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蛇君太霸道 第四十章 滄海桑田陣
“爺爺。”說完阮沁歆撲倒了楚東狂的懷裡,這一刻的她只是一個孩子,擔心著親人的孩子。
“歆兒,爺爺相信你。”這一刻他只是一個家長,關懷著在他眼裡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匕首在楚東狂的手臂上劃出一道不深不淺口子,血液沿著皮膚滑落到晶瑩剔透的瓷碗中,前一秒還是潔白的瓷碗,血液碰觸到的那一刻發出火紅的光芒。
楚東狂把瓷碗拋向大廳的中央,結界就此形成。
其餘的妖族長老為了妖族的未來,也都獻出自己的血液,妖界眾妖看此情景,紛紛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下去,除了楚東狂的血液為陣法的法門,其餘的眾妖都以血為媒介,共同的創造桑田陣,誓死與妖族共存亡。
“爺爺,相信歆兒定會壯大妖族。”說完便不回頭的像桑田陣中走去。
看著阮沁歆的身影,楚東狂內心既欣慰又擔心。
“歆兒,記住陣內一年,陣外一天。”楚東狂在最後的時刻向阮沁歆說道。
不知道阮沁歆當時到底有沒有聽到。
阮沁歆進入到桑田陣,眼前的所有事物瞬間發生了變化。
茫茫的大海一望無際,手中的靈蛇戒指微微的發燙,一束光芒射出,靈蛇出現在阮沁歆的旁邊,這一刻他們是戰友,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數,但是他們有著共同的一個目標,為了妖族,他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阮沁歆與靈蛇相視一眼,妖與蛇,無需再多的語言。
汪洋的海平面上一妖一蛇的背影顯得如此和諧。
“妖王,接下來怎麼辦?”典藏長老詢問著楚東狂。
“等!”簡單的一個字。
大家都知道,這一週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相對於陣中的阮沁歆來說也並不短,但是一週之後如果仙蹤樓的人來了,而阮沁歆到時候並沒有破陣而出那麼他們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牽動著妖族的每一個小妖們,相對於楚東狂來說何嘗不是。
那麼他們能做的只有等,無論什麼結果都要等,無論等到的是什麼,都要等到阮沁歆成功的破陣而出,哪怕最後只剩下一人也要守護著桑田陣。
一週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妖王,海島上。上。”
楚東狂一下子就到了柱子上面,眼神流離的望著海平面,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萬魂陣已被破,無論是仙界還是凡界進去海島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楚東狂站在柱子的頂端,黑色的披風隨著狂風飛舞,望著那黝黑的海平面,堅定的說道:“誓死不降。”
“妖王妖王妖王。”
“誓死不降,誓死不降。”聲潮一波蓋過一波。
這是一場關於生死的較量,而他們只要拖延時間就可以,所以他們打得是一場時間戰。
秦莫濁站在船上,遠遠的眺望著那位城堡,心裡有一絲絲的異樣,那裡面有個人,在心底總是特別的存在著的,那個下雨天的一把油紙傘,那在千魂陣中的一幕的一幕。
可是命運總是在捉弄著人,這一生他們註定成不了友人,命運的轉盤就那麼好死不死的讓他們成為敵人,站在戰場上不是他死就是她亡,有太多的身不由已。
命運讓他們的身份,血脈不同,一切早就已經不能改變的事實了。
仙蹤樓的船隻很快就要靠近海岸,楚東狂千里傳音說著。
“少閣主,此次前來,別來無恙啊。”
“妖王,一週的期限已到,不知你考慮的怎樣了?”
