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腹黑太子殘暴妃·幽明盤古·6,366·2026/3/24

第一百二十九章 緝拿兇手的官兵並不是衙門中的捕快衙役,而是隸屬提督九門步軍巡捕營的包蘭營,提督九門步軍巡捕營是京師衛戊軍,由官居從一品的九門提督統領。掌京城守衛,稽查,門禁,巡夜,禁令,保甲,緝捕,審理案件,監禁犯人等要職。 此案重大,緝拿兇手一職自然落在了包蘭營身上。此次領兵的是一個小小九品蘭翎長,包蘭營的蘭翎長官階雖低,可勝在油水多,每次這樣一出行,必是銀錢滿貫。 “蘭翎長大人,此行可是大豐收啊。”一個官兵弓著腰搓著手走到於青蛤身邊,流著哈喇子貪婪的盯著後面那幾口大箱子。 於青蛤笑容滿面,一想著箱子裡那白花花的銀子,興奮得連手都在顫,“黑子,放心,少不了你那一份兒!” 聞言,黑子雙目逞亮,阿諛奉承道,“蘭翎長大人果然有遠見,當初那個死餘頭拼死與您爭八品外委千總的職位,您明明比他更有機會,卻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九品包蘭營的蘭翎長,當時屬下還不慎瞭解,沒想到……”想著後來的各種油水,黑子的臉笑開了花。 於青蛤也暢然大笑,笑聲中無不透出得意與傲然,“他老餘頭不就是看著外委千總比蘭翎長的職位高,比蘭翎長的權力大,每個月領的俸祿比蘭翎長的多嘛,所以拼死跟我爭。殊不知,他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哼,也好意思向本官炫耀每個月多領的那點俸祿,本官隨便一次‘出行’都比他那點小錢多。” “那是,那是——”黑子諂媚笑著,“老餘頭目光短淺且做事縮手縮腳,怕這怕那的。哪像蘭翎長大人這般英勇神武智勇雙全。” 被黑子這麼一奉承,於青蛤更是傲慢得意,想起老實得近乎憨傻的老餘頭,又是一陣嗤之以鼻,“他就是膽小怕事,也不想想,但凡用到我們包蘭營逮捕的犯人,即便不死也是被流放的下場,那些銀子寶物即使我們不拿,最後還不是得收繳到‘國庫’,最終便宜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官。”收繳到國庫的東西,經過層層官員的搜刮苛扣,最後能真正入庫的寥寥無幾。 於青蛤吩咐黑子壓著蒼鷹山莊的一干犯人去了刑部大牢,自己卻帶著小部分人將收來的財物特別是那兩大箱銀子,送回了自己的府邸。 看著白花花的兩大箱銀子,於青蛤笑得合不攏嘴,焚香沐浴一番,急忙拉著新買回來的寵妾去看他的寶貝。 那寵妾這輩子,哪見過這麼多銀子啊,驚得下巴都砸到腳背了,“老爺,這這、這得多少銀子啊?”滿滿兩大箱子,那銀光燦燦,閃得眼都花了。 於青蛤一手摟著美嬌妾的小蠻腰,一手握住胸前的豐腴,滿滿揉捏,“整整八十萬兩!” 寵妾瞠目結舌,“八八八、八十萬兩!?!” 美嬌妾驚呆的傻樣取樂了於青蛤。於青蛤哈哈大笑兩聲,抓起箱子裡的一把銀子塞進美嬌妾高聳的胸脯中,“拿去,老爺賞你的。” 寵妾美滋滋的抱著銀子,妖嬈一笑,“多謝老爺賞賜。”懷裡的銀子雖沉甸甸的,可遠遠不及那兩大箱子,風情萬種的眸子暗含貪婪的盯著箱子裡的銀子,化著一條水蛇妖魅的纏上於青蛤的身體,蔻丹蔥指引誘般的在他胸膛上畫著小圈,嬌吟道,“老爺,這些銀子可都是咱們家的了?” 於青蛤臉上的笑意徐徐收斂,興致缺缺的推開依偎在懷的妖精,“不!這裡的銀子得拿出一半去孝敬左丞相大人。”任誰拿出到庫的銀子去孝敬別人都不樂意,況且還拿出四十萬兩如此之多! 寵妾是婦道人家,沒見識,一聽要拿出四十萬兩去孝敬別人,頓時心如刀割,那個痛啊重孫媳婦最新章節! “老爺,這是咱們辛苦得來的銀子,怎能憑白便宜了別人。” 於青蛤摟過美嬌妾,低嘆道,“你以為老爺我願意呢?這些年要不是左丞相做老爺的後盾,老爺我一個小小的九品蘭翎長哪敢如此明目張膽。” 入夜,於青蛤命人抬出四十萬兩銀子,悄悄從後門出去,領著人直奔左相府。 暗中的張月鹿低聲對以墨道,“主子,他們果然出來了。看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左相府,看來左相任顴禾就是於青蛤背後為他撐腰的人了。” 以墨一身黑衣在黑暗中顯得更加凜厲緊俏,深邃的眸子中殺機重重,朝身後的張月鹿與尾火虎揮了揮手,冷冽如冰的語聲在空中轟然炸開,“留著於青蛤,其他全部斃命!” 