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早就識破了我?

腹黑小皇“叔”·亂鴉·1,434·2026/4/13

臥室裡。 柳輕絮笑看著兩個丫鬟為燕巳淵寬衣解帶,時不時她還上前搭把手,把他換下來的衣物收攏到一旁。 而燕巳淵也不扭捏,從容的接受丫鬟服侍,只是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她在旁邊小忙活,唇角不由得勾勒著,明顯既享受又愉悅。 不過在身上只剩下一條褻褲時,他還是頗為不自然的叫停,“你們且下去吧。” “是。”兩名小丫鬟低著頭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柳輕絮心裡都快笑死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居然敢這樣冒充她家巳爺! 要是她家巳爺敢如此讓丫鬟服侍,她直接把他一身皮剮了! 看著他入浴桶,她笑盈盈的走過去,“阿巳,水溫合適嗎?” “絮兒要一起?”燕巳淵眸光深深的凝視著她粉潤的臉頰,喉結不自然的滾動。 “才不要呢!”柳輕絮羞赧的嗔了他一眼,在浴桶邊拿著布巾蘸了水,體貼的遞給他。 浴桶中的男性身軀結實有型,肌理分明,也足夠養眼。可對她來說,都不及她家巳爺半分迷人。 假的終究是假的。 而且假得她都無力糟了。 從她和燕巳淵認識的第一天起,她就把他從頭到腳摸了個透徹。她還記得那晚上為了救他,扳著他身子各處找傷口,連※都沒放過。 他身子何樣,她眯著眼都摸得出來。先不說別的,就說當初她救燕巳淵時的那兩處傷,一個在大腿根,一處在腰間,雖然時隔好幾個月了,但疤痕還在。 看看這男人,渾身光潔,疤痕呢?難不成才離開兩日,疤痕就自動消失了? 他們夫妻間的秘密多得數不過來,隨隨便便一個人想介入進來取代一方,不是她說,那真是自不量力的來找死! 面對她體貼遞來的溼巾,燕巳淵微微僵愣。 柳輕絮嗔笑道,“幹嘛呢,在外跑了一兩天,不洗臉啊?” 燕巳淵沒伸手,似是不好意思的道,“絮兒,你出去吧,為夫自己來。” 柳輕絮拿著溼巾繞著浴桶半圈,到他肩側,抬手主動為他擦臉。 “你……”燕巳淵猛地將她手腕抓住,像是受了巨大的驚嚇,扭頭怒視著她。 “怎麼了?我就想幫你洗個臉而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什麼都做不來?”他的怒光讓柳輕絮大為不解,很是委屈的扁起了嘴。 似是察覺到自己反應太大,燕巳淵鬆開她的手腕,並放鬆身體對她微微一笑,“你懷著身子呢,為夫是怕你太過勞累,心疼你罷了。” 柳輕絮噘嘴,“可你為了我也很勞累,你心疼我,難道我不知道心疼你?”說完,她繼續把溼巾覆上他的俊臉,略帶霸道的說道,“趕緊洗,然後早點休息,忙了好多日,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 她的動作很溫柔,指尖透著淡淡的幽香,燕巳淵不由得失神。 趁著他發愣之際,柳輕絮加快了動作—— 儘管早就猜到了他是誰,可當那張被鹽水卸出真容的臉暴露在視野中時,她還是忍不住沉了臉。 而享受著她服侍的男人不經意的抿了抿唇,突然間一絲鹹味被帶進嘴裡,他猛然一震,緊接著從浴桶中轉身彈起,雙目凌厲地瞪著她手中的溼巾。 “你!” 柳輕絮把溼巾往浴桶裡一扔,抱臂看著他,冷聲諷刺道,“怎麼的?二王爺這是裝不下去了?” 燕容泰眼中佈滿了怒火,但更多是真容被揭穿之後的尷尬和難堪,“你早就識破了我?” 他身上雖穿著一條褻褲,但此刻褻褲已被浸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映出整個男性。 面對此景,柳輕絮臉都沒帶紅一下,只是好笑的把他望著,“不得不說,二王爺真是好心機,著實讓人佩服。可惜啊,你自信過頭了,連我家王爺的一點皮毛都沒學會,想讓人認錯都難!” 燕容泰微眯著雙眸,眼縫中透出深深的不解。 瞧他那樣不甘心的樣子,柳輕絮撩了撩耳邊垂下的一縷髮絲,最終決定還是給他解釋解釋,好讓他能死得瞑目。 “二王爺可能不知道,我家王爺從來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臥室裡。 