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當著本王妃的面謀殺髮妻,真是好大的膽!

腹黑小皇“叔”·亂鴉·1,497·2026/4/13

眼看她越說越離譜,朱婉蓉那真是五臟六腑都被氣痛了,恨不得撲過去一口咬死這滿口胡言亂語的女人! 用著僅剩的理智將內心的憤恨壓了下去,衡量了一番,她也決定不再遮掩這件醜事,畢竟兒媳和下人那檔子事已經被人撞見了,再掩飾也毫無意義。 於是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瑧王妃,您誤會了啊!不是表嫂愛管閒事,實則是家醜不可外揚吶!我兒命苦,攤上了那麼個蕩丨婦,不但丟盡了我兒顏面,整個瞿家的臉面都快讓盧氏丟盡了啊!” 柳輕絮趕忙關切的問道,“表嫂,你快別傷心了,到底出了何事啊?” “瑧王妃,說起來我都臊得慌啊,盧氏那賤人光天化日之下與家奴苟合不說,還魔怔了,怎麼都叫不清醒!”朱婉蓉一邊罵一邊哭訴,“我們也是毫無辦法,所以才叫長志拿繩子把她捆住了!” 柳輕絮心下笑得不行。 就先前房裡傳出的動靜,知道的是當他們在教訓盧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玩什麼小皮鞭禁忌遊戲呢…… 面上,她也端起了小長輩姿態,很是為朱婉蓉痛恨,“盧氏身為瞿家長孫媳婦,居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這要是傳出去,何止國公府的臉面丟臉,連太后都會被人嘲笑!” 朱婉蓉哭得更傷心了,“就是啊,這要是讓太后知道了,不定要如何治我們的罪呢!瑧王妃,您說這可如何是好啊?” 柳輕絮衝著房門哼道,“人盡可夫的賤人,自己不檢點,還要連累身邊人,實在可恨,當拉出來杖斃,以正國公府威嚴!” 朱婉蓉也咬牙道,“這賤人,太不知廉恥了,確實應該打死!”說完,她衝不遠處那一地的下人喝道,“還跪著做何?嫌不夠丟人嗎?還不趕緊把盧氏那賤人帶出來!今日瑧王妃在此為我們做見證,盧氏與家奴苟合,非是我國公府管教不嚴,實是盧氏品性敗壞,不守婦德,蓄意敗壞國公府名聲!如此寡言鮮恥之人,當亂棍打死!” 她這一通斥罵,算是徹底的定了盧麗培與人苟且的罪名。 而且還把柳輕絮立為見證人。 楚中菱和瞿敏彤都忍不住皺眉,暗戳戳的給柳輕絮各種暗示。 這朱婉蓉看似是在捧柳輕絮,實在卻是把她往這件事裡帶!這種醜事,誰沾上誰倒黴,誰要給他們做見證了?她們只是來看熱鬧的! 柳輕絮當然知道她們的擔心,她也不著痕跡的給她們使眼色,示意她們別緊張,等著看好戲便是。 那跪在地上的下人們得了命令,立馬慌張的行動起來,一部分往房裡跑,一部分準備行刑的傢伙。 柳輕絮瞧著他們自主分工且麻溜的速度,也是頗為感嘆,看來這種事他們沒少做啊! 房間裡,盧麗培那讓人羞恥的聲音早就沒了,想也知道是人為‘滅聲’的。等下人們把她從房裡抬出來時,她除了人事不省外,最惹眼的是她身上的繩子,從腳綁到肩膀,乍一看就跟一隻巨型的粽子似的。 柳輕絮半眯著眼,身上全是涼薄的氣息。 她說過,對一切想加害他們的惡人,她不會憐憫半分。 換個角度,如果燕容泰一不小心中了圈套,真的被他們設計成功了,那現在又是怎樣一副場景? 一旦遭受了那樣的陷害,他是百口莫辯?還是以死證清白?還是由怨生恨再一次偏執成狂的報復人? 是她提出將盧麗培杖斃的。 不管對付燕容泰和瞿敏彤的人是誰,都不可原諒!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敢在他們面前使壞,那就別怪她使狠! 很快,先前下人們跪著的地方擺上了一塊草蓆,盧麗培被放到了草蓆上趴著,兩名家奴手持扁杖,各站一方,還沒等主子發號施令呢就揚起扁杖要開打。 “慢著!”柳輕絮出聲。 “瑧王妃?”朱婉蓉不解的望著她。 院子裡的下人們也望著她,包括那兩名打手。 柳輕絮看了一眼房間內,問道,“長志侄子在裡面?為何不叫他出來?” 雖然她這聲侄子很讓人彆扭,可是沒辦法,她家巳爺輩分就是高! 