音落,兩道黑影一左一右猛然竄出,黑影閃過,銀光乍現,泛著森冷寒氣的利刃在細嫩的脖子上一抹,兩顆血淋淋的頭顱赫然落地。 兩具無頭屍體倒下,抬著的箱子也轟然一聲落地。 走在最前面的於青蛤還以為是下人辦事不利,頭也不回的呵斥道,“沒吃飯呢!這點東西都抬不住,要你們這些廢物何用!” 他身後的下人親眼見著兩個寒光一閃,然後抬著箱子的兩人的頭顱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頭顱落了,屍體還保持著前進的姿勢。跨完了人生最後一步,他們才倒下。一倒下,猩紅的血就從碗大的口子裡噴出,嚇得他們連都不敢動! 於青蛤鼻翼扇了扇,一股令人作惡的血腥之氣直衝鼻翼。他猛然回頭,當驚見地上的無頭死屍時嚇得腳下一個趔趄,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 於青蛤畢竟是上過戰場殺過敵並且還立過戰功的軍人,驚愕之後,很快就緩過神來,見那些下人還一副驚懼不已的摸樣,不由怒喝一聲,“還愣著幹什麼!抬著箱子逃啊!”於青蛤也有幾分腦子,知道對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肯定是武功其高。為了避嫌,他今晚帶的人都是去蒼鷹山莊緝拿兇犯官兵,他們對付普通百姓還行,可面對來去無蹤的武林高手們,只有等死的份兒! 今晚如果能逃過此劫,他定要帶兵將那些所謂的武林人士給殺過片甲不留!於青蛤咬牙,也顧不得狼狽,雙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招呼著下人抬起箱子,轉身欲逃。 以墨冷笑一聲,語氣陰森道,“想走?也得把買路財留下才行!” 聞言,於青蛤心中的驚懼被怒火取代,好啊!原來是奔著他來的,看來是他今日去蒼鷹山莊逮捕兇手的時太晃眼了,竟被這些山野綠林給盯上了。 於青蛤不想便宜了這些山野莽人,見對方又只有三人,且其中一人還是個女人,恐懼之意頓減,擺出官威,厲色怒喝,“爾等大膽!竟敢洗劫朝廷官員,這可是殺頭的死罪!爾等識相的話,就素手投降,本官還可免爾等的死罪!” “小小九品蘭翎長也敢稱朝廷官員。”以墨眼神一寒,袖中五指猛然緊扣,浩瀚滂沱的內力凝成實質透體而出,如妖霧般席捲而去,直直纏上於青蛤的身體。 於青蛤還來不及逃脫,就感覺一股無形的駭人力量拉扯著他的身體,不受控制朝那黑衣女子飛去! 以墨將於青蛤吸了過來,素手扯著他的後衣襟,輕輕提起他百來十斤的軀體,還惡作劇般的晃了晃。 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子單手提起個壯實的成年男子,還如沒有重量的布偶般輕鬆悠閒,嚇得那些家丁以為她是妖怪,也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然後如老鼠般四處逃竄! 而守在她身後的張月鹿和尾火虎在他們逃跑的瞬間一如炮彈的衝了出去,手中的兵器如收割性命的鐮刀,一橫一豎間便是兩條性命消失在人間異界逍遙狂少最新章節。 於青蛤被人提在手裡,雙腿離地,且全身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動彈不得。任人宰割的恐懼籠罩在心頭,本就嚇得臉色灰白,冷汗直流,再看那些官兵如同蘿蔔一般被人橫刀劈成兩瓣,更是嚇得三魂沒了七魄。不用以墨開口威脅,就沒出息的哭求道,“好漢,女俠!饒命,饒命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都給你,只要你繞我一命,繞我一條賤命!” 以墨卻並未急著回應他,屈指一彈,從指縫中透出的戾芒如利箭劃破虛空,帶著駭人的煞氣直射三丈外驚慌逃跑的官兵—— 那官兵都來不及慘叫,身子頓時如煙花爆開,剎那間,血如雨下,肉末紛飛,上一刻還是個活生生的人,下一刻竟連一點殘骸都不剩! 於青蛤驚駭得連哭求都忘了,如破布般被以墨扔在路旁。 一行二十幾人,除了於青蛤都被以墨的人殺得乾乾淨淨。 以墨拿出繡帕擦了擦提於青蛤的手,面色依舊冷硬得如別人欠了他十萬八萬似的。 咳咳~於青蛤欠的可不止十萬八萬,他欠的可是八十萬。 以墨走到箱子旁,打開箱子清點了翻裡面銀子,“這裡只有四十萬兩吧,我聽說你今日可是憑白得了八十萬兩。這四十萬就當你的買路財,你回去吧。回去趕緊準備好另外四十萬兩,以及你這些年憑白多得了的三十萬兩。過兩天我帶人來取!”