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吾家喜得抱子1(6000)

腹黑追妻,無賴皇后休想逃·虐虐*·5,901·2026/3/26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吾家喜得抱子1(6000) 狐狸嘲笑著,宮敏敏突然盯著他的臉,小嘴一扁,一下子哭出來,哇哇哇的眼淚直掉,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求、書=‘網’小‘說’) 她一哭,狐狸頓時就束手無策了,慌亂地給她擦著淚,“誒……你你你別哭啊,你一哭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就欺負我了,就欺負我了!”宮敏敏哭著,指控著他,好不可憐。 狐狸冤枉,無辜地攤手,“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推我……嗚嗚嗚……你推我了……”宮敏敏抬手捂著眼睛,一邊哭一邊打他。 “……”他冤枉啊,他只不過是看她嚇傻了,輕輕的,輕輕的!推了一小下,她就哭了……這特麼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無奈地捂著頭,耐著心哄著,難得露出溫柔的一面,“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帶你去找高雲哥,可以吧?” 無奈之下,狐狸只能使出大招,還果真有用!上一秒哭得稀里嘩啦的宮敏敏,下一秒就兩眼汪汪,但止住了哭聲,哽咽地詢問:“真的嗎?” “不會騙你,走吧。”狐狸拉著她的手腕,帶著她輕車熟路走出這片設了機關的樹林,來到了夜門基地。 其實狐狸也挺冤的,他只不過是空閒出來打個野味兒,在路途上忽然聽到呼叫聲,好心善發去看看,結果就攤上了宮敏敏…… 哎,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都! 宮敏敏來到夜門基地後,頓時什麼事兒也沒有了,哭得通紅的一雙大眼骨碌碌的亂轉著,十分無辜,看上去像是被人欺負一樣。 高恆剛訓練完那些弟兄,遠遠瞧見狐狸拉著一位長得挺水靈的姑娘,微喘著粗氣跑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狐狸抓著宮敏敏手腕的手,笑道: “行啊狐狸兄,這才一個時辰不見,從哪兒拐來這麼一位水靈的姑娘?”高恆伸出拳頭輕輕錘了狐狸的肩頭一下,揶揄著說。 狐狸面色一窘,下意識放開抓著宮敏敏手腕的手,皺起眉頭,“一邊去!” “哈哈,還害羞了。”高恆爽朗地笑出聲來,瞧見宮敏敏安靜地站在一旁,雙眼明顯通紅著,頓時瞭然,義憤填膺地說道:“姑娘,別害怕,告訴我是不是狐狸欺負你了?” 聽到有人在說話,宮敏敏下意識抬頭望去,愣了幾秒,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疑問道:“你在叫我嗎?” 見四下也沒別人,宮敏敏這才說道:“他沒欺負我啊,他是要帶我去找高雲,你誤會了。” 啊?原來不是狐狸帶來的姑娘,而是來找高雲的姑娘…… 這個高雲,豔福不淺啊…… 尷尬地撓了撓頭,豪氣一揮手,“沒事,那你們快去吧。我還有事兒先忙。” 狐狸見高恆這個‘做作的樣子’,翻了翻白眼,一腳踢過去,“一邊玩去!”裝什麼矜持啊,要不是瞭解高恆這個人,他都快相信高恆是個鐵漢柔情的人。 其實並不,高恆這個人,什麼是憐香惜玉他都不懂。 還記得以前高恆沒有留絡腮鬍的時候,長得挺白俊俏生的一小夥,偏偏就跟個粗大漢似的,大大咧咧。之前有個姑娘追了他還就,可高恆卻不與領會,還白痴地以為那姑娘每天跑來給他送這兒送那兒是為了討好他來藉機接近高雲的。 結果人姑娘第二天再來的時候,他直接把人家扛在肩頭上,小姑娘嚇得不輕,還以為高恆是要對自己做什麼事,有害羞又驚訝的。 可人家高恆卻是把她從裡屋扔到外頭,連帶著她送給高恆的那些東西都給扔出去,可憐那小姑娘,站在門口前哭得稀里嘩啦的,隔日之後就沒再來了,高恆也沒去在意。 之後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有了第二個就有第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高恆才開始明白原來那些總是纏著他的姑娘是他的傾慕者。 高恆這個人討厭女人纏著他,便下定決心開始留起來絡腮鬍,這才有了現在的壯漢,高恆。 又是一次帶著宮敏敏來到了石室,一回生兩回熟,宮敏敏已經對這裡不陌生了,狐狸帶她進來後,她便自發自走到茶桌,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猛喝一口,喉嚨裡的乾澀終於好了不少。 