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腹黑女藥師·相思如風·3,240·2026/3/27

屋子的三人氣息陡然急促,接著又在剎那間死寂,那淡漠的一句話猶如一塊巨石沉湖,擊起陣陣驚濤駭浪,而那洶湧的波濤還沒來得及咆哮便又忽然平靜。 忘了,竟然全忘了! 墨棋幾乎要站不住腳。 就算早已知道,可是當真正的聽到那一句才發覺自己還是無法接受那種事實,他的淚寶寶怎麼可將他忘了?怎麼可以! 多少個日日夜夜,時時刻刻,他心心念念著心中的寶貝,沒一刻敢忘,也不想忘,等再逢之時,寶寶卻將他忘了,忘得乾乾淨淨,忘得如此徹底,這,讓人情何以堪。 痛,心痛,很痛。 淚寶寶是在戳他的心窩啊,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忘記了一切,否則他的淚寶寶又怎麼捨得傷他。 墨棋站著,心卻痛得在滴血。 忘了?全忘了? 紅一蓮一傻了,小公主竟將一切都忘了?小公主連皇太孫都不記得,不,怎麼可能? 他們不相信,小公主是在皇太孫前長大的啊,怎麼可能會忘記?可是,那一句卻猶在耳邊迴響:我不記得你是誰,我不記得你是誰…… 兩人愣愣的,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變為驚駭。 這就是現實啊。 殘酷的現實讓人不忍不面對,但墨淚並不後悔,那是事實,原身真的將兄長忘了,將真正的身世給忘了,怨不得她這個假貨。 其實,忘記何曾不是一種幸福? 原主本身不記得以前的事,她也不瞭解當年原身離宮的內幕,但鍾家父子卻知道不少,也不知故意還是無意的曾提及過部分,世人所知蓮皇室曾發生變故,實則是被擁有前皇室姓氏的血脈後裔與人聯手暗襲,那時的墨氏危在旦夕,所以才暗中將才三歲的小公主秘密送出皇宮,以盼墨氏萬一被傾覆也能留下一點血脈。 原本蓮皇室也無可避免的將在劫難逃,卻在強敵進犯之際的那刻偏偏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竟蹦出來個少年花燼,因為他的一攪和,蓮皇與現今的皇太孫才得以僥倖活著,曾經的帝尊一脈的血脈也才得以延續。 可原主的父母,當時的皇太子夫妻卻戰死,很多時候,墨淚常常都認為原主因父母雙亡才選擇性的遺忘了真正的身世,人心脆弱,與其時時刻刻被喪親之痛折磨,還不如忘記。 如果能選擇性的忘記一些事,或許她也選擇忘記上輩子的事,那樣說不定會活得更快樂,更舒心,那種想法很自私,卻不失是一種好方式,至少可以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帶著父母的希望與牽掛好好的活著。 人生難如意者十之八九,她就是那八九中的一個,想忘也無法忘。 有時,她也幸慶原主忘記了真正的身世,至少可以少些糾結,揹負一份記憶已夠累,若再揹負一份,她都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忘記不等於永遠不用面對,如今是面對現實的時刻,這現實很殘酷。 墨淚有些不忍心看蓮皇太孫,很後一退,墨默轉身,那也是她名義的哥哥啊,看著他難過心中也免不了心酸,與其留下來讓人痛苦還不知離去。 “我忘了,你們也忘了吧。”誰也不記誰,才是最好的。 橙衣盈盈閃動如風微拂。 “不!”當橙色劃動時,墨棋下意識的伸手,一把將一抹橙色緊緊抱住:“淚寶寶不要走,不要走……” 橙色,溫暖的顏色。 暖色中的人卻散發著冰涼的氣息,猶如是被橙布包著的一塊冰。 墨棋的手忽的僵硬,他從來不知淚寶寶竟然如此的冰涼,曾經有數次近在咫尺,感覺到少年身上散發著令人舒爽的涼意,卻沒想到在如此火熱的夏天竟也是如此冰寒。 那種沁人的涼意若換個時間,他會歡喜,可現在他也渾身直冒寒意,他怕,怕懷中的淚寶寶會在忽然間連心臟都變冰冷 摟在腰間的雙臂似鐵箍,墨淚竟無法動彈,那顆心急促的跳了起來。 原來,哥哥的懷抱也可以如此溫暖! 後背的胸膛溫溫的,熱熱的,像一團燃燒著的文火,直燙人心,少年乾淨的氣息和著荷香,將她整個包圍其中,讓她的心靈一下子變得安寧。 她不討厭那個懷抱。 墨淚心頭一片紛亂,她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是因為血緣的奇妙關係,還是因為潛意識裡太渴望哥哥的愛護在求而不得後忽然得到才生出的感覺? 她無法解釋。 如若……如若上輩子的哥哥有這個“哥哥”一半好那該多好!甭說一半好,哪怕是像正常哥哥對妹妹一樣的對待她,也一生無撼。 當年有父母的疼愛,註定得不到哥哥的疼愛,這輩子,有個哥哥卻忘記了他的好,或許,這就是有得必有失麼? 