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節 烽火長屠 死生契闊(4)

腹黑仙君太放肆·白金八娘·2,957·2026/3/27

,最章節 時間: 從天而降的怒喝,讓封琰不由打了一記寒顫 只聽封鬱嗤笑一聲,揶揄道:“琰哥你看,父尊天顏大怒,這可如何是好?” “你小子”封琰額上青筋暴跳,圓睜著眼怒瞪向封鬱 盛夏旭日,陽炎如火,七彩瑤池上水汽蒸騰封鬱的面容掩映在朦朧間,神色模糊不清,唯獨一雙眼眸逼視而來,一如當年的犀利,震懾得封琰倉皇移開了眼 昔日九皇子東煬稱帝為尊,九重天庭依著他的喜好,先後改建了數百處 東煬自詡是翩翩君子,不喜繁華流奢,獨獨鍾情於各色嫻雅小景於是在他的歸置下,九重天隨處可見淙泉清流,翠竹幽徑 這樣的景緻尋常無奇,封琰每每站在雲端俯瞰時,總是嗤之以鼻 偶有一日他百無聊賴探頭一瞥,恰恰瞧見個白衣束辮的少年抱琴走過小小的人兒弱不禁風,腳步卻異常沉著察覺到封琰的視線,白衣少年抬眼回望,稚嫩的眼眸一瞬不瞬直盯著他兩廂對視剎那,封琰竟不自覺錯開了目光 那時封鬱年方五百,剛從仙府洞天修行歸來孩童年紀,已隱隱有了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 年華流逝,九重天的竹影,將封鬱的身形襯得愈發挺拔由他途經之處,平凡不過的竹景也有了別樣的韻味所謂君子兩相稱,大抵就是這樣的意境人人稱羨他溫靜沉斂,封琰卻只冷眼旁觀著,心底悻悻暗笑 ――待有一日,我焚燼九天,這玉茗真君子又要何去何從? 燒盡他稱帝那日,定要重建一個嶄的九重天,好叫那人再無容身之處 封琰籌謀計劃多年,礙於封鬱預卜先知的卦術,只得久久蟄伏著不想有一日封鬱竟為了個女子,豁出性命生生吃下了數百道天雷他神元大失,再掐算不得卦相了,封琰也終究等來了一舉起事的機會 三夜前,封琰的上萬親信精兵肩扛柴草手提火弓,偷偷從南大門登入九重天天庭深處大小府院眾星拱月,將掌世天帝的寢殿環抱中央原本戒備森嚴的宮闈,由封琰層層打點,這**的守備格外鬆懈他統帥著手下人馬穿行其中,如入無人之境 眼看著宮殿上下密密佈下了天火火種,萬事俱備,只待天時,他這才放心離去 五時分,燼天烈焰熊熊而起,如封琰所料,最先吞沒了天帝的寢宮他自得之餘,一心只顧著在廊下應對封鬱,卻不曾察覺,那滔天火焰看似燒得旺盛,卻久久沒有傳出燒梁斷柱的動靜 眨眼工夫火勢說收便收,他才幡然醒悟,原來又是著了封鬱的道 他緊蹙眉頭,嘶聲吼道:“你竟與東煬老子合起夥來算計我?” “算計?琰哥錯了,”封鬱唇角一勾,狡黠笑道:“適才是火德星君在殿前嬉火玩鬧,只為博取父尊病中一笑與我何干?” 悠悠然一句,驚醒夢裡人 封琰與封鬱執棋對弈,相殺了多少年,總是落敗告終封鬱的棋局謙和如茶,一眼便能看透,起初讓人嚐盡了甜頭,待驚覺落入陷阱時,早已抽身不能 饒是封琰怎樣警戒,卻總是讓封鬱一子翻盤,贏得利落他曾問起其中的奧妙,封鬱也不過簡潔說道:“與我何干?是琰哥的棋子倉促太過,自尋死路” “哼哼,”封琰狠狠獰笑,“莫非,宮殿前的萬枚棋子又被你吞了個乾淨?” 封鬱不置可否,說道:“你想知道,不如親眼隨我去殿上瞧一瞧?若是現在束手就擒,我也不為難琰哥,到時在父尊面前必會替你求情一句” “你會這樣好心?”封琰佯裝動心,背在身後的手指卻暗暗勾了一勾 花廊上的弓手得令,千枚箭矢蓄勢待發直衝封鬱誰曾想,第一箭凌空飛馳而來,竟是從瑤池下方射出的緊隨其後,蝗雨密箭齊齊破水而出,藏身在水下的伏兵張弓引箭不失精準,千百箭矢無一虛發瞬息間,花廊上黑衣假面的弓手已被射殺了大半,翻落的屍身連同黑弓銀矢一同墜入了瑤池 水花四濺,轉眼屍橫瑤池封鬱視若無睹,淡然一笑說:“蓮兮雖是緋心轉世,但終究有所殘缺,即便有真龍龍鱗護身,至多也只有五千仙壽” “自從被人奪走了最後一片龍鱗,是衰弱……”他意味深長瞥了漣丞一眼,又說:“倘若不是琰哥好心將玲瓏還給她,她又怎能涅磐重生,得到個完整的靈魂?