放下茶杯,宮敏敏四處打量著,狐狸把弓箭在牆上掛好,走到茶桌順手拿了一個正放的茶杯,倒了茶水喝。 轉過身來的宮敏敏見剛剛她喝過的茶杯現在在狐狸手裡,怔愣下,指著他手中捏著的茶杯說道:“這個是我用過的……” 這樣,算不算間接…那個啥了? 甩了甩頭,宮敏敏的臉莫名有些紅。 狐狸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一眼,故作鎮定,滿不在意地聳聳肩,“沒事兒,小爺不嫌棄你。” 低眸假裝整理長袍,順勢將一瞬間變得如燙手山芋的茶杯放在茶桌上,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 該死的,怎麼沒看見那茶杯是正放的!這些可尷尬了……小爺的初吻…… 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性感的薄唇,莫名感到有些燙手,慌忙地把手放在藏在身後,空氣裡瀰漫著尷尬,又說不清的氣息。 為了掩飾尷尬,狐狸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指了指高雲的門。“我去叫高雲哥出來。”便想一陣風似的從宮敏敏面前迅速穿過。 愣了幾秒,宮敏敏才點了點頭,反應過來,才發現狐狸人已經走沒了。 撓了撓頭,走到一旁坐下,無聊地把玩著手指,一小會兒後才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去,高雲和狐狸走了出來。 高雲明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平日溫潤的眼眸帶著一絲不經意、來不及掩飾的慵懶,看到宮敏敏呆愣地坐在那兒,意外了下,但很快淡笑著打招呼。 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走過去坐下,“宮小姐今日怎麼有空來了?是有什麼事嗎?”端起茶壺到了杯茶水,兩指輕捏放在宮敏敏的面前。 宮敏敏受寵若驚,連忙端在手中,搖了搖頭,咬著唇臉上透露著一抹嬌羞,支支吾吾半刻,“我,我是來找你的……” “我知道,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高雲好脾氣地笑了笑,又耐心問了一遍。 “沒有什麼事,就是想要來找你。”宮敏敏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溫潤俊雅的臉龐,心裡砰砰砰直跳著。 美目好似含著一抹兒女的嬌羞,在不經意中透露出來,雙頰粉若桃花,唇邊嬌豔似花瓣,微微凌亂的髮絲更是讓她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這個的宮敏敏,很罕見。 平日她都是一副囂張高傲的大小姐模樣,而且還很刁蠻,但有時候又想小孩子一樣,愛發脾氣,情緒快來快去,性子卻很善良。 狐狸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幅畫面,竟感到有幾分刺眼,心生煩躁,不耐煩地擰了擰眉頭,看了一臉嬌羞的宮敏敏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高雲餘光瞥見,隨口問了一句:“狐狸,你要去哪兒?” “去走走!”狐狸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 宮敏敏望去,之見狐狸匆匆走掉的背影,複雜的眼神看了他背影幾眼,收回目光,見高雲看著自己,臉上一燙,下意識摸向臉,“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 笑了笑,“沒有,不過……”高雲停頓了下,突然向她湊近。 那張俊雅的臉不斷在眼前放大著,宮敏敏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看著他,呼吸絮亂起來,就在他快要靠近時,宮敏敏猛地閉上了眼睛。 結果預想中浪漫的吻遲遲沒有落下,宮敏敏不由得疑惑地睜開眼睛,卻見高雲一臉揶揄地笑著,“小丫頭,在想些什麼呢?” 說著,他朝宮敏敏揚了揚手指捏著的一片小綠葉,抬手往她的腦袋殼上敲了一下,力度很輕很輕。 如此親暱的動作,只有爹和哥哥這樣對她做過,再一個,就是高雲…… 睜大眼睛,宮敏敏咬著唇直直盯著高雲,突然出口問道:“高雲,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怎麼樣?” 聽了過後,高雲首先是怔了一下,過後啞然失笑,摸了摸宮敏敏的頭,“小丫頭,你才多大啊。”