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生亂

腹黑太子殘暴妃·幽明盤古·3,041·2026/3/24

第十七章 生亂 破曉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呈襲,冷聲道,“他的傷並無大礙,麻煩的是他身上的毒。”說著便抽出插在人中穴的銀針,“我們趕到的時候,毒就已經深入肺腑,再加上他的生命跡象太弱,血流不止,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 以墨呼吸一緊,心漸漸沉入深淵,袖袍中的玉手緊握,“連你都解不了毒?” “也不是說解不了。而是這種毒我從未見過,一種未見過的毒,你叫我如何解。”說話間,他吩咐元朗去把熬好的藥端來,然後看向呈以墨道,“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壓制他體內的毒,不讓他毒氣攻心。” 元朗很快就將藥端上來,“給。”緊張的看著破曉,焦急的問道,“是不是隻要喝了這碗藥,就能壓制王爺體內的毒?” “這是止血補氣的藥。”破曉給他一個白眼,接著,動作粗魯的將藥灌進呈襲嘴裡。 “我來。”以墨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對她父親不敬,接過藥碗,親自給父親喂藥。 破曉很不屑的再次翻個白眼,友情提示道,“您動作最好快點,他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需得儘快拔出匕首止血,然後才能壓制他體內的毒氣。” 以墨也不是那種傷春悲秋之人,父王現在還有一線生機,她沒有悲傷憤怒的時間,需得抓住這一線生機讓父王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她將空藥碗遞給元朗,銳利深沉的目光看向破曉,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之色,“破曉,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得讓我父王活下去!” 破曉收斂起漫不經心,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我會盡最大努力。” 元朗‘噗通’一聲給破曉跪下,“有什麼需要您儘管說,只要能救回王爺,就是要我這條命都行。” “我要你的命作甚!”破曉睨他一眼,見時辰差不多了,又看了一次呈襲的傷口,“如果你真想做點什麼,就去找個大木桶來,順便再把木桶裝滿熱水。” 他這是要給呈襲藥浴。 門外的張月鹿和玄武對視一眼,立即吩咐人去找木桶,元朗也不落後,抹了把熱淚,趕緊去燒熱水。 破曉見藥開始發揮藥效,便動手準備拔匕首,動手之前用銀針護住了呈襲的心脈,以防止他體內的毒氣在此刻攻心,為了萬無一失,對以墨說道,“你給他輸點內力,以防他氣息弱熬不住。” “恩。”以墨應聲。 破曉深吸口氣,然後摒住呼吸,一把拔出插在呈襲肚子上的匕首。匕首傷及大動脈,拔出的瞬間,血液飛濺,破曉早有準備,兩根銀針飛射而出,落在血脈上,頓時止住欲噴湧出的血。 青龍站在破曉身後,離得近,飛濺出的猩紅血色夾著詭異的黑氣直撲他的面門,心知那毒的厲害,青龍閃身避開。血色落在他身後的布簾上,黛青色的簾子似被火星飛濺,但凡被沾染上的布料都被腐蝕,瞬間湮滅。 見此,不止青龍驚詫,就連以墨和破曉都倒吸一口涼氣,心道:好霸道的毒! 張月鹿、元朗等人立即送來木桶和熱水,破曉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將閒雜人等都趕了出去,只留著以墨和青龍。他示意青龍將人放進木桶中,然後摸出懷中的藥瓶,將瓶中的藥粉倒進水中。面色凝重的對呈以墨說道,“我現在要為他施針,在施針的期間,你需得用內力加熱木桶中的水,讓水中的藥性儘快侵入他的身體。”然後轉頭看向青龍,吩咐道,“在這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打擾,如果施針一旦被打斷,那麼就是大羅金仙也迴天無數。” 青龍明白他的意思,點頭出去了,然後吩咐張月鹿等人,將整個客棧都牢牢圍住,就是一隻蒼蠅毒別想飛進去。 等破曉施完針,已是三天之後。這三天中,呈以墨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刻也不間斷的給呈襲輸送真氣,像是不知疲憊的機器。 “主子,我扶您去休息會兒吧。”張月鹿心疼的看著她眼底下的淤青,三天不停的輸送內力,讓她流失了大量真氣,清絕的臉蒼白如紙,看起來就像是病入膏肓。 以墨朝他擺了擺手,在父王身邊坐下,看著他漸漸轉好的臉色,心頭一鬆。旋即又冷沉下臉,眼底兇光閃爍,“破曉,那毒你有幾分把握?” 破曉也是三天未歇,他沒有內力傍身,不如以墨強悍,如今已經累得連眼皮都太抬不起來了,弱聲回道,“只有三分。