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給你
她反抗不過,那人粗暴而狂野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她一邊痛哭,一邊用手遮擋,可偏偏身體卻不受控制,想要那男人的肌膚貼她更多一些。
她一邊流淚,而手卻已經抓住了那猥瑣男人的手臂。
正當她赤裸著半邊身子,那男人也把她推到在床上時,突然房門被撞開來。
碰的一聲巨響,一男子顛簸的走了進來,他的面容模糊,在黑夜裡看不清到底長何模樣,他的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氣勢,那氣勢讓那猥瑣男子停下了動作。
他怒氣衝衝的回頭直視那撞門而入的那人,怒道:“瑪德,你哪裡來的野人,快給老子出去!”
他一嗓子吼完,她只覺得自己心口在燒,明明她心裡如此不情願,可是做出的動作卻讓她難堪得想要自殺。
她竟是忍不住用雙手纏繞住了那男子的身體。
兩人這般親密接觸,那男子已經忍不住,再次警告了那闖進來的男子一聲,他才笑眯眯的想要和她繼續下去。
正當這時,卻見那男子居然慢慢的向她們靠近,而後一掌向那猥瑣男人的後腦勺打過去
她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心裡是又怨又恨,她不像這樣,明明她是想要推開他,可是她又情不自禁的,竟是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月光從窗戶灑了過來,微微照耀在他的臉上,依稀覺得他其實很年輕,卻依舊看不清他的相貌。
她咬牙,那男子把那猥瑣男踢到了一邊,而後他眼睛看向拂曉。
拂曉咬牙,卻不知道在說什麼,腦袋和身體好像都不由她左右她害怕,卻瘋狂,竟是用力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自己涼快一點兒。
那男子原本只是在一個角落裡面,看見她的動作。半響過後,竟是走上來,把她再次推倒在了床上 。
窗外的月光更加明亮了些,照的這昏暗的屋子裡面都有了幾分光亮 。
她本來以為這次遇見了一個好人,雖然她依舊忍不住心中的騷動,看見這男人卻好像看見了希望。
他或許不會像上一個人那般,對她用強。
她思想模糊不清,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她抬頭,看向那男人,似在祈求。
可是卻不想。原本蹲在角落裡面的男人。竟爬了起來。比上一人更加粗俗的撕扯她的衣服,並且更加急切。
她想著這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更想要去看看他到底張什麼模樣。可是最後卻被淚水模糊了雙眼,最後她感受著兩腿之間的衝擊,最後被弄暈過去。
夢到這裡,浮現出了一頭的冷汗,夢裡,那男人身上的氣勢很熟悉,身上的氣味也十分特別,好像,她聞到過。
她流著汗水。像是在極力的控制什麼一般。
月洺宸皺著眉頭,看著拂曉流了滿頭的汗,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他微微擔心,從架子上面取下來一塊洗臉帕。微微沾了水,輕輕的為她擦拭 。
拂曉感覺到臉上傳來的一陣冰涼,她睫毛跳動,想要睜開眼睛,然而卻感覺到自己眼皮的沉重。
月洺宸為她擦拭的手在看見她睫毛微動的時候,微微失神。
她到底夢到了什麼,怎麼看起來這般痛苦和疲憊?
拂曉在夢裡掙扎,她想要醒過來,她不想處在夢魔裡面。
她震了震自己的身軀,讓自己感覺到一絲絲疼痛……
終於,最後她醒了過來,只是剛剛睜開眼睛,看見這強烈的光照很不適應,微微閉上了眼睛,等自己適應過來後,她才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睛,她就看見銀面男子坐在她的床頭,一手拿著帕子,好像在為她擦拭。
她愣了愣,他看起來是如此高傲自大的一個人,他竟然為她做這等事情。
不知為何,拂曉的心鉉被輕輕地波動一下,腦海中似還響起了動人的旋律。
她眼睛看著他的手,最後她頭抬起頭,直視他道:“男人,謝謝;
。”
她真心的道,這是第一次有異性這麼關注她,對她這麼好,在她做噩夢流汗的時候,他為她擦拭汗水。
月洺宸眼睛如那大海一般深沉,他看著她,似關心道:“夢見什麼了?出了那麼多虛汗 ”。
拂曉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只是夢見了當初在青雲派時,被人那般欺辱的事兒。”
月洺宸把唇線拉得筆直,她在青雲派裡面收到的苦他知道,也聽說了,他知道她當初的苦,一定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只是直覺卻告訴他,她夢見的一定不是這件事情。
她不想對他說實話,那麼他就不問就是,等她什麼時候願意對他說了,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拂曉不再看月洺宸,一看到他,她腦海中就會湧現出他對她的體貼。
只不過她和他還是有代溝,她不瞭解他,而她感覺,他卻已經把她瞭解通透,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不再想她和這銀面男之間的問題,這才恍惚想起,她不是在練藥麼,對了,丹藥成功了,她還沒有找晴朗試試。
她面容急切,想著這個村子現在的情況,她焦急道:“那枚丹藥呢?”