看他笑得依舊溫和的臉,顯然是沒有把她的話當真。 眼中期翼的光緩緩熄滅,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揚起笑臉,沒關係,只要他沒有喜歡的人,那她就還有機會! 不自覺撅起嘴,委屈道:“我不小了,我已經長大了!” “呵呵,在大也比我小,以後要叫高雲哥,知道不?”高雲難得露出真心地笑容,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道。 宮敏敏甩頭過去,“不叫!” “你這個小丫頭!”可惜他沒有妹妹,要是有妹妹,就像宮敏敏一樣愛鬧小孩子性子,卻心地善良,多好。 跟高雲有說有笑的宮敏敏,以為高雲對她也有那種感情,殊不知,高雲早已把她當成小妹妹一樣來對待。 …… 藉口出來走走的狐狸實質是來到了京城最有名的妓院――沉香閣。 一進去,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老鴇便笑得見牙不見眼地迎上來,親暱地用撲地香噴噴的絲帕揮在狐狸身上,“哎喲喂,這位俊俏的爺頭一回來吧?這裡姑娘應有盡有,爺您喜歡什麼款式的?” 老鴇眼光十分毒辣,瞧見狐狸身上穿戴都是上檔次的,十分討好諂媚地給他介紹著。 老鴇帶著狐狸往樓上去,老鴇使人招齊各位姑娘,一群打扮地香豔妖嬈的姑娘嬌笑地引過來,各自對狐狸使著招數。 狐狸見了,沒有一絲反應,反而覺得有些尷尬,隨便伸手一指,“就她吧!” “哎喲,這位爺眼光可真好,這可是我們這兒的頭牌,霜霜姑娘!霜霜,快過來見過這位爺。”老鴇拉過站在那裡不說話,只是垂頭抿笑的粉衣姑娘,帶到狐狸面前。 其他姑娘都被帶下去,老鴇湊在霜霜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霜霜嬌羞地跺腳輕瞪,“媽媽!” “哈哈,霜霜女兒好好招待這位爺,爺,我就不打擾您啦。”老鴇笑著走出去,還好心地給他們帶上門。 等老鴇走後,屋內只剩他們兩個人,狐狸只是悶頭喝著酒,霜霜十分尷尬地站在那兒,猶豫了半晌,她走過去坐在狐狸旁邊,試探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發怒的跡象,送了一口氣,便放鬆下來,嬌笑著:“爺,奴家給您倒酒。” 她白希的手就要拿過茶壺,狐狸瞥了她一眼,突然嘴角勾起,痞痞地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吊兒郎當吹了聲口哨。 “乾淨的?” 霜霜面色一窘,她是妓院的頭牌,早就被很多官家子弟玩弄不知道多少次了,怎麼可能還會是乾淨的初女身。 尷尬地搖搖頭,“不是。” 狐狸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怎麼,伸手嫌棄地推開她,“出去出去。” 不是乾淨的還敢來伺候小爺?小爺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女人也是如此。 “爺,奴家……”霜霜被他推倒在地上,楚楚可憐地爬起來,攀著他的腳,還沒等她開口,狐狸已經不耐煩地吼。 “小爺叫你出去你是沒聽見還是耳聾了?”真煩!他不過是想安安靜靜地喝個酒,就這麼難? 霜霜扭扭捏捏的不肯出去,方才老鴇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讓她務必要伺候好這位爺,不然她這個頭牌說不定下一次就是別人了。 狐狸看了心煩,用力把酒瓶放在桌上,引出一大聲響,霜霜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狐狸已經走遠了。 狐狸來到百香樓,不點菜只點酒,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特別想要好好喝一場。 小二不斷地給二樓走廊盡頭那間雅間送酒水,就沒有一樣飯菜的,掌櫃的嘖嘖嘆聲,又是一個來買醉的。 …… 夜裡,泠梓染突然感覺肚子一陣陣發痛,她的額頭上、臉頰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痛苦地抓著被子,不斷低吟著。 她在睡夢中,整個人好似沉入水中,水不斷從她的口腔、鼻息裡進入,幾近讓她無法呼吸。 肚子那個位置,疼得像被刀割似的,一陣又一陣地絞痛,她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起來,只能抓著被子有如抓著救命稻草似的,牢牢攥在手心裡。 君墨塵處理好最後一份奏摺,揉著發疼的太陽穴,突然右眼皮跳了下,心裡微微不安,站起身來到寢殿裡,輕微聽到泠梓染的好似痛苦的聲音。 