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雙生子?!

腹黑太子殘暴妃·幽明盤古·7,299·2026/3/24

第一章 雙生子?! 生風嶺上,以墨日子過得實在逍遙。廢棄的破廟經過朱雀白虎等人的修葺,雖說不上變得金碧輝煌,可百分之百算得上是大戶人家的住宅。完全沒有初來時那副破敗寥落的寒酸樣兒,上等的窗紙,嶄新的器具,油漆紅木桌椅,破曉還在院子的東牆下搭了個花棚,幾根纖長的竹架上,爬滿了花藤,稠密的綠葉襯著白嫩的小花兒又嬌又豔。 以墨坐在花架下閉目養神,她活生生的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最近這幾日才被允許下地行走,且還不能走遠了。哎~實在是折磨啊。 如今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四個月了,平坦的肚子鼓得跟圓球似的,看著就跟五六月的孕婦一樣。這種不正常的情況讓她一再懷疑不止一個,可每回破曉把完脈都斬釘切鐵的回她:絕對只有一條胎脈! 睜開一隻眼瞅瞅圓鼓鼓的肚子,難道真是養得太好過胖所致?! 突然感覺肚子裡的東西踢了踢,對於這種情況以墨由最初的驚訝到驚歎最後到面無表情了,安撫般的摸了摸肚子,用無奈的口氣說道,“好吧好吧,你不胖,你最瘦,你最可愛,你最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果然,肚子裡的東西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哎~以墨都快被這東西給搞煩了,每次破曉說他營養過剩養得太胖的時候,他就開始鬧騰。人家肚子裡的孩子運動都是在第五個月,他在第四個月就開始動了,好像還聽得懂人話。搞得以墨都快認為肚子裡懷的是妖怪了! 要是哪天真把她給弄煩了,她就去請道士來收妖! “主子,這是玄武在生風嶺附近查到的腥風樓的窩點。”朱雀走進來,將玄武傳來的紙條交給她。 以墨接過一看,眯起眼低喃出聲,“霞靈縣,精華客棧……” 她撐著扶手站起身,“讓白虎著手準備,我要讓他們一個都逃不出去。” “是。”朱雀領命下去與白虎商量圍剿腥風樓在霞靈縣的窩點。腥風樓讓主子受這麼大的罪,如果不將他們給殺個乾淨,難平心頭之怒。 以墨站在花架下,看著隱藏在綠葉間的潔白小花,不由想起了那件繡著百花的新嫁衣。也不知道阿煜現在怎麼樣了?太子大婚,獨獨缺了新娘……他該如何面對群臣,面對百姓? 如今想來,她雖然覺得惋惜,可並不後悔。如果她不顧文喏的死活執意與他成親,那麼她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伸手摘下一朵潔白的花朵,心不在焉的捏在手心把玩。阿煜,請你再耐心的等幾天,等將這裡的一切恩怨都了結,我們再成親吧。腦子裡驀然想起出京時他的氣急之言‘呈以墨,你要是敢出京城,我就不要你了’,不由輕笑出聲,真是孩子脾氣! 嘶~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回過神來,定眼看去狂蟒之災。原來是花心中藏著只蜜蜂,飛出來刺了她一下。 殷紅的血從指尖溢出,凝成一滴與花兒同時落地。黏稠的血滴落在地上,沾起血色飛濺到一旁的花心。潔白的花瓣上洋洋灑灑的濺上猩紅,極致的白,刺目的紅,兩相交映,顯得如此詭異。以墨心頭猛跳了下,莫名的陰霾迅速籠罩在心頭,輕鬆愉悅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你幹什麼呢?”破曉從林間採了些草藥回來,一進院子就見以墨怔愣的站在院子裡發呆。 以墨瞬間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嘴上雖說沒事,可心頭那股陰鬱煩悶還未褪去,總感覺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我今天去山裡採藥,發現了株生靈草。”破曉今天心情高興,難得的要拉著她說會兒話,要是平時,肯定是看她一眼然後就把她當空氣一樣不存在。 以墨魂不守舍看了眼被濺血的花,心不在焉的回應他,“生靈草是做什麼用的?” “生靈草的用處極多,活血化瘀,養身補氣,清熱解毒,不過它最有效的效果還是保胎,能助腹中胎兒快速成長。一般胎兒三月成形,十月瓜熟落地,如果吃過生靈草的孕婦,在九月就可以正常分娩,且身下的嬰兒更健康更聰明。”聰不聰明他不是很確定,不過更健康確實千真萬確。 以墨心頭一動,“那生靈草呢?你帶回來沒?” “沒有,還沒長成呢,要過幾天才完全成熟。”破曉將採來的安胎藥分類放入水中清洗,然後放在院子裡晾乾,“不過你不用擔心被別人採走,我在周圍撒了藥粉,不管是人還是獸,只要靠近,必是中毒身亡。” 聽到‘身亡’二字,以墨突然間神奇般的良心發現,“以後、還是少造些殺孽。” 破曉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心裡嗤笑,她竟然跟他談殺孽?!搖了搖頭,起身去廚房熬藥,只當她魔怔了! 他們這些人中就屬她的殺孽最重,她竟然好意思叫他少造些殺孽!嗤——世界太玄幻了! 原本以墨只等白虎和朱雀佈置好了血洗了腥風樓就回京,可如今又出現株生靈草,所以還得等生靈草成熟了,再等破曉熬成了安胎藥,她喝下去以後才得著後面的事。 所以她還得在生風嶺住幾天,不過她這幾天可以下床走動了,不用一直躺在床上。