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雞犬不留

腹黑太子殘暴妃·幽明盤古·4,160·2026/3/24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雞犬不留 暗巷中的那二十幾個黑衣人武功甚是了得,對上幾十個城衛兵,最後只有一死五傷。 “吼,武功挺不錯啊。”張月鹿迫不及待的抽出軟鞭,“可比起咱們來,差的不是半點。” 說罷就要出手,以墨卻伸手攔住他。 以墨望了眼離得不遠的於府,朝角木蛟吩咐道,“將人引到於府去。” 張月鹿不明所以,“主子,就地解決了多方便,幹嘛還要引到於府,多麻煩啊。”在哪兒殺不都是殺?幹嘛要多此一舉! 以墨睨他一眼,“乾閩帝當年還只是一個黃口小兒時,就有能力將前皇帝斬殺在龍榻之上,事後更是以雷霆手段鎮壓了造反的諸葛以及誅殺了前太子一脈。你說他做了近二十年的皇帝,在根基與勢力都比二十年前更穩更強之時,能被前太子的餘黨給輕易拉下馬?” “當然不能。” 見黑衣人都被角木蛟等人引去了於府,以墨轉身而去,“所以這場居心叵測的造反行動最終只會以一場鬧劇收場。凡是牽扯到造反之事,朝廷都會徹查,如果我們在此地殺了那些黑衣人,不是明白的告訴朝廷今晚還有另一撥人牽扯其中?” 經以墨一點撥,張月鹿頓時明白了,“哦~主子將他們引去於府是要營造於府的官兵與黑衣人打鬥最後雙雙陣亡的假象?” “主子,高明啊……” 事後,角木蛟等人帶著金銀珠寶連夜趕回了蒼鷹山莊,只留張月鹿和以墨抱著那尊金佛回了王府。可還未進府就見著府外層層把守的官兵。 “主子,怎麼這麼多官兵把守?難道是朝廷派人來保護王府的?” 以墨陰沉著臉,“不是來保護的,是來軟禁的!” “嗬!軟禁?”張月鹿瞪大眼,“主子,咱們沒造反吧?”怎麼就把他們雷霆王府給牽扯進去了。這難道就是躺著也中箭! 以墨心思細膩,自然曉得這其中的彎彎道道,“三王代表‘風昊、雲澤、忘川’三地,拿下三王就相當於拿下了承天的半壁江山滿唐春。想必其他兩王的府外也有官兵把守。” “既然他們只是軟禁牽制,那王爺王妃他們應該沒有生命之憂吧?”張月鹿問。 以墨不語,可眼中的戾氣越來越濃。造反失敗,如果對方抱著與承天國同歸於盡的想法,那麼三王就必死無疑!三王一死,風昊、雲澤、忘川必亂!承天內亂,如果彎月國又以蕭天霸之死為藉口,發兵攻打。內亂加外患,承天國不出三年,必亡! 雷霆王府內,呈襲揚手摔了個骨瓷杯,“好一個高常工!好一個高常工!他媽的王八蛋!竟然敢帶兵圍我雷霆王府!還說什麼歸順他主子?他主子是哪個狗屁東西,本王都不知道……” 景陽一臉憂色的坐在一旁,“高常工只是個小小的五品中書舍人,他哪來的兵權?”眉間蹙起了山峰,景陽憂心忡忡,腦子裡驀然蹦出‘起兵造反’四字,心頭頓時就像是壓了塊大石頭,讓她呼吸都感覺困難。 景陽忽然叫道,“雲諡呢,她去哪兒了?” “主子,雲姑姑在後院。”書畫回道。 “去把她叫來,本宮有事要問她。” “是。”書畫領命,沒走幾步,卻見雲姑姑從外面匆匆趕來。 雲諡的臉色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也顧不得向呈襲行禮,疾走到景陽身邊,耳語道,“主子,宮裡出事了!” 雲諡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驚得景陽臉色驟然大變! 呈襲見景陽臉色不對,忙問,“出什麼事了?” “有人造反!” “誰?那個高常工?”呈襲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可轉念想起,拍手驚道,“是他那個主子!” 這下呈襲急了,“哎喲,他造反就造反嘛,圍我雷霆王府做什麼!快快快,去把墨兒叫來,讓她別睡了,趕緊收拾東西逃吧,那些人都是沒人性的……” 景陽甚是無力的看了他一眼,“外面有兩千官兵把守。”不是說走就能走的。不過他說得對,不管怎樣還是先要把墨兒叫醒再說。 “琴棋,去後院把公主和玉蝶叫來。讓她們先收拾東西,準備準備。以免事情有變。” “是。” 琴棋到了平安公主住的院子,還未進屋就被花舞攔住了,“琴棋姑姑,公主正在休息,您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前面出事了,有人造反,帶兵圍了我們王府。