清冷平淡的語聲在於青蛤聽來比地獄的魔鬼還要恐怖。 他跌坐在血泊裡,眼睜睜的看著三人抬走了四十萬兩。 靜謐的夜空中掛著點點殘星,接著黯淡的星光,依稀能看清街道的慘況——殘肢,斷臂,頭顱,腦漿,肚腸,刺目的猩紅……滿地都是! 二十幾具屍首竟無一完整!死狀千奇百怪,或攔腰斬斷,或頭顱滾滾,或斷肢殘腿,黏稠的鮮血汩汩流出,那嘩啦的血流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尤為清晰! 此情此景,堪比人間地獄! 於青蛤被嚇傻了,愣愣的坐在血泊裡,直到黎明時天邊第一縷陽光從雲層中射下照在他臉上,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他嚇得嘴唇都發紫了,也顧不得渾身血跡,慌忙從血泊中爬起來,避開街上寥寥無幾的幾個百姓,一口氣跑回了府。 春天的清晨,綠衣盎然,院中的花兒爭奇鬥豔,漂亮的蝴蝶翩翩飛過花叢越過池塘飛入精緻的雅亭中。 以墨拂開落在書頁上的蝶兒,翻過一頁,細細的看起來。張月鹿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伺候著,“主子,角木蛟他們明日就要被開堂問審了。” 以墨點頭,問道:“他們在牢中可有受刑?” “主子,這個您倒是可以放心。您親自吩咐郭霆義的事,他哪敢給您掉鏈子啊,角木蛟他們在牢房可是比在客棧還住得好吃得好。”張月鹿打趣著。 以墨揉了揉額角,將手中官府記錄殺人案件的卷宗交到張月鹿手中,點了點摺疊的那一頁,“你看看。” 張月鹿狐疑的盯了他家主子一眼,然後艱難的看起卷宗,待他一個字一個字看完之後,頓時明白了以墨的意思,“主子,你的意思是蒼鷹山莊的後巷不是案發地點。” “根據這上面的卷宗記載,兩起雨中殺人案,有一起是案發地點的記錄,據上面記載,因為雨水沖刷的關係,血水跟著雨水流走,所以被血液侵染過的土壤面積很廣,甚至四丈外的土壤都帶有絲絲血跡。”以墨回憶起第二日雨停之後她去看的後巷,“那裡的血跡雖然也多,可死的是三個人,三個人的血流量應該遠遠不止那點血跡王子之戀。” 張月鹿摸著下巴,低喃,“如果真是這樣,那兇手就是有意栽贓陷害。”眼睛一眯,帶著豺狼般的兇戾,陰測測道,“要是查出兇手,看小爺不活扒了他的皮!” 以墨接過他手裡的卷宗隨意放在石桌上,吩咐道,“鬼金羊心思比較細膩,讓他去蒼鷹山莊附近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案發地點。如果能找到案發地點,根據現場打鬥的痕跡,找兇手就容易得多。” “是,屬下這就去。”張月鹿剛轉身,以墨突然又道,“等等,我們得做兩手準備,讓寧有書今晚在王府門口等著……我們去驗屍!” “驗屍?驗什麼屍?”景陽公主在玉蝶的攙扶下走進雅亭,兩人的氣色都不佳,面色蒼白,腳浮氣虛,像是受過什麼驚嚇。 以墨忙起身扶著娘坐下,貼心的倒了杯靜心的熱茶給她,面上依舊淡然冷漠,可璀璨明亮的眸子卻處處透著關懷,“娘,怎麼了?” 景陽喝了杯熱茶壓了壓驚才緩緩將事情道來,“今日我和玉蝶本想去衣寶軒選些布料回來,給你和你父王做身衣裳。路過鍥弘巷,見那裡人群湧動,且還有官兵把守,便和玉蝶好奇的探望了一眼,誰知,誰知……”說到此處,玉蝶和景陽公主的臉色同時蒼白了兩份。 “……那巷子裡滿地都是屍體和血跡。像屠宰場似的……”景陽雖說是宮裡出來的,見慣了血腥和生死,可如此恐怖的場面還是頭一次見。滿地的頭顱腦漿,殘肢斷指,有的上半身在這邊,下半身卻在那邊,肚子裡的內臟肺腸牽了一地…… 玉蝶的手打著顫,杯中的茶水搖搖晃晃,灑了一手,在小彤的幫助她才穩穩當當的喝著口熱茶,惶恐不安的道,“世上怎怎、怎會有如此殘忍的人,死後都不留個全屍,那那、那些人也太可憐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以墨也端起茶杯,面色不改的道,“想必那些人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才惹來此等下場!” 張月鹿摸著鼻子望了望天,當著什麼也沒聽到。 “那些人縱然可恨,但也不至於……哎,手段也太過殘忍了。”景陽的一句嘆息,讓安分立在她身後的雲姑姑身子顫了顫。 提到‘殘忍’二字,雲姑姑下意識的瞥了平安公主一眼,見她面色如常,心中的主意就有些拿捏不準! 她今日也陪著主子一道去往衣寶軒,鍥弘巷的那一幕自然也看到了。