封鬱自然是感激你的……” “我該想到你明知我會找蓮兮索要夢龍,那一日才敢當眾交出玲瓏來” 瑤池之上飛箭往來,水底伏兵身在暗處,佔盡了地利,眼看著廊上的黑衣弓手盡要落敗封琰盛怒之下,展開了手中的玉白摺扇,向著瑤池中央猛力一掀扇面白扇捲動狂風饕饕,驚起水花百丈藏身在瑤池底端的伏兵一時顯形,原來也不過是數百箭手罷了 他嘴邊暴虐一撇,揚扇又是一甩再度席捲而來的扇風勁頭十足,猝不及防,八成伏兵盡被這漩渦似的颶風拋入了高空陣陣驚呼中,瑤池波浪滔天,封鬱不避不閃,迎著水花淋得滿身溼透 被他抱在懷中的女子被水珠濺了一頭一臉,不滿地擰起眉來,埋怨道:“小鬼,你連抱個人也這樣不小心” “夫人早醒了,為何不願張眼看我?”封鬱彈指一點,落在她的眉心正中 半癢半痛間,她睜眼一瞥,直直迎上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眼彎兩點沉甸甸的執著,藏在他溫潤的眼底,一瞬對視,恍若千年萬載的歲月橫空流逝,悄然無聲已是經年 她不禁想要伸手摸一摸他淡淡的眉梢 “兮兒……” 封鬱一聲輕喚,卻讓她飛快縮回了手只聽她冷聲說:“放開我” 他臂上一鬆剛將她放下,迎面又是一波猛浪劈頭而來冷不防一襲紫衣劈波洶洶殺來,紫袍輕盈招展如妖蛾,風捲殘雲橫掃一記,便將蓮兮擄進懷中 漣丞乍一得手,腳下半刻不停,凌波飛踏從封鬱身邊退開了數十丈遠 “蓮兮,究竟要殺你幾次,你才肯乖乖死個乾淨?”漣丞緊扼著她的脖頸,低聲在她耳邊獰笑道:“管你是應龍是玲瓏,既然託生成一具肉身,豈有殺不死的道理?” 暗處風聲微動,漣丞振袖一拂,當空接下了五枝青羽黑箭指間一掐,五箭齊腰而斷,他將殘箭細細碾碎,衝著發箭處高聲笑道:“呵從前我奈何不得你的冷箭,士別三日已是時過境遷今日你能射中我一箭,我便拜你一聲祖爺爺” 經他挑釁,藏身暗處的朧赫果然引箭不迭,又見十箭瞬發而出,直逼向漣丞的四肢脈門漣丞緊挾著蓮兮,在箭影間從容穿梭躲閃 蓮兮悶聲不響,只是冷眼揣摩他的步式 倚仗著渾厚的魔元,同樣的家傳步法由漣丞施展起來,卻遠比從前輕盈了許多迅捷腳步,飄渺如雲,憑著朧赫驚人的目力竟也追他不上頃刻間,十支復又十支,朧赫的青羽黑箭被他逐一收入掌中,旋即碎散成一撮撮黑色殘灰 豐沛的魔元彷彿取之不盡,從體內飛快流淌出,在腳尖與掌間化作了強勁的力道生平初次感受這樣的力量,漣丞只愁沒處炫耀本事,在朧赫的箭雨中玩得愈發興起待他摸清了箭路,是得意洋洋:“如何啊?你的黑箭是龍鱗所化,被我碾碎之後再也不能迴歸到你手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鱗片能白白消耗?” 封鬱遠遠站在瑤池另一頭,看著半空中旋舞的紫色身影,嘴邊似笑非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趁著漣丞虛晃顯擺的空子,封琰轉身正想偷偷遁走,忽悠悠只聽封鬱說道:“世子請留步……” 他目不斜視仍是直盯著漣丞懷裡的蓮兮,一面低聲說:“平日這後庭總是鎖著錮神封界,今日父尊特命解了禁錮,千般術法皆可在此隨心使來琰哥若想開溜,不必慢手慢腳的,大可以駕馭法術飛逃而去,我也未必追得上你” “只是……”封鬱轉眼邪魅一笑,說道:“你若逃了,便不止是我天家叛賊,來日還要扣上一頂膽小怕事的帽子,被群仙大嚼舌根你可想清楚了?” 封琰眉心猙猙緊擰且不論後庭四處還布了多少重兵,單看這瑤池畔的伏兵也不過寥寥數百人憑著封琰的腳力,想要逃出生天也絕非難事封鬱看似有意為他網開一面,實則卻是吃透了他的性子封琰自負世子之身,自幼心比天高,封鬱幾次三番來撩撥他,分明是步步緊逼,要將他迫入兩難絕境 封鬱垂眼斜睨而來,半似嘲諷半似輕蔑 封琰腳下正遲疑著,忽然只聽漣丞狂笑道:“琰世子何須膽怯?我有一招妙計,必能置封鬱於死地稍後待我把封鬱的血肉吃幹抹淨,再替你血戮天庭,你說豈不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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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從天而降的怒喝,讓封琰不由打了一記寒顫