柳輕絮笑看著兩個丫鬟為燕巳淵寬衣解帶,時不時她還上前搭把手,把他換下來的衣物收攏到一旁。 而燕巳淵也不扭捏,從容的接受丫鬟服侍,只是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她在旁邊小忙活,唇角不由得勾勒著,明顯既享受又愉悅。 不過在身上只剩下一條褻褲時,他還是頗為不自然的叫停,“你們且下去吧。” “是。”兩名小丫鬟低著頭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柳輕絮心裡都快笑死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居然敢這樣冒充她家巳爺! 要是她家巳爺敢如此讓丫鬟服侍,她直接把他一身皮剮了! 看著他入浴桶,她笑盈盈的走過去,“阿巳,水溫合適嗎?” “絮兒要一起?”燕巳淵眸光深深的凝視著她粉潤的臉頰,喉結不自然的滾動。 “才不要呢!”柳輕絮羞赧的嗔了他一眼,在浴桶邊拿著布巾蘸了水,體貼的遞給他。 浴桶中的男性身軀結實有型,肌理分明,也足夠養眼。可對她來說,都不及她家巳爺半分迷人。 假的終究是假的。 而且假得她都無力糟了。 從她和燕巳淵認識的第一天起,她就把他從頭到腳摸了個透徹。她還記得那晚上為了救他,扳著他身子各處找傷口,連※都沒放過。 他身子何樣,她眯著眼都摸得出來。先不說別的,就說當初她救燕巳淵時的那兩處傷,一個在大腿根,一處在腰間,雖然時隔好幾個月了,但疤痕還在。 看看這男人,渾身光潔,疤痕呢?難不成才離開兩日,疤痕就自動消失了? 他們夫妻間的秘密多得數不過來,隨隨便便一個人想介入進來取代一方,不是她說,那真是自不量力的來找死! 面對她體貼遞來的溼巾,燕巳淵微微僵愣。 柳輕絮嗔笑道,“幹嘛呢,在外跑了一兩天,不洗臉啊?” 燕巳淵沒伸手,似是不好意思的道,“絮兒,你出去吧,為夫自己來。” 柳輕絮拿著溼巾繞著浴桶半圈,到他肩側,抬手主動為他擦臉。 “你……”燕巳淵猛地將她手腕抓住,像是受了巨大的驚嚇,扭頭怒視著她。 “怎麼了?我就想幫你洗個臉而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什麼都做不來?”他的怒光讓柳輕絮大為不解,很是委屈的扁起了嘴。 似是察覺到自己反應太大,燕巳淵鬆開她的手腕,並放鬆身體對她微微一笑,“你懷著身子呢,為夫是怕你太過勞累,心疼你罷了。” 柳輕絮噘嘴,“可你為了我也很勞累,你心疼我,難道我不知道心疼你?”說完,她繼續把溼巾覆上他的俊臉,略帶霸道的說道,“趕緊洗,然後早點休息,忙了好多日,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 她的動作很溫柔,指尖透著淡淡的幽香,燕巳淵不由得失神。 趁著他發愣之際,柳輕絮加快了動作—— 儘管早就猜到了他是誰,可當那張被鹽水卸出真容的臉暴露在視野中時,她還是忍不住沉了臉。 而享受著她服侍的男人不經意的抿了抿唇,突然間一絲鹹味被帶進嘴裡,他猛然一震,緊接著從浴桶中轉身彈起,雙目凌厲地瞪著她手中的溼巾。 “你!” 柳輕絮把溼巾往浴桶裡一扔,抱臂看著他,冷聲諷刺道,“怎麼的?二王爺這是裝不下去了?” 燕容泰眼中佈滿了怒火,但更多是真容被揭穿之後的尷尬和難堪,“你早就識破了我?” 他身上雖穿著一條褻褲,但此刻褻褲已被浸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映出整個男性。 面對此景,柳輕絮臉都沒帶紅一下,只是好笑的把他望著,“不得不說,二王爺真是好心機,著實讓人佩服。可惜啊,你自信過頭了,連我家王爺的一點皮毛都沒學會,想讓人認錯都難!” 燕容泰微眯著雙眸,眼縫中透出深深的不解。 瞧他那樣不甘心的樣子,柳輕絮撩了撩耳邊垂下的一縷髮絲,最終決定還是給他解釋解釋,好讓他能死得瞑目。 “二王爺可能不知道,我家王爺從來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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