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對膩歪了的新婚夫妻

腹黑總裁童養妻·天使變巫婆·8,459·2026/3/26

第七十七章 一對膩歪了的新婚夫妻 許母在見到許諾的時候,老淚縱橫的,拉著許諾的手,不停地說到, “諾娃,以前是媽媽錯了,是媽媽對不起你——” “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純文字首發》舒榒駑襻現在大家都好好過日子就是了。我現在過來是想跟你們說,我和江梓兮打算結婚了,他的父母的意思是晚上一起吃頓飯,商量一下我們兩個結婚的意思,我過來接你們過去。”許諾解釋到。 “諾娃,你真的要跟那個江先生結婚了?你懷的孩子也是他的吧!”許母眼淚一下子就停了,雙眼放光,驚喜地問到。 “是,他是孩子的爸爸,為了孩子我們現在要結婚了。也只是結婚而已,其他都不會改變,以前我們過什麼生活,現在還是一樣。”許諾有些生硬地說到妍。 不是無法原諒,而是已經怕了。 雖然她要跟江梓兮結婚了,但是她不希望家人就以為她嫁入豪門了,以後就可以要風得雨了。 即使她自己也不打算跟江梓兮結婚後,就什麼都依靠著他,等孩子斷奶之後,她還是希望能夠繼續工作,希望保有自己一份獨立的人格篌。 至於她的家人,那是她的責任,跟江梓兮無關。 之前他要幫忙,她不願意,他卻仍然做了。 那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瞭解她家人的本性。 所以她也不會感激他。 因為他所做的一切,有時候只助紂為虐而已。 所以現在她要跟江梓兮結婚了,她希望自己家人清楚,這並不會改變什麼。 “怎麼會一樣呢——”許母連忙說到,卻被許父給打斷了。 “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和你媽就很滿足了,所以我和你媽也沒有什麼要求了,以後也不會再給你添什麼麻煩,或是給女婿添什麼麻煩,我們就等著抱外孫或外孫女就是了。”許父制止了許母的話說到。 “謝謝爸理解。那我們現在過去吧。”許諾看向父親說到。 這是第一次,父親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雖然他的話並不多,但是她也知道他跟母親一樣,一直偏袒和縱容著弟弟。 所以第一次聽到父親對她說這樣的話,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我去換套衣服,你爸也應該換一套,要見大人物,怎麼可以穿成這樣。”許母說完,不容分說地拽著許父進了臥室。 “不是下午就換過了,怎麼還要換!”許父問了一句。 接到了二女兒的電話後,他們就開始準備了。 衣服也是換上最新的。 “你懂什麼,剛才你怎麼跟諾娃說我們沒什麼要求的?以後她嫁入江家,那就是大少奶奶了,有享不完的福,我們是她的父母,辛苦將她養大,沾她一點光有什麼的。” “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免得諾娃再生氣。即使我們生了諾娃,將她養大,這些年,該還了她也早就還清了。你再這樣下去,小心諾娃連你這個媽都不要了。”許父生氣地說到。 “她敢!”許母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帶著一種怒其不爭的眼神。 “她要是不敢,就不會失蹤了幾個月沒消沒息。所以你以後還是給我管住自己,諾娃可不是丹娃,什麼都聽我們的。”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許母頓時著急了。 “反正你不要添亂就是了,晚上也不要亂說話。反正以後有諾娃一口吃的,她總是不會餓著我們的。”許父說到。 “那強仔怎麼辦?” “不要再為強仔操心了,這一次要不是江先生,他都在大獄裡面蹲著了。諾娃以前說的話也沒錯,強仔現在會這樣都是被我們給慣壞的。所以以後你也不準再慣著強仔,就該讓他好好鍛鍊,吃點苦頭。” “你說的是什麼話,那可是我們的兒子。” “兒子又怎麼樣,搶劫賭博都敢做了,再不管以後是不是就要殺人防火了。”許父氣洶洶地朝著許母吼道。 許母有些不滿地癟了癟嘴,但到底沒再說什麼,只是提醒了一句, “你小聲點,要讓諾娃聽到還是怎樣。” “反正你給我消停點,晚上你要是再敢提一個錢字,看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活了,我辛苦了這麼大半輩子,還不是為了你們爺倆,現在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我不活了!”許母頓時開始歇斯底里的。 “你要是再這樣叫下去,呆會就不要去了。” “那怎麼行,我還等著諾娃嫁到江家當闊太太呢!”許母一下子就停住了剛才的呼天搶地的。 坐在客廳裡的許諾,倒是很平靜地掰著橘子吃著。 即使臥室裡已經鬧騰得快要翻過去了,她卻無動於衷。 聽了母親的那些話,不是不傷人。 但是她早就免疫了不是嗎? 等到父母從臥室裡走出來,許諾擦了擦手,起身問到, “我們差不多該過去了,讓他們等太久也不好。” “就是,就是,都是老頭子你速度太慢了。”許母笑逐顏開地說到。 許諾已經習慣了母親的變臉速度,沒有說什麼。 下了樓,江梓兮和江家的司機都已經等在那了。 父母上了前面那輛車,許諾上樓江梓兮的車。 “我以為你一會兒就下來了呢!”江梓兮一邊開車,一邊說到。 坐在後座的許諾輕描淡寫地問到, “你來很久了嗎?” “差不多你剛上樓的時候,我就到了。” “那也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不就一個小時。