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失去他了嗎
她要失去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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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有些烈了,郝漫漫還呆呆地坐在那裡,腦袋裡全是秋瓷的話。(無彈窗 )
原來,這麼長時間的愛與恨、悲與痛,不過是人家一手策劃出來,而自己傷心難過了不說,還錯怪了他。
可是,既然不是他做的,為什麼他又一開始不來向自己解釋呢?還那麼地折磨她。
不過,這應該算是個好事嗎?他愛著自己,就跟他來向自己道歉時說的那樣,他愛她。
她愛他,他也愛她,她的心裡隱隱地升起一股喜悅與激動,忍不住伸出手,掏出手機,準備“原諒”他。
“漫漫……”葉子翔急步走過來,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手機。
“阿翔哥哥,你……”
“你心軟了是嗎?想回到他的身邊了是嗎?”他喃喃地說道,嘴角噙著笑意,眼裡卻盡是哀傷。
……”面對這樣的他,郝漫漫突然不知道要該怎樣說。
說是,他會受到傷害;說不是,可她心裡想做的確實是那樣的。
“漫漫,你看不嗎?真的一點都看不嗎愛了你這麼多年,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們重新開始不好嗎?”
葉子翔的臉,是漫漫從沒見過的無助與悲傷,他就站在她一米遠的地方,可是她卻不敢伸手去拉他,哪怕只是那麼一下下。
“阿翔哥哥……對不起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即便傷害,即便說過、做過殘忍的事,可還是沒辦法停止去愛他。”
“呵……”葉子翔覺得整個世界一片黑白,“可呢也沒法停止去愛你該怎麼辦?”
“忘吧,阿翔哥哥,忘……”她笑了笑,走上前去輕輕擁抱住他,輕輕地說道,“對不起,可是,除了對不起似乎再也找不到別的話了。”
短暫的擁抱,卻是他等待了好久的事。
他輕輕推開她,定定地看了她好久,然後笑了笑,沒有說話,慢慢地轉身走了。那背影,寂寞而憂傷,郝漫漫雖然覺得抱歉,可她知道不能去抓住他。
她以為,這已經是一個讓人很有壓力的早晨了,殊不知,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汽車因為緊踩油門,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一輛炫紫色的保時捷不管不顧,直直從小區花園很低的柵欄上開過,壓倒了好幾棵萬年青,凶神惡剎地朝她飛馳過來!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她許是被嚇傻了,她甚至還來不及眨眼,卻見那漂亮得緊的跑車已經越過了那叢萬年青,離她近在咫尺。
在那一瞬間,她又似乎想起了很多東西――家人、她喜歡的玉米饃、她那還未出生的孩子,而更多的,還是那個傷了她卻還是讓她深深愛著的男人,尹奕炎。
所有的過往與聲音的恐懼,只換來了她絕望的一聲大叫――“啊……”
……郝漫漫從草叢地爬起來,呆呆地看著那輛撞上了花壇又被翻撞至一旁的樹幹的那輛車。它已經慘不忍睹,石揚子的頭從碎了的玻璃窗中側了半個腦袋現出來,她的額角上還纏著紗布。有紅色的液體自車內曼延出來,時間每過一秒,她的生命就會危險一分。
可是,郝漫漫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爬往了另一處,那裡,有全身紅透的阿翔哥哥,她要去抱住他,他現在一定很冷。
剛才,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候,是去而復返的阿翔哥哥將她推了出去。她摔在草叢上,雖然有些痛,但是因為孩子還很小,到底並無大事。
而阿翔哥哥在推了她之後,根本來不及躲避,他被石揚子的車撞得翻飛了出去。
此刻,他沒有剛才的那股寂寞和憂傷,甚至連他近似哀求她時的表情也沒有了。她很安靜,像是睡著了般,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要失去他了嗎?這樣的想法讓她好害怕,恐懼得連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阿翔哥哥……阿翔哥哥……”郝漫漫哆嗦著捧著他的臉,擔心又害怕,淚水像是脫了閘。
可是,無論她怎麼喊,她怎麼抱緊他,他都沒有答應她一聲,連個微笑也沒有。
“阿翔哥哥……”
“醒醒啊!你醒過來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葉子翔!!”
……
尹奕炎去的時候,救護車剛到,他看見郝漫漫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卻還不停地流著淚。
他沒有喊她,只是靜靜地陪在她的身邊。
良久過後,她笑著看向他,“阿翔哥哥會不會死啊?不會的對不對叫他忘,沒有叫他用這樣的辦法來忘……早知道這樣永遠都不會說的。”
還不等她回答,她又喃喃自語,像是傻了一般,“怎麼辦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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