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世子妃 第一百一十八章 緋色玉牌
第一百一十八章 緋色玉牌
納蘭澈的暗中勢力,卻因此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從今日起,他與六皇子納蘭睿的交鋒,也被正式擺在了檯面之上。
大秦的奪嫡之路,朝代的血雨腥風,也從此刻悄然拉開序幕。
不過,此時這件事情中,陰差陽錯被攪入其中的君羽同志,已然完成了今夜所有的目標,同阿九回到了乾清宮門口。
君羽扯了扯阿九袖擺,示意他先別進去,有好戲瞧呢!
君羽剛剛鬆開阿九的衣袖,就聽見皇帝一陣低吼暴躁的嗓音響起。
聽罷,君羽輕輕嗤笑兩聲,珍貴人的春丨藥開始發作了吧!
君羽踮著腳尖,沒有一絲羞怯的不住的向裡看去。
卻只瞧見無數被撕成碎屑的輕紗,飄落在華美璀璨的宮殿之內。以及一位位抽動不止,頭顱壓的極低的年老大臣。
當然,還有一具呻丨吟不停,全身赤裸的女子。確是藥性發作,已經將自己脫光了的珍貴人。
此時,珍貴人正光裸著身子,追逐著一位黑紅相間宮人服侍的太監。
君羽定睛一看,那太監卻是孫公公!
君羽不禁抽了抽嘴角,珍貴人真夠有才的,竟然挑了一位閹人!
看著旁邊已然氣的滿臉青紫,黑雲密閉的納蘭帝,君羽終於憋不出低低咳嗽起來。
實則,她心裡已然快笑岔氣了。
“拉下去,拉下去!給朕打入冷宮!有其母必有其子,兩人都不是什麼好貨!傳朕旨意,廢除珍貴人封號,今生今世,永禁冷宮!”
納蘭帝躲在一側的牆角,看著那道丟了自己一輩子臉面的赤丨裸身軀,沉沉怒吼道。
隨後,竟有一聲放蕩風丨流的笑意,突然擦過寢殿眾人耳邊。
眾人回眸看去,卻見某位東楚太子正舉著衣袖,遮擋住頭臉,擺出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
但那從縫隙之處,偷偷露出的微眯桃花眸,卻還是暴露出了顏楚偷窺的本質。
“皇帝陛下,明日顏楚便要回國,您其實不用如此客氣,送這樣一份大禮給我,爺雖然喜好美人,不過對半老徐娘卻沒什麼興趣!”
那邊倚靠在美人堆裡的顏楚,重重嘆了口氣,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
“……”
全場無語凝噎,門外的君羽卻從那雙邪魅風丨流的雙眼中,看到了幾分失落。
君羽心中有些不解,難道顏楚這廝被何事打擊了?要不然怎樣解釋他唇角邊掛著的那絲無奈苦笑?
顏楚一直挑著眉毛,似乎頻頻掃向侯府那方案桌。
見此,君羽突然一怔,顏楚這分落寞,苦笑的根結,難道在此?
如今,侯府案桌之上,僅僅坐著一位正望著杯中酒水一動不動的侯府世子風間離。
看風間離緊蹙的眉頭,恍惚的神色。
君羽一瞬間恍悟,顏楚難道對風間離有意思?
我天,有沒有這樣離奇?
看顏楚那幽怨,卻隱隱透著糾結的臉色,君羽終於可以確定下來。
雖然顏楚作風有些問題,卻不能泯滅他是個美男的事實。沒想到顏楚有這樣一個為人所不齒的癖好。
君羽默默無語,惋惜至極。
然而,此時另一邊靜坐的顏楚,終於斂起面上不正經的神色,撫了撫肩上傷口,低低嘆息:“明日便要啟程了,君羽那個仗勢欺人的小子,從此再也見不到了吧!”
突然間,顏楚又想起,自己昨日派人去向侯府要人,希望君羽能夠到他身邊來做侍衛,卻被一口回絕的事。
不禁咬牙切齒,忿忿不平:“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子!只有君羽敢將他堂堂東楚太子的臉面,打的如此啪啪作響!”
顏楚低猝一句,拉過身邊美人,湊到頸上輕輕聞了一口,心中卻難免感嘆:“那縷幽暗的清香,那方只有兩人的洞穴,那個瘦削有力的懷抱,那夜殊死掙扎的逃亡,那一日發生的一切一切,或許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了吧!”
顏楚輕輕搖了搖頭,斂起面上那絲不該屬於他的落寞,緩緩轉過頭,視線穿越重重繁華燈火,望向殿外。
那裡一身太監服侍的小公公,正含著促狹和惋惜的意味,剛剛收回視線。
兩人眸色飄忽,擦身而過。
恍惚出神的顏楚不知道的是,朝思暮想的某人,其實……就在眼前。
侯府世子被罰禁閉,那麼所有貼身侍衛也會被勒令不許出府。
想到此,顏楚收回視線,斂起面上失落,輕笑出聲:“待三年後再見,爺必然綁你回東楚,好好蹂丨躪一番!”
顏楚將後方親信太監喚到身側,似乎從懷裡取出一枚火紅物件,隨手一丟,扔給那名小太監,低低說道:“拿給侯府世子,就說爺送給君羽的紀念品,若君羽心意轉變,想跟著爺了,就讓她帶著這東西來東楚吧!”
那枚玉牌,炙熱火紅,其上雕琢龍紋鳳身,緋色的薄薄光暈,似乎能竄進手心。
紅玉極其罕見,稀少,整片大陸只怕都難尋一塊,可稱的上價值連城,重於千金。
最重要的是,小太監翻了翻手心,那火紅的緋色玉牌一角,似乎隱隱刻著一枚“楚”字。
驚得小太監當場一個哆嗦,險些扔到了手中緋紅玉牌。
這是東楚僅有太子能夠佩戴的令牌,這是象徵著皇室身份的玉牌,這是能夠決定生殺予奪大權的玉牌,這……
太子怎會如此輕易就贈給了別人,這如果被陛下知曉,定然雷霆震怒。
小太監弓著身子,正徘徊焦慮,感嘆自己命運多舛,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棘手的活!
小太監哀怨向天,身體止不住的顫了又顫。
“快去!”
此時,似乎有一道壓迫的嗓音,輕飄飄炸在耳邊。
小太監一驚,是太子殿下!如此正經又飽含壓迫的語氣,怎會從太子口中而出?他侍候在太子殿下身側已經五年有餘,卻從沒有聽過太子如此鄭重其事的命令!
“死就死吧!”小太監一捏手心,快速轉身穿過重重人流,跑到了侯府案几之上。極為恭敬的將手中玉牌,獻給了仍處於思慮之中的大秦離世子。
風間離接過手心灼熱滾燙的緋紅玉牌,聽著耳邊的稟報,似乎怔忪了半響。
隨後,那名正要轉身跟顏楚覆命的小太監,一瞬間只覺周圍的氣息薄涼寒冷了起來。小太監裹了裹身上衣衫,瞅了瞅面前緊抿嘴角的侯府世子,相當疑惑的轉過身去。
不過心中卻在嘀咕:“不知太子殿下與大秦的離世子是否有什麼仇怨?要不然,這兩人今夜怎麼都如此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