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滾!
第一百零七章 滾!
“殺!”
一聲令下,凜然殺氣瞬間席捲整個空間,黑衣人舉著嗜血彎刀,朝幾人衝來。
“單虎,我跟他們拼了,你先護著主子走!”踢張月鹿那青衣侍衛咋危機關頭,王八之氣側漏,虎眼一瞪,一副藥與他們同歸於盡的架勢。
單虎悲慼的長嘯一聲,“哥!”
“快走!”單猛猙獰著臉龐大吼一聲,隨後便舉著手裡大刀衝向黑衣人群中。
單虎紅著雙眼死死盯著衝入人群的身影,見一部分黑衣人已向他們這方衝來,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咬牙,扛起中毒昏迷過去的主子,拼命的往那種山莊而去。
張月鹿扶著腰爬起來,哎哎直叫喚,“他奶奶的,那個龜孫子踢老子啊,哎喲~老子的腰勒。”抬頭隨意一瞥,嗬!就見一群黑衣人殺氣騰騰的衝來,眼眸一轉,又覷見有個大個子扛著個屍體以火箭般的速度往他們家跑。
張月鹿頓時跳起腳來,“哎哎哎~那傻子,你幹嘛啊,要私闖民宅呀!”腳下步子如生了風,雙腳一搓,然後便化著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單虎身前,“喂,我說你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就這麼不知規矩,屋裡的主子都沒請你進去,你倒好,埋頭就往裡面闖。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在這兒撒野,真是活膩歪了!”
見張月鹿突然出現,單虎駭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輪起一掌朝張月鹿面門上劈去。
張月鹿是何人?西方白虎座下的七宿之一,性子雖然跳脫不靠譜,可實力卻是槓槓滴!
別說單虎如今脫力受傷,就是完好無缺的頂峰時期也不是他的對手。
張月鹿譏誚的冷哼一聲,“不自量力。”拂袖一揮,單虎連帶他的主子就被轟飛了出去。
就在兩人動手之間,黑衣人追到。領頭之人看了單虎一眼,又轉目望了張月鹿一眼,眼中殺機更甚,沉聲低喝,“全殺了。”
張月鹿那個氣憤啊,鼻子都氣歪了,叉腰跟黑衣人理論,“老子又不是跟他們一夥兒的,你殺老子作甚?!”
黑衣人不語,那單虎卻是個腦袋聰明的人,想起張月鹿不凡的伸手來,立即將他拉到自己這一邊上,將主子往背上一扛,扯著嗓子急喊道:“壯士,他們這是要殺你滅口。如果壯士還想活命的話,就與我們聯手一起殺了這群牲口!”
張月鹿氣結,“你他媽的格老子的閉嘴!”哼,當他是傻子啊,想利用他脫身。不過……張月鹿盯著一副‘格殺勿論’模樣的黑衣人,眼底寒芒乍現來世之約―王,不能只守著你最新章節。這些人更可惡,把他當草芥呢,說殺就殺!
“想要滅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張月鹿陰沉著俊俏的臉龐,撩開錦袍摸上腰間,揮手一揚,一條馬鞭出現在眾人眼前,單虎輕咦一聲,這才注意到他腰上纏的竟是一條鞭子,且還真是一條趕馬的鞭子,只是比普通馬鞭稍長。
看著毫無殺傷力的武器,單虎凝眉,憂心忡忡,這些黑衣人的手段他是親身領教過的。不忍心的閉上眼,佛祖保佑~希望您不會死得太慘。
在場之人不止單虎小看張月鹿手中的鞭子,那些黑衣人也同樣歧視。為首的黑衣人更是輕蔑的嗤笑一聲,“本事?你也配跟我談本事!”語氣驟冷,“不知死活的東西!”言罷,驟然出手。
手中彎刀猛然遞了出去,速度快如流光飛電,只一霎那便到張月鹿的身前。
一股凜冽的寒氣撲面而來。張月鹿懶懶抬眸,動如脫兔,手中的馬鞭宛如毒蛇吐信,化著一道閃電瞬間纏上彎刀。
蒙面人冷嗤一聲,強勁的內力在刀身上縈繞,手臂一震,強勁的力道透出,本該被震開的馬鞭卻仍然像毒蛇似的死纏在刀柄上!見此,雙目一凌,黑色面巾下盡是詫異之色。還沒來得及思索,一股陰厲煞氣如捲起的狂風猛然朝他襲來。
頓時運氣十層功力,掙脫纏在刀上的馬鞭,靴尖踢在地面,一個旋身飛身爆退。
他雖然躲得快,可臉上還是被馬鞭刮出血痕。溫熱的血水順著臉頰滑落,頃刻間打溼了黑色面巾。蒙面人摸著臉上的傷,微眯的眼裡暗潮翻湧,殺氣騰騰!看張月鹿的眼神更是像看一個死人!
五指猛然緊握,手中彎刀被握得爭鳴作響,正要再次出手,卻感覺臉上的傷口突然火辣辣的刺疼,那種疼與平時的傷口不一樣,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肉裡爬到,奇癢無比,又痠麻刺痛,恨不得一爪抓爛它。
男子第一個反應就是中毒了,可他自己就是使毒的高手,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並沒有中毒的跡象,那應該是……馬鞭有問題!