整顆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猛地拴住,讓他無法呼吸。 大步推開門走進去,卻見他的染兒此刻正想一個溺水的人,在痛苦地申銀著,他眉頭狠狠一皺,迅速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憐惜地拂開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染兒、染兒,醒醒……你怎麼了?嗯?!” 泠梓染在快要失去意識前,依稀聽見君墨塵的呼喚聲,緊緊拉著他的手,聲音帶著顫抖,“君墨塵……肚子,肚子好痛……孩子,救救孩子……” 撐著一口氣說完這句話,泠梓染就已經昏睡過去了,君墨塵赤紅著眼低吼一聲,小心地抱著她飛速往太醫院去。 抱著她的時候,手好似摸到溼潤的液體,聯想到什麼,君墨塵眉頭狠狠一皺,不敢去想。 用力踢開太醫院門板,那個脆弱的門板被他踢了好幾次,終於在這一次報廢了,冷太醫最愛在黑燈瞎火鼓搗著那些藥草,被巨大的聲響嚇得不輕。 卻見君墨塵又一次抱著泠梓染過來,冷太醫連忙扔下手中的活,跑過去詢問:“皇上,皇后娘娘怎麼回事?” “滾過來,快!”君墨塵雙眼猩紅,衝著冷太醫大吼。 冷太醫身子抖了三抖,連忙捲起衣袖走過去,見泠梓染的下半身溼了一片,心裡一驚,“呀!不好!皇上,娘娘羊水破裂,現在要趕緊到乾淨的地方臨盆,不然皇子會有危險!” 聽到‘危險’兩個字,君墨塵額角上的青筋暴起,“那你還不趕快去找人!” “是是是。”冷太醫抹了把虛汗,連忙叫人將京城最好的接生婆帶來,急衝衝趕過來,泠梓染意識不清醒,一直呢喃著什麼。 君墨塵一直緊緊黏在她的身旁,一刻也不肯離開。 冷太醫帶著接生婆過來,氣喘吁吁道:“皇上,接生婆來了。” “來了就趕緊接生啊!” 可是……冷太醫為難了下,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還得麻煩您出去一下,接生的時候陰氣重,會損傷您的陽氣!” “朕不在意那些,趕緊接生!”君墨塵一張清俊的臉冷下來,焦急地看著泠梓染痛苦呢喃的模樣,恨不得來代替她承受那些痛苦。 接生婆一見狀況不好,拉住冷太醫,“冷太醫趕緊的,再耗下去娘娘快受不住了!” 冷太醫只得作罷,轉身走出去。 接生婆讓君墨塵給她讓位一下,君墨塵看了她一眼,不說話給她讓位,接生婆熟練地拉著泠梓染的兩條腿弓起張開。 見孩子一顆頭都快冒出來了,井然有序地指揮,顯然已是熟手。“快,準備乾淨的乾毛巾和一盆熱水還有剪刀。” 接生婆使喚著宮女們趕緊去準備,君墨塵看著泠梓染不斷溢位細汗,眉頭緊緊地教纏在一起,不忍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失控。 轉身走了出去,見君墨塵走了出去,接生婆壓力立刻放鬆了不少,孩子頭出來一半,接生婆讓宮女們準備的東西都拿上來了。 接生婆輕按著泠梓染的腹部,“皇后娘娘,跟著草民做,深呼吸……再吸氣……用力!再用力些!” 泠梓染感覺下身那個位置快要被撐破了,痛苦地閉上眼睛,跟著接生婆做,不斷地深呼吸吸氣,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啊!好痛……好痛!”她的髮絲凌亂的黏在臉頰上,唇瓣被她咬的發白,忍著那股想要昏過去的衝動。 “快了快了!娘娘再努力一把!” “啊!!君墨塵!老孃不生了不生了!啊!”泠梓染張開嘴不斷地喊著,感覺下半身好像有什麼東西出來。 接著‘哇’地一大聲,響亮清脆,泠梓染幾近快要昏過去,無力地癱軟在那。 接生婆抱起孩子把孩子洗乾淨抱在襁褓內,君墨塵早在聽見泠梓染喊聲時,就已經衝進來。 結果就聽到孩子響亮的哭聲,心裡湧起一股欣喜,連忙走過去,接生婆高興地抱著孩子到君墨塵面前,“恭喜皇上,是皇子。” 君墨塵憐愛地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小男娃的軟乎乎的臉蛋,原本還哭得十分有勁兒的男娃立刻停止哭聲,朝著君墨塵的咯咯地笑出聲來。 君墨塵看了欣喜,但他的一顆心完全撲在泠梓染身上,便收回目光,朝泠梓染走去。 這時整理那些帶血的毛巾的一位宮女叫出聲來,“還有一個!” “什麼?”接生婆抱著男娃走過去,結果瞧見泠梓染下身冒出一顆小腦袋,接生婆一驚,君墨塵走過去結果男娃,接生婆連忙繼續給她接生。 君墨塵抱著男娃走到一旁,眉頭緊鎖著,擔心著泠梓染,可卻不能幫到她什麼,真氣自己無能!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大出血了!” -本章完結-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吾家喜得抱子1(6000)

