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節 情字一筆 蒼天不老(2)

腹黑仙君太放肆·白金八娘·3,002·2026/3/27

,最章節 時間: 封鬱的眼底,或是溫潤或是鋒銳,卻總叫人琢磨不透 蓮兮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眼會為一人晴朗至此,乾淨的好似雨後的澄澄天空坦然的眼色直視而來,反倒讓人羞怯的無力直視她垂下眼嘀咕了一聲:“事到如今,是誰的心願有何區別,總歸鸞鳳司霖都沒了,你何不將夢龍也一併奪了去?” 封鬱端在手裡的藥碗,微不可見地一晃,牽起層層苦澀漣漪他無奈搖頭,笑容比湯藥艱澀:“玲瓏心如何?夢龍又如何?若我想要,早已有了可是我想要的,卻只是……” 簾外啪嗒幾聲振翅,是蓮兮耳熟的動靜她連忙掀起竹簾,果然瞧見一隻紫冠白鸚正棲身在敞臺的欄杆上昨日審堂外她匆匆一瞥,今日再一眼見著它,其間不過是晝夜光景,卻恍如隔世重聚,分外親近 蓮兮掙開裹在身上的絲被,興致沖沖地往外鑽去,竟忘了自己還是個虛軟的身子剛邁出兩步,腳下便踉蹌起來,所幸封鬱緊跟在後攙了她一把半靠著他的胸膛,她總算站得平穩了,轉臉便對封鬱笑道:“你可知道這鳥有多傻?它家主子每日差出的花本該送給什麼‘心兒’姑娘可它呢?總是傻乎乎錯送到我這兒” 憑欄而立的女子,長髮如雪面容憔悴,可粲然一笑,卻是天真無邪的模樣,直叫朗朗晴空也黯然失色那鳥兒歪頭盯著蓮兮,只看她笑得明媚,卻不知她在笑話自己封鬱一伸手,便見它長喙一鬆,乖巧地將蓮花丟在他的掌間 封鬱拈著蓮枝,遞到了她眼前,輕聲問:“夫人喜歡麼?” “喜歡是喜歡,只可惜不是送給我的花……”她嘴上埋怨,右手卻已伸來,想接過那朵蓮花被挑去了筋的右手綿軟無力,始終握不緊花枝手上愈是不聽使喚,她愈是鑽牛角尖,可使盡了渾身力氣,也不過換來指間虛顫了一顫 封鬱悄無聲息地將她的右手握入掌中,順勢環住了她的腰際,附在耳邊柔聲說:“傻丫頭,還是這死性子” 他身子一偏,寬厚的肩背恰好擋去了熾熱的日光,把她纖瘦的身子護在懷裡他以手作梳,細細替她掖好了右鬢的髮絲,這才將那小小的蓮花攢在了耳後 “我的右手,來日還能握劍麼?” 封鬱在身後嗤嗤一笑,回答道:“握劍倒是其次,**榻上少了許多樂趣才是真的” 蓮兮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頓時又羞又臊,往他腳面上狠狠跺了幾下 她的氣力虛浮,再狠也不過是棉花似的封鬱不避不閃只將她摟得緊了,還不忘使壞又說道:“只衝著這點,我定要治好夫人的手待到痊癒之時可莫要忘了替我……” 封鬱褲襠間捱了她兩腳,悶聲一哼這才老實閉嘴了 他二人耳鬢廝磨,將那隻傻鳥撂在一邊它不甘寂寞,沿著欄杆左右瞎蹦躂,又是抖羽亮翅,又是嘰咕亂叫,唯恐別人識不得它的凜凜威風蓮兮眼尖些,立時發現它的爪子上還捆著一截紙筒 想必又是一封錯寄的書信蓮兮無奈笑笑,為那總也收不到信的“心兒”姑娘惋惜了幾句她手指剛抬起,封鬱便洞悉了她的心思,先一步拆下信筒 粉緋滾金的紙筒在他指間展開,兩人都怔住了 紙面上三行四十八字,是蓮兮失而復得的情籤 那張粉色小紙昨日被封潞撕成片片碎末,今日竟又完好如初蓮兮不可置信地搶過籤紙,細細研讀起來紙上的每字皆是一筆渾然天成,她再熟悉不過可轉過紙背,獨獨不見從前那個緣字取而代之,是一句疑問 ——心兒,你可幸福? 這六字原不該是對蓮兮說的,卻霎時觸動了她的心絃 威嚴亦柔和,彷彿是男子的嗓音,穿越了萬水千山的光陰,遙遙傳入她的耳際蓮兮緩緩默誦著,努力追溯那似曾相識的聲音,冷不防耳畔封鬱問道:“兮兒,你可幸福?” 些許相像,些許不同,兩重聲音交疊相纏,她恍惚了一瞬下意識答道:“幸福” 耳側蓮花幽香,封鬱輕輕嗅了一氣吐氣之際,卻是沉甸甸的,好似將遍身的力氣都壓在了舌間他說道:“兩萬年,我想要的只是這句話恨不能每時每刻聽你說,卻從來不敢問起” 封鬱的掌根傷痕累累,本是狼藉不堪,可這時徐徐攤開來,竟讓她的心跳為之凝滯 ——那一日是哪一日?