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良娣

腹黑太子殘暴妃·幽明盤古·3,147·2026/3/24

第十五章 良娣 月色朦朧,深秋的夜晚太過冷清,絲絲涼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吹動著紗帳在燭光中搖曳。 孩子綿長沉穩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以墨心神有些恍惚。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不可否認,她是想他的。 幽幽輕嘆一聲:難道是真的傷了他的心嗎?所以才不願見她……如果是以往,此時他早就來了。 緩緩閉眼,意識漸漸模糊。 睡夢中,邪魅俊美的男子滿眼深情的望著睡夢中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子的腳放在他肚子上給她暖著,拇指輕柔著腳踝上的血脈……那時她剛懷孕,經常半夜腿抽筋。 畫面一轉,他躺在床上,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臉頰輕輕貼著她的臉蛋細細摩挲,波光瀲灩的眼眸中除了深情還有彷徨與不安,只聽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墨兒,你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 宮門口,他渾身凶煞戾氣縈繞,赤紅的眼眸似鑲嵌在眼眶中的兩顆血紅寶石,紅得詭異。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他絕望的嘶吼,“呈以墨,你要是敢出京城,我就不要你了!” 我就不要你了! 我就不要你了…… 被噩夢纏繞的以墨倏然睜眼,可那就話恍若還在耳邊縈繞,字字帶血的飄進她的心裡,讓她的心跟著一緊,徒然升起一股慌亂。 …… 東宮。 夜晚的東宮如條巨龍蟄伏在東邊,那鎏金深色飽含威嚴、雄壯、霸道。硃紅的鎏金長廊上點著幾盞華麗的宮燈,明亮的燈光帶著暖黃,將龍飛鳳舞的宮殿照得亮如白晝。喜慶的紅色繡幕高懸,五彩瓔珞懸掛紛飛,處處都是著喜悅的鮮紅色,就連東宮門口都出乎意料的掛起了兩個紅燈籠。 兩個長相美豔的粉衣宮女端著硃紅色托盤從遊廊的另一端蓮步而來,兩人臉色陰鬱,與鮮紅的喜慶形成鮮明的對比風流探花。 一位體態婀娜身姿曼妙的女子不滿的瞥了眼宮門上高掛的‘雙喜’紅燈籠,低聲嘀咕,“一個良娣而已,哪用得起這麼高規格的禮儀。”這‘雙喜’紅燈籠只有太子殿下娶正妃或是側妃的時候才能掛。 另一個女子也開了口,小聲道,“這些都是皇后娘娘親自吩咐的,宮裡的下人哪敢說。” “也不知道那賤人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能入太子殿下的眼……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言語間是掩藏不住的嫉妒。 可不是。如今宮中誰不嫉妒墨染。一個卑微的賤婢,竟然得了太子殿下的喜歡,不僅收了房還給了名分封了良娣。 兩人穿過遊廊來到一處院落,原本清靜的院子此時熱鬧非凡。驚呼聲,急促的腳步聲,還有諂媚的恭維聲,聲聲震天。 “金釵呢?金釵哪兒去了?快!快!快去找金釵,吉時快到了,要是找不到金釵,耽誤了吉時,看咋家不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靴公公息怒,奴婢們這就去找。”然後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出,接著,“啊,找到了,找到了,在這兒,靴公公,給。” 兩人拿著喜服進屋,立即就有人稟報,“墨良娣,靴公公,喜服拿來了。” 坐在銅鏡前化妝的墨染聽到喜服來了,眼前一亮,精緻的五官更加明媚豔麗,“快快,快把喜服拿來給本宮瞧瞧。” 靴公公巧笑嫣然,白嫩的雙手按在她的肩頭,示意她稍安勿躁,“良娣,等等,先讓咱家幫您把金釵插上,然後再看喜服可好?” “那你快些。”墨染又坐回去。 靴公公手藝精巧,梳的頭飾既美麗又複雜,再插上支金釵,讓美豔的墨染頓時富貴逼人。 “好了,雙燕,把喜服端上來給我們的墨良娣瞧瞧。” “是。”兩女應聲,然後端著托盤上前,躬身站在墨染身前。 海棠色的暗紅喜服上繡著富貴花開,朵朵花瓣極其精緻,繡功也無可挑剔,製作喜服用的布料也是宮裡的上等布料,順滑的綢緞摸在手心既柔軟又舒適。 