狐狸嘲笑著,宮敏敏突然盯著他的臉,小嘴一扁,一下子哭出來,哇哇哇的眼淚直掉,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求、書=‘網’小‘說’)

她一哭,狐狸頓時就束手無策了,慌亂地給她擦著淚,“誒……你你你別哭啊,你一哭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就欺負我了,就欺負我了!”宮敏敏哭著,指控著他,好不可憐。

狐狸冤枉,無辜地攤手,“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推我……嗚嗚嗚……你推我了……”宮敏敏抬手捂著眼睛,一邊哭一邊打他。

“……”他冤枉啊,他只不過是看她嚇傻了,輕輕的,輕輕的!推了一小下,她就哭了……這特麼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無奈地捂著頭,耐著心哄著,難得露出溫柔的一面,“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帶你去找高雲哥,可以吧?”

無奈之下,狐狸只能使出大招,還果真有用!上一秒哭得稀里嘩啦的宮敏敏,下一秒就兩眼汪汪,但止住了哭聲,哽咽地詢問:“真的嗎?”

“不會騙你,走吧。”狐狸拉著她的手腕,帶著她輕車熟路走出這片設了機關的樹林,來到了夜門基地。

其實狐狸也挺冤的,他只不過是空閒出來打個野味兒,在路途上忽然聽到呼叫聲,好心善發去看看,結果就攤上了宮敏敏……

哎,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都!

宮敏敏來到夜門基地後,頓時什麼事兒也沒有了,哭得通紅的一雙大眼骨碌碌的亂轉著,十分無辜,看上去像是被人欺負一樣。

高恆剛訓練完那些弟兄,遠遠瞧見狐狸拉著一位長得挺水靈的姑娘,微喘著粗氣跑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狐狸抓著宮敏敏手腕的手,笑道:

“行啊狐狸兄,這才一個時辰不見,從哪兒拐來這麼一位水靈的姑娘?”高恆伸出拳頭輕輕錘了狐狸的肩頭一下,揶揄著說。

狐狸面色一窘,下意識放開抓著宮敏敏手腕的手,皺起眉頭,“一邊去!”

“哈哈,還害羞了。”高恆爽朗地笑出聲來,瞧見宮敏敏安靜地站在一旁,雙眼明顯通紅著,頓時瞭然,義憤填膺地說道:“姑娘,別害怕,告訴我是不是狐狸欺負你了?”

聽到有人在說話,宮敏敏下意識抬頭望去,愣了幾秒,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疑問道:“你在叫我嗎?”

見四下也沒別人,宮敏敏這才說道:“他沒欺負我啊,他是要帶我去找高雲,你誤會了。”

啊?原來不是狐狸帶來的姑娘,而是來找高雲的姑娘……

這個高雲,豔福不淺啊……

尷尬地撓了撓頭,豪氣一揮手,“沒事,那你們快去吧。我還有事兒先忙。”

狐狸見高恆這個‘做作的樣子’,翻了翻白眼,一腳踢過去,“一邊玩去!”裝什麼矜持啊,要不是瞭解高恆這個人,他都快相信高恆是個鐵漢柔情的人。

其實並不,高恆這個人,什麼是憐香惜玉他都不懂。

還記得以前高恆沒有留絡腮鬍的時候,長得挺白俊俏生的一小夥,偏偏就跟個粗大漢似的,大大咧咧。之前有個姑娘追了他還就,可高恆卻不與領會,還白痴地以為那姑娘每天跑來給他送這兒送那兒是為了討好他來藉機接近高雲的。

結果人姑娘第二天再來的時候,他直接把人家扛在肩頭上,小姑娘嚇得不輕,還以為高恆是要對自己做什麼事,有害羞又驚訝的。

可人家高恆卻是把她從裡屋扔到外頭,連帶著她送給高恆的那些東西都給扔出去,可憐那小姑娘,站在門口前哭得稀里嘩啦的,隔日之後就沒再來了,高恆也沒去在意。

之後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有了第二個就有第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高恆才開始明白原來那些總是纏著他的姑娘是他的傾慕者。

高恆這個人討厭女人纏著他,便下定決心開始留起來絡腮鬍,這才有了現在的壯漢,高恆。

又是一次帶著宮敏敏來到了石室,一回生兩回熟,宮敏敏已經對這裡不陌生了,狐狸帶她進來後,她便自發自走到茶桌,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猛喝一口,喉嚨裡的乾澀終於好了不少。

放下茶杯,宮敏敏四處打量著,狐狸把弓箭在牆上掛好,走到茶桌順手拿了一個正放的茶杯,倒了茶水喝。

轉過身來的宮敏敏見剛剛她喝過的茶杯現在在狐狸手裡,怔愣下,指著他手中捏著的茶杯說道:“這個是我用過的……”

這樣,算不算間接…那個啥了?