吃晚飯的時候,破曉對她說,“山腳下有個張家村,村上的人都蠻熱情好客,如果無聊了,你可以去那裡走走。” 以墨最近確實無聊,整日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到院子散步,院子裡有幾塊石頭有幾根草她都能數得一清二楚了。 第二天,以墨起得很早,天剛亮她就醒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朱雀推開門進來,將乾淨的衣服放在床頭,然後撩開床簾用木製的帳鉤掛好,“主子,醒了?” 以墨翻身從床上坐起,凝神看著朱雀問道,“可查到那日出現在生風嶺的女子是誰了?” “沒有。”朱雀搖了搖頭,“對方護得很嚴謹,絲毫不漏風聲。” 以墨擰起眉頭,總覺得那女子不除,以後必成大患。她昨夜想了半宿,都想不出那女子是誰,更想不起如何與那女子結的怨?!如果不是與她有深仇大恨,怎麼這般費盡心思的來對付她! “主子,放心,玄武已經加派人手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朱雀將擰了水的帕子遞給她洗臉。想要她高興些,就開口提議道,“主子,待會兒用了早膳我們就去下山的張家村走走吧。聽白虎說,那裡挺熱鬧的,且人又單純好客,想來該是個世外桃源之地。” “恩。”以墨拋開心頭的煩悶,穿好衣裙,並讓朱雀給她梳了婦人髻。如今她肚子如此明顯,如果還是個姑娘髮式,只會招來別人的白眼極品幫閒全文閱讀。 張家村位於生風嶺的山坳處,位置偏僻難尋,村中的百姓鮮少與外面的人接觸,所以沒有俗世中那些人的市儈和勢利諂媚。這裡民風純樸,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生活過得簡單而快樂。 以墨站在村頭的那顆掛滿祈福的紅綢禁帶的大榕樹下,看著這個小村落,不由想起書中的話: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村裡有個集市,以墨和朱雀就在集市上走動。集市小,卻人來人往很是熱鬧,以墨和朱雀也是巧了,正好趕上今日是五日一次的趕集日,來趕集的人很多。朱雀見人這麼多,原本有些擔心,她主子的肚子這麼大,萬一被擠到怎麼辦。可當看到那些村民自動離她家主子遠遠的,她頓時鬆口氣。 “喂,小嫂子,您那肚子怕是有六個月了吧?” 以墨側目,只見一個額頭上貼著塊狗皮膏藥的青年小夥坐在小攤位前笑盈盈的看著她。 以墨四下看了看,見只有她一個人大著肚子,轉目看向小夥子,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小夥子大概弱冠之年,一襲青衫布衣雖然陳舊卻洗得乾淨整潔,如果不看他眉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頑劣邪賃之色,會給人老實憨厚之感。 少年揚了揚手,招呼她過來坐,“小嫂子,這裡除了你就沒有孕婦了,你說我不是跟你說話還能跟誰說話。” 以墨這個月一直待在山上,朱雀和白虎常常不在身邊,而能見到的人卻是個沉默寡言的,簡直是悶壞了,如今見有個陌生人願意主動搭理她,她心裡高興,依言在少年的攤位前坐下。 少年見她坐下後,笑得很是燦爛,揚手指了指招牌,格外熱情的介紹道,“小嫂子,看見沒?送子觀音轉世!”拍了拍胸口,一副‘你走遠了’的摸樣,“本人就是送子觀音轉世。小嫂子,你能遇到我,真是積八輩子的福了。”說著,裝模作樣的掐指算算,忽悠道,“本大師算出你上輩子救苦救難,這輩子也仁善好施,所以特地現身出來助你一舉得男。” 朱雀拿看白痴的眼光看著少年,她家主子仁善好施?救苦救難?她敢拿性命保證,她家主子殺的人絕對比救的人多! 以墨還是趣味盎然的看著少年,努力營造出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那大師,我要怎麼配合你?” 少年頓時心花怒放,急道,“只要你交五兩銀子,我就幫你施法,保證讓你四個月後生齣兒子!” 以墨依言交上五兩銀子,“大師,開始施法吧。” 少年美滋滋的收好銀子,“好嘞。小嫂子來來來,坐好坐好。我要開始了啊,你別動,我要開始發功了……”將雙手放在以墨頭上。 朱雀見他的動作,欲出手阻止。以墨抬手止住她,笑著搖了搖頭。 少年自然沒看見兩人眼神的交流,他如今心裡眼裡全是以墨頭上那支翡翠玉簪,顫抖著手摸了摸,果真如書中說的一樣溫潤滑膩。媽媽呀~這可是真的玉簪子,得值多少錢啊。突然眼前銀光一閃,咦?他眼尖的發現髮絲中間隱隱露出點銀白之色,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好奇的扒開發絲看—— 這一看,嚇得臉色慘白!忙放下手,驚得連連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恐的看著以墨,“你你、你腦袋上怎麼會……”插著鋼針! 以墨依舊笑得春風滿臉,優雅的伸手撫了撫被他弄亂的髮髻,輕聲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少年驚魂未定,滿目驚悚的瞪著她,“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庶女新經最新章節!腦子裡被釘入鋼針,那該有多痛!