如此酷戾狠辣的手段,她今生只在平安公主身上見過……可公主與那些人無冤無仇,應該不會是她下的手吧?! 以墨驀然抬眸,凜然的視線與雲姑姑探究疑惑的目光相撞,雲姑姑慌忙垂下頭,不敢再看。 “我和玉蝶都被嚇得沒了心思去看布料,還沒去衣寶軒就回來了。哎,過兩日讓管家去衣寶軒帶些樣式回王府,就在家裡看算了,免得出去又遇到什麼事情。”景陽還惦記著買布料給丈夫女兒做衣裳呢。 玉蝶就沒她那麼好的心裡素質,第一次見著如人間煉獄的恐怖場面,這會兒還心有餘悸呢。蒼白著臉如大病了一場似的,放下茶杯,顫著軟軟的語聲道,“孃親,墨兒,我我、我想先回屋了。” “去吧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了。”看著她慘白的小臉,景陽憐憫的搖搖頭,“小可憐兒,看來真是嚇壞了。” 以墨:“……” 張月鹿看著玉蝶那如被風雨吹打過的殘花樣兒,滿心內疚,哎哎~早知道就該下手輕點了,看把人家美女給嚇得。幽幽撇了自家主子一眼,心裡的小人兒翹起蘭花指,尖細著嗓子嗔道‘壞人,下手比人家還狠’。張月鹿可沒錯過他家主子那屈指一彈的威力,爆開的血肉沫兒都濺到他臉上來著植培師。 景陽目光微轉,視線落在桌上的那本書上,伸手就去拿,“原來墨兒是在看書啊,讓孃親看看你讀的是什麼書?” 以墨搶先拿起桌上的書,不慌不忙的道,“是感業寺中的經書。”隨後將卷宗交給張月鹿,暗中使眼色,讓他將卷宗交還給郭霆義。 張月鹿會意,朝兩人行禮告退了。 景陽並未懷疑,只當是寺中貴重的經書,外人不得輕易翻閱,“對了,墨兒,最近幾天京城實在太亂,一連發生了兩起命案,你還是不要出去為好。好些學堂私塾都休沐放假了,那些文人士子聚在一起說是要弄個什麼聯名上書,要求朝廷嚴懲兇手。聽說那個慎之公子也在其中,而且還是由他執筆書寫的……”提到此處,景陽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墨兒,你那兩樁婚事要如何辦才妥當啊?” 以墨與文家定親的事,景陽還未與呈襲說,呈襲是個火爆脾氣且性子大咧,她怕告訴了他,此事會鬧得不可開交。 一女許二夫!此事要是傳了出去,還不鬧得沸沸揚揚! 所以景陽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此事給解決了。 此時,景陽無比慶幸文家本家在落生,離京城十萬八千里,所以應該不知道以墨與梁家定親一事。 以墨想了想,道:“娘,您做主就好。”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景陽萬分為難,“我派人去打聽了,那粱家公子確實是難得一見好文采,且還得皇上親自賜名為‘慎之公子’,可見他前途定是一片光明。而文喏這孩子,我也見過,老實心善,是難得一見的忠厚之人,你要是嫁過去,他定不會虧待於你……”兩個女婿都是極好,景陽公主難於抉擇啊。 “算了,此事不急,等我慢慢考慮清楚了再說。墨兒,你也回去好生想想,這畢竟是你未來的丈夫,如果你不喜歡,即便他再好,也沒用。”景陽公主為女兒幸福著想,一心想找個能疼愛保護她女兒一輩子,而她的墨兒又喜歡的人。 咳咳,這樣的人雖然少,可卻不難找,東宮裡的那位正痴痴等著呢。做夢都盼著能得你家女兒的垂憐呢! 東宮的太子爺又間接性的抽瘋了,宮裡的太監丫鬟全都謹慎翼翼如履薄冰! 今早兒啊,那個打掃太子爺寢宮的丫鬟紫花,因為碰了只看起來又廉價又破舊的杯子,被太子爺瞧見了,太子爺頓時大怒,拔劍揮斬而下! 一雙白嫩的葇夷就此留在了東宮寢殿,事後太子爺非但沒拿去餵狗,反而還掛著了宮門之上,供人玩賞——這是**裸的警告啊! 紫花姑娘那血淋淋的教訓告訴了東宮所有的丫鬟太監,太子爺又多了樣不能碰的寶貝兒! 一隻既破舊又廉價的杯子! 東宮裡的人就納悶兒了,最近他們爺是怎麼了?!盡寶貝些吃喝用的器具玩意兒。如前段時間的飯碗,筷子,酒杯子,菜盤子……誇張的是,那小碗裡還剩著半碗白米飯。有個小管事趁太子爺不再,偷偷看了眼,清晰的看著那碗底印著‘蜀錦酒樓’四個大字。他們就奇了怪了,太子爺到底是要幹嘛呢,將人家酒樓的鍋碗瓢盆兒給搬回來珍藏著。現在就更奇怪了,就只破杯子也要珍藏! ------題外話------ 為了感謝姑娘們的支持最近我都多更些—— 另外太子爺跟兇殘貨的感情問題,偶承認確實慢熱了些,主要是兇殘貨不開竅啊——不過接下來兩人的感情進展就快了,畢竟好人怕纏郎嘛——(*^__^*)嘻嘻……