甩了甩頭,宮敏敏的臉莫名有些紅。

狐狸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一眼,故作鎮定,滿不在意地聳聳肩,“沒事兒,小爺不嫌棄你。”

低眸假裝整理長袍,順勢將一瞬間變得如燙手山芋的茶杯放在茶桌上,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

該死的,怎麼沒看見那茶杯是正放的!這些可尷尬了……小爺的初吻……

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性感的薄唇,莫名感到有些燙手,慌忙地把手放在藏在身後,空氣裡瀰漫著尷尬,又說不清的氣息。

為了掩飾尷尬,狐狸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指了指高雲的門。“我去叫高雲哥出來。”便想一陣風似的從宮敏敏面前迅速穿過。

愣了幾秒,宮敏敏才點了點頭,反應過來,才發現狐狸人已經走沒了。

撓了撓頭,走到一旁坐下,無聊地把玩著手指,一小會兒後才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去,高雲和狐狸走了出來。

高雲明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平日溫潤的眼眸帶著一絲不經意、來不及掩飾的慵懶,看到宮敏敏呆愣地坐在那兒,意外了下,但很快淡笑著打招呼。

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走過去坐下,“宮小姐今日怎麼有空來了?是有什麼事嗎?”端起茶壺到了杯茶水,兩指輕捏放在宮敏敏的面前。

宮敏敏受寵若驚,連忙端在手中,搖了搖頭,咬著唇臉上透露著一抹嬌羞,支支吾吾半刻,“我,我是來找你的……”

“我知道,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高雲好脾氣地笑了笑,又耐心問了一遍。

“沒有什麼事,就是想要來找你。”宮敏敏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溫潤俊雅的臉龐,心裡砰砰砰直跳著。

美目好似含著一抹兒女的嬌羞,在不經意中透露出來,雙頰粉若桃花,唇邊嬌豔似花瓣,微微凌亂的髮絲更是讓她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這個的宮敏敏,很罕見。

平日她都是一副囂張高傲的大小姐模樣,而且還很刁蠻,但有時候又想小孩子一樣,愛發脾氣,情緒快來快去,性子卻很善良。

狐狸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幅畫面,竟感到有幾分刺眼,心生煩躁,不耐煩地擰了擰眉頭,看了一臉嬌羞的宮敏敏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高雲餘光瞥見,隨口問了一句:“狐狸,你要去哪兒?”

“去走走!”狐狸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

宮敏敏望去,之見狐狸匆匆走掉的背影,複雜的眼神看了他背影幾眼,收回目光,見高雲看著自己,臉上一燙,下意識摸向臉,“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

笑了笑,“沒有,不過……”高雲停頓了下,突然向她湊近。

那張俊雅的臉不斷在眼前放大著,宮敏敏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看著他,呼吸絮亂起來,就在他快要靠近時,宮敏敏猛地閉上了眼睛。

結果預想中浪漫的吻遲遲沒有落下,宮敏敏不由得疑惑地睜開眼睛,卻見高雲一臉揶揄地笑著,“小丫頭,在想些什麼呢?”

說著,他朝宮敏敏揚了揚手指捏著的一片小綠葉,抬手往她的腦袋殼上敲了一下,力度很輕很輕。

如此親暱的動作,只有爹和哥哥這樣對她做過,再一個,就是高雲……

睜大眼睛,宮敏敏咬著唇直直盯著高雲,突然出口問道:“高雲,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怎麼樣?”

聽了過後,高雲首先是怔了一下,過後啞然失笑,摸了摸宮敏敏的頭,“小丫頭,你才多大啊。”看他笑得依舊溫和的臉,顯然是沒有把她的話當真。

眼中期翼的光緩緩熄滅,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揚起笑臉,沒關係,只要他沒有喜歡的人,那她就還有機會!

不自覺撅起嘴,委屈道:“我不小了,我已經長大了!”

“呵呵,在大也比我小,以後要叫高雲哥,知道不?”高雲難得露出真心地笑容,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道。

宮敏敏甩頭過去,“不叫!”