她一個弱女子怎麼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以墨看了眼他身後,笑著對他說,“一位穿藍衣的大肚婦人殺氣騰騰的朝你衝來了,你要不要躲一下?” “啊?”少年下意識的回頭,見他家遠方表姑母懷著孩子舉著菜刀怒氣騰騰的朝他殺來,嚇得他立馬將鋼針的事兒給忘了,然後拔腿就跑。 “你個殺千刀的,我叫你還敢騙人!叫你還敢騙人!”那婦人挺著個大肚子,卻跑得虎虎生威,拿刀的架勢絲毫不輸給江湖上護鏢的鏢師們。 集市上有熟人看到,立馬扯著嗓子擔心的喊,“徐家嫂子,跑慢點兒,你那肚子都八個月了,要是不小心摔一跤,可是會出大事的啊。” 徐家嫂子一邊瘋追,還一邊回頭應那鄰居,“張大娘,別擔心。沒事兒,等我抓到那臭小……啊啊!”說話間不小心踩著地上一灘水,身子一劃,整個人都朝前撲去,嚇得周圍的村民趕緊跑過來接她,可惜離得太遠。 就在徐家嫂子落地的瞬間,一隻素手扶在她身側,阻止了她超前撲的動作。眾人見此,齊齊吁了口氣,真是嚇死人了! 那徐家嫂子也是被嚇傻了,直到有人扶她坐下,她才回過神來。少年也嚇得跑了回來,蹲在她身邊關心的問長問短,“表姑母,沒事吧?沒傷著哪兒吧?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吧?” 徐家嫂子心性強悍,怔愣瞬間就緩過神來,一巴掌打在少年的腦袋上,怒罵:“你跑什麼跑!是不是做賊心虛?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又在騙人?” 少年見她又恢復往日的彪悍作風,頓時知道肯定沒事,又是虛驚一場。旁人見此,也舒口氣的轉身離開,一副見多了不稀奇的摸樣。這徐家嫂子懷孕了最不安分,去年懷孕都快要生了她還上樹掏鳥窩呢,要不是李家大郎路過看到把她弄下來,她恐怕還得學鳥兒在樹上下崽勒。 “沒有,表姑母,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人。”少年摸摸被打的腦袋,疼得呲牙咧嘴,也不知道鼓包沒有? 徐家嫂子又捶了他一下,絲毫不信他說的話,轉頭看向以墨,歉意的笑著,“妹子,對不住啊,這小子沒爹沒孃沒人管教,如果有不對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原諒。”說著又朝少年打了一下,“快,給妹子賠不是!” 以墨看著這婦人眉宇間的爽朗正氣便覺得一陣舒暢,看了少年一眼,故意道,“沒有。這位小哥說自己是送子觀音轉身,說只要我給他五兩銀子,他就能保證我生兒子。能生出兒子,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哪會怪他。” 聞言,徐家嫂子逮住少年又是一陣怒打,“好啊!你竟然還做這騙人的勾當,上回騙人說自個兒是如來下凡,這回又來個送子觀音轉世,下回你是不是該說是自個兒是十八羅漢了?” 少年抱頭逃竄,“表姑母,我發誓,我發誓絕對沒有下回了。你不要打了行不行,這在大街上呢,大家都是相鄰相親的看著多不好意思……” “喲~現在知道要臉皮了?你在大街上擺攤騙一個外來的婦道人家,你怎麼就沒想過臉皮這回事啊?銀子呢?拿來!” 少年最終屈服在婦人強悍的手段之下,乖乖交出銀子。 徐家嫂子雙手遞上銀子給以墨,“妹子,不好意思啊。這混小子說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什麼送子觀音的,那都是騙您的。來,趕緊把銀子收回去。” 以墨沒伸手接,“沒事,我知道他是騙我的。” 徐家嫂子一怔,那少年也停止哀嚎,俱是不解又驚訝的看著她,“你知道我是騙你的那你還給我錢?” “五兩銀子就當買個開心。”以墨風輕雲淡的回道獵豔無雙。 少年滿頭黑線,原來是把他當耍猴逗她開心呢。少年挫敗的坐在表姑母身邊,垂頭喪氣的道,“我就這麼沒表演天賦?”連個小婦道人家都能一眼看出他是個騙子。難怪他從小到大從‘土地公出土’說到‘神仙下凡’再到‘佛祖轉世’都沒有一個人被他騙到。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傻子’,沒想到最後自己卻成了傻子。 徐家嫂子橫眉怒眼,抬腳就往他身上踹,“你還想要天賦!滾,給我滾回私塾唸書去,如果明天老夫子再上門說你不務正業,看我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少年被嚇得臉色一白,起身拔腿就跑,老遠傳來一聲吆喝,“閻夫子,你皮癢了啊,竟然敢跑我家去告狀——” 以墨都被他給逗樂了,笑容一直都沒斷過。 “娘!娘!娘——”這時,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生孩子從遠處跑來,其中一個手裡還牽著剛學會走路的小妹妹。 三個孩子走到徐家嫂子身邊,迅速將她圍起來,“娘,妹妹哭著找你呢。” 徐家嫂子將最小的孩子牽到身邊,看著她臉上掛著淚,心疼的本想抱她,可惜肚子太大,只得伸手輕拍著哄,“好了,別哭了,娘在這兒呢。” 以墨看著這三個孩子,有些吃驚,“他們都是你生的嗎?” 徐家嫂子笑笑,點頭,“恩。”神色中頗有些得意。老百姓都信奉多子多福,且婆家也一直認為能生會養的才是好媳婦,她為老徐家生了兩個大兒子,還生了個小丫頭,如今肚子裡還懷了個,挺了挺肚子,她可是頂好頂好的媳婦。 想起肚子裡這個,徐家嫂子頓時想起剛才差點摔倒的事,忙站起身對以墨躬身感謝道,“妹子,謝謝您了!