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氣了他,他們就好雙宿雙飛?

腹黑小皇“叔”·亂鴉·1,441·2026/4/13

在同他一起落進床榻時,柳輕絮抓著他的手,有些委屈的道,“你答應過的,不會把氣撒在這種事上……” 男女的體能天生就有差別,更何況是他這副健碩的體魄,正常房事她都吃不消,要是他因為打翻了醋罈子而失去理智,那跟受刑有何區別? 燕巳淵垂在她上方,看著她眼眸中微閃的波光,哭笑不得的貼到她耳邊,含著她耳肉,啞著嗓子道,“撒什麼氣?為夫把奏摺批閱完早早回來,就為了同你親近!” 柳輕絮,“……” 知道自己會意錯了後,她尷尬得紅了臉。 燕巳淵抱著她突然翻身。 原本他壓著她,一下子變成她坐在他腹上。 而原本摟著她的一雙大手落到她腰間,解開她的腰帶,褪了她外衫裡衣—— 本來吧,這沒什麼,不過是兩口子親熱必經過程罷了,可柳輕絮卻發現今日的他異常不同。 那修長的手指輕柔緩慢,像故意播放的慢動作似的,指尖勾著她衣裳,指腹若有似無的撥划著她肌膚,如同帶著電流般讓她發癢,露在空氣裡的肌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說,渾身還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最最讓她吃不消的是,身下男人那一臉的邪魅,從黑眸中散發出來的灼灼炙光,就像盯著豐美的食物,隨時等待享用似的。 “阿巳……唔……”她剛一開口,巳爺勾下她的粉頸,封住她兩片柔軟。 接下來的一切對他們而言都是再熟悉不過的,甚至巳爺還‘委屈’的被她壓著,好似要把主動權交給她…… 然而,一翻雲雨下來,柳輕絮只想哭。 就算她壓著他又如何,狼就是狼,就算被她壓在身下也變不成小白兔! …… 獄牢。 看著前來的男人,燕容泰直接繃緊了臉,“小皇叔來做何?” 獄卒在牢房裡擺上了席墊和桌子,掌了燈火。 燕巳淵撩開袍子,坐上席墊,閒雅的曲著腿。在獄卒將酒菜擺上桌後,他才抬起下巴,狹長的眸子朝燕容泰輕挑著,似笑非笑的開口,“不是你說要本王陪你三日麼?” 他一來,還這般架勢,燕容泰心理早就猜到了。 一定是某個女人故意的! 再看著自家小皇叔那閒雅舒然的樣子,他真是一口惡血卡在喉嚨裡,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簡直比內傷還難受! “小皇嬸呢?”他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她累壞了,天亮才睡下。” 燕容泰臉黑筋漲。 看著自家小皇叔那輕挑的眉眼,慵懶舒然的神色中盡是一副饜足之感。 他忍無可忍的怒道,“有何好嘚瑟的!” 燕巳淵端起酒壺,一邊斟酒一邊輕笑,“有些事,不是你這種單身狗能明白的。” 燕容泰暗中跟周蓮接觸過,自然聽得懂‘單身狗’是何意,當即氣得他從牆邊炸起。 可不等他發火,只聽巳爺一副長輩口吻,“容泰啊,你也老大不小,該娶媳婦了。你父皇對你的婚事不上心,你也別擔心,還有小皇叔呢。待舞毒的事過去,小皇叔一定親自替你挑一門親事,讓你也能體會嬌妻孩子熱炕頭的滋味。” “你!”燕容泰氣急的衝到桌邊,指著他罵道,“我警告你,你別多管閒事!” 燕巳淵氣定神閒的看著他,突然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口,好像有幾分悶熱。 桌上的火光把牢房照得亮堂堂的,也把他精雕細琢般的俊臉照得比平日裡更俊逸更迷人。 然而,燕容泰的目光卻不是落在他非凡的俊臉上,而是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口。 那喉結側面一處暗紅,像花瓣一樣妖冶刺眼。 剎那間,他臉黑如鍋底,破口大罵,“你能要點臉嗎?” 這種痕跡是如何留下的,他自然清楚,而面前這個小皇叔是何用意,他更是清楚! 巳爺端起一杯酒,一口飲了一半,然後又向他挑起了眼梢,“不是要本王來陪你說話嗎?你想聽什麼?還是說你不需要本王作陪,直接傳授馭蛇術?” “你!”燕容泰怒不可遏。 