“你這個小丫頭!”可惜他沒有妹妹,要是有妹妹,就像宮敏敏一樣愛鬧小孩子性子,卻心地善良,多好。

跟高雲有說有笑的宮敏敏,以為高雲對她也有那種感情,殊不知,高雲早已把她當成小妹妹一樣來對待。

……

藉口出來走走的狐狸實質是來到了京城最有名的妓院――沉香閣。

一進去,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老鴇便笑得見牙不見眼地迎上來,親暱地用撲地香噴噴的絲帕揮在狐狸身上,“哎喲喂,這位俊俏的爺頭一回來吧?這裡姑娘應有盡有,爺您喜歡什麼款式的?”

老鴇眼光十分毒辣,瞧見狐狸身上穿戴都是上檔次的,十分討好諂媚地給他介紹著。

老鴇帶著狐狸往樓上去,老鴇使人招齊各位姑娘,一群打扮地香豔妖嬈的姑娘嬌笑地引過來,各自對狐狸使著招數。

狐狸見了,沒有一絲反應,反而覺得有些尷尬,隨便伸手一指,“就她吧!”

“哎喲,這位爺眼光可真好,這可是我們這兒的頭牌,霜霜姑娘!霜霜,快過來見過這位爺。”老鴇拉過站在那裡不說話,只是垂頭抿笑的粉衣姑娘,帶到狐狸面前。

其他姑娘都被帶下去,老鴇湊在霜霜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霜霜嬌羞地跺腳輕瞪,“媽媽!”

“哈哈,霜霜女兒好好招待這位爺,爺,我就不打擾您啦。”老鴇笑著走出去,還好心地給他們帶上門。

等老鴇走後,屋內只剩他們兩個人,狐狸只是悶頭喝著酒,霜霜十分尷尬地站在那兒,猶豫了半晌,她走過去坐在狐狸旁邊,試探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發怒的跡象,送了一口氣,便放鬆下來,嬌笑著:“爺,奴家給您倒酒。”

她白希的手就要拿過茶壺,狐狸瞥了她一眼,突然嘴角勾起,痞痞地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吊兒郎當吹了聲口哨。

“乾淨的?”

霜霜面色一窘,她是妓院的頭牌,早就被很多官家子弟玩弄不知道多少次了,怎麼可能還會是乾淨的初女身。

尷尬地搖搖頭,“不是。”

狐狸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怎麼,伸手嫌棄地推開她,“出去出去。”

不是乾淨的還敢來伺候小爺?小爺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女人也是如此。

“爺,奴家……”霜霜被他推倒在地上,楚楚可憐地爬起來,攀著他的腳,還沒等她開口,狐狸已經不耐煩地吼。

“小爺叫你出去你是沒聽見還是耳聾了?”真煩!他不過是想安安靜靜地喝個酒,就這麼難?

霜霜扭扭捏捏的不肯出去,方才老鴇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讓她務必要伺候好這位爺,不然她這個頭牌說不定下一次就是別人了。

狐狸看了心煩,用力把酒瓶放在桌上,引出一大聲響,霜霜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狐狸已經走遠了。

狐狸來到百香樓,不點菜只點酒,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特別想要好好喝一場。

小二不斷地給二樓走廊盡頭那間雅間送酒水,就沒有一樣飯菜的,掌櫃的嘖嘖嘆聲,又是一個來買醉的。

……

夜裡,泠梓染突然感覺肚子一陣陣發痛,她的額頭上、臉頰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痛苦地抓著被子,不斷低吟著。

她在睡夢中,整個人好似沉入水中,水不斷從她的口腔、鼻息裡進入,幾近讓她無法呼吸。

肚子那個位置,疼得像被刀割似的,一陣又一陣地絞痛,她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起來,只能抓著被子有如抓著救命稻草似的,牢牢攥在手心裡。

君墨塵處理好最後一份奏摺,揉著發疼的太陽穴,突然右眼皮跳了下,心裡微微不安,站起身來到寢殿裡,輕微聽到泠梓染的好似痛苦的聲音。

整顆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猛地拴住,讓他無法呼吸。

大步推開門走進去,卻見他的染兒此刻正想一個溺水的人,在痛苦地申銀著,他眉頭狠狠一皺,迅速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憐惜地拂開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染兒、染兒,醒醒……你怎麼了?嗯?!”