剛才如果不是您伸手扶了我一把,如今我只怕是……”提起就有些後怕。 以墨讓朱雀扶她起身,“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徐家嫂子性格爽快,既然人家都說沒什麼了,她也不多提,又拉著孩子重新坐下。當看到以墨的肚子時,笑得很開心,“妹子,恭喜啊,你這是懷頭一胎吧?” 以墨摸摸肚子,又看了看她身旁的三個孩子,頭點,“恩。” “那可得注意了,頭一次生孩子可是很辛苦的。”徐家嫂子頗有經驗,“如果妹子不嫌棄的話,我就給你說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免得日後慌里慌張的……這孩子啊,到了五六個月就有動靜了,這俗稱胎動。動的時候你別慌,這是正常的,正常孩子一天要動好幾次呢……到了八個月的時候,你就要注意了,因為有些孩子會早產。不過,如果沒有磕磕碰碰的外力作用,一般孩子都不會早產。還有啊,早產生下來的孩子都不好養活,如果是大戶人家,每日用湯藥精心呵護著,也許還有一絲希望,像我們這樣的貧窮百姓,那是沒希望的……這生產的時候,剛開始陣痛的時候不要慌,並不是痛了立馬就要生了,陣痛之後還得等產道開口才行。你不知道,這開口的時間得因人而異,就像我們隔壁的吳家嫂子,漬~生了一天兩夜……” 徐家婦人是個健談的女子,一張嘴喋喋不休的說了半下午,以墨就撿著重要的聽,聽後頓覺受益匪淺。雖然破曉也懂婦道,可到底沒有親身體驗過產子的婦人經驗老道。 “啊,看我,都忘問妹子你這肚子幾個月了。看著樣子,怕是有六個月了吧?”徐家婦人猜測。 以墨搖搖頭,“四個月。” 徐家婦人頓時驚呼,“呀!四個月都這麼大了,肯定是雙生子。哎,妹子真是好福氣。” 看,誰都道是雙生子。以墨很惋惜的搖頭,“不是,大夫診脈說是單脈。” “哎網遊之召喚徒弟全文閱讀!你別盡信大夫說的話,想當初我懷大樂和二樂的時候,大夫也說是單脈。”徐家婦人對她說,“我聽村裡的老人說,診脈是單脈,生出來卻是雙生子,這種情況是叫‘共脈’。是說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心脈頻率一樣,所以大夫診脈的時候都說是單脈。” 此言一出,以墨瞬間怔愣在場,那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填滿整個胸腔。她回到上山的寺廟後,第一時間跑去找破曉,將那婦人的話給破曉說了一遍,然後緊張的看著破曉,“你說會不會真是雙生子?” 破曉凝眉,顯然是在糾結那婦人說的‘共脈’的事,“這種事也有?” 兩人的思維完全不在同一個平面上。 五天後,破曉去山裡採回了生靈草,給她熬成安胎藥,“喝吧。” 以墨接過藥碗,喝完一碗之後還意猶未盡,“要不要再來一碗?”她懷的可是雙生子,一個孩子一碗才公平。不然生出來一個胖一個瘦咋辦? 破曉白她一眼,理都懶得理她,當吃飯呢?還一人一碗! 這時白虎進來,對著以墨道,“主子,人手都安排好了,可以出發了。” “那走吧。”以墨漱完口站起身,今日是血洗腥風樓的好日子。 破曉轉身去倒弄他的藥渣,隨口說道,“不是說要為孩子積德嗎?” 以墨腳步頓時停住,低頭看著凸起的肚子,想了想,揚聲回道,“等殺了我再積德。”不殺光他腥風樓的人,她心裡不舒坦。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今晚的夜色最是濃黑,伸手不見五指。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候,不得不說,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霞靈縣,精華客棧! 以墨站在客棧外,冷睨了那塊牌匾一眼,抬了抬手。白虎會意,一個煙花信號放出,人影從四面八方衝出,瞬間湧進客棧,殺得隱藏在客棧的腥風樓殺手們措手不及。 “走!”也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腥風樓的殺手們拼命往客棧外逃。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呈以墨時,為首的人立即頓住腳,瞬間衝回去。跟在後面的殺手們不解,“宇哥,那門口就只有一個婦人,是最薄弱的地方,我們怎麼不從那裡衝出去?” 這位‘宇哥’就是扶薛如雪從生風嶺逃出來的殺手,他握住手中的劍,橫掃逼退殺來的敵人,“最薄弱的地方?你他媽的懂個屁!那女人要是大開殺戒,這裡的人誰都走不了!去東面那扇窗……他媽的,這些都是哪來的野鬼,個個生猛得就跟頭狼似的!” 經那位宇哥‘指點’,誰都沒敢往正門跑。 腥風樓在霞靈縣的人手不多,且還都不是高手,而以墨帶來的人全都是功夫一流的頂級高手,所以這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就兩個時辰,生生將腥風樓的人給殺個乾淨。 等李宸雪收到消息,已經是兩天後了。 ------題外話------ 姑娘們,你們別激動哈!先透露點劇情,姑娘們也看到卷名了,‘生子風波’!也就是這個兒子要生下來,得經歷無數風波……另外,太子失憶已經設定好了!太子爺是肯定要失憶的,他不失憶我沒法寫!前半部一直都是太子追著墨墨,後半部該是墨墨追回太子的時候了! 但是姑娘們放心,太子爺即便是失憶了,他對墨墨依然忠貞不二,絕對能守住清白! 恩!↖(^w^)↗,誓死捍衛清白之身!

