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練制丹藥
拂曉很欽佩這樣的女人,她有自己的目標,她有自己的脾氣,她吃了虧不會就這麼算了。
兩個女人在房間裡面對視許久,最後拂曉終是笑了笑:“好,我一定會研製出丹藥,只是你要知道,一個女人,即使再漂亮,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卑微的,這個世界以武為尊。”
晴朗聽完她的話,微微一愣,似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上來,這拂曉這麼一說,她才突然想起來,這兩年她在這村子裡面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一年如一日的生活,已經忘記這個世界上,武力才是王道,現在拂曉這麼一說,她才恍然想起。
剎那間,她的臉色變得很白,原本就蒼白的皮膚,更顯蒼白,簡直就像是要進棺材的人。
拂曉見她這般,就好似一個有了目標的人,突然發現,她的目標是那般遙不可及,頓時心灰意冷,沒有希望;
拂曉不忍,這個女人可能能夠這般堅強的活,還是靠著那份堅持,現如今那份堅持被拂曉一句話否定,頓時覺得茫然。
“別想太多,到時候,我們幫你,”說實話,她這般結局,和鳳凰脫不了幹係,拂曉也可憐這女子的遭遇,她的遭遇就好像她這具身體的那個女子的遭遇一般,被人拋棄,卻堅強的活。
晴朗恍惚的看向拂曉,原本那渾濁的雙眼,在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慢慢的恢復清明,她看著拂曉激動道:“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拂曉點頭:“自然是真。”
晴朗感動不已,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她看著拂曉,眼中一片真誠:“姑娘,若是能讓那負心漢身敗名裂,我做牛做馬都感謝你。”
拂曉趕快的扶起她。怒道:“姑娘你這是做什麼,你能夠拿給我做實驗,已經是對我最好的幫助。別說什麼做牛做馬,你的孩子不希望你這樣。”
拂曉才一說完。剛剛扶起晴朗,就看見門口,一小身影站在那裡,只是容貌太過於年老,他膽怯的站在門邊,透過門縫看向這屋子裡面,看見拂曉望著他。也膽怯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沒有孩童的容顏,卻有孩子的天真。
拂曉看著他,想到自己的幾個孩子,微微一笑。她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孩子很怕生,拂曉一問他,他更是害怕的向後連連退了幾步。
晴朗面上微痛:“他在這裡根本沒有見到過什麼人,所以怕生。”
拂曉點點頭,表示明白。然而心卻一酸,她們曾也不曾想過,厄運會降臨在她們身上,從來沒有想過,她們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他叫啊樸。”晴朗道。
拂曉微驚訝。啊樸,啊樸,她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樸素的過日子吧。
晴朗看著拂曉的那口鼎,不再在這些話題上面多說,她道:“姑娘,丹藥是否已經練制好?”
拂曉微微點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兩個瓶子,這是她自己調配的藥材練制的丹藥,由於她上一世學到的煉丹術中並沒有練制這種丹藥的,所以她還得自己配製。
她的眼睛變得很深邃,看了丹藥半響,最後才似下定了決心,開啟了一個瓶子,把丹藥倒在了晴朗的手中。
晴朗接過丹藥,二話不說就吃進了肚子裡面,她吞下丹藥,嘴角帶笑,那是對拂曉的絕對信任。
拂曉微微感動,能被人這麼堅決的信任著,她感覺到了一種自豪感覺,那從來未曾為過什麼而波動的心,微微波動。
她一定要治好這個女人。
她在心裡對著自己道,而後她深吸一口氣,一瞬不瞬的盯著晴朗,隨時準備著,一有什麼變化就開始動作,她好立即展開救援;
丹藥吃進了晴朗的肚子裡面,感覺到一股溫泉般清爽的物體滑過自己的喉間,最後落進了肚子裡面。
喉間一片清涼,晴朗被自己身體裡面的感覺震撼到,她感覺到自己從未有過的舒爽,那種清爽讓她覺得四周的空氣好似都是清新的。
拂曉淡定的看著她,一直注視著她身體的變化,卻發現她除了面色變得紅潤一點兒外,壓根就和之前沒有了區別。
拂曉不死心的再次等了一個小時,在確定這丹藥的確是練制失敗過後,才心情沉重的開啟另外一個瓶子。
晴朗只是安慰的看著她,道:“別灰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
拂曉點點頭,道:“可是,我對自己沒信心。”
晴朗低聲不語,只是飛快的接過了拂曉手中的丹藥,一口氣吞進了肚子裡面。
拂曉的心一緊,第一顆丹藥已經失敗,這第二顆丹藥寄託了她的希望,她很想這第二顆丹藥就成功。
可是卻不想突變再起,晴朗吞下她的丹藥沒有多久,忽然開始臉色扭曲,身體打顫,最後竟是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
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騰,似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拂曉趕緊的控制住她,一手搭住她的脈搏,感受到她脈搏的混亂,她微微訝異,而後一眼深邃的看著晴朗,最後扶起她,一絲絲玄氣渡到她的身體,緩解她的痛苦。
啊樸一直未曾離去,他看見自己孃親如此痛苦的樣子,心中一緊,從門背後跑了出來,害怕的撲上來道:“孃親,孃親!”