泠梓染在快要失去意識前,依稀聽見君墨塵的呼喚聲,緊緊拉著他的手,聲音帶著顫抖,“君墨塵……肚子,肚子好痛……孩子,救救孩子……”

撐著一口氣說完這句話,泠梓染就已經昏睡過去了,君墨塵赤紅著眼低吼一聲,小心地抱著她飛速往太醫院去。

抱著她的時候,手好似摸到溼潤的液體,聯想到什麼,君墨塵眉頭狠狠一皺,不敢去想。

用力踢開太醫院門板,那個脆弱的門板被他踢了好幾次,終於在這一次報廢了,冷太醫最愛在黑燈瞎火鼓搗著那些藥草,被巨大的聲響嚇得不輕。

卻見君墨塵又一次抱著泠梓染過來,冷太醫連忙扔下手中的活,跑過去詢問:“皇上,皇后娘娘怎麼回事?”

“滾過來,快!”君墨塵雙眼猩紅,衝著冷太醫大吼。

冷太醫身子抖了三抖,連忙捲起衣袖走過去,見泠梓染的下半身溼了一片,心裡一驚,“呀!不好!皇上,娘娘羊水破裂,現在要趕緊到乾淨的地方臨盆,不然皇子會有危險!”

聽到‘危險’兩個字,君墨塵額角上的青筋暴起,“那你還不趕快去找人!”

“是是是。”冷太醫抹了把虛汗,連忙叫人將京城最好的接生婆帶來,急衝衝趕過來,泠梓染意識不清醒,一直呢喃著什麼。

君墨塵一直緊緊黏在她的身旁,一刻也不肯離開。

冷太醫帶著接生婆過來,氣喘吁吁道:“皇上,接生婆來了。”

“來了就趕緊接生啊!”

可是……冷太醫為難了下,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還得麻煩您出去一下,接生的時候陰氣重,會損傷您的陽氣!”

“朕不在意那些,趕緊接生!”君墨塵一張清俊的臉冷下來,焦急地看著泠梓染痛苦呢喃的模樣,恨不得來代替她承受那些痛苦。

接生婆一見狀況不好,拉住冷太醫,“冷太醫趕緊的,再耗下去娘娘快受不住了!”

冷太醫只得作罷,轉身走出去。

接生婆讓君墨塵給她讓位一下,君墨塵看了她一眼,不說話給她讓位,接生婆熟練地拉著泠梓染的兩條腿弓起張開。

見孩子一顆頭都快冒出來了,井然有序地指揮,顯然已是熟手。“快,準備乾淨的乾毛巾和一盆熱水還有剪刀。”

接生婆使喚著宮女們趕緊去準備,君墨塵看著泠梓染不斷溢位細汗,眉頭緊緊地教纏在一起,不忍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失控。

轉身走了出去,見君墨塵走了出去,接生婆壓力立刻放鬆了不少,孩子頭出來一半,接生婆讓宮女們準備的東西都拿上來了。

接生婆輕按著泠梓染的腹部,“皇后娘娘,跟著草民做,深呼吸……再吸氣……用力!再用力些!”

泠梓染感覺下身那個位置快要被撐破了,痛苦地閉上眼睛,跟著接生婆做,不斷地深呼吸吸氣,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啊!好痛……好痛!”她的髮絲凌亂的黏在臉頰上,唇瓣被她咬的發白,忍著那股想要昏過去的衝動。

“快了快了!娘娘再努力一把!”

“啊!!君墨塵!老孃不生了不生了!啊!”泠梓染張開嘴不斷地喊著,感覺下半身好像有什麼東西出來。

接著‘哇’地一大聲,響亮清脆,泠梓染幾近快要昏過去,無力地癱軟在那。

接生婆抱起孩子把孩子洗乾淨抱在襁褓內,君墨塵早在聽見泠梓染喊聲時,就已經衝進來。

結果就聽到孩子響亮的哭聲,心裡湧起一股欣喜,連忙走過去,接生婆高興地抱著孩子到君墨塵面前,“恭喜皇上,是皇子。”

君墨塵憐愛地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小男娃的軟乎乎的臉蛋,原本還哭得十分有勁兒的男娃立刻停止哭聲,朝著君墨塵的咯咯地笑出聲來。

君墨塵看了欣喜,但他的一顆心完全撲在泠梓染身上,便收回目光,朝泠梓染走去。

這時整理那些帶血的毛巾的一位宮女叫出聲來,“還有一個!”

“什麼?”接生婆抱著男娃走過去,結果瞧見泠梓染下身冒出一顆小腦袋,接生婆一驚,君墨塵走過去結果男娃,接生婆連忙繼續給她接生。

君墨塵抱著男娃走到一旁,眉頭緊鎖著,擔心著泠梓染,可卻不能幫到她什麼,真氣自己無能!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大出血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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