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水中輕薄
第97章 水中輕薄
話音未落,阿九已經帶著她,撲通一聲跳進了旁邊的水裡。
那些衝在最前方的學子們也立刻反應過來,身體臥倒,借力滾進了水中。
而與此同時,坍陷的沙子速度極快,不消片刻,方圓十里的沙子竟然全部陷落,就連那些仍追趕著他們的狼群也被全部捲進了流沙之內。
狼群猙獰的嘶吼著,卻無法控制流沙陷落的速度,最終被徹底淹沒。
地面的沙子全部翻開,露出了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
那些溼潤的流沙下,全部都是森森冷寒的白骨,人類的,各種各樣動物的,層層疊疊堆積在一起,彷彿人間的地獄,甚至有不少的幼蟲在那些白骨上爬來爬去。
縱然剛剛經歷過人狼大戰,剛剛經歷過鮮血成河場面的眾人,也從來沒有料到會看見這樣一場宛如真實煉獄的場景,他們全都驚恐的瞪大了雙眸,浮在水中,一動也不敢動。
狼群也被流沙吞沒,漸漸沉到沙子底部,徹底不見了蹤跡,連掙扎的聲音也沒有了……
“原來這才是魏光的殺招!原來魏光給狼群下藥,不過是為了逼迫他們沿這條路逃亡,然後被捲入流沙中,徹底屍骨無存!”君羽眸中冷光一閃:“果真借刀殺人,不費吹灰之力!”
君羽咬牙:“但魏光萬萬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危機來臨的前一刻,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躲過了這一場殘忍的浩劫。”
君羽又看了看漸漸迴歸原位的流沙,輕輕一笑:“不過這場流沙到是幫他們解決了窮準不捨的狼群,因禍得福,何樂而不為呢?”
習慣了在任何情況下都率先冷靜思考的君羽,此時腦子正在快速的轉動,她浸在水中,開始試圖尋求繼續趕路,繼續找出口,逃出絕境的方法。
“岸上都是流沙,根本無法上去,那如今只有唯一的方法游水了,遊過這一片流沙區域後,找到安全的地帶再重新上岸。”君羽打定主意後,正要告知其他人。
忽然之間,一雙手臂纏上了她纖細的腰肢,陌生的懷抱讓君羽瞬間渾身一僵,想也不想抬手就推了過去。
但是手上的力道一鬆,君羽就知道她完蛋了。
她被反彈的力道一激,竟然身子全部陷進了水裡,嗆了一肚子的水。
胸部裡的空氣幾乎全部乾涸,巨大的水流壓力,迫使君羽肺部像是要爆炸一般的疼,她身子下意識的掙紮起來。
掙扎難忍之間,君羽忽然睜眼看見身前的阿九將手臂直直穿過她的大腿根部,抱住她敏感的大腿根向上一提。
君羽渾身又是一個激靈,她陡然全身一僵,“操,她被阿九偷襲了下身,操,她下身並沒有男子該有的部位啊!”
即使她被水嗆得頻頻咳嗽,缺氧又痛苦,她仍能感覺到阿九的身形也一僵。
然後,阿九滿臉疑惑的伸手,在君羽腿間毫不客氣的摸了兩把,然後扯著君羽的褲子就開始往裡摸。
君羽瞬間大怒,用盡全力狠狠一腳踹在阿九的腿上,阿九正專心撕扯君羽的褲腰帶,一個不防,猛地就被君羽踹了個正著,撒開了手中的動作。
君羽正好藉著這股力道衝上了水面。
水流潺潺流淌過她的鬢邊,細碎的月光閃耀在幽暗的河面,似誰眼底濃墨重彩的疑惑。
君羽深深的吸了口氣,偏過頭去,將肺中的積水全部咳了出去,試圖忽視身後那道深邃的目光。
她憋著氣,臉色愈發的難看,隨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褲子竟然已經完全鬆散,頓時面色一陣青白。
在水下的時候,阿九那個混蛋在那種救命的情況下,竟然不是選擇將她帶出水面,而是動手扒她的褲子!
君羽咬牙切齒的將阿九咒罵了一遍,心頭仍是覺得火大,陡然,她眼底浮現出一絲惡劣的笑意,她游到阿九身邊,抬起手毫不客氣的狠狠打在他肩頭,一拳將發愣的阿九打下了水面。
隨後,她嘴角一抿,也不再管阿九死活,緊了緊褲腰帶,就向著雲止、張沉和黃明三人游去。
阿九正百思不得其解,正迷糊的時候,卻不想忽然有人一拳將她打進了水底。
冰涼的水瞬間灌進鼻子。
“咳咳咳……”阿九迷迷糊糊浮上了水面,他忍不住揉了揉眼,望著君羽越遊越遠,靠近大部隊的身影,喊道:“君羽,你下身怎麼沒有那個啥?”
君羽腳下一個踉蹌,她看著神色古怪的打量著她的一群人,惡狠狠喊道:“阿九,你給我閉嘴!”
那麼,阿九是不是發現了她是女兒身?
這般想著,她下意識轉頭看向阿九,卻在看見他正揉著肩頭,不住的偷看研究其他人的下身時,她忍不住肩膀顫抖,才強行抑制住無奈而又失笑的衝動。
“走,我們沿水流游過去,到了安全地帶在上岸!”君羽回過神來,對著所有人說道。
岸上。
阿九看著君羽自水中上岸後,就磨刀霍霍想殺人的表情,他望著君羽憤怒的背影,摸了摸脖上帶的那枚金玉扳指。
遠處的河流吹來清冷的風,他看了眼那奔騰的河水,又遠遠眺望那一片流沙地帶,清澈透明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陰鬱,“上一刻還瘋狂追趕著他們的狼群,下一刻就被流沙吞沒,若不是君羽看出了端倪,只怕他們今日也會命喪當場。原來人命才是世間最低賤的東西!”
他神色有些複雜,原本清淺的眸子閃過一道若有所思,“但今日似乎有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他記得雲止曾跟他講過男女身體的構造和不同之處,剛才在水底那一刻,他似乎發現了一件君羽一直隱瞞的事。”
君羽似乎是名女子……
他沉默了一會兒,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上面殘留的君羽的清香,忽然輕輕挑起眉頭,剛才他摸了君羽的那個部位,那他算不算是佔了君羽的便宜?
半響,阿九將指尖湊近他精緻的鼻尖,輕輕聞了聞,他臉色開始變得有些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