只聽封鬱嗤笑一聲,揶揄道:“琰哥你看,父尊天顏大怒,這可如何是好?”

“你小子”封琰額上青筋暴跳,圓睜著眼怒瞪向封鬱

盛夏旭日,陽炎如火,七彩瑤池上水汽蒸騰封鬱的面容掩映在朦朧間,神色模糊不清,唯獨一雙眼眸逼視而來,一如當年的犀利,震懾得封琰倉皇移開了眼

昔日九皇子東煬稱帝為尊,九重天庭依著他的喜好,先後改建了數百處

東煬自詡是翩翩君子,不喜繁華流奢,獨獨鍾情於各色嫻雅小景於是在他的歸置下,九重天隨處可見淙泉清流,翠竹幽徑

這樣的景緻尋常無奇,封琰每每站在雲端俯瞰時,總是嗤之以鼻

偶有一日他百無聊賴探頭一瞥,恰恰瞧見個白衣束辮的少年抱琴走過小小的人兒弱不禁風,腳步卻異常沉著察覺到封琰的視線,白衣少年抬眼回望,稚嫩的眼眸一瞬不瞬直盯著他兩廂對視剎那,封琰竟不自覺錯開了目光

那時封鬱年方五百,剛從仙府洞天修行歸來孩童年紀,已隱隱有了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

年華流逝,九重天的竹影,將封鬱的身形襯得愈發挺拔由他途經之處,平凡不過的竹景也有了別樣的韻味所謂君子兩相稱,大抵就是這樣的意境人人稱羨他溫靜沉斂,封琰卻只冷眼旁觀著,心底悻悻暗笑

――待有一日,我焚燼九天,這玉茗真君子又要何去何從?