遙不可及,如夢如幻 “樊城中的約定你可記得?”封鬱輕笑道:“今日,我想兌現那時的約定,向兮兒討走這張情籤” 見她只捏著籤紙不言不語,他慌忙清嗓說:“咳咳是我唐突了,怎麼竟空手求親本想等你身子大好了,再挑個好日子向東海下聘可惜還是按捺不住,毛躁了些……你不開心,也是理所當然還是待我籌備齊全了,再風風光光地將你娶過……” 縱是天崩地陷,亦能泰然含笑這樣沉斂的男子竟有這樣惶恐的時候 封鬱的半張側臉貼在她的頸窩間,滾滾發燙說到最後,便連溫潤的嗓音也顫顫發抖,叫她心疼,讓她心悸 日光炫目酷熱,她卻覺著溫暖的恰恰好 蓮兮雖不通醫理,卻不糊塗如今她能說能笑,全是靠著血脈間最後幾絲神元強撐被封神釘重創後的經脈,好似一堵紙糊的牆面,徒有其表脆弱不堪既無法生精補氣,亦無力承受外來的神元一劑湯藥或能治癒她臉上的劍傷,卻無法挽回她的性命神元的流逝,正是生命的倒計 前一刻,她還滿心忐忑,不知自己究竟能苟延殘喘到何時 可這時,只因封鬱的話,一度破碎的幻夢重又聚合她或許等不來身體大好,或許等不來風風光光嫁予他的那一日但只要相守成雙,最後的半月幾日,便很足夠 他說,有他在,她會好好的 他說,他想要的只是她幸福 他說的,她只想要深信不疑 發如雪,她揹著他笑得甜美 她將情籤小心放入封鬱的掌間,篤定說:“今日起兮兒就是封鬱真正的妻子,從此以後,你只許想我一個人” 封鬱身形一僵,只顧著握緊手上的籤紙,卻讓蓮兮從懷中掙了出去她蹣跚兩步,著急忙慌地掀簾躲進了內室,悠悠甩下一句:“夫君還不快來伺候我喝藥麼?” 封鬱快步跟了進來,搶在蓮兮之前端起了藥碗 她披著薄被坐在躺椅上,羞怯怯一笑,說:“開個玩笑罷了,我何曾那樣矯情了?無需勞夫君大駕,我自己喝就好了” 他笑著,也不多話,舀起一勺湯藥彎腰遞到了她的嘴邊 她乖順地喝下,旋即困惑地皺起眉湯藥在內室裡擱置了許久,早該冷透了,可灌入嘴裡卻溫溫偏燙,恰巧葆有最好的藥性封鬱一勺勺喂她,她一口口有意吞嚥得緩慢,小小一碗竟花了刻鐘才喝盡最後一勺,亦是同樣的溫度 封鬱與她在南海荒淵分別時,身體還是極虛弱的他為她擋下天雷,又遭千金封界的反噬,受了重創的神元想必不是一朝一夕能復原的藥碗途經他的手,不過捂了剎那,竟就滾熱了?他的神元又是何時豐沛至此? 她猛然想起七夕夜與他纏鬥時,夢龍被他手中金弦劃出的豁口,忽然問道:“夫君如今能算卦麼?” “人人皆知我神元大失,自是無法演算,”他搔搔眉梢,想了片刻說:“約莫有一年沒碰卦臺了……” “神元大失……”蓮兮沉吟著,說道:“再不濟也該還有些殘元可我看著你平日使出腿腳功夫,竟像是有意抑制神冥,全是***的實在招式我仙族中人,神武共舉,是再自然不過的,出腳出劍時一絲神冥不使,反倒奇怪得很” 蓮兮本就天賦異稟,又在父君的督促下精修了大半生的武學,早已練成雙火眼金睛旁人剛擺上架勢,還不等拳腳招呼過來,她便能瞧出許多名堂來勁道拿捏的如何?底力可否紮實?神元是否充盈?一目瞭然 封鬱蹲在一旁,只笑不語 他眉上的兩道劍痕傷得極深,覆上了薄薄的血痂,依稀還能看見一點森森眉骨蓮兮看著,不由伸手輕觸了觸他的額頭,不解問:“你若是提起神冥,又有誰能這樣傷你?可為何要佯裝……” 封鬱狡黠輕笑,一指抵在她唇間,示意她噤聲 “夫人最是聰明”他說得極輕聲,卻讓她啞然失色 驚訝之餘,蓮兮在他脈上一摸,問道:“果真如此?兩百九十七道天雷,怎可能恢復的這樣快……” 她雖是不解,卻也學著他,將聲量放得極低 封鬱無奈搖頭笑笑,探頭附在了她的耳畔輕聲說:“縱是千道天雷又能奈我封鬱如何?本尊若沒這點本事,怎配守你一生?” 她張嘴還想多問一句,卻被他側頭一吻,猝不及防堵住了雙唇 嘴裡還殘留著湯藥的苦澀,被他舌尖的桂香一兌,便化成了甜蜜 身浸其中,已然是亙古的安寧