雙燕看得眼紅,這麼好的衣服她們一輩子都穿不到。可墨染卻不滿意,欣喜激動的臉龐在看到那暗沉的海棠色時,頓時冷沉了下來。 “為什麼不是喜紅色?”墨染怒起之下揚手打翻了托盤,喜服落了一地,“為什麼沒有繡鳳!為什麼沒有繡鴛鴦!” 雙燕猝不及防的被托盤砸了腳趾,疼得臉都變了色,可她不敢出聲,只得默不作聲的垂首立在一旁。眼角瞥見墨染滿是怒氣的臉,心中冷笑:喜紅色?那是正妻才有資格穿的顏色!繡鳳?繡鴛鴦?那是太子妃才有資格穿戴的鳳冠霞帔!你一個賤妾,配得上嗎?! 靴公公見墨染發脾氣扔了喜服,心頭一跳,忙出聲軟言勸道,“良娣,這些都是按照宮裡的規格置辦的,該有的一切都有。您別生氣,來,咱們把喜服穿上,一會兒就到時辰了,要是耽誤了吉時,可是不吉利的。”然後對著傻愣在旁的宮女們一陣怒吼,“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快給良娣著裝,要是誤了時辰,太子殿下怪罪下來,都別想活命!” 宮女們唯唯諾諾的應聲,“是。” 其中一個宮女撿起地上的喜服,走到墨染身前,還未開口就被墨染打了一巴掌。 “滾開!我不穿這個,給我拿開。”墨染氣急敗壞的踢打著那宮女,尖叫著表示她的不滿,“我要穿喜紅色,我就要穿喜紅色,我不穿這個東西我的同居女神。”太子未娶正妃和側妃,雖然封了一個良娣,可入東宮沒多久就死了。她是這東宮裡唯一的女主人,憑什麼不給她穿紅色,憑什麼不在她的喜服上繡鳳繡鴛鴦。不,她偏要穿喜紅,她偏要繡鴛鴦。人家都說‘只羨鴛鴦不羨仙’,太子那麼寵愛她,肯定願意與她成為一對人人都羨慕的鴛鴦。 鴛鴦喜服寓意著新婚夫婦以後能像鴛鴦一樣恩恩愛愛永不分離。她一個小妾,連側妃都比不上,哪配穿鴛鴦喜服。 這屋裡誰不知道她的心思?她這是變著法兒的向未來的太子妃示威呢。太子要是與她恩恩愛愛的雙宿雙飛了,那置太子妃於何地!? 可到底是沒法子,如果她真狠心不穿喜服,耽誤了時辰,這滿屋子的奴才閹人都得承受太子爺的怒火。 想到此處,宮婢們悽悽慘慘的跪了滿地,哀聲哭求道:“奴才們請良娣更衣。求良娣憐惜奴才們命賤,給奴才們一條生路。” 就連小靴子也緊張了,“墨良娣,您看這時辰馬上就要到了,要是再不更衣,只怕來不及了。” “不行。靴公公,今天要是不換喜服,我就不行禮。”墨染是鐵了心要如願,怎麼也不依。 “天啦,我們的姑奶奶喲~這可怎麼辦呀!”靴公公急得直跺腳,這要是誤了吉時,惹惱了太子爺。太子爺可是要殺人的! 墨染見此,暗中給一直在她身邊伺候的宮女引淑使了個眼色。 引淑會意的點頭,然後上前幾步,走到靴公公身邊低聲說道,“公公,奴婢聽說,前段時間宮裡的老嬤嬤們為太子妃娘娘趕製了一套喜服。公公,太子的婚事沒成,想必那套喜服也閒置無用了。不如……” 好啊!竟然打起這主意了! 屋裡的其他宮婢們聽了,臉色可謂是五彩繽紛。這墨染的心也太大了,竟然盯上了太子妃的位置!也不想想,她一個伺候人的賤婢,沒權沒勢,能成為太子的良娣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此時竟不知足的想要做太子妃。做夢吧! 靴公公沉臉低喝,“胡鬧!”宮規嚴謹,什麼品級的就該置辦什麼樣的配置。一個良娣竟然敢宵想太子妃的喜服,真是不知死活。 引淑卻不死心,繼續道,“公公稍安勿躁,且聽奴婢說完。良娣並無它意,只想是想圓個夢而已。穿紅嫁衣,披紅頭蓋,帶著鴛鴦入門,是每個女人的夢想,良娣自然也不例外。再有,公公且看那宮門上掛的‘雙喜’紅燈籠以及長廊上掛的紅彩,這些都是太子殿下迎娶側妃該有的規格,這說明什麼?”引淑看了眼靴公公的臉色,見他不喜不怒,便落下心,大著膽子道,“這說明了太子殿下對墨良娣的寵愛,既然太子殿下都同意了以側妃的規格來迎娶良娣,我們何不迎合太子殿下的心,也好讓良娣了卻心願……” 靴公公沉默不語,有些猶豫不定。太子爺現在失了憶,不記得表小姐是誰,所以才對這個墨染寵愛有加。如果太子爺永遠記不起表小姐是誰,他肯定欣然答應墨染的要求,因為這樣不僅能討好良娣,說不定還能討好太子爺。可如果太子爺以後恢復記憶了,以他對錶小姐的寵愛,難保不找他秋後算賬。 引淑見他猶豫,又添了一把火,“公公,吉時快到了,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看看時辰,果然快到了。靴公公一咬牙,點頭應下,“去把那套鳳服拿來。對了,小心點,別弄壞了。” “是。” 半個時辰後,墨染著裝完畢。她欣喜的站在銅鏡前照看。 銅鏡中的女子身著大紅喜服,纖腰廣袖,翩若驚鴻。複雜的髮髻上插著金釵,側邊墜著四串流蘇,襯得臉龐愈發漂亮精緻,瀲灩的眼波中透著嫵媚妖嬈,真真是妖豔勾魂。