第一章 雙生子?!

生風嶺上,以墨日子過得實在逍遙。廢棄的破廟經過朱雀白虎等人的修葺,雖說不上變得金碧輝煌,可百分之百算得上是大戶人家的住宅。完全沒有初來時那副破敗寥落的寒酸樣兒,上等的窗紙,嶄新的器具,油漆紅木桌椅,破曉還在院子的東牆下搭了個花棚,幾根纖長的竹架上,爬滿了花藤,稠密的綠葉襯著白嫩的小花兒又嬌又豔。

以墨坐在花架下閉目養神,她活生生的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最近這幾日才被允許下地行走,且還不能走遠了。哎~實在是折磨啊。

如今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四個月了,平坦的肚子鼓得跟圓球似的,看著就跟五六月的孕婦一樣。這種不正常的情況讓她一再懷疑不止一個,可每回破曉把完脈都斬釘切鐵的回她:絕對只有一條胎脈!

睜開一隻眼瞅瞅圓鼓鼓的肚子,難道真是養得太好過胖所致?!

突然感覺肚子裡的東西踢了踢,對於這種情況以墨由最初的驚訝到驚歎最後到面無表情了,安撫般的摸了摸肚子,用無奈的口氣說道,“好吧好吧,你不胖,你最瘦,你最可愛,你最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果然,肚子裡的東西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哎~以墨都快被這東西給搞煩了,每次破曉說他營養過剩養得太胖的時候,他就開始鬧騰。人家肚子裡的孩子運動都是在第五個月,他在第四個月就開始動了,好像還聽得懂人話。搞得以墨都快認為肚子裡懷的是妖怪了!

要是哪天真把她給弄煩了,她就去請道士來收妖!

“主子,這是玄武在生風嶺附近查到的腥風樓的窩點。”朱雀走進來,將玄武傳來的紙條交給她。

以墨接過一看,眯起眼低喃出聲,“霞靈縣,精華客棧……”

她撐著扶手站起身,“讓白虎著手準備,我要讓他們一個都逃不出去。”

“是。”朱雀領命下去與白虎商量圍剿腥風樓在霞靈縣的窩點。腥風樓讓主子受這麼大的罪,如果不將他們給殺個乾淨,難平心頭之怒。

以墨站在花架下,看著隱藏在綠葉間的潔白小花,不由想起了那件繡著百花的新嫁衣。也不知道阿煜現在怎麼樣了?太子大婚,獨獨缺了新娘……他該如何面對群臣,面對百姓?

如今想來,她雖然覺得惋惜,可並不後悔。如果她不顧文喏的死活執意與他成親,那麼她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伸手摘下一朵潔白的花朵,心不在焉的捏在手心把玩。阿煜,請你再耐心的等幾天,等將這裡的一切恩怨都了結,我們再成親吧。腦子裡驀然想起出京時他的氣急之言‘呈以墨,你要是敢出京城,我就不要你了’,不由輕笑出聲,真是孩子脾氣!

嘶~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回過神來,定眼看去狂蟒之災。原來是花心中藏著只蜜蜂,飛出來刺了她一下。

殷紅的血從指尖溢出,凝成一滴與花兒同時落地。黏稠的血滴落在地上,沾起血色飛濺到一旁的花心。潔白的花瓣上洋洋灑灑的濺上猩紅,極致的白,刺目的紅,兩相交映,顯得如此詭異。以墨心頭猛跳了下,莫名的陰霾迅速籠罩在心頭,輕鬆愉悅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你幹什麼呢?”破曉從林間採了些草藥回來,一進院子就見以墨怔愣的站在院子裡發呆。

以墨瞬間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嘴上雖說沒事,可心頭那股陰鬱煩悶還未褪去,總感覺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我今天去山裡採藥,發現了株生靈草。”破曉今天心情高興,難得的要拉著她說會兒話,要是平時,肯定是看她一眼然後就把她當空氣一樣不存在。

以墨魂不守舍看了眼被濺血的花,心不在焉的回應他,“生靈草是做什麼用的?”

“生靈草的用處極多,活血化瘀,養身補氣,清熱解毒,不過它最有效的效果還是保胎,能助腹中胎兒快速成長。一般胎兒三月成形,十月瓜熟落地,如果吃過生靈草的孕婦,在九月就可以正常分娩,且身下的嬰兒更健康更聰明。”聰不聰明他不是很確定,不過更健康確實千真萬確。

以墨心頭一動,“那生靈草呢?你帶回來沒?”

“沒有,還沒長成呢,要過幾天才完全成熟。”破曉將採來的安胎藥分類放入水中清洗,然後放在院子裡晾乾,“不過你不用擔心被別人採走,我在周圍撒了藥粉,不管是人還是獸,只要靠近,必是中毒身亡。”

聽到‘身亡’二字,以墨突然間神奇般的良心發現,“以後、還是少造些殺孽。”

破曉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心裡嗤笑,她竟然跟他談殺孽?!搖了搖頭,起身去廚房熬藥,只當她魔怔了!

他們這些人中就屬她的殺孽最重,她竟然好意思叫他少造些殺孽!嗤——世界太玄幻了!