王妃怕事情有變,叫公主先起身準備準備。” 花舞再聰慧,可到底也不過是個見識淺薄的內宅女子,一聽造反這樣的大事,頓時沒了先前的鎮定,驚慌失措地道,“怎麼辦?公主、公主她不在屋裡。” 琴棋聽了,臉色驟變,“不在屋裡?怎麼會不在屋裡?公主不在這麼大的事,你竟敢欺瞞不報,好大的膽子!” 花舞拉著琴棋的裙襬哭訴道:“奴婢、奴婢也是沒辦法。” 琴棋知道如今不是治她罪的時候,揮開她的手厲喝道,“我回去稟報王妃,你就在此候著,如果公主回來了,就請她速速前往前廳,可聽明白了?” “奴婢聽明白了。” 琴棋吩咐好了就速去前廳稟告,景陽得知女兒不在屋裡,嚇得手裡的茶杯都拿不住,‘哐當’一聲,落了滿地的碎瓷片兒重生帶個神空間。 呈襲也擔心起來了,“這兔崽子,大晚上的跑哪兒去了?!”思緒一轉,又道,“會不會是被高常工的人抓起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景陽更是嚇得面無血色,“這、這怎麼辦啊?” 呈襲怒紅了眼,雙目猙獰得堪比野獸,“他高常工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毫毛,我非、非……”呈襲頓時偃旗息鼓,人要是沒了,即便報了仇又有什麼用。 以墨就是呈襲心尖兒上的一塊肉,她要是有個好歹,他也不活了!呈襲紅著眼睛,心裡慌亂得不成樣子,急急朝元朗喊道,“快快,快去把高常工叫進來、不不,請進來,請進來!只要他放了墨兒,別說是歸順他主子了,就是‘忘川’也雙手奉給他。”呈襲才不管誰得這天下,他只要他的墨兒好好的,他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誰得天下又有何關係。 以墨剛回府就聽到呈襲這番話,吸了吸酸澀的鼻子,只覺胸口暖暖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了似的。她仰著脖子眨了眨眼,將眼裡的那點淚花給憋了回去,昂首闊步的走進屋,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問,“父王,你們怎麼都沒睡?” 乍然一見以墨,呈襲老淚縱橫,哭得昏天暗地,“我的兒啊――你可回來了――” 景陽也是熱淚盈眶,走到以墨身邊上看下看,見她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墨兒,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了?” 以墨捧出金佛,“去買東西了。” 呈襲這會兒哪有心思看什麼佛像啊,只擔心女兒的安危,“外面的人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以墨明知故問道,“對了,外面怎麼來了這麼多官兵?” “哦,沒什麼,那些人吃飽了撐著,來雷霆王府散步呢。”呈襲拉著女兒坐下,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以墨:“……” 張月鹿直翻白眼,您老還敢不敢再胡扯些! 巍峨恢弘的帝宮中,御林軍嚴陣以待。 乾龍殿前,兩軍對壘。 乾閩帝被人護在殿中,冷眼看著殿前與御林軍廝殺成一片的黑衣刺客們。 黑衣人中,有一人勢如猛虎,揮刀砍殺了身邊的御林軍,望著被人團團護住的乾閩帝,眼底深處的恨意直接化成薄刃,縱身一躍,以破竹之勢朝乾閩帝刺來,“狗皇帝,拿命來!” 銳利的劍氣直逼乾閩帝眉心,嚇得他身旁的蘇牧公公不顧自己的性命,攔身去擋,“護駕!護駕――” 那黑衣人猶如戰神附身,猛烈如虎,層層御林軍竟沒一個人攔得住,泛著寒氣的劍尖眼看就要插入乾閩帝的胸膛――在電光火石間,只聽一聲‘鏗’響,那劍尖就眼睜睜的偏離了方向,只斷了乾閩帝幾根髮絲。然後也沒見怎麼著,那黑衣人就被人甩了出去。如冬瓜似的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蘇牧公公最先緩過神來,見著來人,喜得驚呼:“太子殿下!” 