第一百二十九章

緝拿兇手的官兵並不是衙門中的捕快衙役,而是隸屬提督九門步軍巡捕營的包蘭營,提督九門步軍巡捕營是京師衛戊軍,由官居從一品的九門提督統領。掌京城守衛,稽查,門禁,巡夜,禁令,保甲,緝捕,審理案件,監禁犯人等要職。

此案重大,緝拿兇手一職自然落在了包蘭營身上。此次領兵的是一個小小九品蘭翎長,包蘭營的蘭翎長官階雖低,可勝在油水多,每次這樣一出行,必是銀錢滿貫。

“蘭翎長大人,此行可是大豐收啊。”一個官兵弓著腰搓著手走到於青蛤身邊,流著哈喇子貪婪的盯著後面那幾口大箱子。

於青蛤笑容滿面,一想著箱子裡那白花花的銀子,興奮得連手都在顫,“黑子,放心,少不了你那一份兒!”

聞言,黑子雙目逞亮,阿諛奉承道,“蘭翎長大人果然有遠見,當初那個死餘頭拼死與您爭八品外委千總的職位,您明明比他更有機會,卻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九品包蘭營的蘭翎長,當時屬下還不慎瞭解,沒想到……”想著後來的各種油水,黑子的臉笑開了花。

於青蛤也暢然大笑,笑聲中無不透出得意與傲然,“他老餘頭不就是看著外委千總比蘭翎長的職位高,比蘭翎長的權力大,每個月領的俸祿比蘭翎長的多嘛,所以拼死跟我爭。殊不知,他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哼,也好意思向本官炫耀每個月多領的那點俸祿,本官隨便一次‘出行’都比他那點小錢多。”

“那是,那是——”黑子諂媚笑著,“老餘頭目光短淺且做事縮手縮腳,怕這怕那的。哪像蘭翎長大人這般英勇神武智勇雙全。”

被黑子這麼一奉承,於青蛤更是傲慢得意,想起老實得近乎憨傻的老餘頭,又是一陣嗤之以鼻,“他就是膽小怕事,也不想想,但凡用到我們包蘭營逮捕的犯人,即便不死也是被流放的下場,那些銀子寶物即使我們不拿,最後還不是得收繳到‘國庫’,最終便宜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官。”收繳到國庫的東西,經過層層官員的搜刮苛扣,最後能真正入庫的寥寥無幾。

於青蛤吩咐黑子壓著蒼鷹山莊的一干犯人去了刑部大牢,自己卻帶著小部分人將收來的財物特別是那兩大箱銀子,送回了自己的府邸。

看著白花花的兩大箱銀子,於青蛤笑得合不攏嘴,焚香沐浴一番,急忙拉著新買回來的寵妾去看他的寶貝。

那寵妾這輩子,哪見過這麼多銀子啊,驚得下巴都砸到腳背了,“老爺,這這、這得多少銀子啊?”滿滿兩大箱子,那銀光燦燦,閃得眼都花了。

於青蛤一手摟著美嬌妾的小蠻腰,一手握住胸前的豐腴,滿滿揉捏,“整整八十萬兩!”

寵妾瞠目結舌,“八八八、八十萬兩!?!”

美嬌妾驚呆的傻樣取樂了於青蛤。於青蛤哈哈大笑兩聲,抓起箱子裡的一把銀子塞進美嬌妾高聳的胸脯中,“拿去,老爺賞你的。”

寵妾美滋滋的抱著銀子,妖嬈一笑,“多謝老爺賞賜。”懷裡的銀子雖沉甸甸的,可遠遠不及那兩大箱子,風情萬種的眸子暗含貪婪的盯著箱子裡的銀子,化著一條水蛇妖魅的纏上於青蛤的身體,蔻丹蔥指引誘般的在他胸膛上畫著小圈,嬌吟道,“老爺,這些銀子可都是咱們家的了?”

於青蛤臉上的笑意徐徐收斂,興致缺缺的推開依偎在懷的妖精,“不!這裡的銀子得拿出一半去孝敬左丞相大人。”任誰拿出到庫的銀子去孝敬別人都不樂意,況且還拿出四十萬兩如此之多!

寵妾是婦道人家,沒見識,一聽要拿出四十萬兩去孝敬別人,頓時心如刀割,那個痛啊重孫媳婦最新章節!

“老爺,這是咱們辛苦得來的銀子,怎能憑白便宜了別人。”

於青蛤摟過美嬌妾,低嘆道,“你以為老爺我願意呢?這些年要不是左丞相做老爺的後盾,老爺我一個小小的九品蘭翎長哪敢如此明目張膽。”

入夜,於青蛤命人抬出四十萬兩銀子,悄悄從後門出去,領著人直奔左相府。

暗中的張月鹿低聲對以墨道,“主子,他們果然出來了。看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左相府,看來左相任顴禾就是於青蛤背後為他撐腰的人了。”

以墨一身黑衣在黑暗中顯得更加凜厲緊俏,深邃的眸子中殺機重重,朝身後的張月鹿與尾火虎揮了揮手,冷冽如冰的語聲在空中轟然炸開,“留著於青蛤,其他全部斃命!”