一抹淡淡的酸意湧至心房,她忽然不想逃避了,失去才知珍貴,她不想等到失去才後悔。 血,濃如水,血緣是無法分割的,記憶沒了又如何?忘了,可以重新接受。 “哥……”張嘴,才喊出一個字忽然再也擠出不第二個。 哥哥,那個字眼太久遠,久遠的讓她已不知如何發音。 那詞,太神聖,讓她望而生畏 那詞,太高大,像一座山壓在心頭,壓得她喘不過氣。 那一個字,也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墨淚的腿都在抖。 而那一個字,卻似驚雷轟地,蓋過了一切的聲音。 紅一蓮一雙目一瞪,轉而全身僵硬如鐵。 墨棋先是一呆,轉而狂喜,狠狠的將嬌小的身軀擁在懷裡,用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又覺得不滿足,轉而使勁兒的蹭她的臉,猶如小時候常常耳鬢廝磨的玩耍一樣的磨蹭。 “淚寶寶淚寶寶……”一聲接一聲的喊著,一句比一句歡喜。 他的肌膚滑如凝膏,猶如被羽毛拂過,蹭過的地方一片酥酥麻麻,墨淚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脖子,心中卻安定得出奇。 愣待著的紅一蓮一眼珠動了動,又好似被電擊了一把,瑟抖了一下,雙雙身子一矮,就那麼撲騰著跪了下去,一拜到底。 “紅一參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蓮一參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一男一女異口同聲,激昂的聲音有些顫抖。 被兩人的聲音一嚇,墨淚的一顆心“咚”的重重一蹦,差點飛出胸腔去,背皮也跟著繃緊,好在背後一堵人牆,否則說不定她必定會往後跳開去。 可不可以別這麼激動? “我……”她忽然不知說啥了。 跪伏在地的紅一蓮一,因為激動,心微微發抖,身子也跟著抖顫。 失蹤十四年的小公主終於回來了,蔫能不激動? 兩人激動到感覺有些不真實。 “起。”墨棋滿足的將下巴擱在自家心肝小寶貝的肩上,代為讓人起身,又解釋:“他們是太子父親和母妃為你挑選出的暗衛之一,男女各五十人,以紅蓮宮名字命名排號。” 紅一蓮一併在意沒有得到小公主的親口赦免,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以無比熱切的目光凝視自己的小主子。 視線熱辣,眼神激動。 落在身上的視線如火熱烈,墨淚竟有些失落:“我,誰都記不起來。” 兄長,親人,暗衛,連同自己的兒童時光都忘記了,所有的記憶一片空白,空白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覺,原主也選擇性的遺忘方式很決絕,也很徹底,真正是一刀兩斷。 “沒事的沒事的,不難過,淚寶寶不難過,忘了就忘了,以後再慢慢辯認,哥哥會幫你記起來的。”墨棋生怕嚇到好不容易才願意接受身份的小寶貝,忙不迭的安撫。 紅一蓮一心情有些低落,也僅僅只一瞬間,小公主人找到了比什麼都好,至於以前事忘記就忘記,沒什麼大不了的,小公主連蓮皇太孫都不記得,何況是他們?再說忘記不等於永遠不記得,或許哪天就忽然記起來了呢。 兩人心中無限欣喜,若紅蓮宮的兄弟們知道已找到小公主,肯定會樂瘋,小公主失蹤十四年,紅蓮宮空置十四年,也冷清了十四年,十四年,不過是眨眼間,在他們心中是段好長好長的歲月。 過去的十四年,人人期盼著於某一日睜眼時能見到小公主,日日失望月月望,如今,小公主平安,還有何所求? 他們的小公主啊,不再是當年那個軟得像麵粉似的小粉糰子,不再嚷嚷著連一步路不肯走,一定要抱著牽著才肯高抬貴腳的小懶蟲。 誰能想到,小公主竟會是那個名揚大陸的小藥師,曾經那個弱得連說話大聲點都喘不過氣來的小主子時代已一去不返,現在的小公主令紫尊都忌憚。 這才是他們的小公主啊,繼承了太子和太子妃智慧的小主子,太子風華無雙,智冠各國,小主子又怎會真的弱不堪擊呢?太子和太子妃若有知也必會含笑九泉。 紅一蓮一很欣慰,不需吩咐,利索的在巨形蓮葉上鋪下桌几,鋪上荷葉荷花,將原本就備好的糕點和吃食全部搬出來,也在此刻,他們恍然明白,皇太孫之所以不急,是因為早已知小公主人在何處。 無形之中,兩人對於皇太孫的欽佩之情又上了一個臺階。 滿心歡悅的墨棋,猶如十數年前一樣,小心的抱著自己的淚寶寶,坐到蓮葉上,一邊細細的詢問,一邊一樣一樣的挑著糕點讓人品嚐,每次都說:“淚寶寶,這是你最愛的XX”。 墨淚難得出現順從,來者不拒,照單全收,至於詢問,方便的直說,有關隱私之類的避重就輕的繞過。 緊閉大門的屋內,氣氛因情況而變化,或低沉或抑悶或冷涼或歡悅,那門,直至近中午才再次敞開。