反黨見主子刺殺失敗,迅速圍過去,將主子護在其中,警惕的看著四周隨太子而來的鐵騎! 乾閩帝自始至終都未曾慌亂,像是早知道如此結果一般,銳利的眼神盯著刺殺他的黑衣人,“你就是李聖德(前太子)的嫡長子李堰?” “呸!你一個民間賤人生的野種也配叫我父親的名字!你弒父殺兄!勾結亂黨篡奪皇位隨身帶著如意扇!我李堰今日就要為我李家除了你這狼心狗肺的野種!”李堰一聲令下,所有黑衣人猶如利箭般齊齊朝乾閩帝衝了去。 “護駕!護駕――”蘇牧公公護著乾閩帝連連後退。 黃勝也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站在蘇牧身後,拍了拍他的肩,嬉笑著,“蘇公公,慌什麼!有我黃勝在,誰敢動皇上一根汗毛,哦不,是龍毛!你說對吧,師兄。”隨後朝太子爺揚起大大的笑臉。 蘇牧見著黃勝頓鬆口氣,可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黃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玩樂呀。” 乾閩帝無視黃勝嬉笑的臉,拂袖遙指,“黃勝,將李堰給朕拿下!” “黃勝領旨!” 黃勝提氣,縱身躍到李堰身前,抽出御賜的寶劍,抬劍指著李堰,“小子,我們來打一場如何?” “找死!”李堰怒喝一聲,手中兵器如靈蛇吐信,電光間纏上黃勝的脖子。 黃勝警覺,且反應甚是靈敏,側身避開,而手中的寶劍也同時刺了出去,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 黃勝雖然厲害,可到底是年輕了些。李堰這些年過得可是亡命之徒的日子,手上的招式都是狠辣的殺招,招招致命,黃勝根本就招架不住。 才過百來十招,就露了敗績,回身沒擋住被李堰一腳踢在胸口,踢得他哇哇直叫,“媽媽呀,這小子挺厲害的啊。”黃勝知道勝不了,脫離戰局,縱身躍到太子爺身邊,揉著胸口苦著臉道,“師兄,你可得給師弟報這一腳之仇!” 太子爺卻未理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饒有興趣的盯著李堰,狹長的鳳眸中滿是看著困獸做垂死掙扎的興味,薄唇輕啟,帶著特有的散漫風情,“找高常工那三兒蠢貨做內應,是你失敗的最大原因。”可不是蠢麼,商量造反大計竟然跑妓院去,妓院龍蛇混雜,各方眼線最多,不是典型的找死麼! 李堰臉如菜色,頓時明白為何他的人馬如此輕易入城了,難怪感覺這些人好像是在專門等著他似的,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還早就設好圈套,等著他入套! 太子爺揮了揮手,玄鐵騎瞬間殺入陣中。 玄鐵騎果然不愧是承天王朝最精銳的鐵騎部隊,原本勢如猛虎的黑衣人們個個就像遇到天敵,被玄鐵騎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李堰見此,頓知大勢已去,嘴角突然裂開邪賃的笑容,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癲狂的笑道,“你們不是要這承天的江山嘛,如果這江山毀了,我看你們還要什麼!”狂笑之下,袖中一道亮光射出,恍若流星劃過天際,轟然一聲,在天邊綻放出一朵妖豔的牡丹花! 守在雷霆王府前的高常工見到天邊的牡丹花,眼神倏然一凜,振臂厲喝,“秦漢,點五百兵馬,隨我殺進王府!其他人留在原地,但凡有逃出者,一個不留!就是雞犬也不例外!” “是――!” 高常工有恃無恐的帶著五百兵馬闖進了王府,看著王府中聚集了一家老小的大廳,冷笑一聲,“關門!” 王府大門緩緩關上,王府眾人在高常工眼裡就是任人屠宰的豬狗,看著臉色鐵青的呈襲,高常工耀武揚威的譏諷道,“喲~王爺,站著做什麼呀?迎接下官呢?哎,您可是尊貴無比的雷霆王爺,下官一個小小六品芝麻官,哪敢勞駕您起身迎接呢,這不是折煞下官嘛。快快,快請坐,再不坐啊,這輩子就坐不上咯~” ------題外話------ 三十九度的鬼火天氣啊――終於中暑了~腦袋昏沉沉滴,今日就先到這兒,明日多更些哈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雞犬不留