拂曉一邊渡氣給晴朗,忽然發現這男子居然如此緊張的跑了過來,若是這個時候他撲上來,到時候反倒是幫不了他的孃親,反倒會讓她受傷,而他也可能受傷。
拂曉頓時厲聲道:“出去!”
啊樸被拂曉如此決絕的表情一嚇,原本跑過來的步伐僵住,不敢再上前分毫,只是看著拂曉,他的眼淚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這這壞人,你把我孃親怎麼了?”啊樸天真的道,語氣裡面全是對自己孃親的緊張。
拂曉心中動容,她的孩子應該是很害怕她出事的吧,他沒有了爹爹,只有一個孃親,所以他更加珍惜她。
拂曉不再多想,努力的為晴朗平息身體裡面的那股氣。
而耳邊,全是啊樸的梗咽聲,一聲一聲,讓她難受不已。
幾個孩子最後還是躲進了被窩裡面睡覺,這一睡昏昏沉沉,竟是睡了一上午,連隔壁房間發生的響動都沒有聽到,到了中午時分,他們醒了過來,卻發現這屋子裡面居然寂靜得可以。
等他們起床一看,卻見月洺宸在廚房裡面望著那一堆菜發呆。
一群孩子好奇得緊,趕緊上前:“銀面叔叔,你這是看什麼?”四福歪著腦袋,往月洺宸目光所看之處看了過去;
月洺宸沉默不語,半響後,他才道:“我們今天中午可能要自己動手弄飯了。”
他說完,幾個孩子訝異的看他:“我們孃親呢?”
月洺宸頭也不回,依舊看著那菜葉:“出了一點狀況,還在房間裡面,剛剛我去看,她在為晴朗阿姨順氣。”
幾個孩子瞪大眼睛,難道,丹藥沒成功?
“可是,不是還有麒麟阿姨麼?”五福抓抓腦袋,看向月洺宸。
正說著,見麒麟和九尾狐兩人勾搭著胳膊走了進來,她們一進來,立刻所有的孩子都望著她們。
麒麟被他們望的發毛,她乾笑著看著他們,僵硬著唇角道:“你們……幹嘛這樣子看我。”
她一說完,四福趕緊上前,把她和九尾狐分開,很鄭重道:“麒麟阿姨,需要你做貢獻的時候到了。”
麒麟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做貢獻,她怎麼聽得暈呼呼的。
九尾狐也心中發毛,警惕的看著幾個孩子,最後把麒麟拉回自己的懷中,十分不友善的看向月洺宸,再看向幾個孩子:“我媳婦是我的!”這丫的做貢獻,看著這面前這一男人做貢獻,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幾個孩子聽他這般說,壓根不知道他想到哪裡去了,他們需要她做貢獻,和她是他媳婦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這個怎麼扯到這上面來了。
月洺宸漆黑著眼,很顯然一頭黑線,幾個孩子不懂九尾狐的意思,可是他卻明白,只是,這丫的想到哪裡去了。
他壓抑著喉嚨,說的很抑制:“我想你誤會了,我們是說,借你媳婦兒弄下午飯……”
九尾狐聽完,大感尷尬,感情他們說的貢獻是這個,他還以為……
他尷尬的乾咳幾聲,放開麒麟,臉色微紅:“這個,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他說完看向麒麟,道:“媳婦,你有沒有問題?”
“沒有。”麒麟笑道。
九尾狐滿意點頭:“既然這樣,媳婦,你就上你的拿手好菜。”
麒麟點頭,很自豪道:“當然。”
這番,幾個孩子全部雙掌相擊歡呼道:“耶!”
而月洺宸也鬆了一口氣,終於不再為飯菜而苦惱。
一群人走出廚房,把空間全部留給了麒麟,九尾狐說這裡只有蔬菜吃不飽,飛快的跑出去捉了兩隻野兔,還有兩野雞回來,飛快的把毛剃得乾乾淨淨。
幾個孩子看著那兔子和野雞就流口水,想著今兒個中午終於能夠大飽口福,各種激動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