音落,兩道黑影一左一右猛然竄出,黑影閃過,銀光乍現,泛著森冷寒氣的利刃在細嫩的脖子上一抹,兩顆血淋淋的頭顱赫然落地。

兩具無頭屍體倒下,抬著的箱子也轟然一聲落地。

走在最前面的於青蛤還以為是下人辦事不利,頭也不回的呵斥道,“沒吃飯呢!這點東西都抬不住,要你們這些廢物何用!”

他身後的下人親眼見著兩個寒光一閃,然後抬著箱子的兩人的頭顱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頭顱落了,屍體還保持著前進的姿勢。跨完了人生最後一步,他們才倒下。一倒下,猩紅的血就從碗大的口子裡噴出,嚇得他們連都不敢動!

於青蛤鼻翼扇了扇,一股令人作惡的血腥之氣直衝鼻翼。他猛然回頭,當驚見地上的無頭死屍時嚇得腳下一個趔趄,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

於青蛤畢竟是上過戰場殺過敵並且還立過戰功的軍人,驚愕之後,很快就緩過神來,見那些下人還一副驚懼不已的摸樣,不由怒喝一聲,“還愣著幹什麼!抬著箱子逃啊!”於青蛤也有幾分腦子,知道對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肯定是武功其高。為了避嫌,他今晚帶的人都是去蒼鷹山莊緝拿兇犯官兵,他們對付普通百姓還行,可面對來去無蹤的武林高手們,只有等死的份兒!

今晚如果能逃過此劫,他定要帶兵將那些所謂的武林人士給殺過片甲不留!於青蛤咬牙,也顧不得狼狽,雙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招呼著下人抬起箱子,轉身欲逃。

以墨冷笑一聲,語氣陰森道,“想走?也得把買路財留下才行!”

聞言,於青蛤心中的驚懼被怒火取代,好啊!原來是奔著他來的,看來是他今日去蒼鷹山莊逮捕兇手的時太晃眼了,竟被這些山野綠林給盯上了。

於青蛤不想便宜了這些山野莽人,見對方又只有三人,且其中一人還是個女人,恐懼之意頓減,擺出官威,厲色怒喝,“爾等大膽!竟敢洗劫朝廷官員,這可是殺頭的死罪!爾等識相的話,就素手投降,本官還可免爾等的死罪!”

“小小九品蘭翎長也敢稱朝廷官員。”以墨眼神一寒,袖中五指猛然緊扣,浩瀚滂沱的內力凝成實質透體而出,如妖霧般席捲而去,直直纏上於青蛤的身體。

於青蛤還來不及逃脫,就感覺一股無形的駭人力量拉扯著他的身體,不受控制朝那黑衣女子飛去!

以墨將於青蛤吸了過來,素手扯著他的後衣襟,輕輕提起他百來十斤的軀體,還惡作劇般的晃了晃。

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子單手提起個壯實的成年男子,還如沒有重量的布偶般輕鬆悠閒,嚇得那些家丁以為她是妖怪,也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然後如老鼠般四處逃竄!

而守在她身後的張月鹿和尾火虎在他們逃跑的瞬間一如炮彈的衝了出去,手中的兵器如收割性命的鐮刀,一橫一豎間便是兩條性命消失在人間異界逍遙狂少最新章節。

於青蛤被人提在手裡,雙腿離地,且全身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動彈不得。任人宰割的恐懼籠罩在心頭,本就嚇得臉色灰白,冷汗直流,再看那些官兵如同蘿蔔一般被人橫刀劈成兩瓣,更是嚇得三魂沒了七魄。不用以墨開口威脅,就沒出息的哭求道,“好漢,女俠!饒命,饒命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都給你,只要你繞我一命,繞我一條賤命!”

以墨卻並未急著回應他,屈指一彈,從指縫中透出的戾芒如利箭劃破虛空,帶著駭人的煞氣直射三丈外驚慌逃跑的官兵——

那官兵都來不及慘叫,身子頓時如煙花爆開,剎那間,血如雨下,肉末紛飛,上一刻還是個活生生的人,下一刻竟連一點殘骸都不剩!

於青蛤驚駭得連哭求都忘了,如破布般被以墨扔在路旁。

一行二十幾人,除了於青蛤都被以墨的人殺得乾乾淨淨。

以墨拿出繡帕擦了擦提於青蛤的手,面色依舊冷硬得如別人欠了他十萬八萬似的。

咳咳~於青蛤欠的可不止十萬八萬,他欠的可是八十萬。

以墨走到箱子旁,打開箱子清點了翻裡面銀子,“這裡只有四十萬兩吧,我聽說你今日可是憑白得了八十萬兩。這四十萬就當你的買路財,你回去吧。回去趕緊準備好另外四十萬兩,以及你這些年憑白多得了的三十萬兩。過兩天我帶人來取!”清冷平淡的語聲在於青蛤聽來比地獄的魔鬼還要恐怖。

他跌坐在血泊裡,眼睜睜的看著三人抬走了四十萬兩。

靜謐的夜空中掛著點點殘星,接著黯淡的星光,依稀能看清街道的慘況——殘肢,斷臂,頭顱,腦漿,肚腸,刺目的猩紅……滿地都是!

