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他們將會天地相隔
“你不說浩天哥。不是……”冰雪兒掙扎著。她的淚水四處飛揚。眉間眼角耳際。
嘴角。下巴脖子上到處都是……李浩天用力親著咬著她的嘴唇、脖子。
胸口。滿嘴鹹酸味。很想下一秒就停止。很想下一秒就抱起她安慰。似乎。
他一直都是寵著她的。可這一次他必須狠心。以後他們將是天地相隔的兩個人。
不能讓雪兒存在絲毫的幻想。
“你不說浩天哥。你是誰。你是誰……”冰雪兒哭著推著身上的男人。怎麼也掙脫不了。
李浩天是從來不會這麼大勁的壓住自己欺負自己的。李浩天親吻她是那麼的溫柔。
這不是他。一定是長得像他的惡魔。
“雪兒。你看清楚了。我是浩天。那個讓你愛了七八年的男人。那個一直都沒有用真心換你心的男人。”他說完。
一隻手撕掉自己身上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冰雪兒這一刻望著他胸口的傷疤怔住了。
再也不動彈了。李浩天胸口的傷疤是三年前為她留下的。一次她在衚衕裡到處竄遇到了搶劫。
浩天找到她去救她。於是在跟那些歹徒打鬥中。他的胸口被人刺了一刀。
一刀讓他胸口留下了一輩子的傷痕。
“是的。你是李浩天。你胸口有傷痕。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冰雪兒嘶啞地問著他。
一刻都不放過他的眼睛。深深看著他。
“因為我不愛你。所以沒必要繼續。”
“是嗎。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她凜冽的抓住他的肩膀認真地問著。
“為什麼跟我糾纏這麼多年。”
“你想知道。”李浩天在腦子裡想了一刻繼續說。
“因為你是冰家的女兒。我以為跟你好了我的事業會日漸上升。但是很失望的是一切都在你哥哥的手裡。所以你根本幫不了我什麼。”
“我哥掌管域盛集團五六年了。你要擺脫我何苦拖到現在。”她不信。死都不信。
他說的那些都冠冕堂皇。無法打碎她的執著。
“雪兒。你要我怎麼跟你說呢。”他冷靜下來。一隻手輕輕撫摸她臉上的淚水。
以前他就是這樣溫柔對她的。下一刻。他連忙撤離手掌心按住她的手臂。
“你美麗可人。而我是下半身思考動物。我需要你。”
“如果只是為瞭解決生理需要。你能找到更好的女人。”她不信。她不會被他莫名其妙的藉口打倒的。
“你是把自己想得太好。還是把我想得太聖潔。就如你所說。我喜歡胡小蝶。”
“你喜歡胡小蝶。真的嗎。”那些傷害她打擊她的話她都可以當沒聽到。
唯獨胡小蝶三個字。四年之前。李浩天在哥哥的婚禮上擔憂胡小蝶。之後又在大海樓臺下救走了胡小蝶。
而現在……剛剛他跟胡小蝶打了電話。掛下電話那一刻她看到他眼裡的疼痛。
雖然她裝作沒看到。但是真的。
“是的。我喜歡她。從頭到尾都是。她沒出現之前我跟你在一起是為了事業。她出現之後我在你身邊腦子裡想得是她。我還想著得不到她跟你結婚以後能天天看到她。我愛她。深深的愛。”
“那我呢。你這些年把我當什麼。”
“把你當什麼。我應該要想一下。”他像嫌棄垃圾一樣從她身上撤離。目光冰冷。
“你想得到什麼答案才能離開。滾回你冰家的別墅裡去。”
“我只要你真實的答案。再難受我都承受。”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可能把你當道具。在想別的女人的時候用你慰藉自己。也可能。我根本沒把你當什麼。”冰雪兒撿起那些被他撕得破爛的衣服遮住自己。
眼睛像被寒冰戳穿了。沒有了淚水。好冷好痛。
“李浩天。我最後問你一句。如果我死了。你會哭嗎。”聽到她的話。他的心猛然驚痛。
可他臉上卻揚起輕浮的笑容。
“冰雪兒你是在威脅我嗎。我想問你。你死與我何干。”
“與你何干。”冰雪兒不敢置信地偏著頭看著熟悉又十分陌生的男人。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好一個與你何干。哈哈哈哈……”原來她死都喚不回他半年溫情。那她留在這裡還幹嘛。
她高一腳淺一腳的朝臥室走去。像喝醉酒一樣。出來的時候她手裡抱著自己的筆記本。
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李浩天知道她拿筆記本里面全是她的心血。
一些愛情的故事。寫完了便會送去出版社印成鉛字。他忘了告訴她。她寫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看了。
很多時候他在她的那些故事裡不想出來。因為她寫的愛情故事都很幸福。
好像跟所有人宣告著她因為有他而幸福。
“浩天哥……”她顫顫巍巍的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客廳裡那陌生的男人。眼神那麼冰冷。
一點留戀都找不到。她還是卑微的再叫一聲浩天哥。
“走吧。以後找個好男人過吧。忘了我。”李浩天看著她淡淡地說。任何表情都沒有。
“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多年的幸福。謝謝。”她辛酸的低下頭。抱著自己的筆記本一步步走出去。
每一步都好艱難。雙腳好像被千斤重的物體牽絆著。雪兒。或許這一刻你覺得心痛。
甚至恨我。但是當你回到冰家。回到屬於你的地方。當你感受到家人的關懷時。
而我便走上了一去不復返的路。當一切真相大白。你一定會覺得我可恥。
你會因為愛過我而噁心後悔。李浩天看著冰雪兒走到了門口。她還是不捨的轉過身來看他。
“不要回頭。我不愛你。我一直都不愛你。一直糟糕你。你是不是還想留下來被我當做性工具。我現在真面孔暴露。我不會溫柔的對你。我會很殘忍。”
“……”她滿眼的淚水怎麼也留不下來。剛剛他撕裂她的衣服那麼狠。他的吻那麼殘忍。
那足足讓她生不如死。
“冰雪兒。別讓我把你最後的尊嚴都捏碎。你的父母跟哥哥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你想會怎樣。跟那些窯子裡的女人有什麼兩樣。別人被人上一次得到金錢的滿足。可你什麼都沒有。”他殘忍的羞辱她。
羞辱那個被他溫柔對待的女人。她雖搖搖晃晃。但還是努力讓自己跨出去。
不再回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