屋子的三人氣息陡然急促,接著又在剎那間死寂,那淡漠的一句話猶如一塊巨石沉湖,擊起陣陣驚濤駭浪,而那洶湧的波濤還沒來得及咆哮便又忽然平靜。

忘了,竟然全忘了!

墨棋幾乎要站不住腳。

就算早已知道,可是當真正的聽到那一句才發覺自己還是無法接受那種事實,他的淚寶寶怎麼可將他忘了?怎麼可以!

多少個日日夜夜,時時刻刻,他心心念念著心中的寶貝,沒一刻敢忘,也不想忘,等再逢之時,寶寶卻將他忘了,忘得乾乾淨淨,忘得如此徹底,這,讓人情何以堪。

痛,心痛,很痛。

淚寶寶是在戳他的心窩啊,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忘記了一切,否則他的淚寶寶又怎麼捨得傷他。

墨棋站著,心卻痛得在滴血。

忘了?全忘了?

紅一蓮一傻了,小公主竟將一切都忘了?小公主連皇太孫都不記得,不,怎麼可能?

他們不相信,小公主是在皇太孫前長大的啊,怎麼可能會忘記?可是,那一句卻猶在耳邊迴響:我不記得你是誰,我不記得你是誰……

兩人愣愣的,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變為驚駭。

這就是現實啊。

殘酷的現實讓人不忍不面對,但墨淚並不後悔,那是事實,原身真的將兄長忘了,將真正的身世給忘了,怨不得她這個假貨。

其實,忘記何曾不是一種幸福?