原本以墨只等白虎和朱雀佈置好了血洗了腥風樓就回京,可如今又出現株生靈草,所以還得等生靈草成熟了,再等破曉熬成了安胎藥,她喝下去以後才得著後面的事。

所以她還得在生風嶺住幾天,不過她這幾天可以下床走動了,不用一直躺在床上。吃晚飯的時候,破曉對她說,“山腳下有個張家村,村上的人都蠻熱情好客,如果無聊了,你可以去那裡走走。”

以墨最近確實無聊,整日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到院子散步,院子裡有幾塊石頭有幾根草她都能數得一清二楚了。

第二天,以墨起得很早,天剛亮她就醒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朱雀推開門進來,將乾淨的衣服放在床頭,然後撩開床簾用木製的帳鉤掛好,“主子,醒了?”

以墨翻身從床上坐起,凝神看著朱雀問道,“可查到那日出現在生風嶺的女子是誰了?”

“沒有。”朱雀搖了搖頭,“對方護得很嚴謹,絲毫不漏風聲。”

以墨擰起眉頭,總覺得那女子不除,以後必成大患。她昨夜想了半宿,都想不出那女子是誰,更想不起如何與那女子結的怨?!如果不是與她有深仇大恨,怎麼這般費盡心思的來對付她!

“主子,放心,玄武已經加派人手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朱雀將擰了水的帕子遞給她洗臉。想要她高興些,就開口提議道,“主子,待會兒用了早膳我們就去下山的張家村走走吧。聽白虎說,那裡挺熱鬧的,且人又單純好客,想來該是個世外桃源之地。”

“恩。”以墨拋開心頭的煩悶,穿好衣裙,並讓朱雀給她梳了婦人髻。如今她肚子如此明顯,如果還是個姑娘髮式,只會招來別人的白眼極品幫閒全文閱讀。

張家村位於生風嶺的山坳處,位置偏僻難尋,村中的百姓鮮少與外面的人接觸,所以沒有俗世中那些人的市儈和勢利諂媚。這裡民風純樸,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生活過得簡單而快樂。

以墨站在村頭的那顆掛滿祈福的紅綢禁帶的大榕樹下,看著這個小村落,不由想起書中的話: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村裡有個集市,以墨和朱雀就在集市上走動。集市小,卻人來人往很是熱鬧,以墨和朱雀也是巧了,正好趕上今日是五日一次的趕集日,來趕集的人很多。朱雀見人這麼多,原本有些擔心,她主子的肚子這麼大,萬一被擠到怎麼辦。可當看到那些村民自動離她家主子遠遠的,她頓時鬆口氣。

“喂,小嫂子,您那肚子怕是有六個月了吧?”

以墨側目,只見一個額頭上貼著塊狗皮膏藥的青年小夥坐在小攤位前笑盈盈的看著她。

以墨四下看了看,見只有她一個人大著肚子,轉目看向小夥子,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小夥子大概弱冠之年,一襲青衫布衣雖然陳舊卻洗得乾淨整潔,如果不看他眉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頑劣邪賃之色,會給人老實憨厚之感。

少年揚了揚手,招呼她過來坐,“小嫂子,這裡除了你就沒有孕婦了,你說我不是跟你說話還能跟誰說話。”

以墨這個月一直待在山上,朱雀和白虎常常不在身邊,而能見到的人卻是個沉默寡言的,簡直是悶壞了,如今見有個陌生人願意主動搭理她,她心裡高興,依言在少年的攤位前坐下。

少年見她坐下後,笑得很是燦爛,揚手指了指招牌,格外熱情的介紹道,“小嫂子,看見沒?送子觀音轉世!”拍了拍胸口,一副‘你走遠了’的摸樣,“本人就是送子觀音轉世。小嫂子,你能遇到我,真是積八輩子的福了。”說著,裝模作樣的掐指算算,忽悠道,“本大師算出你上輩子救苦救難,這輩子也仁善好施,所以特地現身出來助你一舉得男。”

朱雀拿看白痴的眼光看著少年,她家主子仁善好施?救苦救難?她敢拿性命保證,她家主子殺的人絕對比救的人多!

以墨還是趣味盎然的看著少年,努力營造出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那大師,我要怎麼配合你?”

少年頓時心花怒放,急道,“只要你交五兩銀子,我就幫你施法,保證讓你四個月後生齣兒子!”

以墨依言交上五兩銀子,“大師,開始施法吧。”

少年美滋滋的收好銀子,“好嘞。小嫂子來來來,坐好坐好。我要開始了啊,你別動,我要開始發功了……”將雙手放在以墨頭上。

朱雀見他的動作,欲出手阻止。以墨抬手止住她,笑著搖了搖頭。

少年自然沒看見兩人眼神的交流,他如今心裡眼裡全是以墨頭上那支翡翠玉簪,顫抖著手摸了摸,果真如書中說的一樣溫潤滑膩。媽媽呀~這可是真的玉簪子,得值多少錢啊。突然眼前銀光一閃,咦?他眼尖的發現髮絲中間隱隱露出點銀白之色,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好奇的扒開發絲看——

這一看,嚇得臉色慘白!忙放下手,驚得連連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恐的看著以墨,“你你、你腦袋上怎麼會……”插著鋼針!

以墨依舊笑得春風滿臉,優雅的伸手撫了撫被他弄亂的髮髻,輕聲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少年驚魂未定,滿目驚悚的瞪著她,“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庶女新經最新章節!腦子裡被釘入鋼針,那該有多痛!她一個弱女子怎麼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以墨看了眼他身後,笑著對他說,“一位穿藍衣的大肚婦人殺氣騰騰的朝你衝來了,你要不要躲一下?”

