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寶辣椒媽 第九十二章 斐慕白的解釋
第九十二章 斐慕白的解釋
十年前,我離開家到英國留學。當時我是負氣離家出走,因為不願意讓父親安排我的人生,一心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不管是留學還是選擇專業都違背了父親的意志,我也因此跟父親徹底決裂,被斷絕了生活來源。
來到英國的時候,身上僅有母親給我的兩萬英鎊,交了學費租了房之後所剩無幾,迫於生計,我掛出合租的廣告。
和夏汐的認識就是源於這場合租的約定,那時的她比現在瘦一點,十五歲的眼神更為純澈。她太純粹了,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張未經過任何汙染的白紙,那個時候無論我說什麼她都會深信不疑。
一個單純的女孩,一個寂寞落魄的男人,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會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咦!原來你是怪蜀黎,嘖嘖,十五歲的小蘿莉就被你推到啦!你好重口味。
……沒有!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們第一次是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對了,什麼怪蜀黎?
……就是怪叔叔,專門喜歡小女孩的那種老男人。
……你說我老男人……
喘息連連的蘇筱沫好不容易才擺脫斐慕白的控制,後者陰沉著臉的樣子更讓她忍俊不止。
“大叔,大叔,難道你不是嗎?你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以為自己很年輕嗎?”蘇筱沫好不容易抓到對方的弱點,立刻發揮眼尖嘴利的特質,絲毫不肯放過他。
斐慕白滿臉幽怨,很是無辜的眼神讓蘇筱沫大打寒噤。
拜託!大叔,你以為自己還是斐小小那種小正太的年紀,可以使用無賴必殺技嗎?
“好啦好啦,我隨便說說而已。”蘇筱沫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立刻板起小臉嚴肅地說:“唉呀!我忘記了,我在生氣呢!”
這次輪到斐慕白繃不住笑,抿嘴莞爾。
剛才她還不肯承認自己是在賭氣,只是固執地不聽自己解釋,一個勁鬧著要回自己的出租屋。最後還是斐慕白堅持拉住她的手,糾纏半天給了一個纏綿無比的熱吻總算讓她安靜下來。
真是個令人頭痛的……女人啊!是比小惡魔更麻煩十倍的超級惡魔啊!
想到自己後半輩子可能會揹著一大一小兩個惡魔纏身,麻煩接連不斷,斐慕白不由苦苦一笑,苦笑間還夾雜著一絲甜蜜。
“咦!不對呀!你不是說夏汐,呃,就是小小的媽咪因為難產大出血已經離開人世了嗎?那為什麼夏汐還活得好好的”蘇筱沫困惑地問。
斐慕白的面色瞬間黯然,他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確就是汐汐,名字都沒變過,相貌習慣也是一樣,連哮喘病也還跟以前一樣一緊張就會發作,只是……”
他停頓了一下,遲疑片刻繼續說道:“只是,她好像不記得我,也不記得以前的一切事情,包括小小。”
“剛才在舞會上,我就是向她逼問了一些問題,結果她顯得很緊張又很困惑,然後害得她哮喘發作。”
“她完全失憶了!”
斐慕白的神情無奈而悵然,眸色黯然。
“你怎麼確定,她就是夏汐,我不是說名字,我是說你怎麼確定她就是小小的母親,是你的前妻?如果她不是失憶,而只是另一個跟夏汐湊巧長得很相似的人呢?”
這話說得連蘇筱沫自己也不太相信,怎麼會這麼巧,連名字也完全一模一樣。
“她能想起在遇到我之前的事情,她能記起她母親的名字,卻不知道她母親已經不在人世。還有……她看小小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蘇筱沫沉默了,她也想起每次跟夏汐相遇時,夏汐似乎特別鍾情斐小小,那種神情是一種很深切的眷戀。
“可她不記得小小了。”
“母子天性。”
淡淡的一句話像蒼子帶鉤的刺一下子刺進蘇筱沫心裡,黏在她的心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告訴小小?”
斐慕白搖搖頭,他有些茫然。
“等等再說。剛送汐汐去醫院,我順便讓醫生檢查了一下她的大腦,醫生說這種記憶的階段式喪失可能是由於病人頭部受過撞擊,或者是身體極度虛弱造成的大腦損傷,比如說大出血。”
原來如此,這些蛛絲馬跡的現象越來越接近於真相,小小的母親不正是因為難產大出血離世的麼?很有可能當時她根本沒死,僅僅是失去了記憶。
“……她母親一直都不支援我跟她的結合,老人家對我完全是敵視的一種看法,當初是她告訴我汐汐離世的訊息,而且也是她堅持不讓我帶走小小,導致我們父子分離多年,生出許多隔閡。”
“你恨她嗎?”
斐慕白苦笑一聲。
“恨她……她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如果恨她就不會跟你說和小小的分離是因為我的緣故造成的。老人家把小小撫養長大很不容易,她一直拒絕我的匯款和各種援助,但是我還是感激在她死後願意把孩子的撫養權還給我。”
“況且,她恨我,總有她恨我的理由。當年,我也是有錯的。”斐慕白充滿懺悔地說。
蘇筱沫相信當初的事情還是由許多她不瞭解的細節,而這些並不重要,當一個人不願意訴說的時候,那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不管怎麼說,如果是因為她一個老人的固執,而向我和孩子隱瞞了汐汐還活著的訊息,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她怎麼樣對我都無所謂,可是這件事情對孩子的打擊多大,多殘忍,小小會因此背上一輩子沉重的包袱,他甚至以為媽咪是被自己害死的,如果不是因為生他,不是因為難產……”
斐慕白說不下去了,深深地嘆了口氣,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仰臉看著天花板。
事到如今,整個事件的脈絡再清晰不過。夏汐的母親,也就是斐小小的外婆,一位固執的老人導演了這一切,她因為不願意接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做了自己的女婿,藉著女兒生孩子大出血造成失憶的時候把女兒藏了起來,對外卻宣稱女兒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