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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皇“叔” · 050 共度除夕

腹黑小皇“叔” 050 共度除夕

作者:亂鴉

050 共度除夕

無邪醒來的時候,思過嶺上早已入了夜,冷得厲害,容兮見她醒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摸了摸無邪的額頭:“已經退燒了,世子,可還覺得哪裡難受?”

無邪剛剛醒來,眼底還有惺忪的睡意,沒有回答容兮的話,她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才稍微清醒了些,才發覺自己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已經換下來了,想來是容兮見她生了病,怕她再病上加病,才順道替她換了身衣服。

這屋子有些冷,空蕩蕩的,連個爐子也沒有點,正是秦燕歸這幾個月幽閉於此所居住的地方,這床榻亦是十分簡陋,身上的寒衾亦薄得很,床榻上雖鋪了一層褥子,可卻仍冷硬得很,無邪自小也算是養尊處優,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這簡陋的環境,還真讓她一時難以適應,也不知道秦燕歸那樣自小便是皇家貴胄的人可耐得住這樣的簡陋……

秦燕歸……無邪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臉頓了頓,頓時有些不自在了起來,面色窘迫,忽然感到一陣尷尬,她反射性地連忙從榻上跳了下來,那動作有些突兀,看得容兮都有些驚訝:“世子?”

無邪愣了愣,輕咳了一聲,別過小臉,又板了起來:“我,我怎麼睡在這裡。”

一想到自己鳩佔鵲巢,佔的還是秦燕歸的床榻與被褥,無邪便覺得面頰不自然地發燙,容兮自然是不解,無邪橫豎看上去也不過是個牙都還沒長齊的奶娃娃,且這一聲世子也喚了多年,就是容兮自己也時常忘了無邪的女兒身,見無邪問了,容兮面色仍舊有些困惑,但嘴裡已經立即答道:“思過嶺荒涼,只有這裡可避風雪,宣王將您抱回來,便吩咐容兮好生照料您……可是,有什麼不妥?”

“無事。”無邪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向下垂斂著,目光微凝,似在認真思索著什麼。

“世子為何如此狼狽歸來?”先前容兮只忙著照料無邪,卻也忘了問這事。

“我……”無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好像記不大清這是怎麼回事了,她只記得,她好像終於穩穩地坐在了追月的背上,不容它再將自己甩下去,而後又發生了什麼呢,她好像說了些胡言亂語的話,記不大清了……

見無邪神色古怪,連著搖了好幾次頭,容兮雖不解,但也怕無邪這般傷神,再傷了自己的身就不好了,便也不再追問:“想來風雪大,全是容兮大意了,才讓世子著了風寒,如今退了燒便好。”

無邪點了點頭,才忽然察覺自己身上只著了單衣,剛才跳下了床榻,又光著腳站在地上,這下是真的覺得冷了,她連忙哆嗦地撲進了容兮懷裡,有幾分孩子氣地抱怨:“冷,容兮姐姐,我冷了。”

容兮一愣,無邪雖是自己侍奉著長大的,可她自小性子沉靜,除卻在靖王跟前的時候,倒是極少再見到她向自己這般嬌憨地說話,這下容兮也忘了剛才無邪那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反應了,忙責怪自己大意了,又將無邪裹了個嚴嚴實實,生怕她在這又荒又涼的地方再凍出個好歹。

無邪自小很少生病,身子也健康得很,這一回忽然發燒,還真是將容兮急得不行,但好在此次無邪好似並無大礙,也恢復得快,只睡了一覺,便又活蹦亂跳了。

換了衣服,無邪這才憶起,算起來,今夜已是除夕,想必山下百姓,此刻家家戶戶必是熱鬧非凡,無邪不禁問道:“宣王呢?”

容兮替無邪束好了腰帶,站起身來,不等她回答,這屋子的門忽然被急忙推開了,一道銀色風風火火地朝無邪而來,正是有些日子不見的秦滄,無邪一愣,沒料到這時候秦滄竟然會來這裡,除夕之夜,各皇子是要入宮與宮中皇帝后妃共進團圓夜的,這宮宴應當還未結束吧,秦滄怎麼來這了?

一見無邪,秦滄立即將自己厚厚的狐皮披風扯了下來,往無邪頭上一蓋,無邪立即感到了那帶著秦滄體溫的披風給自己的身子傳遞來一陣溫熱,秦滄說話時還帶了些喘,看來是一路上急急忙忙就往這趕來的,嘴裡有些責備道:“小無邪,我聽三哥說,你生病了,怎麼這麼不小心?你怎麼起來了?好點了沒?容兮你也真是的,你家主子不懂事,你怎麼也不多看著點她?!小無邪,你要來看三哥,怎不通知我,我可與你一道,我本也是要來的,去了靖王府,才聽你府上的人說了你的去處……”

無邪哭笑不得,秦滄一來就劈頭蓋臉地一串問,她有些禁不住秦滄的熱情,這寒冬落雪的天,秦滄一來,倒讓人不覺得冷了,怕秦滄這話又要喋喋不休下去,無邪不得不抽空插了一句:“你怎麼來了?皇兄允你?”

“父皇自然不允。”秦滄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嘴角一挑,笑得極為自信勃發:“我藉著尿遁,便一去不復返了,明日著人回了父皇,就說我醉倒在哪一宮裡睡了一夜就行,父皇不會追究。”

也是,秦滄的性情不拘小節,與那宮裡絕大多數人的確是不一樣的,在軍中,席地而眠食肉喝酒也是常有的事,說他醉倒在哪睡了一夜,還真像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

見無邪在發愣,秦滄便拉了她的手:“既然你已經好了,就別在這裡待著了,三哥這地方,簡陋得很,今夜是除夕,我一路疾馳而來,可不是要待在這破地方的。走,我帶了好酒好肉上山,想必你平時養尊處優,沒這麼吃喝過,一定會感興趣。三哥也在,我把你的小相好也帶來了,夠意思了吧?人多才熱鬧,讓你家丫頭也一起來,今夜沒有王爺皇子,只有我們一大家子把酒言歡,共度良宵!”

無邪忽然被秦滄拽了手,原本想抽回手來,轉念一想,似乎又不大合適,便也只好隨秦滄去了,被秦滄這一頓攪和,她竟也覺得整個人都跟著開闊了起來,一聽他說帶來了她的小相好,無邪一愣,隨即便眯起眼睛笑了:“衛狄也來了?”

“是,那紅眼睛兔子也來了,你病剛好,什麼事也不必幹了,那肉都是我們烤的,你只管吃就是,不過小孩子不能喝酒,可三哥說了,今夜除夕,下不為例,就允許你喝一些。”秦滄似乎有些不大高興,這小子怎麼一提到那小相好就眯著眼睛笑了,他可真是白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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