第十五章 良娣

月色朦朧,深秋的夜晚太過冷清,絲絲涼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吹動著紗帳在燭光中搖曳。

孩子綿長沉穩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以墨心神有些恍惚。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不可否認,她是想他的。

幽幽輕嘆一聲:難道是真的傷了他的心嗎?所以才不願見她……如果是以往,此時他早就來了。

緩緩閉眼,意識漸漸模糊。

睡夢中,邪魅俊美的男子滿眼深情的望著睡夢中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子的腳放在他肚子上給她暖著,拇指輕柔著腳踝上的血脈……那時她剛懷孕,經常半夜腿抽筋。

畫面一轉,他躺在床上,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臉頰輕輕貼著她的臉蛋細細摩挲,波光瀲灩的眼眸中除了深情還有彷徨與不安,只聽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墨兒,你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

宮門口,他渾身凶煞戾氣縈繞,赤紅的眼眸似鑲嵌在眼眶中的兩顆血紅寶石,紅得詭異。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他絕望的嘶吼,“呈以墨,你要是敢出京城,我就不要你了!”

我就不要你了!

我就不要你了……

被噩夢纏繞的以墨倏然睜眼,可那就話恍若還在耳邊縈繞,字字帶血的飄進她的心裡,讓她的心跟著一緊,徒然升起一股慌亂。

……

東宮。

夜晚的東宮如條巨龍蟄伏在東邊,那鎏金深色飽含威嚴、雄壯、霸道。硃紅的鎏金長廊上點著幾盞華麗的宮燈,明亮的燈光帶著暖黃,將龍飛鳳舞的宮殿照得亮如白晝。喜慶的紅色繡幕高懸,五彩瓔珞懸掛紛飛,處處都是著喜悅的鮮紅色,就連東宮門口都出乎意料的掛起了兩個紅燈籠。