暗巷中的那二十幾個黑衣人武功甚是了得,對上幾十個城衛兵,最後只有一死五傷。

“吼,武功挺不錯啊。”張月鹿迫不及待的抽出軟鞭,“可比起咱們來,差的不是半點。”

說罷就要出手,以墨卻伸手攔住他。

以墨望了眼離得不遠的於府,朝角木蛟吩咐道,“將人引到於府去。”

張月鹿不明所以,“主子,就地解決了多方便,幹嘛還要引到於府,多麻煩啊。”在哪兒殺不都是殺?幹嘛要多此一舉!

以墨睨他一眼,“乾閩帝當年還只是一個黃口小兒時,就有能力將前皇帝斬殺在龍榻之上,事後更是以雷霆手段鎮壓了造反的諸葛以及誅殺了前太子一脈。你說他做了近二十年的皇帝,在根基與勢力都比二十年前更穩更強之時,能被前太子的餘黨給輕易拉下馬?”

“當然不能。”

見黑衣人都被角木蛟等人引去了於府,以墨轉身而去,“所以這場居心叵測的造反行動最終只會以一場鬧劇收場。凡是牽扯到造反之事,朝廷都會徹查,如果我們在此地殺了那些黑衣人,不是明白的告訴朝廷今晚還有另一撥人牽扯其中?”

經以墨一點撥,張月鹿頓時明白了,“哦~主子將他們引去於府是要營造於府的官兵與黑衣人打鬥最後雙雙陣亡的假象?”

“主子,高明啊……”

事後,角木蛟等人帶著金銀珠寶連夜趕回了蒼鷹山莊,只留張月鹿和以墨抱著那尊金佛回了王府。可還未進府就見著府外層層把守的官兵。

“主子,怎麼這麼多官兵把守?難道是朝廷派人來保護王府的?”

以墨陰沉著臉,“不是來保護的,是來軟禁的!”

“嗬!軟禁?”張月鹿瞪大眼,“主子,咱們沒造反吧?”怎麼就把他們雷霆王府給牽扯進去了。這難道就是躺著也中箭!

以墨心思細膩,自然曉得這其中的彎彎道道,“三王代表‘風昊、雲澤、忘川’三地,拿下三王就相當於拿下了承天的半壁江山滿唐春。想必其他兩王的府外也有官兵把守。”

“既然他們只是軟禁牽制,那王爺王妃他們應該沒有生命之憂吧?”張月鹿問。

以墨不語,可眼中的戾氣越來越濃。造反失敗,如果對方抱著與承天國同歸於盡的想法,那麼三王就必死無疑!三王一死,風昊、雲澤、忘川必亂!承天內亂,如果彎月國又以蕭天霸之死為藉口,發兵攻打。內亂加外患,承天國不出三年,必亡!

雷霆王府內,呈襲揚手摔了個骨瓷杯,“好一個高常工!好一個高常工!他媽的王八蛋!竟然敢帶兵圍我雷霆王府!還說什麼歸順他主子?他主子是哪個狗屁東西,本王都不知道……”

景陽一臉憂色的坐在一旁,“高常工只是個小小的五品中書舍人,他哪來的兵權?”眉間蹙起了山峰,景陽憂心忡忡,腦子裡驀然蹦出‘起兵造反’四字,心頭頓時就像是壓了塊大石頭,讓她呼吸都感覺困難。

景陽忽然叫道,“雲諡呢,她去哪兒了?”

“主子,雲姑姑在後院。”書畫回道。

“去把她叫來,本宮有事要問她。”

“是。”書畫領命,沒走幾步,卻見雲姑姑從外面匆匆趕來。

雲諡的臉色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也顧不得向呈襲行禮,疾走到景陽身邊,耳語道,“主子,宮裡出事了!”

雲諡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驚得景陽臉色驟然大變!

呈襲見景陽臉色不對,忙問,“出什麼事了?”

“有人造反!”

“誰?那個高常工?”呈襲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可轉念想起,拍手驚道,“是他那個主子!”