不錯,張月鹿用的馬鞭是經過破曉特殊處理的,自是普通馬鞭不能比擬。
蒙面男子心中恨意與怒氣交加,那還管什麼將軍,指著張月鹿,振臂一揮,“給我殺了他!”
瞬間所有黑衣人都超張月鹿圍攻而去,這些人個個都是好手,即便張月鹿武功卓越身手不凡,可雙拳難敵四手,這多人圍攻,自然吃不消。
單猛捂著受傷的手臂,朝單虎大喝道:“單虎,你快帶主子走。我留下來助這位壯士。”
說罷,提著刀就往人群裡衝,與張月鹿並肩作戰。張月鹿施展著高深詭異的身法,身子化著道道殘影,在眾人之間從穿梭行走,因為速度過快,那些黑衣人都跟不上,只能困住他卻不能傷他。
張月鹿雖然仗著身法之便無性命之憂,可也不輕鬆,這套詭異的輕身之法是他從主子那兒學來的,雖然極好,可內力消耗太快,不用過半個時辰,等他內力枯竭,就會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壯士,我來助你!”聽到耳邊一聲粗喊,張月鹿氣得臉都綠了。助個屁!要不是你們這些龜孫子,老子用得著在這兒與人拼命?!
“滾開――!”
拂袖一揮,將那青衣侍衛給推離身邊。黑衣人中也有幾個心思玲瓏的,趁著他對付單猛的瞬間,齊齊猛然發力,彎刀劈下,掀起剛猛霸烈的勁風颳得張月鹿臉頰生疼。
張月鹿也怒了,他堂堂白虎七宿竟然被這些無名雜碎逼到這種程度!揚手間,馬鞭如一道雷霆之電,帶著凌厲霸道的強勢,瞬間穿透面前一人的胸膛極品全能天師!
“轟!”
“轟!”
兩個黑衣人氣絕到底,胸口的血洞如野獸大張的嘴,血腥,陰暗,恐怖!
好一個一箭雙鵰,要是朱雀在此肯定要為他拍手鼓掌。
血腥激起了黑衣人骨子裡的嗜血暴戾,功力噌噌的往上漲,出手越來越狠戾,氣勢越來越凜厲。
張月鹿一連殺了好幾人,爆發之後,身子就吃不消了,更何況那詭異的身法消耗了他太多內力,此時丹田中內力已經枯竭,氣勢頓時軟弱下來,就連速度也跟著慢下來。
眼見就要喪命於此,終於也顧不得什麼臉面問題,運氣最後一點內力,朝著山莊扯著嗓子大吼,“主子!救命啊啊啊啊――”
蒙面男子冷笑,眼底一片猙獰,“救命?我看誰敢來救你!”
手起刀落!
泛著森寒銀光的彎刀朝著張月鹿的脖子砍去――
驟變突發!
“誰敢在我蒼鷹山莊放肆!”
清越冷冽的聲音從山莊傳出。隨之,一股磅礴如海凝重如山的恐怖氣息瀉出,猶如翻騰滾動的烏雲罩在眾人頭頂,那股不可反抗的威壓壓得眾人不敢反抗只能臣服!
蒙面男子心頭一凜,這氣勢就是進入先天之境的武林泰山北斗都未必有。不知對方來歷,蒙面男子不敢冒然得罪,收起渾身殺氣,朝著山莊作揖拜道:“擾前輩安寧,晚輩實屬不該。可晚輩與這幾人有恩怨在先,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單虎在一旁聽了,生怕山莊的‘前輩’撒手不管,真給他行方便,便顧不得隱瞞身份,嚷聲道:“前輩莫要……”聽他胡言。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道震耳欲聾低喝聲在耳邊響起,“滾!”
喝聲中透出的冷厲煞氣讓人腳底生寒。
蒙面男子被人如此驅趕喝叱,怒意橫生,不過是個江湖草莽,竟敢喝叱他堂堂……
怒氣掩蓋理智,朝黑衣人做了個手勢,“這山莊的人一個不留!”
黑衣人正要動身,只聽山莊內又透出一聲厲喝,“不知好歹!”
喝聲中夾著無邊浩瀚的內力,震得眾人心中血氣翻湧,有兩個武功稍低的,直接吐了一口紅血便昏了過去。
眾人還來不及心驚,就見兩道激光飛電,劃破烏雲翻滾如墨的蒼穹,瞬間沒入兩個離得山莊最近的黑衣人的眉心。那兩人是這一行人中除了蒙面男子,武功修為最好的,見戾芒射來,竟連躲的機會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它射入眉心,然後便失去知覺。
眾人定眼看去,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兩黑衣人雙眼瞠目欲裂,臉上表情也停留在那一刻,無措!迷茫!恐慌!
眉心處一顆石子生生鑲嵌進了血肉裡,石子邊緣滿滿析出刺眼的血紅,紅色越來越多,匯成一滴,一滴……最會血色暴湧而出。染得整張臉都不見原來的面目!
恐怖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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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這是昨天的哈,因為過十二點了,審核編輯下班了,發不了。就今天發了。一會兒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