,最章節

時間: 封鬱的眼底,或是溫潤或是鋒銳,卻總叫人琢磨不透

蓮兮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眼會為一人晴朗至此,乾淨的好似雨後的澄澄天空坦然的眼色直視而來,反倒讓人羞怯的無力直視她垂下眼嘀咕了一聲:“事到如今,是誰的心願有何區別,總歸鸞鳳司霖都沒了,你何不將夢龍也一併奪了去?”

封鬱端在手裡的藥碗,微不可見地一晃,牽起層層苦澀漣漪他無奈搖頭,笑容比湯藥艱澀:“玲瓏心如何?夢龍又如何?若我想要,早已有了可是我想要的,卻只是……”

簾外啪嗒幾聲振翅,是蓮兮耳熟的動靜她連忙掀起竹簾,果然瞧見一隻紫冠白鸚正棲身在敞臺的欄杆上昨日審堂外她匆匆一瞥,今日再一眼見著它,其間不過是晝夜光景,卻恍如隔世重聚,分外親近

蓮兮掙開裹在身上的絲被,興致沖沖地往外鑽去,竟忘了自己還是個虛軟的身子剛邁出兩步,腳下便踉蹌起來,所幸封鬱緊跟在後攙了她一把半靠著他的胸膛,她總算站得平穩了,轉臉便對封鬱笑道:“你可知道這鳥有多傻?它家主子每日差出的花本該送給什麼‘心兒’姑娘可它呢?總是傻乎乎錯送到我這兒”

憑欄而立的女子,長髮如雪面容憔悴,可粲然一笑,卻是天真無邪的模樣,直叫朗朗晴空也黯然失色那鳥兒歪頭盯著蓮兮,只看她笑得明媚,卻不知她在笑話自己封鬱一伸手,便見它長喙一鬆,乖巧地將蓮花丟在他的掌間

封鬱拈著蓮枝,遞到了她眼前,輕聲問:“夫人喜歡麼?”