看著她急切的容顏,月洺宸有些心疼:“我放好了 ”。
她一咕嚕攜開被子,跳下床來,飛快的穿好衣服,伸出手道:“丹藥呢?快給我。”
月洺宸被氣的一口氣岔在胸口,這女人帶不帶這麼氣人的?
剛剛一臉虛弱,臉色蒼白,還做噩夢,這才剛剛醒過來,居然又忙著想要讓那晴朗脫下。
他面無表情的打落拂曉的手,冷然道:“丹藥在我這裡,你完全可以放心,只不過現在我還不想給你,你若是聽我的話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拂曉剛剛醒過來,還發懵,一聽這男人的口氣,頓時怒了:“我練制的丹藥,憑什麼要聽你的?”
月洺宸輕笑:“就憑它現在在我手中。”
正當這時,晴朗敲了敲門,天色已經晚了,她微笑的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道::“開飯了。”
拂曉怒瞪月洺宸那張銀色面具,咬牙切齒,想要把他整個的撕裂了,可是偏偏不可能。
月洺宸嘴唇帶笑,看著她,而後很隨意道:“先把飯菜吃完再說。”
拂曉氣的不行,現在丹藥在他手中,她哪裡還有半點吃飯的興致,整個人都焉呆呆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月洺宸。
月洺宸被她那眼神盯得,最後終是嘆息一聲:“女人,這件事可以推遲半吧個小時沒問題,你練制了那麼久的丹藥,全身都已經脫力了,現在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你還是先乖乖的把飯吃了,到時候我在給你;
。”
拂曉被他這麼一說,鼻子一酸,才發現他其實是關心她,擔心她而已,只不過他這招怎麼像她對付小孩子那般。
拜託,她已經很大了好不,已經用不著這般誘惑她了。
氣呼呼的走出房間,拂曉強制壓下心中的不爽,在自己的幾個孩子面前,她一直表現的很好。
幾個孩子看見拂曉出來,都高興的望著她。
大福看著拂曉微微發白的臉色,擔心問道:“孃親,你是不舒服麼?”
拂曉冷著一張臉,何止是不舒服,簡直就是不爽到了極點。
她強忍住不爽,咬牙看著大福道:“沒有啊,孃親可舒服了。”
幾個孩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大福緩慢的用筷子夾了一口菜,而後含在嘴裡,一臉不相信。
晴朗看著他們,淡笑著道:“大家將就吧,弄的不是很好吃。”
大夥兒點點頭,一個個都端起了飯碗。
白玄凌端著飯碗,難得的一向多話的她,這一次選擇了沉默,大家都在說著笑著的時候,他只是附和的臉上帶笑,卻不多說什麼。
那乞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而後大口大口的咆飯。
這些人中,就他吃的最快,最有味道,他大簇大簇的夾著菜,而後粗嚅的快速吞下,而後再夾一簇 ,到最後,他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這才停下筷子,對大夥兒道:“好了,我出去走走。”
他說完,很快就走出了房間之中。
好不容易吃過了晚飯,拂曉終於是向月洺宸拿來了丹藥。
丹藥上面,紅色而豔麗的鮮血似還在流淌。
啊樸也飛快的吃完了飯菜,他似已經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事情似的,緊緊的抓著他孃親的手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
“孃親,你一定不要出事。”啊樸一向沉默,這次知道她們是練藥,並且拿他孃親做實驗,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晴朗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輕笑道:“孃親不會有事的,有拂曉阿姨在呢。”
啊樸看了看拂曉,在看見她一臉堅定表情的時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好似選擇了相信她。
拂曉帶著晴朗到了一間空房,拿出月洺宸還給她的丹藥,慎重的喂進了晴朗的嘴裡面。
晴朗咕嚕一聲吞下丹藥,由於有兩次失敗的經驗,這一次她也十分緊張,只是比起拂曉來要好很多。
她很希望她馬上就恢復以前的容顏,想著這丹藥,她就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