的目光中傳來的深意。

謝了!

一場舞下來,蘇筱沫手心腳心都是汗水,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窘迫,總之當跳完舞之後,她有種如釋重負地感覺,但是,當斐慕白松開他的大手,將她從那個溫暖的懷抱移出的時候,她的內心竟然有種說不清的空虛感,似乎還想抓住點什麼。

斐慕白體貼地幫她要了杯果汁飲料,她勉強喝了兩口,心裡還是亂亂的,始終定不下來。

幸福來得好快,好突然,好像一場夢。

於是,她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清清頭腦,理理思緒。

斐慕白留在大廳裡等她回來,看著那個迷迷糊糊的那個小女人的身影,他的內心十分柔軟,這感覺很奇妙不是嗎?就像許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斐慕白低頭輕輕晃了晃斟了葡萄酒的透明杯子,隔著鮮紅的液體能看到他的手指,猩紅一片,就像是有血從他指縫間淌過一樣。

她的血從沒有在他的手上,可是她畢竟已經……去了。

而且,害了她的人,正是他。

忽然,有人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紅色的酒液灑出些許,頓時把斐慕白的意識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對不起。”肇事者聲調溫柔地道歉。

“汐汐。”斐慕白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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