兩個長相美豔的粉衣宮女端著硃紅色托盤從遊廊的另一端蓮步而來,兩人臉色陰鬱,與鮮紅的喜慶形成鮮明的對比風流探花。

一位體態婀娜身姿曼妙的女子不滿的瞥了眼宮門上高掛的‘雙喜’紅燈籠,低聲嘀咕,“一個良娣而已,哪用得起這麼高規格的禮儀。”這‘雙喜’紅燈籠只有太子殿下娶正妃或是側妃的時候才能掛。

另一個女子也開了口,小聲道,“這些都是皇后娘娘親自吩咐的,宮裡的下人哪敢說。”

“也不知道那賤人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能入太子殿下的眼……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言語間是掩藏不住的嫉妒。

可不是。如今宮中誰不嫉妒墨染。一個卑微的賤婢,竟然得了太子殿下的喜歡,不僅收了房還給了名分封了良娣。

兩人穿過遊廊來到一處院落,原本清靜的院子此時熱鬧非凡。驚呼聲,急促的腳步聲,還有諂媚的恭維聲,聲聲震天。

“金釵呢?金釵哪兒去了?快!快!快去找金釵,吉時快到了,要是找不到金釵,耽誤了吉時,看咋家不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靴公公息怒,奴婢們這就去找。”然後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出,接著,“啊,找到了,找到了,在這兒,靴公公,給。”

兩人拿著喜服進屋,立即就有人稟報,“墨良娣,靴公公,喜服拿來了。”

坐在銅鏡前化妝的墨染聽到喜服來了,眼前一亮,精緻的五官更加明媚豔麗,“快快,快把喜服拿來給本宮瞧瞧。”

靴公公巧笑嫣然,白嫩的雙手按在她的肩頭,示意她稍安勿躁,“良娣,等等,先讓咱家幫您把金釵插上,然後再看喜服可好?”

“那你快些。”墨染又坐回去。

靴公公手藝精巧,梳的頭飾既美麗又複雜,再插上支金釵,讓美豔的墨染頓時富貴逼人。

“好了,雙燕,把喜服端上來給我們的墨良娣瞧瞧。”

“是。”兩女應聲,然後端著托盤上前,躬身站在墨染身前。

海棠色的暗紅喜服上繡著富貴花開,朵朵花瓣極其精緻,繡功也無可挑剔,製作喜服用的布料也是宮裡的上等布料,順滑的綢緞摸在手心既柔軟又舒適。

雙燕看得眼紅,這麼好的衣服她們一輩子都穿不到。可墨染卻不滿意,欣喜激動的臉龐在看到那暗沉的海棠色時,頓時冷沉了下來。

“為什麼不是喜紅色?”墨染怒起之下揚手打翻了托盤,喜服落了一地,“為什麼沒有繡鳳!為什麼沒有繡鴛鴦!”

雙燕猝不及防的被托盤砸了腳趾,疼得臉都變了色,可她不敢出聲,只得默不作聲的垂首立在一旁。眼角瞥見墨染滿是怒氣的臉,心中冷笑:喜紅色?那是正妻才有資格穿的顏色!繡鳳?繡鴛鴦?那是太子妃才有資格穿戴的鳳冠霞帔!你一個賤妾,配得上嗎?!

靴公公見墨染發脾氣扔了喜服,心頭一跳,忙出聲軟言勸道,“良娣,這些都是按照宮裡的規格置辦的,該有的一切都有。您別生氣,來,咱們把喜服穿上,一會兒就到時辰了,要是耽誤了吉時,可是不吉利的。”然後對著傻愣在旁的宮女們一陣怒吼,“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快給良娣著裝,要是誤了時辰,太子殿下怪罪下來,都別想活命!”