原主本身不記得以前的事,她也不瞭解當年原身離宮的內幕,但鍾家父子卻知道不少,也不知故意還是無意的曾提及過部分,世人所知蓮皇室曾發生變故,實則是被擁有前皇室姓氏的血脈後裔與人聯手暗襲,那時的墨氏危在旦夕,所以才暗中將才三歲的小公主秘密送出皇宮,以盼墨氏萬一被傾覆也能留下一點血脈。

原本蓮皇室也無可避免的將在劫難逃,卻在強敵進犯之際的那刻偏偏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竟蹦出來個少年花燼,因為他的一攪和,蓮皇與現今的皇太孫才得以僥倖活著,曾經的帝尊一脈的血脈也才得以延續。

可原主的父母,當時的皇太子夫妻卻戰死,很多時候,墨淚常常都認為原主因父母雙亡才選擇性的遺忘了真正的身世,人心脆弱,與其時時刻刻被喪親之痛折磨,還不如忘記。

如果能選擇性的忘記一些事,或許她也選擇忘記上輩子的事,那樣說不定會活得更快樂,更舒心,那種想法很自私,卻不失是一種好方式,至少可以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帶著父母的希望與牽掛好好的活著。

人生難如意者十之八九,她就是那八九中的一個,想忘也無法忘。

有時,她也幸慶原主忘記了真正的身世,至少可以少些糾結,揹負一份記憶已夠累,若再揹負一份,她都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忘記不等於永遠不用面對,如今是面對現實的時刻,這現實很殘酷。

墨淚有些不忍心看蓮皇太孫,很後一退,墨默轉身,那也是她名義的哥哥啊,看著他難過心中也免不了心酸,與其留下來讓人痛苦還不知離去。

“我忘了,你們也忘了吧。”誰也不記誰,才是最好的。

橙衣盈盈閃動如風微拂。

“不!”當橙色劃動時,墨棋下意識的伸手,一把將一抹橙色緊緊抱住:“淚寶寶不要走,不要走……”

橙色,溫暖的顏色。

暖色中的人卻散發著冰涼的氣息,猶如是被橙布包著的一塊冰。

墨棋的手忽的僵硬,他從來不知淚寶寶竟然如此的冰涼,曾經有數次近在咫尺,感覺到少年身上散發著令人舒爽的涼意,卻沒想到在如此火熱的夏天竟也是如此冰寒。

那種沁人的涼意若換個時間,他會歡喜,可現在他也渾身直冒寒意,他怕,怕懷中的淚寶寶會在忽然間連心臟都變冰冷

摟在腰間的雙臂似鐵箍,墨淚竟無法動彈,那顆心急促的跳了起來。

原來,哥哥的懷抱也可以如此溫暖!

後背的胸膛溫溫的,熱熱的,像一團燃燒著的文火,直燙人心,少年乾淨的氣息和著荷香,將她整個包圍其中,讓她的心靈一下子變得安寧。

她不討厭那個懷抱。

墨淚心頭一片紛亂,她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是因為血緣的奇妙關係,還是因為潛意識裡太渴望哥哥的愛護在求而不得後忽然得到才生出的感覺?

她無法解釋。

如若……如若上輩子的哥哥有這個“哥哥”一半好那該多好!甭說一半好,哪怕是像正常哥哥對妹妹一樣的對待她,也一生無撼。

當年有父母的疼愛,註定得不到哥哥的疼愛,這輩子,有個哥哥卻忘記了他的好,或許,這就是有得必有失麼?

一抹淡淡的酸意湧至心房,她忽然不想逃避了,失去才知珍貴,她不想等到失去才後悔。

血,濃如水,血緣是無法分割的,記憶沒了又如何?忘了,可以重新接受。

“哥……”張嘴,才喊出一個字忽然再也擠出不第二個。

哥哥,那個字眼太久遠,久遠的讓她已不知如何發音。

那詞,太神聖,讓她望而生畏

那詞,太高大,像一座山壓在心頭,壓得她喘不過氣。

那一個字,也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墨淚的腿都在抖。

而那一個字,卻似驚雷轟地,蓋過了一切的聲音。

紅一蓮一雙目一瞪,轉而全身僵硬如鐵。

墨棋先是一呆,轉而狂喜,狠狠的將嬌小的身軀擁在懷裡,用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又覺得不滿足,轉而使勁兒的蹭她的臉,猶如小時候常常耳鬢廝磨的玩耍一樣的磨蹭。