“喜歡是喜歡,只可惜不是送給我的花……”她嘴上埋怨,右手卻已伸來,想接過那朵蓮花被挑去了筋的右手綿軟無力,始終握不緊花枝手上愈是不聽使喚,她愈是鑽牛角尖,可使盡了渾身力氣,也不過換來指間虛顫了一顫

封鬱悄無聲息地將她的右手握入掌中,順勢環住了她的腰際,附在耳邊柔聲說:“傻丫頭,還是這死性子”

他身子一偏,寬厚的肩背恰好擋去了熾熱的日光,把她纖瘦的身子護在懷裡他以手作梳,細細替她掖好了右鬢的髮絲,這才將那小小的蓮花攢在了耳後

“我的右手,來日還能握劍麼?”

封鬱在身後嗤嗤一笑,回答道:“握劍倒是其次,**榻上少了許多樂趣才是真的”

蓮兮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頓時又羞又臊,往他腳面上狠狠跺了幾下

她的氣力虛浮,再狠也不過是棉花似的封鬱不避不閃只將她摟得緊了,還不忘使壞又說道:“只衝著這點,我定要治好夫人的手待到痊癒之時可莫要忘了替我……”

封鬱褲襠間捱了她兩腳,悶聲一哼這才老實閉嘴了

他二人耳鬢廝磨,將那隻傻鳥撂在一邊它不甘寂寞,沿著欄杆左右瞎蹦躂,又是抖羽亮翅,又是嘰咕亂叫,唯恐別人識不得它的凜凜威風蓮兮眼尖些,立時發現它的爪子上還捆著一截紙筒

想必又是一封錯寄的書信蓮兮無奈笑笑,為那總也收不到信的“心兒”姑娘惋惜了幾句她手指剛抬起,封鬱便洞悉了她的心思,先一步拆下信筒

粉緋滾金的紙筒在他指間展開,兩人都怔住了

紙面上三行四十八字,是蓮兮失而復得的情籤

那張粉色小紙昨日被封潞撕成片片碎末,今日竟又完好如初蓮兮不可置信地搶過籤紙,細細研讀起來紙上的每字皆是一筆渾然天成,她再熟悉不過可轉過紙背,獨獨不見從前那個緣字取而代之,是一句疑問

——心兒,你可幸福?

這六字原不該是對蓮兮說的,卻霎時觸動了她的心絃

威嚴亦柔和,彷彿是男子的嗓音,穿越了萬水千山的光陰,遙遙傳入她的耳際蓮兮緩緩默誦著,努力追溯那似曾相識的聲音,冷不防耳畔封鬱問道:“兮兒,你可幸福?”

些許相像,些許不同,兩重聲音交疊相纏,她恍惚了一瞬下意識答道:“幸福”

耳側蓮花幽香,封鬱輕輕嗅了一氣吐氣之際,卻是沉甸甸的,好似將遍身的力氣都壓在了舌間他說道:“兩萬年,我想要的只是這句話恨不能每時每刻聽你說,卻從來不敢問起”

封鬱的掌根傷痕累累,本是狼藉不堪,可這時徐徐攤開來,竟讓她的心跳為之凝滯

——那一日是哪一日?遙不可及,如夢如幻

“樊城中的約定你可記得?”封鬱輕笑道:“今日,我想兌現那時的約定,向兮兒討走這張情籤”

見她只捏著籤紙不言不語,他慌忙清嗓說:“咳咳是我唐突了,怎麼竟空手求親本想等你身子大好了,再挑個好日子向東海下聘可惜還是按捺不住,毛躁了些……你不開心,也是理所當然還是待我籌備齊全了,再風風光光地將你娶過……”

縱是天崩地陷,亦能泰然含笑這樣沉斂的男子竟有這樣惶恐的時候

封鬱的半張側臉貼在她的頸窩間,滾滾發燙說到最後,便連溫潤的嗓音也顫顫發抖,叫她心疼,讓她心悸

日光炫目酷熱,她卻覺著溫暖的恰恰好

蓮兮雖不通醫理,卻不糊塗如今她能說能笑,全是靠著血脈間最後幾絲神元強撐被封神釘重創後的經脈,好似一堵紙糊的牆面,徒有其表脆弱不堪既無法生精補氣,亦無力承受外來的神元一劑湯藥或能治癒她臉上的劍傷,卻無法挽回她的性命神元的流逝,正是生命的倒計