二十幾具屍首竟無一完整!死狀千奇百怪,或攔腰斬斷,或頭顱滾滾,或斷肢殘腿,黏稠的鮮血汩汩流出,那嘩啦的血流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尤為清晰!

此情此景,堪比人間地獄!

於青蛤被嚇傻了,愣愣的坐在血泊裡,直到黎明時天邊第一縷陽光從雲層中射下照在他臉上,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他嚇得嘴唇都發紫了,也顧不得渾身血跡,慌忙從血泊中爬起來,避開街上寥寥無幾的幾個百姓,一口氣跑回了府。

春天的清晨,綠衣盎然,院中的花兒爭奇鬥豔,漂亮的蝴蝶翩翩飛過花叢越過池塘飛入精緻的雅亭中。

以墨拂開落在書頁上的蝶兒,翻過一頁,細細的看起來。張月鹿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伺候著,“主子,角木蛟他們明日就要被開堂問審了。”

以墨點頭,問道:“他們在牢中可有受刑?”

“主子,這個您倒是可以放心。您親自吩咐郭霆義的事,他哪敢給您掉鏈子啊,角木蛟他們在牢房可是比在客棧還住得好吃得好。”張月鹿打趣著。

以墨揉了揉額角,將手中官府記錄殺人案件的卷宗交到張月鹿手中,點了點摺疊的那一頁,“你看看。”

張月鹿狐疑的盯了他家主子一眼,然後艱難的看起卷宗,待他一個字一個字看完之後,頓時明白了以墨的意思,“主子,你的意思是蒼鷹山莊的後巷不是案發地點。”

“根據這上面的卷宗記載,兩起雨中殺人案,有一起是案發地點的記錄,據上面記載,因為雨水沖刷的關係,血水跟著雨水流走,所以被血液侵染過的土壤面積很廣,甚至四丈外的土壤都帶有絲絲血跡。”以墨回憶起第二日雨停之後她去看的後巷,“那裡的血跡雖然也多,可死的是三個人,三個人的血流量應該遠遠不止那點血跡王子之戀。”

張月鹿摸著下巴,低喃,“如果真是這樣,那兇手就是有意栽贓陷害。”眼睛一眯,帶著豺狼般的兇戾,陰測測道,“要是查出兇手,看小爺不活扒了他的皮!”

以墨接過他手裡的卷宗隨意放在石桌上,吩咐道,“鬼金羊心思比較細膩,讓他去蒼鷹山莊附近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案發地點。如果能找到案發地點,根據現場打鬥的痕跡,找兇手就容易得多。”

“是,屬下這就去。”張月鹿剛轉身,以墨突然又道,“等等,我們得做兩手準備,讓寧有書今晚在王府門口等著……我們去驗屍!”

“驗屍?驗什麼屍?”景陽公主在玉蝶的攙扶下走進雅亭,兩人的氣色都不佳,面色蒼白,腳浮氣虛,像是受過什麼驚嚇。

以墨忙起身扶著娘坐下,貼心的倒了杯靜心的熱茶給她,面上依舊淡然冷漠,可璀璨明亮的眸子卻處處透著關懷,“娘,怎麼了?”

景陽喝了杯熱茶壓了壓驚才緩緩將事情道來,“今日我和玉蝶本想去衣寶軒選些布料回來,給你和你父王做身衣裳。路過鍥弘巷,見那裡人群湧動,且還有官兵把守,便和玉蝶好奇的探望了一眼,誰知,誰知……”說到此處,玉蝶和景陽公主的臉色同時蒼白了兩份。

“……那巷子裡滿地都是屍體和血跡。像屠宰場似的……”景陽雖說是宮裡出來的,見慣了血腥和生死,可如此恐怖的場面還是頭一次見。滿地的頭顱腦漿,殘肢斷指,有的上半身在這邊,下半身卻在那邊,肚子裡的內臟肺腸牽了一地……

玉蝶的手打著顫,杯中的茶水搖搖晃晃,灑了一手,在小彤的幫助她才穩穩當當的喝著口熱茶,惶恐不安的道,“世上怎怎、怎會有如此殘忍的人,死後都不留個全屍,那那、那些人也太可憐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以墨也端起茶杯,面色不改的道,“想必那些人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才惹來此等下場!”

張月鹿摸著鼻子望了望天,當著什麼也沒聽到。

“那些人縱然可恨,但也不至於……哎,手段也太過殘忍了。”景陽的一句嘆息,讓安分立在她身後的雲姑姑身子顫了顫。

提到‘殘忍’二字,雲姑姑下意識的瞥了平安公主一眼,見她面色如常,心中的主意就有些拿捏不準!

她今日也陪著主子一道去往衣寶軒,鍥弘巷的那一幕自然也看到了。如此酷戾狠辣的手段,她今生只在平安公主身上見過……可公主與那些人無冤無仇,應該不會是她下的手吧?!