秦莫濁看向那個被歲月洗禮過的一代之王,驚奇的發現他的身邊少了一個人的存在,眼神中多了一絲驚訝,還有一絲疑慮。
“少閣主,莫怪老夫了,恕難從命。”
“老頭,我看你活的是真真的不耐煩了,你以為你妖族還有什麼資格說不。”武雲兒尖酸刻薄的說著,一身火紅的裝扮,精緻的妝容,並不能掩蓋住她那庸俗的性格。
“哈哈哈。丫頭,你未免也太小看了我妖族的實力了。”
“妖王,我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你我的實力你心中早已明瞭。”
戰場上永遠都不會少一位慈面善目的長者。
此人雪白的鬍鬚,白色的長髮,一臉的慈祥,就像隔壁家誰誰誰的爺爺般,頑皮的孩童都恨不得向他的懷中撒嬌一下,手中拿著一根桃木材質的柺杖,佝僂的背。
看來此次仙蹤樓誓要拿下妖族。
“仙家,三界眾生平等,你仙族何苦這般為難妖族。”楚東狂一眼便知這位老人來歷並不簡單。
“都是各取所需罷了。”
“費什麼話,不從就拿你的整個妖族來償還。”武雲兒一個長鞭就向楚東狂揮舞了過去。
“雲兒,不要衝動。”秦莫濁的話還沒說完,武雲兒早已飛了出去。
“哈哈。就憑你。”
楚東狂輕鬆的就躲過了這一鞭。
只見武雲兒的鞭子就像一條火龍一樣揮舞著,慢慢的形成一個漩渦。
仙族看到此景紛紛向妖族發動攻擊。
一時間,這個平靜的海平面上就陷入到了一個無邊無境的戰鬥之中。
各種悽慘的聲音相繼傳來。
妖族的人死的還是少數的,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一定要活到阮沁歆破陣的那一天,他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武雲兒的漩渦越來越大,皮鞭一揮就向楚東狂緊緊的逼去。
楚東狂也感到了此時這股法力的強大,但是他還沒有到了那種畏懼的狀態。
只見他在掌中聚集了一層黑色的靈力,這股靈力就像一個黑色的火球,打在武雲兒的黑色漩渦上,漩渦就像遇到了剋星一樣,瞬間瓦解,武雲兒胸口一悶,倒退了幾步。
沒想到這個死老頭法力居然這樣高。
戰場上各種廝殺此起彼伏,楚東狂心裡清楚,這樣下去,最後失敗的還是他們。
“眾妖聽令,天玄陣。”
一切的打鬥聲戛然而止,妖族像一群歸雁般飛快的向城堡中飛去。
不出一刻鐘的功夫只見城堡被一層結界緊緊的包圍住。
那位慈眉善目的老者,眯著雙眼,若有所思的樣子。
“沒想到妖王居然留了這樣一手,看來他是真要誓死不降了。
站在一旁的秦莫濁也沒有看出這是怎樣的一種陣法,以他的修為他可以參透這其中的奧秘的。
他蹙了蹙雙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他心底還是不希望同妖族決一生死的,畢竟。
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出手,這樣的就輕易的放過他們。
只是那個人為什麼沒有出現呢?難道她出現了什麼事情?
秦莫濁如此的想著,旁邊的長者看著這個年輕有為的少閣主,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莫濁看著眼前的解決,心中有很多的不解。
“敢問虛空長老,眼前的結界您參透了嗎?”
仙界所有衝過去都被一層屏障擋了回來,各種法力對它都於事無補,難道這是另一個萬魂陣?
“這也相當於另一個萬魂陣了,只是此陣設計的範圍較小,只能保護城堡中的人。”
“呵呵,看來這是一場持久戰了。”
秦莫濁疑惑的看著這位讓人捉摸不透的長輩。
秦莫濁下令撤回,改日再戰。
戰船像激流一般快速的駛離。
海平面上瞬間恢復了平靜,仙蹤樓的人一下子消失在這片黝黑的海面上。
如果不是海面上那橫七豎八的屍體,和那被血色染成的海面,這裡哪裡能看出上一刻還是廝殺的戰場。
在阮沁歆進入滄海桑田大陣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命運的手掌伸向了這裡的每一個人,遠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在那片寧靜的海面下正有一隻眼睛緊緊的看著每個人,殊不知危險在她進去陣的同時也正在向他們靠近著。
典藏長老一直憂心忡忡,在他的內心中是十分恐慌的。
遠古時期就有過記載,世間萬物都是處在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況下生存的,三界不止存在三個種族,也而非是他們妖族,仙族,凡人的世界。
無論是哪個種族都不能打破這個世界的平衡,只能說,在那個時期,是被哪個種族統治著,而其他的種族是你不得不承認的存在的。
典藏靜靜的望著窗外的一切萬物,不知道他當初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那個地方的他是不是早已經甦醒,是不是已經感觸到了這個異世的波動。
上古的妖族和上古的大仙聯合著實力並不強大的凡人,一起把他封印起來,妖后為此付出了自己的性命,這是一段歷史,三界中知道的並不多。
在封印的那一刻,他下了毒誓,妖后再現之時就是他回來之日。
海底的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這個異世。
海平面還是如此的波瀾不驚,看不出有什麼詭異的地方,殊不知海面下早已波濤駭浪。
三界中的萬物早已忘記了曾經有那樣一個種族是存在的,他們並沒有被滅族,只是被封印了起來。
那一雙雙墨綠色的眼睛在海底泛著綠光,歡呼的跳躍著,他們自由的日子不遠了。
那雙深墨綠色的雙眼更是詭異。
他們便是上古時期妖后用自己的生命封印起來的那個種族――魔族。
這個早已被三界淡忘在記憶中的族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