前一刻,她還滿心忐忑,不知自己究竟能苟延殘喘到何時

可這時,只因封鬱的話,一度破碎的幻夢重又聚合她或許等不來身體大好,或許等不來風風光光嫁予他的那一日但只要相守成雙,最後的半月幾日,便很足夠

他說,有他在,她會好好的

他說,他想要的只是她幸福

他說的,她只想要深信不疑

發如雪,她揹著他笑得甜美

她將情籤小心放入封鬱的掌間,篤定說:“今日起兮兒就是封鬱真正的妻子,從此以後,你只許想我一個人”

封鬱身形一僵,只顧著握緊手上的籤紙,卻讓蓮兮從懷中掙了出去她蹣跚兩步,著急忙慌地掀簾躲進了內室,悠悠甩下一句:“夫君還不快來伺候我喝藥麼?”

封鬱快步跟了進來,搶在蓮兮之前端起了藥碗

她披著薄被坐在躺椅上,羞怯怯一笑,說:“開個玩笑罷了,我何曾那樣矯情了?無需勞夫君大駕,我自己喝就好了”

他笑著,也不多話,舀起一勺湯藥彎腰遞到了她的嘴邊

她乖順地喝下,旋即困惑地皺起眉湯藥在內室裡擱置了許久,早該冷透了,可灌入嘴裡卻溫溫偏燙,恰巧葆有最好的藥性封鬱一勺勺喂她,她一口口有意吞嚥得緩慢,小小一碗竟花了刻鐘才喝盡最後一勺,亦是同樣的溫度

封鬱與她在南海荒淵分別時,身體還是極虛弱的他為她擋下天雷,又遭千金封界的反噬,受了重創的神元想必不是一朝一夕能復原的藥碗途經他的手,不過捂了剎那,竟就滾熱了?他的神元又是何時豐沛至此?

她猛然想起七夕夜與他纏鬥時,夢龍被他手中金弦劃出的豁口,忽然問道:“夫君如今能算卦麼?”

“人人皆知我神元大失,自是無法演算,”他搔搔眉梢,想了片刻說:“約莫有一年沒碰卦臺了……”

“神元大失……”蓮兮沉吟著,說道:“再不濟也該還有些殘元可我看著你平日使出腿腳功夫,竟像是有意抑制神冥,全是***的實在招式我仙族中人,神武共舉,是再自然不過的,出腳出劍時一絲神冥不使,反倒奇怪得很”

蓮兮本就天賦異稟,又在父君的督促下精修了大半生的武學,早已練成雙火眼金睛旁人剛擺上架勢,還不等拳腳招呼過來,她便能瞧出許多名堂來勁道拿捏的如何?底力可否紮實?神元是否充盈?一目瞭然

封鬱蹲在一旁,只笑不語

他眉上的兩道劍痕傷得極深,覆上了薄薄的血痂,依稀還能看見一點森森眉骨蓮兮看著,不由伸手輕觸了觸他的額頭,不解問:“你若是提起神冥,又有誰能這樣傷你?可為何要佯裝……”

封鬱狡黠輕笑,一指抵在她唇間,示意她噤聲

“夫人最是聰明”他說得極輕聲,卻讓她啞然失色

驚訝之餘,蓮兮在他脈上一摸,問道:“果真如此?兩百九十七道天雷,怎可能恢復的這樣快……”

她雖是不解,卻也學著他,將聲量放得極低

封鬱無奈搖頭笑笑,探頭附在了她的耳畔輕聲說:“縱是千道天雷又能奈我封鬱如何?本尊若沒這點本事,怎配守你一生?”

她張嘴還想多問一句,卻被他側頭一吻,猝不及防堵住了雙唇

嘴裡還殘留著湯藥的苦澀,被他舌尖的桂香一兌,便化成了甜蜜

身浸其中,已然是亙古的安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