燒盡他稱帝那日,定要重建一個嶄的九重天,好叫那人再無容身之處

封琰籌謀計劃多年,礙於封鬱預卜先知的卦術,只得久久蟄伏著不想有一日封鬱竟為了個女子,豁出性命生生吃下了數百道天雷他神元大失,再掐算不得卦相了,封琰也終究等來了一舉起事的機會

三夜前,封琰的上萬親信精兵肩扛柴草手提火弓,偷偷從南大門登入九重天天庭深處大小府院眾星拱月,將掌世天帝的寢殿環抱中央原本戒備森嚴的宮闈,由封琰層層打點,這**的守備格外鬆懈他統帥著手下人馬穿行其中,如入無人之境

眼看著宮殿上下密密佈下了天火火種,萬事俱備,只待天時,他這才放心離去

五時分,燼天烈焰熊熊而起,如封琰所料,最先吞沒了天帝的寢宮他自得之餘,一心只顧著在廊下應對封鬱,卻不曾察覺,那滔天火焰看似燒得旺盛,卻久久沒有傳出燒梁斷柱的動靜

眨眼工夫火勢說收便收,他才幡然醒悟,原來又是著了封鬱的道

他緊蹙眉頭,嘶聲吼道:“你竟與東煬老子合起夥來算計我?”

“算計?琰哥錯了,”封鬱唇角一勾,狡黠笑道:“適才是火德星君在殿前嬉火玩鬧,只為博取父尊病中一笑與我何干?”

悠悠然一句,驚醒夢裡人

封琰與封鬱執棋對弈,相殺了多少年,總是落敗告終封鬱的棋局謙和如茶,一眼便能看透,起初讓人嚐盡了甜頭,待驚覺落入陷阱時,早已抽身不能

饒是封琰怎樣警戒,卻總是讓封鬱一子翻盤,贏得利落他曾問起其中的奧妙,封鬱也不過簡潔說道:“與我何干?是琰哥的棋子倉促太過,自尋死路”

“哼哼,”封琰狠狠獰笑,“莫非,宮殿前的萬枚棋子又被你吞了個乾淨?”

封鬱不置可否,說道:“你想知道,不如親眼隨我去殿上瞧一瞧?若是現在束手就擒,我也不為難琰哥,到時在父尊面前必會替你求情一句”

“你會這樣好心?”封琰佯裝動心,背在身後的手指卻暗暗勾了一勾

花廊上的弓手得令,千枚箭矢蓄勢待發直衝封鬱誰曾想,第一箭凌空飛馳而來,竟是從瑤池下方射出的緊隨其後,蝗雨密箭齊齊破水而出,藏身在水下的伏兵張弓引箭不失精準,千百箭矢無一虛發瞬息間,花廊上黑衣假面的弓手已被射殺了大半,翻落的屍身連同黑弓銀矢一同墜入了瑤池

水花四濺,轉眼屍橫瑤池封鬱視若無睹,淡然一笑說:“蓮兮雖是緋心轉世,但終究有所殘缺,即便有真龍龍鱗護身,至多也只有五千仙壽”

“自從被人奪走了最後一片龍鱗,是衰弱……”他意味深長瞥了漣丞一眼,又說:“倘若不是琰哥好心將玲瓏還給她,她又怎能涅磐重生,得到個完整的靈魂?封鬱自然是感激你的……”

“我該想到你明知我會找蓮兮索要夢龍,那一日才敢當眾交出玲瓏來”

瑤池之上飛箭往來,水底伏兵身在暗處,佔盡了地利,眼看著廊上的黑衣弓手盡要落敗封琰盛怒之下,展開了手中的玉白摺扇,向著瑤池中央猛力一掀扇面白扇捲動狂風饕饕,驚起水花百丈藏身在瑤池底端的伏兵一時顯形,原來也不過是數百箭手罷了

他嘴邊暴虐一撇,揚扇又是一甩再度席捲而來的扇風勁頭十足,猝不及防,八成伏兵盡被這漩渦似的颶風拋入了高空陣陣驚呼中,瑤池波浪滔天,封鬱不避不閃,迎著水花淋得滿身溼透

被他抱在懷中的女子被水珠濺了一頭一臉,不滿地擰起眉來,埋怨道:“小鬼,你連抱個人也這樣不小心”