“啊?”少年下意識的回頭,見他家遠方表姑母懷著孩子舉著菜刀怒氣騰騰的朝他殺來,嚇得他立馬將鋼針的事兒給忘了,然後拔腿就跑。

“你個殺千刀的,我叫你還敢騙人!叫你還敢騙人!”那婦人挺著個大肚子,卻跑得虎虎生威,拿刀的架勢絲毫不輸給江湖上護鏢的鏢師們。

集市上有熟人看到,立馬扯著嗓子擔心的喊,“徐家嫂子,跑慢點兒,你那肚子都八個月了,要是不小心摔一跤,可是會出大事的啊。”

徐家嫂子一邊瘋追,還一邊回頭應那鄰居,“張大娘,別擔心。沒事兒,等我抓到那臭小……啊啊!”說話間不小心踩著地上一灘水,身子一劃,整個人都朝前撲去,嚇得周圍的村民趕緊跑過來接她,可惜離得太遠。

就在徐家嫂子落地的瞬間,一隻素手扶在她身側,阻止了她超前撲的動作。眾人見此,齊齊吁了口氣,真是嚇死人了!

那徐家嫂子也是被嚇傻了,直到有人扶她坐下,她才回過神來。少年也嚇得跑了回來,蹲在她身邊關心的問長問短,“表姑母,沒事吧?沒傷著哪兒吧?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吧?”

徐家嫂子心性強悍,怔愣瞬間就緩過神來,一巴掌打在少年的腦袋上,怒罵:“你跑什麼跑!是不是做賊心虛?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又在騙人?”

少年見她又恢復往日的彪悍作風,頓時知道肯定沒事,又是虛驚一場。旁人見此,也舒口氣的轉身離開,一副見多了不稀奇的摸樣。這徐家嫂子懷孕了最不安分,去年懷孕都快要生了她還上樹掏鳥窩呢,要不是李家大郎路過看到把她弄下來,她恐怕還得學鳥兒在樹上下崽勒。

“沒有,表姑母,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人。”少年摸摸被打的腦袋,疼得呲牙咧嘴,也不知道鼓包沒有?

徐家嫂子又捶了他一下,絲毫不信他說的話,轉頭看向以墨,歉意的笑著,“妹子,對不住啊,這小子沒爹沒孃沒人管教,如果有不對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原諒。”說著又朝少年打了一下,“快,給妹子賠不是!”

以墨看著這婦人眉宇間的爽朗正氣便覺得一陣舒暢,看了少年一眼,故意道,“沒有。這位小哥說自己是送子觀音轉身,說只要我給他五兩銀子,他就能保證我生兒子。能生出兒子,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哪會怪他。”

聞言,徐家嫂子逮住少年又是一陣怒打,“好啊!你竟然還做這騙人的勾當,上回騙人說自個兒是如來下凡,這回又來個送子觀音轉世,下回你是不是該說是自個兒是十八羅漢了?”

少年抱頭逃竄,“表姑母,我發誓,我發誓絕對沒有下回了。你不要打了行不行,這在大街上呢,大家都是相鄰相親的看著多不好意思……”

“喲~現在知道要臉皮了?你在大街上擺攤騙一個外來的婦道人家,你怎麼就沒想過臉皮這回事啊?銀子呢?拿來!”

少年最終屈服在婦人強悍的手段之下,乖乖交出銀子。

徐家嫂子雙手遞上銀子給以墨,“妹子,不好意思啊。這混小子說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什麼送子觀音的,那都是騙您的。來,趕緊把銀子收回去。”

以墨沒伸手接,“沒事,我知道他是騙我的。”

徐家嫂子一怔,那少年也停止哀嚎,俱是不解又驚訝的看著她,“你知道我是騙你的那你還給我錢?”

“五兩銀子就當買個開心。”以墨風輕雲淡的回道獵豔無雙。

少年滿頭黑線,原來是把他當耍猴逗她開心呢。少年挫敗的坐在表姑母身邊,垂頭喪氣的道,“我就這麼沒表演天賦?”連個小婦道人家都能一眼看出他是個騙子。難怪他從小到大從‘土地公出土’說到‘神仙下凡’再到‘佛祖轉世’都沒有一個人被他騙到。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傻子’,沒想到最後自己卻成了傻子。

徐家嫂子橫眉怒眼,抬腳就往他身上踹,“你還想要天賦!滾,給我滾回私塾唸書去,如果明天老夫子再上門說你不務正業,看我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少年被嚇得臉色一白,起身拔腿就跑,老遠傳來一聲吆喝,“閻夫子,你皮癢了啊,竟然敢跑我家去告狀——”

以墨都被他給逗樂了,笑容一直都沒斷過。

“娘!娘!娘——”這時,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生孩子從遠處跑來,其中一個手裡還牽著剛學會走路的小妹妹。

三個孩子走到徐家嫂子身邊,迅速將她圍起來,“娘,妹妹哭著找你呢。”

徐家嫂子將最小的孩子牽到身邊,看著她臉上掛著淚,心疼的本想抱她,可惜肚子太大,只得伸手輕拍著哄,“好了,別哭了,娘在這兒呢。”

以墨看著這三個孩子,有些吃驚,“他們都是你生的嗎?”

徐家嫂子笑笑,點頭,“恩。”神色中頗有些得意。老百姓都信奉多子多福,且婆家也一直認為能生會養的才是好媳婦,她為老徐家生了兩個大兒子,還生了個小丫頭,如今肚子裡還懷了個,挺了挺肚子,她可是頂好頂好的媳婦。

想起肚子裡這個,徐家嫂子頓時想起剛才差點摔倒的事,忙站起身對以墨躬身感謝道,“妹子,謝謝您了!剛才如果不是您伸手扶了我一把,如今我只怕是……”提起就有些後怕。

以墨讓朱雀扶她起身,“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徐家嫂子性格爽快,既然人家都說沒什麼了,她也不多提,又拉著孩子重新坐下。當看到以墨的肚子時,笑得很開心,“妹子,恭喜啊,你這是懷頭一胎吧?”