這毒太過霸道,且又不是熟知的那幾種霸道的毒之一,顯然是由好幾種毒混合而成。想要解毒,需得知道是哪幾種毒藥混合且要知道混合的比例以及先後順序。” 在未找到解藥之前,呈襲只能毫無知覺的昏睡著,如果破曉一輩子都找不到解藥,那麼呈襲只能一輩子昏睡,直到他壽命終結! “青龍,帶破曉下去休息。”以墨揮手讓他們退下。 張月鹿擔憂道,“主子您……” “都下去!”厲聲中帶著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威嚴。 “是。” 所有人都退去,屋裡只剩下以墨。 她端過放在一旁的湯藥,用勺子舀起一勺喂進父王嘴裡。卻是不如她意,湯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滑下,忙放下藥碗,拿起錦帕給他擦掉。再次喂的時候,她變得更加小心,動作也更加輕柔緩慢,一勺一勺,半碗湯藥餵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完。 以墨卻很有耐心,喂完藥後,用絲帕給他擦拭乾淨,然後給他梳理了一番頭髮。往日父王最注重儀表,最喜歡用玉冠將頭髮高高的束起,說這樣更帥氣。 伸手給他壓了壓被子,看著這張稜角分明的臉龐,雖然依舊明朗可掩飾不住歲月留下的滄桑。父王他不再是記憶中那般年輕,眼角隱隱有了皺紋。她記憶很好,小時候的事隱隱還記得許多,即便有些事記不清楚,卻依然牢牢記得那令人懷念的感覺。她隱隱記得,小時候每到冬天她就最喜歡趴在父王的肚子上睡覺,因為這樣最暖和。夏天的時候,她就喜歡坐在父王的肩頭,然後伸手去摘樹上那金燦燦的果子…… 以墨緩緩閉眼,睡夢中恍若回到了童年―― “哎喲,寶貝兒,你是爹的心肝兒寶貝哦,是爹的命根子喲。以後不準亂跑,要是摔了傷了,爹還不得心疼死……” “呈以墨,人家都說養兒防老,本王養你比人家養兒子都還用心,你以後可要給我養老啊。要是我以後老得走不動了,吃不下飯了,你可不能嫌棄我。我是你爹,你要拿出萬分的耐心來照顧我啊……” “……小孩子不能慣,越慣脾氣就越嬌,就像你小時候一樣。你小時候啊,起床最不喜歡侍女伺候你穿衣服,一靠近,你就呲牙咬人,非要等著本王給你穿,你那個時候又不安分,穿衣服老動,本王每次給你穿,都得穿半個時辰,還是大冬天的,汗水都給急出來了……” “……你個兔崽子最不懂貼體人了,每次本王把你架在肩頭騎馬馬的時候,你都要死死抓著本王的頭髮不放,有時候心狠,還非得給本王拽下一把來才罷休……” 睡夢中,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這是呈以墨人生中的第一次軟弱。 呈以墨並沒有回房,而是趴在呈襲的床榻邊將就著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天還未亮,她倏然睜眼,眼底厲光一閃而過。與此同時,張月鹿破門而入,面帶驚慌的喊道,“主子!大事不好了。也不知是誰將王爺遇害的消息傳了出去,如今忘川大亂。” 以墨目光一凝,幽暗的眼眸中殺氣聚集,毀滅般兇戾煞氣席捲而出,可轉念又生生將煞氣壓下,看了眼床上躺著的父親,快步出了房門。父王如今都這樣了,她又怎能讓他擔心! 門外青龍已經等候著,見她出來,就引著她去了隔壁的房間。 呈襲的房裡,以墨留了玄武親自把守。 “主子,王爺遇害的消息傳到了忘川。二老爺收到消息,第一時間以‘忘川群龍無首’之名調了三千兵衛將雷霆王府圍了起來。而三老爺與戍衛營的大將朱華暗中勾結,也是兵權在握。如今兩人已經對峙在了雷霆王府門前。”頗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聞言,以墨大怒,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子,渾身散發著冷冽殺氣,猩紅的雙目如狼似虎,“即便是我父王死了,也輪不到他們來爭奪王位!” 二老爺三老爺都是呈襲的叔叔,老王爺的二弟三弟,兩人雖然是血親,不過卻是庶出。承天朝尊卑森嚴,嫡庶分明,爵位世襲向來都是嫡出一脈,可如果嫡系沒有血脈傳承,那就只能從庶出中擇優繼承。而老王爺這一脈嫡出子只有呈襲一個,且呈襲又沒有兒子繼承王位,只有一個賠錢貨女兒,所以呈襲遇害的消息一傳出,兩家人就瘋狂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第十七章 生亂

破曉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呈襲,冷聲道,“他的傷並無大礙,麻煩的是他身上的毒。”說著便抽出插在人中穴的銀針,“我們趕到的時候,毒就已經深入肺腑,再加上他的生命跡象太弱,血流不止,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

以墨呼吸一緊,心漸漸沉入深淵,袖袍中的玉手緊握,“連你都解不了毒?”