以墨驀然抬眸,凜然的視線與雲姑姑探究疑惑的目光相撞,雲姑姑慌忙垂下頭,不敢再看。

“我和玉蝶都被嚇得沒了心思去看布料,還沒去衣寶軒就回來了。哎,過兩日讓管家去衣寶軒帶些樣式回王府,就在家裡看算了,免得出去又遇到什麼事情。”景陽還惦記著買布料給丈夫女兒做衣裳呢。

玉蝶就沒她那麼好的心裡素質,第一次見著如人間煉獄的恐怖場面,這會兒還心有餘悸呢。蒼白著臉如大病了一場似的,放下茶杯,顫著軟軟的語聲道,“孃親,墨兒,我我、我想先回屋了。”

“去吧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了。”看著她慘白的小臉,景陽憐憫的搖搖頭,“小可憐兒,看來真是嚇壞了。”

以墨:“……”

張月鹿看著玉蝶那如被風雨吹打過的殘花樣兒,滿心內疚,哎哎~早知道就該下手輕點了,看把人家美女給嚇得。幽幽撇了自家主子一眼,心裡的小人兒翹起蘭花指,尖細著嗓子嗔道‘壞人,下手比人家還狠’。張月鹿可沒錯過他家主子那屈指一彈的威力,爆開的血肉沫兒都濺到他臉上來著植培師。

景陽目光微轉,視線落在桌上的那本書上,伸手就去拿,“原來墨兒是在看書啊,讓孃親看看你讀的是什麼書?”

以墨搶先拿起桌上的書,不慌不忙的道,“是感業寺中的經書。”隨後將卷宗交給張月鹿,暗中使眼色,讓他將卷宗交還給郭霆義。

張月鹿會意,朝兩人行禮告退了。

景陽並未懷疑,只當是寺中貴重的經書,外人不得輕易翻閱,“對了,墨兒,最近幾天京城實在太亂,一連發生了兩起命案,你還是不要出去為好。好些學堂私塾都休沐放假了,那些文人士子聚在一起說是要弄個什麼聯名上書,要求朝廷嚴懲兇手。聽說那個慎之公子也在其中,而且還是由他執筆書寫的……”提到此處,景陽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墨兒,你那兩樁婚事要如何辦才妥當啊?”

以墨與文家定親的事,景陽還未與呈襲說,呈襲是個火爆脾氣且性子大咧,她怕告訴了他,此事會鬧得不可開交。

一女許二夫!此事要是傳了出去,還不鬧得沸沸揚揚!

所以景陽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此事給解決了。

此時,景陽無比慶幸文家本家在落生,離京城十萬八千里,所以應該不知道以墨與梁家定親一事。

以墨想了想,道:“娘,您做主就好。”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景陽萬分為難,“我派人去打聽了,那粱家公子確實是難得一見好文采,且還得皇上親自賜名為‘慎之公子’,可見他前途定是一片光明。而文喏這孩子,我也見過,老實心善,是難得一見的忠厚之人,你要是嫁過去,他定不會虧待於你……”兩個女婿都是極好,景陽公主難於抉擇啊。

“算了,此事不急,等我慢慢考慮清楚了再說。墨兒,你也回去好生想想,這畢竟是你未來的丈夫,如果你不喜歡,即便他再好,也沒用。”景陽公主為女兒幸福著想,一心想找個能疼愛保護她女兒一輩子,而她的墨兒又喜歡的人。

咳咳,這樣的人雖然少,可卻不難找,東宮裡的那位正痴痴等著呢。做夢都盼著能得你家女兒的垂憐呢!

東宮的太子爺又間接性的抽瘋了,宮裡的太監丫鬟全都謹慎翼翼如履薄冰!

今早兒啊,那個打掃太子爺寢宮的丫鬟紫花,因為碰了只看起來又廉價又破舊的杯子,被太子爺瞧見了,太子爺頓時大怒,拔劍揮斬而下!

一雙白嫩的葇夷就此留在了東宮寢殿,事後太子爺非但沒拿去餵狗,反而還掛著了宮門之上,供人玩賞——這是**裸的警告啊!

紫花姑娘那血淋淋的教訓告訴了東宮所有的丫鬟太監,太子爺又多了樣不能碰的寶貝兒!

一隻既破舊又廉價的杯子!

東宮裡的人就納悶兒了,最近他們爺是怎麼了?!盡寶貝些吃喝用的器具玩意兒。如前段時間的飯碗,筷子,酒杯子,菜盤子……誇張的是,那小碗裡還剩著半碗白米飯。有個小管事趁太子爺不再,偷偷看了眼,清晰的看著那碗底印著‘蜀錦酒樓’四個大字。他們就奇了怪了,太子爺到底是要幹嘛呢,將人家酒樓的鍋碗瓢盆兒給搬回來珍藏著。現在就更奇怪了,就只破杯子也要珍藏!

------題外話------

為了感謝姑娘們的支持最近我都多更些——

另外太子爺跟兇殘貨的感情問題,偶承認確實慢熱了些,主要是兇殘貨不開竅啊——不過接下來兩人的感情進展就快了,畢竟好人怕纏郎嘛——(*^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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