“夫人早醒了,為何不願張眼看我?”封鬱彈指一點,落在她的眉心正中

半癢半痛間,她睜眼一瞥,直直迎上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眼彎兩點沉甸甸的執著,藏在他溫潤的眼底,一瞬對視,恍若千年萬載的歲月橫空流逝,悄然無聲已是經年

她不禁想要伸手摸一摸他淡淡的眉梢

“兮兒……”

封鬱一聲輕喚,卻讓她飛快縮回了手只聽她冷聲說:“放開我”

他臂上一鬆剛將她放下,迎面又是一波猛浪劈頭而來冷不防一襲紫衣劈波洶洶殺來,紫袍輕盈招展如妖蛾,風捲殘雲橫掃一記,便將蓮兮擄進懷中

漣丞乍一得手,腳下半刻不停,凌波飛踏從封鬱身邊退開了數十丈遠

“蓮兮,究竟要殺你幾次,你才肯乖乖死個乾淨?”漣丞緊扼著她的脖頸,低聲在她耳邊獰笑道:“管你是應龍是玲瓏,既然託生成一具肉身,豈有殺不死的道理?”

暗處風聲微動,漣丞振袖一拂,當空接下了五枝青羽黑箭指間一掐,五箭齊腰而斷,他將殘箭細細碾碎,衝著發箭處高聲笑道:“呵從前我奈何不得你的冷箭,士別三日已是時過境遷今日你能射中我一箭,我便拜你一聲祖爺爺”

經他挑釁,藏身暗處的朧赫果然引箭不迭,又見十箭瞬發而出,直逼向漣丞的四肢脈門漣丞緊挾著蓮兮,在箭影間從容穿梭躲閃

蓮兮悶聲不響,只是冷眼揣摩他的步式

倚仗著渾厚的魔元,同樣的家傳步法由漣丞施展起來,卻遠比從前輕盈了許多迅捷腳步,飄渺如雲,憑著朧赫驚人的目力竟也追他不上頃刻間,十支復又十支,朧赫的青羽黑箭被他逐一收入掌中,旋即碎散成一撮撮黑色殘灰

豐沛的魔元彷彿取之不盡,從體內飛快流淌出,在腳尖與掌間化作了強勁的力道生平初次感受這樣的力量,漣丞只愁沒處炫耀本事,在朧赫的箭雨中玩得愈發興起待他摸清了箭路,是得意洋洋:“如何啊?你的黑箭是龍鱗所化,被我碾碎之後再也不能迴歸到你手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鱗片能白白消耗?”

封鬱遠遠站在瑤池另一頭,看著半空中旋舞的紫色身影,嘴邊似笑非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趁著漣丞虛晃顯擺的空子,封琰轉身正想偷偷遁走,忽悠悠只聽封鬱說道:“世子請留步……”

他目不斜視仍是直盯著漣丞懷裡的蓮兮,一面低聲說:“平日這後庭總是鎖著錮神封界,今日父尊特命解了禁錮,千般術法皆可在此隨心使來琰哥若想開溜,不必慢手慢腳的,大可以駕馭法術飛逃而去,我也未必追得上你”

“只是……”封鬱轉眼邪魅一笑,說道:“你若逃了,便不止是我天家叛賊,來日還要扣上一頂膽小怕事的帽子,被群仙大嚼舌根你可想清楚了?”

封琰眉心猙猙緊擰且不論後庭四處還布了多少重兵,單看這瑤池畔的伏兵也不過寥寥數百人憑著封琰的腳力,想要逃出生天也絕非難事封鬱看似有意為他網開一面,實則卻是吃透了他的性子封琰自負世子之身,自幼心比天高,封鬱幾次三番來撩撥他,分明是步步緊逼,要將他迫入兩難絕境

封鬱垂眼斜睨而來,半似嘲諷半似輕蔑

封琰腳下正遲疑著,忽然只聽漣丞狂笑道:“琰世子何須膽怯?我有一招妙計,必能置封鬱於死地稍後待我把封鬱的血肉吃幹抹淨,再替你血戮天庭,你說豈不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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