以墨摸摸肚子,又看了看她身旁的三個孩子,頭點,“恩。”

“那可得注意了,頭一次生孩子可是很辛苦的。”徐家嫂子頗有經驗,“如果妹子不嫌棄的話,我就給你說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免得日後慌里慌張的……這孩子啊,到了五六個月就有動靜了,這俗稱胎動。動的時候你別慌,這是正常的,正常孩子一天要動好幾次呢……到了八個月的時候,你就要注意了,因為有些孩子會早產。不過,如果沒有磕磕碰碰的外力作用,一般孩子都不會早產。還有啊,早產生下來的孩子都不好養活,如果是大戶人家,每日用湯藥精心呵護著,也許還有一絲希望,像我們這樣的貧窮百姓,那是沒希望的……這生產的時候,剛開始陣痛的時候不要慌,並不是痛了立馬就要生了,陣痛之後還得等產道開口才行。你不知道,這開口的時間得因人而異,就像我們隔壁的吳家嫂子,漬~生了一天兩夜……”

徐家婦人是個健談的女子,一張嘴喋喋不休的說了半下午,以墨就撿著重要的聽,聽後頓覺受益匪淺。雖然破曉也懂婦道,可到底沒有親身體驗過產子的婦人經驗老道。

“啊,看我,都忘問妹子你這肚子幾個月了。看著樣子,怕是有六個月了吧?”徐家婦人猜測。

以墨搖搖頭,“四個月。”

徐家婦人頓時驚呼,“呀!四個月都這麼大了,肯定是雙生子。哎,妹子真是好福氣。”

看,誰都道是雙生子。以墨很惋惜的搖頭,“不是,大夫診脈說是單脈。”

“哎網遊之召喚徒弟全文閱讀!你別盡信大夫說的話,想當初我懷大樂和二樂的時候,大夫也說是單脈。”徐家婦人對她說,“我聽村裡的老人說,診脈是單脈,生出來卻是雙生子,這種情況是叫‘共脈’。是說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心脈頻率一樣,所以大夫診脈的時候都說是單脈。”

此言一出,以墨瞬間怔愣在場,那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填滿整個胸腔。她回到上山的寺廟後,第一時間跑去找破曉,將那婦人的話給破曉說了一遍,然後緊張的看著破曉,“你說會不會真是雙生子?”

破曉凝眉,顯然是在糾結那婦人說的‘共脈’的事,“這種事也有?”

兩人的思維完全不在同一個平面上。

五天後,破曉去山裡採回了生靈草,給她熬成安胎藥,“喝吧。”

以墨接過藥碗,喝完一碗之後還意猶未盡,“要不要再來一碗?”她懷的可是雙生子,一個孩子一碗才公平。不然生出來一個胖一個瘦咋辦?

破曉白她一眼,理都懶得理她,當吃飯呢?還一人一碗!

這時白虎進來,對著以墨道,“主子,人手都安排好了,可以出發了。”

“那走吧。”以墨漱完口站起身,今日是血洗腥風樓的好日子。

破曉轉身去倒弄他的藥渣,隨口說道,“不是說要為孩子積德嗎?”

以墨腳步頓時停住,低頭看著凸起的肚子,想了想,揚聲回道,“等殺了我再積德。”不殺光他腥風樓的人,她心裡不舒坦。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今晚的夜色最是濃黑,伸手不見五指。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候,不得不說,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霞靈縣,精華客棧!

以墨站在客棧外,冷睨了那塊牌匾一眼,抬了抬手。白虎會意,一個煙花信號放出,人影從四面八方衝出,瞬間湧進客棧,殺得隱藏在客棧的腥風樓殺手們措手不及。

“走!”也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腥風樓的殺手們拼命往客棧外逃。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呈以墨時,為首的人立即頓住腳,瞬間衝回去。跟在後面的殺手們不解,“宇哥,那門口就只有一個婦人,是最薄弱的地方,我們怎麼不從那裡衝出去?”

這位‘宇哥’就是扶薛如雪從生風嶺逃出來的殺手,他握住手中的劍,橫掃逼退殺來的敵人,“最薄弱的地方?你他媽的懂個屁!那女人要是大開殺戒,這裡的人誰都走不了!去東面那扇窗……他媽的,這些都是哪來的野鬼,個個生猛得就跟頭狼似的!”

經那位宇哥‘指點’,誰都沒敢往正門跑。

腥風樓在霞靈縣的人手不多,且還都不是高手,而以墨帶來的人全都是功夫一流的頂級高手,所以這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就兩個時辰,生生將腥風樓的人給殺個乾淨。

等李宸雪收到消息,已經是兩天後了。

------題外話------

姑娘們,你們別激動哈!先透露點劇情,姑娘們也看到卷名了,‘生子風波’!也就是這個兒子要生下來,得經歷無數風波……另外,太子失憶已經設定好了!太子爺是肯定要失憶的,他不失憶我沒法寫!前半部一直都是太子追著墨墨,後半部該是墨墨追回太子的時候了!

但是姑娘們放心,太子爺即便是失憶了,他對墨墨依然忠貞不二,絕對能守住清白!

恩!↖(^w^)↗,誓死捍衛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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