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按常理出牌!
第40章 不按常理出牌!
半空之中,君羽再一次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她睜開眼環視了一圈,前方一片空曠,根本沒有著力點。
視線下移,好傢伙!腳下竟也空空如也。
除去一片璀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外,竟連根毛都沒有!
當然,也不能說啥都沒有,在不遠處可不還站著一位腳下虛浮,明顯縱慾過度的,手裡拿著含光軟劍的綠色王八公孫敖麼!
心隨所動,雖然君羽並沒有說出口。
她身邊那個身穿藍衣的逗比書生,卻突然對著地面站著的公孫敖大叫了一聲:“公孫王八,你給我站遠點!別擋著我兄弟倆撿東西!”
與此同時,半空之上的那截畫紙翩躚而落,忽然展開,兜頭照臉就朝君羽面上撲去,差一點就緊緊相貼!
那畫上面容猥瑣的綠衣男子,正頭戴綠帽,腳蹬綠鞋,半解衣衫,露出長著濃密毛髮的粗獷胸膛。
“我的天吶!”
君羽差點沒吐出來,身上汗毛直立。
在那張畫紙與她臉部親密接觸的前半秒內,君羽趕忙伸手,五指一勾,就抓向了那副該死的王八春^宮^圖!
白色畫紙躍蕩而下,在空中做了個三百八十度大轉體。
“唰!”
終於在最後一刻,被君羽抓在了手心!
君羽在心中猛呼了一口氣,終於趕在這幅畫貼在她臉上的最後一秒,抓住了它!
而此時下方大理石地面上站著的公孫敖,卻緩過神,反應過來。
公孫敖唇角一斜,滿眼鄙視囂張的意味。
這種情況下,很明顯是這兩個低賤的人深夜偷偷潛入了他的千嬌閣,趴在屋簷上,打算伺機刺殺他公孫敖!
公孫敖也不廢話,舔了舔唇瓣,壓下腹中邪火:“先結果了這兩個壞事的小子,再去好好享受床榻上那個乾淨俊逸的美男!”
他橫劍一擎,含光軟劍的銀色透明光芒在燈火璀璨下,捲起滔天巨浪。
公孫敖朝半空中使勁一劃,直擊仍向下垂落的君羽與書生心口而去!
一線光亮,快的猶如天邊群星灑落,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銀鋒劍浪,星火光芒。
“去死吧!”公孫敖志在必得的大喝一聲!
半空中,君羽只覺一道透明劍光,迎面而來,直直向著她致命之處凌空劈來!
“媽的!”君羽嘴上嘟囔了一句,眼神微瞥,就留意到了身後掛在房頂垂落而下的珍珠簾帳!
她手腕一翻,拽起身旁下墜的藍衣書生,猛地身體後仰,抓住身後珍珠簾帳,借力擺盪直接滑向了地面之上!
“砰!”
在君羽與藍衣書生落地的同時,含光軟劍的劍鋒卻呼嘯而至,恰好到了珍珠簾帳的前方!
隨後,只聽嘩的一聲脆響,白色劍光忽閃,搖曳晃動閃耀奪目的珍珠簾帳,竟然被劍鋒攔腰割碎!
無數串或美麗或輝煌的珍珠,竟然也一顆顆直接滾落在了地面上,濺起一地奢華名貴!
而簾帳後方的桌椅板凳,竟然也被劍氣順勢波及,噼裡啪啦的齊齊碎裂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君羽捂著劇痛的屁股,呲牙咧嘴,額上青筋根根暴起!
“幸好躲得快,否則那柄含光劍直擊胸口,只怕她今夜真的就悄無聲息,交代在這兒了!看來這個綠衣王八身手不錯,不太好對付!”君羽心中正叫囂不停,畫著圈圈詛咒。
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留意到了那個綠衣王八身後,鎏金奢華的軟榻。
那軟榻最裡邊的角落裡,正坐著一個僅穿著白色寢衣,抱著肩膀蜷縮在那裡的男子。
君羽瞳孔微縮,掙扎著爬起身子,地面上那些被撕碎的黑色布條,終於進入了她的眼簾。
“王八蛋!”君羽緊緊握起拳頭,看著阿九瑟瑟發抖的身子,看著阿九唇角沾染的血漬。
“尼瑪!真是個人渣!”手在背後慢慢握成拳,君羽眯起眸子冷冷看著床榻前方的公孫敖,將手指骨捏的聲聲作響!
不過,君羽心中卻是慶幸的,慶幸自己來的及時,慶幸阿九並沒有受到凌辱,慶幸阿九一直在等著她!
如今,既然她君羽來了,那麼就讓她好好收拾收拾這個縱橫祁水城,無惡不作的綠衣王八!好好的替阿九收回利息!
此時,君羽身旁的藍衣書生也從地面爬了起來。
“他孃的!你這個該死的綠衣王八,沒事閒的捅什麼不好,非要捅房頂?惹得我兄弟倆從屋簷上掉了下來,實在無恥,果真無恥!確實無恥!最可惜的是那副舉世無雙的春^宮^圖還沒有完成啊!兄弟,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啊?哎……”
書生怨聲載道,唉聲嘆氣的捅了捅君羽肩膀。
這一嗓子亂七八糟的話,驚的君羽回過神來。
君羽火急火燎的將手中王八春^宮^圖,扔給了藍衣書生,好似厭惡至極般,一遍一遍用著衣襬擦拭手心:“書生,你的畫風也太過寫實了吧!這幅圖看著有點反胃。”
眼光一閃,君羽突然留意到了手心裡那時候書生塞給她的毛筆,緊繃的面容一瞬間舒緩。
轉過頭,君羽對著身旁的書生淡淡一挑眉:“書生,你想不想畫一幅舉世無雙的什麼什麼圖?”
書生將頭點的猶如小雞啄米,“想畫,實在想,求之不得,百感交集!”
聞言,君羽眸光微眯,似乎含著無限的促狹:“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書生你可瞧好了,不要錯過畫圖的最佳時機哦!”
“兄弟,你有什麼好法子?你怎麼能讓他就範?這個綠衣王八身手非凡,你千萬要小心行事,實在不行……”話音剛落,書生在暗處伸出手指,對著君羽做了個開溜的手勢。
君羽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瞅了一眼書生,突然將手中毛筆對著他身下,示意性的一戳!
見此動作,藍衣書生更加不解,他皺著眉使勁撓了撓頭,心中卻在嘀咕:“他怎麼瞧著面前這兄弟心中已經有了謀劃呢!怎麼瞧著這兄弟這麼沒有節操呢!怎麼瞧著面前這兄弟笑的這麼淫^蕩呢!這毛筆到底能有什麼特殊的用途呢?這拿著毛筆對著他下身猛的一戳……”
“哦?哇……哈哈哈!”書生視線下移,不經意瞟到了自己下身,突然之間明白過來。
這位黑衣兄弟果真不按常理出牌,果真天馬行空,果真思想妙哉!
書生趕忙下意識夾緊臀瓣,皎潔若狐的狐狸眼,對著君羽擠眉弄眼的眨了又眨,一副相見恨晚,你實在太狠,只我才懂你的欲哭無淚的表情!
不過,這時候的君羽已經沒有看見了,她對著遠處鎏金奢華的軟榻點了點頭。
而床榻最深處的角落裡,阿九也輕輕抬起眸子,乾淨清澈的眉眼,有一線火光微蹙,他唇瓣微啟:“君,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