這下呈襲急了,“哎喲,他造反就造反嘛,圍我雷霆王府做什麼!快快快,去把墨兒叫來,讓她別睡了,趕緊收拾東西逃吧,那些人都是沒人性的……”

景陽甚是無力的看了他一眼,“外面有兩千官兵把守。”不是說走就能走的。不過他說得對,不管怎樣還是先要把墨兒叫醒再說。

“琴棋,去後院把公主和玉蝶叫來。讓她們先收拾東西,準備準備。以免事情有變。”

“是。”

琴棋到了平安公主住的院子,還未進屋就被花舞攔住了,“琴棋姑姑,公主正在休息,您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前面出事了,有人造反,帶兵圍了我們王府。王妃怕事情有變,叫公主先起身準備準備。”

花舞再聰慧,可到底也不過是個見識淺薄的內宅女子,一聽造反這樣的大事,頓時沒了先前的鎮定,驚慌失措地道,“怎麼辦?公主、公主她不在屋裡。”

琴棋聽了,臉色驟變,“不在屋裡?怎麼會不在屋裡?公主不在這麼大的事,你竟敢欺瞞不報,好大的膽子!”

花舞拉著琴棋的裙襬哭訴道:“奴婢、奴婢也是沒辦法。”

琴棋知道如今不是治她罪的時候,揮開她的手厲喝道,“我回去稟報王妃,你就在此候著,如果公主回來了,就請她速速前往前廳,可聽明白了?”

“奴婢聽明白了。”

琴棋吩咐好了就速去前廳稟告,景陽得知女兒不在屋裡,嚇得手裡的茶杯都拿不住,‘哐當’一聲,落了滿地的碎瓷片兒重生帶個神空間。

呈襲也擔心起來了,“這兔崽子,大晚上的跑哪兒去了?!”思緒一轉,又道,“會不會是被高常工的人抓起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景陽更是嚇得面無血色,“這、這怎麼辦啊?”

呈襲怒紅了眼,雙目猙獰得堪比野獸,“他高常工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毫毛,我非、非……”呈襲頓時偃旗息鼓,人要是沒了,即便報了仇又有什麼用。

以墨就是呈襲心尖兒上的一塊肉,她要是有個好歹,他也不活了!呈襲紅著眼睛,心裡慌亂得不成樣子,急急朝元朗喊道,“快快,快去把高常工叫進來、不不,請進來,請進來!只要他放了墨兒,別說是歸順他主子了,就是‘忘川’也雙手奉給他。”呈襲才不管誰得這天下,他只要他的墨兒好好的,他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誰得天下又有何關係。

以墨剛回府就聽到呈襲這番話,吸了吸酸澀的鼻子,只覺胸口暖暖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了似的。她仰著脖子眨了眨眼,將眼裡的那點淚花給憋了回去,昂首闊步的走進屋,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問,“父王,你們怎麼都沒睡?”

乍然一見以墨,呈襲老淚縱橫,哭得昏天暗地,“我的兒啊――你可回來了――”

景陽也是熱淚盈眶,走到以墨身邊上看下看,見她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墨兒,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了?”

以墨捧出金佛,“去買東西了。”

呈襲這會兒哪有心思看什麼佛像啊,只擔心女兒的安危,“外面的人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以墨明知故問道,“對了,外面怎麼來了這麼多官兵?”

“哦,沒什麼,那些人吃飽了撐著,來雷霆王府散步呢。”呈襲拉著女兒坐下,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以墨:“……”

張月鹿直翻白眼,您老還敢不敢再胡扯些!

巍峨恢弘的帝宮中,御林軍嚴陣以待。

乾龍殿前,兩軍對壘。

乾閩帝被人護在殿中,冷眼看著殿前與御林軍廝殺成一片的黑衣刺客們。

黑衣人中,有一人勢如猛虎,揮刀砍殺了身邊的御林軍,望著被人團團護住的乾閩帝,眼底深處的恨意直接化成薄刃,縱身一躍,以破竹之勢朝乾閩帝刺來,“狗皇帝,拿命來!”

銳利的劍氣直逼乾閩帝眉心,嚇得他身旁的蘇牧公公不顧自己的性命,攔身去擋,“護駕!護駕――”

那黑衣人猶如戰神附身,猛烈如虎,層層御林軍竟沒一個人攔得住,泛著寒氣的劍尖眼看就要插入乾閩帝的胸膛――在電光火石間,只聽一聲‘鏗’響,那劍尖就眼睜睜的偏離了方向,只斷了乾閩帝幾根髮絲。然後也沒見怎麼著,那黑衣人就被人甩了出去。如冬瓜似的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蘇牧公公最先緩過神來,見著來人,喜得驚呼:“太子殿下!”