然而,他一肚子的怒火到嘴邊了,卻是不知道要如何發出來,只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在同他一起落進床榻時,柳輕絮抓著他的手,有些委屈的道,“你答應過的,不會把氣撒在這種事上……” 男女的體能天生就有差別,更何況是他這副健碩的體魄,正常房事她都吃不消,要是他因為打翻了醋罈子而失去理智,那跟受刑有何區別? 燕巳淵垂在她上方,看著她眼眸中微閃的波光,哭笑不得的貼到她耳邊,含著她耳肉,啞著嗓子道,“撒什麼氣?為夫把奏摺批閱完早早回來,就為了同你親近!” 柳輕絮,“……” 知道自己會意錯了後,她尷尬得紅了臉。 燕巳淵抱著她突然翻身。 原本他壓著她,一下子變成她坐在他腹上。 而原本摟著她的一雙大手落到她腰間,解開她的腰帶,褪了她外衫裡衣—— 本來吧,這沒什麼,不過是兩口子親熱必經過程罷了,可柳輕絮卻發現今日的他異常不同。 那修長的手指輕柔緩慢,像故意播放的慢動作似的,指尖勾著她衣裳,指腹若有似無的撥划著她肌膚,如同帶著電流般讓她發癢,露在空氣裡的肌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說,渾身還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最最讓她吃不消的是,身下男人那一臉的邪魅,從黑眸中散發出來的灼灼炙光,就像盯著豐美的食物,隨時等待享用似的。 “阿巳……唔……”她剛一開口,巳爺勾下她的粉頸,封住她兩片柔軟。 接下來的一切對他們而言都是再熟悉不過的,甚至巳爺還‘委屈’的被她壓著,好似要把主動權交給她…… 然而,一翻雲雨下來,柳輕絮只想哭。 就算她壓著他又如何,狼就是狼,就算被她壓在身下也變不成小白兔! …… 獄牢。 看著前來的男人,燕容泰直接繃緊了臉,“小皇叔來做何?” 獄卒在牢房裡擺上了席墊和桌子,掌了燈火。 燕巳淵撩開袍子,坐上席墊,閒雅的曲著腿。在獄卒將酒菜擺上桌後,他才抬起下巴,狹長的眸子朝燕容泰輕挑著,似笑非笑的開口,“不是你說要本王陪你三日麼?” 他一來,還這般架勢,燕容泰心理早就猜到了。 一定是某個女人故意的! 再看著自家小皇叔那閒雅舒然的樣子,他真是一口惡血卡在喉嚨裡,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簡直比內傷還難受! “小皇嬸呢?”他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她累壞了,天亮才睡下。” 燕容泰臉黑筋漲。 看著自家小皇叔那輕挑的眉眼,慵懶舒然的神色中盡是一副饜足之感。 他忍無可忍的怒道,“有何好嘚瑟的!” 燕巳淵端起酒壺,一邊斟酒一邊輕笑,“有些事,不是你這種單身狗能明白的。” 燕容泰暗中跟周蓮接觸過,自然聽得懂‘單身狗’是何意,當即氣得他從牆邊炸起。 可不等他發火,只聽巳爺一副長輩口吻,“容泰啊,你也老大不小,該娶媳婦了。你父皇對你的婚事不上心,你也別擔心,還有小皇叔呢。待舞毒的事過去,小皇叔一定親自替你挑一門親事,讓你也能體會嬌妻孩子熱炕頭的滋味。” “你!”燕容泰氣急的衝到桌邊,指著他罵道,“我警告你,你別多管閒事!” 燕巳淵氣定神閒的看著他,突然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口,好像有幾分悶熱。 桌上的火光把牢房照得亮堂堂的,也把他精雕細琢般的俊臉照得比平日裡更俊逸更迷人。 然而,燕容泰的目光卻不是落在他非凡的俊臉上,而是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口。 那喉結側面一處暗紅,像花瓣一樣妖冶刺眼。 剎那間,他臉黑如鍋底,破口大罵,“你能要點臉嗎?” 這種痕跡是如何留下的,他自然清楚,而面前這個小皇叔是何用意,他更是清楚! 巳爺端起一杯酒,一口飲了一半,然後又向他挑起了眼梢,“不是要本王來陪你說話嗎?你想聽什麼?還是說你不需要本王作陪,直接傳授馭蛇術?” “你!”燕容泰怒不可遏。 然而,他一肚子的怒火到嘴邊了,卻是不知道要如何發出來,只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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