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堅強
你要堅強
安致遠沒開車來 就索性陪左惜顏打車 左惜顏愧疚的看著他一臉的傷 直問他要不要去趟醫院
安致遠給高興傻了 那麼久以來左惜顏還是第一次關心他呢
“你傻笑什麼呢 被打了還笑啊 真傻 ”左惜顏從包包裡找出紙巾給他擦著臉上的血絲 她覺得這人真的很好笑 捱打了還覺得很開心 純屬怪人
“司機大哥 麻煩送他去醫院吧 我下車再打過一輛車就好了 ”左惜顏想起 第一次見安致遠也是在計程車裡 所以說世上的事情還真是很湊巧 明明是無意之中 卻那麼碰巧撞見了他 人是有緣分的 如果是你的東西 那就怎麼也逃不掉
遇見安致遠 左惜顏覺得自己很幸運 他總是會充當她的守護神 在她最沮喪 最無助的時候 可以有一個棲身的地方
“惜顏 不用 讓我陪你去吧 不然我不放心 ”安致遠對於左惜顏的關心真的挺高興的 但是他不需要醫院 左惜顏的一句問候已經很足夠了 為她捱打 值得 保護她的那種感覺 真的很好 只是左惜顏一直不曾給過他這種機會
“不用了 你就老老實實的到醫院去擦點消毒藥水吧 ”左惜顏微笑著整理著自己的頭髮 拿起包包就下了車 面對著安致遠那一股愧疚的感覺總會浮現心頭 包括剛才她跟姚逸軒說我們再好好想想時 姚逸軒受傷的表情
事情真的太多了 讓左惜顏無法把心思放在情情愛愛上 她的孩子 還有默默的頹廢 這些都需要解決啊
左惜顏看這裡離唐默默家也不遠了 乾脆就直接走過去 剛剛要穿過馬路 她從馬路旁那個大螢幕看到了自己設計的首飾 她認得 全是自己圖紙上畫的那些 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 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這大概要感謝姚逸軒吧 他給了她機遇
原來 看著自己的作品即將在櫥窗裡出售的心情是這樣 激動 感謝 就像自己的孩子出生那樣的心情 真的很好
陰晴不定的心情終於還是有了一絲明朗 加快了腳步朝唐默默家走去
終於是到了唐默默家的門前 按響門鈴傭人很快就來開門了 唐媽媽迎上左惜顏 趕緊把左惜顏帶到了唐默默的房間 要知道左惜顏可是唐默默最好的朋友了 她一定能夠勸得動唐默默的 現在她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還真是讓人擔心
“唐阿姨放心 我會好好開導默默的 ”左惜顏對門外的滿臉憂愁的唐媽媽說道 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沒個底 為感情的事她也是傷透了腦筋 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 看能不能把默默扶起來
關上門 左惜顏第一眼落在了蜷縮在角落的唐默默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 雙手抱著盤起來的腿 她看不見她的眼睛 被頭髮遮蓋住了
左惜顏心裡大痛 默默她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吧 自己在羅馬的時候 何嘗不是這樣 姚逸軒走了 整個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左惜顏好生害怕 她頹廢 她不收拾自己 不吃飯 不想看見任何人 亂砸房間裡的東西 沒有安全感的縮在角落裡 哪一點不比唐默默還要嚴重 這個傻丫頭 平時看起來那麼堅強 可是文雅的一個攻勢就讓她變成了這樣嗎
擺在旁邊的手機一直在響 左惜顏眼尖一眼就瞧到原來那人是司徒澤 他打來了很多個 唐默默的手機快要沒電了 左惜顏不忍心想過去幫她接 可是唐默默卻突然發瘋的大喊不要接 那是一種極度的恐慌與害怕 左惜顏無法想象 文雅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好好好 我不接 默默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左惜顏放下包包 小心翼翼的過去抱住唐默默 她的身體很冰冷 如果你說那是一個死人的體溫也不足為怪 她到底怎麼了 她越是這樣 左惜顏就越是擔心
唐默默不說話 她不哭 雙眼很紅很紅 黑眼圈很黑 像是很久都沒有睡覺一直在死撐 她這麼虐待自己 左惜顏心疼她 自己那個堅強樂觀的好姐妹都變成什麼樣了 老天真會捉弄人 如果不能成全一段好緣分 何必讓他們遇見呢
“默默 你別說話 和我說說好嗎、如果再不說 我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能 我快走了 以後都不能回來了 ”左惜顏為她撥弄著額頭的發 不讓它們擋住唐默默的視線 她哽咽了 如果她真的要離開a市 那麼最捨不得的人一定是默默 她對她那麼好 為了她和張蕾作對 為了她著急 這樣的好姐妹 一個足矣
“你要去哪 連你也要離開我嗎 ”唐默默終於是開口講話 撲進了左惜顏的懷裡 就像落入大海的船伕遇見那漂流在海上的木頭 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惜顏 我很難過 我只有你這個好姐妹了 你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我也很捨不得你啊 我只是說如果了 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懷孕了 但壞訊息是 姚逸軒跟我 可能是兄妹 你說 如果他真是我哥 我要不要走啊 ”左惜顏已經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了 她要給默默做個好榜樣 無論如何 要堅強 要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