反黨見主子刺殺失敗,迅速圍過去,將主子護在其中,警惕的看著四周隨太子而來的鐵騎!

乾閩帝自始至終都未曾慌亂,像是早知道如此結果一般,銳利的眼神盯著刺殺他的黑衣人,“你就是李聖德(前太子)的嫡長子李堰?”

“呸!你一個民間賤人生的野種也配叫我父親的名字!你弒父殺兄!勾結亂黨篡奪皇位隨身帶著如意扇!我李堰今日就要為我李家除了你這狼心狗肺的野種!”李堰一聲令下,所有黑衣人猶如利箭般齊齊朝乾閩帝衝了去。

“護駕!護駕――”蘇牧公公護著乾閩帝連連後退。

黃勝也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站在蘇牧身後,拍了拍他的肩,嬉笑著,“蘇公公,慌什麼!有我黃勝在,誰敢動皇上一根汗毛,哦不,是龍毛!你說對吧,師兄。”隨後朝太子爺揚起大大的笑臉。

蘇牧見著黃勝頓鬆口氣,可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黃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玩樂呀。”

乾閩帝無視黃勝嬉笑的臉,拂袖遙指,“黃勝,將李堰給朕拿下!”

“黃勝領旨!”

黃勝提氣,縱身躍到李堰身前,抽出御賜的寶劍,抬劍指著李堰,“小子,我們來打一場如何?”

“找死!”李堰怒喝一聲,手中兵器如靈蛇吐信,電光間纏上黃勝的脖子。

黃勝警覺,且反應甚是靈敏,側身避開,而手中的寶劍也同時刺了出去,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

黃勝雖然厲害,可到底是年輕了些。李堰這些年過得可是亡命之徒的日子,手上的招式都是狠辣的殺招,招招致命,黃勝根本就招架不住。

才過百來十招,就露了敗績,回身沒擋住被李堰一腳踢在胸口,踢得他哇哇直叫,“媽媽呀,這小子挺厲害的啊。”黃勝知道勝不了,脫離戰局,縱身躍到太子爺身邊,揉著胸口苦著臉道,“師兄,你可得給師弟報這一腳之仇!”

太子爺卻未理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饒有興趣的盯著李堰,狹長的鳳眸中滿是看著困獸做垂死掙扎的興味,薄唇輕啟,帶著特有的散漫風情,“找高常工那三兒蠢貨做內應,是你失敗的最大原因。”可不是蠢麼,商量造反大計竟然跑妓院去,妓院龍蛇混雜,各方眼線最多,不是典型的找死麼!

李堰臉如菜色,頓時明白為何他的人馬如此輕易入城了,難怪感覺這些人好像是在專門等著他似的,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還早就設好圈套,等著他入套!

太子爺揮了揮手,玄鐵騎瞬間殺入陣中。

玄鐵騎果然不愧是承天王朝最精銳的鐵騎部隊,原本勢如猛虎的黑衣人們個個就像遇到天敵,被玄鐵騎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李堰見此,頓知大勢已去,嘴角突然裂開邪賃的笑容,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癲狂的笑道,“你們不是要這承天的江山嘛,如果這江山毀了,我看你們還要什麼!”狂笑之下,袖中一道亮光射出,恍若流星劃過天際,轟然一聲,在天邊綻放出一朵妖豔的牡丹花!

守在雷霆王府前的高常工見到天邊的牡丹花,眼神倏然一凜,振臂厲喝,“秦漢,點五百兵馬,隨我殺進王府!其他人留在原地,但凡有逃出者,一個不留!就是雞犬也不例外!”

“是――!”

高常工有恃無恐的帶著五百兵馬闖進了王府,看著王府中聚集了一家老小的大廳,冷笑一聲,“關門!”

王府大門緩緩關上,王府眾人在高常工眼裡就是任人屠宰的豬狗,看著臉色鐵青的呈襲,高常工耀武揚威的譏諷道,“喲~王爺,站著做什麼呀?迎接下官呢?哎,您可是尊貴無比的雷霆王爺,下官一個小小六品芝麻官,哪敢勞駕您起身迎接呢,這不是折煞下官嘛。快快,快請坐,再不坐啊,這輩子就坐不上咯~”

------題外話------

三十九度的鬼火天氣啊――終於中暑了~腦袋昏沉沉滴,今日就先到這兒,明日多更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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