宮女們唯唯諾諾的應聲,“是。”

其中一個宮女撿起地上的喜服,走到墨染身前,還未開口就被墨染打了一巴掌。

“滾開!我不穿這個,給我拿開。”墨染氣急敗壞的踢打著那宮女,尖叫著表示她的不滿,“我要穿喜紅色,我就要穿喜紅色,我不穿這個東西我的同居女神。”太子未娶正妃和側妃,雖然封了一個良娣,可入東宮沒多久就死了。她是這東宮裡唯一的女主人,憑什麼不給她穿紅色,憑什麼不在她的喜服上繡鳳繡鴛鴦。不,她偏要穿喜紅,她偏要繡鴛鴦。人家都說‘只羨鴛鴦不羨仙’,太子那麼寵愛她,肯定願意與她成為一對人人都羨慕的鴛鴦。

鴛鴦喜服寓意著新婚夫婦以後能像鴛鴦一樣恩恩愛愛永不分離。她一個小妾,連側妃都比不上,哪配穿鴛鴦喜服。

這屋裡誰不知道她的心思?她這是變著法兒的向未來的太子妃示威呢。太子要是與她恩恩愛愛的雙宿雙飛了,那置太子妃於何地!?

可到底是沒法子,如果她真狠心不穿喜服,耽誤了時辰,這滿屋子的奴才閹人都得承受太子爺的怒火。

想到此處,宮婢們悽悽慘慘的跪了滿地,哀聲哭求道:“奴才們請良娣更衣。求良娣憐惜奴才們命賤,給奴才們一條生路。”

就連小靴子也緊張了,“墨良娣,您看這時辰馬上就要到了,要是再不更衣,只怕來不及了。”

“不行。靴公公,今天要是不換喜服,我就不行禮。”墨染是鐵了心要如願,怎麼也不依。

“天啦,我們的姑奶奶喲~這可怎麼辦呀!”靴公公急得直跺腳,這要是誤了吉時,惹惱了太子爺。太子爺可是要殺人的!

墨染見此,暗中給一直在她身邊伺候的宮女引淑使了個眼色。

引淑會意的點頭,然後上前幾步,走到靴公公身邊低聲說道,“公公,奴婢聽說,前段時間宮裡的老嬤嬤們為太子妃娘娘趕製了一套喜服。公公,太子的婚事沒成,想必那套喜服也閒置無用了。不如……”

好啊!竟然打起這主意了!

屋裡的其他宮婢們聽了,臉色可謂是五彩繽紛。這墨染的心也太大了,竟然盯上了太子妃的位置!也不想想,她一個伺候人的賤婢,沒權沒勢,能成為太子的良娣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此時竟不知足的想要做太子妃。做夢吧!

靴公公沉臉低喝,“胡鬧!”宮規嚴謹,什麼品級的就該置辦什麼樣的配置。一個良娣竟然敢宵想太子妃的喜服,真是不知死活。

引淑卻不死心,繼續道,“公公稍安勿躁,且聽奴婢說完。良娣並無它意,只想是想圓個夢而已。穿紅嫁衣,披紅頭蓋,帶著鴛鴦入門,是每個女人的夢想,良娣自然也不例外。再有,公公且看那宮門上掛的‘雙喜’紅燈籠以及長廊上掛的紅彩,這些都是太子殿下迎娶側妃該有的規格,這說明什麼?”引淑看了眼靴公公的臉色,見他不喜不怒,便落下心,大著膽子道,“這說明了太子殿下對墨良娣的寵愛,既然太子殿下都同意了以側妃的規格來迎娶良娣,我們何不迎合太子殿下的心,也好讓良娣了卻心願……”

靴公公沉默不語,有些猶豫不定。太子爺現在失了憶,不記得表小姐是誰,所以才對這個墨染寵愛有加。如果太子爺永遠記不起表小姐是誰,他肯定欣然答應墨染的要求,因為這樣不僅能討好良娣,說不定還能討好太子爺。可如果太子爺以後恢復記憶了,以他對錶小姐的寵愛,難保不找他秋後算賬。

引淑見他猶豫,又添了一把火,“公公,吉時快到了,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看看時辰,果然快到了。靴公公一咬牙,點頭應下,“去把那套鳳服拿來。對了,小心點,別弄壞了。”

“是。”

半個時辰後,墨染著裝完畢。她欣喜的站在銅鏡前照看。

銅鏡中的女子身著大紅喜服,纖腰廣袖,翩若驚鴻。複雜的髮髻上插著金釵,側邊墜著四串流蘇,襯得臉龐愈發漂亮精緻,瀲灩的眼波中透著嫵媚妖嬈,真真是妖豔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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