朱婉蓉也往房裡看了一眼,解釋道,“瑧王妃,出了這種醜事,長志他備受打擊,也是無臉見人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眼看她越說越離譜,朱婉蓉那真是五臟六腑都被氣痛了,恨不得撲過去一口咬死這滿口胡言亂語的女人! 用著僅剩的理智將內心的憤恨壓了下去,衡量了一番,她也決定不再遮掩這件醜事,畢竟兒媳和下人那檔子事已經被人撞見了,再掩飾也毫無意義。 於是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瑧王妃,您誤會了啊!不是表嫂愛管閒事,實則是家醜不可外揚吶!我兒命苦,攤上了那麼個蕩丨婦,不但丟盡了我兒顏面,整個瞿家的臉面都快讓盧氏丟盡了啊!” 柳輕絮趕忙關切的問道,“表嫂,你快別傷心了,到底出了何事啊?” “瑧王妃,說起來我都臊得慌啊,盧氏那賤人光天化日之下與家奴苟合不說,還魔怔了,怎麼都叫不清醒!”朱婉蓉一邊罵一邊哭訴,“我們也是毫無辦法,所以才叫長志拿繩子把她捆住了!” 柳輕絮心下笑得不行。 就先前房裡傳出的動靜,知道的是當他們在教訓盧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玩什麼小皮鞭禁忌遊戲呢…… 面上,她也端起了小長輩姿態,很是為朱婉蓉痛恨,“盧氏身為瞿家長孫媳婦,居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這要是傳出去,何止國公府的臉面丟臉,連太后都會被人嘲笑!” 朱婉蓉哭得更傷心了,“就是啊,這要是讓太后知道了,不定要如何治我們的罪呢!瑧王妃,您說這可如何是好啊?” 柳輕絮衝著房門哼道,“人盡可夫的賤人,自己不檢點,還要連累身邊人,實在可恨,當拉出來杖斃,以正國公府威嚴!” 朱婉蓉也咬牙道,“這賤人,太不知廉恥了,確實應該打死!”說完,她衝不遠處那一地的下人喝道,“還跪著做何?嫌不夠丟人嗎?還不趕緊把盧氏那賤人帶出來!今日瑧王妃在此為我們做見證,盧氏與家奴苟合,非是我國公府管教不嚴,實是盧氏品性敗壞,不守婦德,蓄意敗壞國公府名聲!如此寡言鮮恥之人,當亂棍打死!” 她這一通斥罵,算是徹底的定了盧麗培與人苟且的罪名。 而且還把柳輕絮立為見證人。 楚中菱和瞿敏彤都忍不住皺眉,暗戳戳的給柳輕絮各種暗示。 這朱婉蓉看似是在捧柳輕絮,實在卻是把她往這件事裡帶!這種醜事,誰沾上誰倒黴,誰要給他們做見證了?她們只是來看熱鬧的! 柳輕絮當然知道她們的擔心,她也不著痕跡的給她們使眼色,示意她們別緊張,等著看好戲便是。 那跪在地上的下人們得了命令,立馬慌張的行動起來,一部分往房裡跑,一部分準備行刑的傢伙。 柳輕絮瞧著他們自主分工且麻溜的速度,也是頗為感嘆,看來這種事他們沒少做啊! 房間裡,盧麗培那讓人羞恥的聲音早就沒了,想也知道是人為‘滅聲’的。等下人們把她從房裡抬出來時,她除了人事不省外,最惹眼的是她身上的繩子,從腳綁到肩膀,乍一看就跟一隻巨型的粽子似的。 柳輕絮半眯著眼,身上全是涼薄的氣息。 她說過,對一切想加害他們的惡人,她不會憐憫半分。 換個角度,如果燕容泰一不小心中了圈套,真的被他們設計成功了,那現在又是怎樣一副場景? 一旦遭受了那樣的陷害,他是百口莫辯?還是以死證清白?還是由怨生恨再一次偏執成狂的報復人? 是她提出將盧麗培杖斃的。 不管對付燕容泰和瞿敏彤的人是誰,都不可原諒!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敢在他們面前使壞,那就別怪她使狠! 很快,先前下人們跪著的地方擺上了一塊草蓆,盧麗培被放到了草蓆上趴著,兩名家奴手持扁杖,各站一方,還沒等主子發號施令呢就揚起扁杖要開打。 “慢著!”柳輕絮出聲。 “瑧王妃?”朱婉蓉不解的望著她。 院子裡的下人們也望著她,包括那兩名打手。 柳輕絮看了一眼房間內,問道,“長志侄子在裡面?為何不叫他出來?” 雖然她這聲侄子很讓人彆扭,可是沒辦法,她家巳爺輩分就是高! 朱婉蓉也往房裡看了一眼,解釋道,“瑧王妃,出了這種醜事,長志他備受打擊,也是無臉見人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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