“也不是說解不了。而是這種毒我從未見過,一種未見過的毒,你叫我如何解。”說話間,他吩咐元朗去把熬好的藥端來,然後看向呈以墨道,“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壓制他體內的毒,不讓他毒氣攻心。”

元朗很快就將藥端上來,“給。”緊張的看著破曉,焦急的問道,“是不是隻要喝了這碗藥,就能壓制王爺體內的毒?”

“這是止血補氣的藥。”破曉給他一個白眼,接著,動作粗魯的將藥灌進呈襲嘴裡。

“我來。”以墨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對她父親不敬,接過藥碗,親自給父親喂藥。

破曉很不屑的再次翻個白眼,友情提示道,“您動作最好快點,他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需得儘快拔出匕首止血,然後才能壓制他體內的毒氣。”

以墨也不是那種傷春悲秋之人,父王現在還有一線生機,她沒有悲傷憤怒的時間,需得抓住這一線生機讓父王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她將空藥碗遞給元朗,銳利深沉的目光看向破曉,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之色,“破曉,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得讓我父王活下去!”

破曉收斂起漫不經心,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我會盡最大努力。”

元朗‘噗通’一聲給破曉跪下,“有什麼需要您儘管說,只要能救回王爺,就是要我這條命都行。”

“我要你的命作甚!”破曉睨他一眼,見時辰差不多了,又看了一次呈襲的傷口,“如果你真想做點什麼,就去找個大木桶來,順便再把木桶裝滿熱水。”

他這是要給呈襲藥浴。

門外的張月鹿和玄武對視一眼,立即吩咐人去找木桶,元朗也不落後,抹了把熱淚,趕緊去燒熱水。

破曉見藥開始發揮藥效,便動手準備拔匕首,動手之前用銀針護住了呈襲的心脈,以防止他體內的毒氣在此刻攻心,為了萬無一失,對以墨說道,“你給他輸點內力,以防他氣息弱熬不住。”

“恩。”以墨應聲。

破曉深吸口氣,然後摒住呼吸,一把拔出插在呈襲肚子上的匕首。匕首傷及大動脈,拔出的瞬間,血液飛濺,破曉早有準備,兩根銀針飛射而出,落在血脈上,頓時止住欲噴湧出的血。

青龍站在破曉身後,離得近,飛濺出的猩紅血色夾著詭異的黑氣直撲他的面門,心知那毒的厲害,青龍閃身避開。血色落在他身後的布簾上,黛青色的簾子似被火星飛濺,但凡被沾染上的布料都被腐蝕,瞬間湮滅。

見此,不止青龍驚詫,就連以墨和破曉都倒吸一口涼氣,心道:好霸道的毒!

張月鹿、元朗等人立即送來木桶和熱水,破曉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將閒雜人等都趕了出去,只留著以墨和青龍。他示意青龍將人放進木桶中,然後摸出懷中的藥瓶,將瓶中的藥粉倒進水中。面色凝重的對呈以墨說道,“我現在要為他施針,在施針的期間,你需得用內力加熱木桶中的水,讓水中的藥性儘快侵入他的身體。”然後轉頭看向青龍,吩咐道,“在這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打擾,如果施針一旦被打斷,那麼就是大羅金仙也迴天無數。”

青龍明白他的意思,點頭出去了,然後吩咐張月鹿等人,將整個客棧都牢牢圍住,就是一隻蒼蠅毒別想飛進去。

等破曉施完針,已是三天之後。這三天中,呈以墨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刻也不間斷的給呈襲輸送真氣,像是不知疲憊的機器。

“主子,我扶您去休息會兒吧。”張月鹿心疼的看著她眼底下的淤青,三天不停的輸送內力,讓她流失了大量真氣,清絕的臉蒼白如紙,看起來就像是病入膏肓。

以墨朝他擺了擺手,在父王身邊坐下,看著他漸漸轉好的臉色,心頭一鬆。旋即又冷沉下臉,眼底兇光閃爍,“破曉,那毒你有幾分把握?”