“淚寶寶淚寶寶……”一聲接一聲的喊著,一句比一句歡喜。

他的肌膚滑如凝膏,猶如被羽毛拂過,蹭過的地方一片酥酥麻麻,墨淚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脖子,心中卻安定得出奇。

愣待著的紅一蓮一眼珠動了動,又好似被電擊了一把,瑟抖了一下,雙雙身子一矮,就那麼撲騰著跪了下去,一拜到底。

“紅一參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蓮一參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一男一女異口同聲,激昂的聲音有些顫抖。

被兩人的聲音一嚇,墨淚的一顆心“咚”的重重一蹦,差點飛出胸腔去,背皮也跟著繃緊,好在背後一堵人牆,否則說不定她必定會往後跳開去。

可不可以別這麼激動?

“我……”她忽然不知說啥了。

跪伏在地的紅一蓮一,因為激動,心微微發抖,身子也跟著抖顫。

失蹤十四年的小公主終於回來了,蔫能不激動?

兩人激動到感覺有些不真實。

“起。”墨棋滿足的將下巴擱在自家心肝小寶貝的肩上,代為讓人起身,又解釋:“他們是太子父親和母妃為你挑選出的暗衛之一,男女各五十人,以紅蓮宮名字命名排號。”

紅一蓮一併在意沒有得到小公主的親口赦免,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以無比熱切的目光凝視自己的小主子。

視線熱辣,眼神激動。

落在身上的視線如火熱烈,墨淚竟有些失落:“我,誰都記不起來。”

兄長,親人,暗衛,連同自己的兒童時光都忘記了,所有的記憶一片空白,空白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覺,原主也選擇性的遺忘方式很決絕,也很徹底,真正是一刀兩斷。

“沒事的沒事的,不難過,淚寶寶不難過,忘了就忘了,以後再慢慢辯認,哥哥會幫你記起來的。”墨棋生怕嚇到好不容易才願意接受身份的小寶貝,忙不迭的安撫。

紅一蓮一心情有些低落,也僅僅只一瞬間,小公主人找到了比什麼都好,至於以前事忘記就忘記,沒什麼大不了的,小公主連蓮皇太孫都不記得,何況是他們?再說忘記不等於永遠不記得,或許哪天就忽然記起來了呢。

兩人心中無限欣喜,若紅蓮宮的兄弟們知道已找到小公主,肯定會樂瘋,小公主失蹤十四年,紅蓮宮空置十四年,也冷清了十四年,十四年,不過是眨眼間,在他們心中是段好長好長的歲月。

過去的十四年,人人期盼著於某一日睜眼時能見到小公主,日日失望月月望,如今,小公主平安,還有何所求?

他們的小公主啊,不再是當年那個軟得像麵粉似的小粉糰子,不再嚷嚷著連一步路不肯走,一定要抱著牽著才肯高抬貴腳的小懶蟲。

誰能想到,小公主竟會是那個名揚大陸的小藥師,曾經那個弱得連說話大聲點都喘不過氣來的小主子時代已一去不返,現在的小公主令紫尊都忌憚。

這才是他們的小公主啊,繼承了太子和太子妃智慧的小主子,太子風華無雙,智冠各國,小主子又怎會真的弱不堪擊呢?太子和太子妃若有知也必會含笑九泉。

紅一蓮一很欣慰,不需吩咐,利索的在巨形蓮葉上鋪下桌几,鋪上荷葉荷花,將原本就備好的糕點和吃食全部搬出來,也在此刻,他們恍然明白,皇太孫之所以不急,是因為早已知小公主人在何處。

無形之中,兩人對於皇太孫的欽佩之情又上了一個臺階。

滿心歡悅的墨棋,猶如十數年前一樣,小心的抱著自己的淚寶寶,坐到蓮葉上,一邊細細的詢問,一邊一樣一樣的挑著糕點讓人品嚐,每次都說:“淚寶寶,這是你最愛的XX”。

墨淚難得出現順從,來者不拒,照單全收,至於詢問,方便的直說,有關隱私之類的避重就輕的繞過。

緊閉大門的屋內,氣氛因情況而變化,或低沉或抑悶或冷涼或歡悅,那門,直至近中午才再次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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