破曉也是三天未歇,他沒有內力傍身,不如以墨強悍,如今已經累得連眼皮都太抬不起來了,弱聲回道,“只有三分。這毒太過霸道,且又不是熟知的那幾種霸道的毒之一,顯然是由好幾種毒混合而成。想要解毒,需得知道是哪幾種毒藥混合且要知道混合的比例以及先後順序。”

在未找到解藥之前,呈襲只能毫無知覺的昏睡著,如果破曉一輩子都找不到解藥,那麼呈襲只能一輩子昏睡,直到他壽命終結!

“青龍,帶破曉下去休息。”以墨揮手讓他們退下。

張月鹿擔憂道,“主子您……”

“都下去!”厲聲中帶著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威嚴。

“是。”

所有人都退去,屋裡只剩下以墨。

她端過放在一旁的湯藥,用勺子舀起一勺喂進父王嘴裡。卻是不如她意,湯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滑下,忙放下藥碗,拿起錦帕給他擦掉。再次喂的時候,她變得更加小心,動作也更加輕柔緩慢,一勺一勺,半碗湯藥餵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完。

以墨卻很有耐心,喂完藥後,用絲帕給他擦拭乾淨,然後給他梳理了一番頭髮。往日父王最注重儀表,最喜歡用玉冠將頭髮高高的束起,說這樣更帥氣。

伸手給他壓了壓被子,看著這張稜角分明的臉龐,雖然依舊明朗可掩飾不住歲月留下的滄桑。父王他不再是記憶中那般年輕,眼角隱隱有了皺紋。她記憶很好,小時候的事隱隱還記得許多,即便有些事記不清楚,卻依然牢牢記得那令人懷念的感覺。她隱隱記得,小時候每到冬天她就最喜歡趴在父王的肚子上睡覺,因為這樣最暖和。夏天的時候,她就喜歡坐在父王的肩頭,然後伸手去摘樹上那金燦燦的果子……

以墨緩緩閉眼,睡夢中恍若回到了童年――

“哎喲,寶貝兒,你是爹的心肝兒寶貝哦,是爹的命根子喲。以後不準亂跑,要是摔了傷了,爹還不得心疼死……”

“呈以墨,人家都說養兒防老,本王養你比人家養兒子都還用心,你以後可要給我養老啊。要是我以後老得走不動了,吃不下飯了,你可不能嫌棄我。我是你爹,你要拿出萬分的耐心來照顧我啊……”

“……小孩子不能慣,越慣脾氣就越嬌,就像你小時候一樣。你小時候啊,起床最不喜歡侍女伺候你穿衣服,一靠近,你就呲牙咬人,非要等著本王給你穿,你那個時候又不安分,穿衣服老動,本王每次給你穿,都得穿半個時辰,還是大冬天的,汗水都給急出來了……”

“……你個兔崽子最不懂貼體人了,每次本王把你架在肩頭騎馬馬的時候,你都要死死抓著本王的頭髮不放,有時候心狠,還非得給本王拽下一把來才罷休……”

睡夢中,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這是呈以墨人生中的第一次軟弱。

呈以墨並沒有回房,而是趴在呈襲的床榻邊將就著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天還未亮,她倏然睜眼,眼底厲光一閃而過。與此同時,張月鹿破門而入,面帶驚慌的喊道,“主子!大事不好了。也不知是誰將王爺遇害的消息傳了出去,如今忘川大亂。”

以墨目光一凝,幽暗的眼眸中殺氣聚集,毀滅般兇戾煞氣席捲而出,可轉念又生生將煞氣壓下,看了眼床上躺著的父親,快步出了房門。父王如今都這樣了,她又怎能讓他擔心!

門外青龍已經等候著,見她出來,就引著她去了隔壁的房間。

呈襲的房裡,以墨留了玄武親自把守。

“主子,王爺遇害的消息傳到了忘川。二老爺收到消息,第一時間以‘忘川群龍無首’之名調了三千兵衛將雷霆王府圍了起來。而三老爺與戍衛營的大將朱華暗中勾結,也是兵權在握。如今兩人已經對峙在了雷霆王府門前。”頗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聞言,以墨大怒,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子,渾身散發著冷冽殺氣,猩紅的雙目如狼似虎,“即便是我父王死了,也輪不到他們來爭奪王位!”

二老爺三老爺都是呈襲的叔叔,老王爺的二弟三弟,兩人雖然是血親,不過卻是庶出。承天朝尊卑森嚴,嫡庶分明,爵位世襲向來都是嫡出一脈,可如果嫡系沒有血脈傳承,那就只能從庶出中擇優繼承。而老王爺這一脈嫡出子只有呈襲一個,且呈襲又沒有兒子繼承王位,只有一個賠錢貨女兒,所以呈襲遇害的消息一傳出,兩家人就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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