早上我還剛做好了八年抗戰的心裡準備呢!沒想到下午就接到你報喜的電話了。” “這麼說你是不是還有些失望呢?不然我們還是繼續維持原狀好了。”許諾頓時笑著說到。 “別,還是按計劃進行。”江梓兮自動求饒。 “梓兮,你說我們為什麼要結婚啊?”許諾看著車窗外的綠化帶,有些茫然地問到。 為了孩子? 為了江夫人? 還是為他們自己? 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 “因為我們相愛著唄!”江梓兮脫口而出說到。 等話出口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卻又有一種瞭然的頓悟。 原來這才是他想要定下來的真正原因。 不是為了即將出世的孩子,也不是為了母親的病情,而是因為他們相愛,所以想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愛你了啊!”許諾轉過頭來說到。 “那我還愛著你不是,我連同你的那份也一起愛了。”江梓兮答得很順口地應到。 “我還沒聽過這樣的說法呢!”許諾笑了。 “一個人可以做兩份工作,可以有雙重身份,可以有雙重性格,為什麼就不能有兩份愛!”江梓兮說得理所當然的。 “好吧,那既然你這麼愛我,那結婚以後,你是不是也得聽我的話呢?”許諾得寸進尺地問到。 “那是當然的,老婆說往東,我不敢往西。”江梓兮發現自己說這樣膩死人的情話居然越說越溜了,而且似乎還上癮了。 許諾坐到一側趴著椅背,側著頭盯著江梓兮看著。 “幹嘛這樣看著我?”江梓兮瞟了她一眼問到。 “我在想你是不是冒名頂替的江梓兮啊!”許諾煞有介事地說到。 她認識的江梓兮,是一個強勢而又果斷的男人。 怎麼會跟她說這樣的小情話呢! 以前他們鬧矛盾的時候,江梓兮甚至沒有哄過她,任由她發脾氣。 然後過兩天再出現的時候,再自然不過,就好像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有時候他們甚至會用武力來解決分歧。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江梓兮會放下身段來,跟她像個凡夫俗子一般談情說愛。 即使是他在小城裡,要帶她回來,也沒有這般軟下語氣來的。 所以當聽到江梓兮像個墜入愛河的小夥子,跟她說著這些膩死人的小情話的時候,她忍不住想著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不是江梓兮,還是隻是一個長得很像江梓兮卻不是江梓兮的男人。 “要不要驗明正身?”江梓兮笑道。 “好啊,你現在要是有勇氣脫光身子,然後站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喊三聲,我是江梓兮的話,我就相信你是江梓兮!” “哈哈~,我要是真的按你說的做的話,到時候別說將你娶回家了,連見你一面都困難了。” “你沒試怎麼知道呢?”許諾笑嘻嘻地說到。 “你就不擔心你的權益因此受到損害,你親親老公都被人看光了。” “不會,他們看得到又吃不到。而且欣賞完你完美的身材,說不定還會打從心底羨慕我呢!”許諾繼續異想天開地說到。 “那行,老婆的話一定要聽,晚上我就照您的話做。” “為什麼要晚上,現在我就覺得挺好的啊!” “現在太早了點,夜生活還沒真正開始,人不夠多。” “o(n0n)o哈哈~!”許諾實在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出來了。 沒先到江梓兮這麼配合的時候,居然這麼可愛。 等結婚以後,是不是會有更多的樂趣等著她去發現呢! 許諾開心地想到。 到了預訂的包廂。 江梓兮的父母已經先到了,熱情地招呼著他們,許諾的父母明顯拘謹了許多。 在雙方介紹之下,坐了下來,就不怎麼說話了。 幾乎是問一句才答一句。 “我請人找了日子,說這個月的二十四是個吉日,適合結婚,日子雖然趕了點,但許諾也快生了,早點也好,親家你們覺得呢?”施昭帝諮詢著兩位準親家母親家公。 “行,就按你們選的日子定,我和小諾她媽都沒意見的。”許父乾笑著說到。 “都聽我們的也不合適,親家公親家母,你們有什麼意見也儘管提,畢竟各地的風俗習慣也都不一樣,比如上門說親什麼時候比較合適,聘禮聘金要怎麼準備合適,還有其他什麼忌諱沒有。”施昭帝招呼到。 “親家,不是跟您吹,我這個女兒可是我們那裡第一個考上名牌大學的大學生,而且人長得也漂亮,要不是這樣,當年卓家也不會——”許母剛說到這裡,就被許父在桌子底下拽了拽衣服。 “我們也沒有那麼多講究的,就按照您這邊準備的來辦。只要小諾他們小兩口過得好,其他我們也沒什麼要求的。”許父跟著說到。 “那行,我就先準備著,要是有什麼缺漏的地方,你們也提醒我一聲。” “夫人,其實不用那麼隆重的,簡單一點就好。”許諾看了一眼江梓兮後說到。 “結婚一輩子才一次,怎麼可以簡簡單單的來,要不是江梓兮不懂事,也不會這麼倉促才準備,讓你委屈些。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操心,準備到時候做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施昭帝笑著說到。 許諾也不好再說什麼。 偷偷瞪了一眼江梓兮,想著她能夠幫她說點話,他卻像尊佛一般坐在那裡不動了。 最後許諾也保持著沉默,低著頭吃著東西,讓大人們去商量他們小兩口的婚事就是了。 吃飽了之後,又開始犯困,不時地打著哈欠。 唉,都是在小城裡生活得太愜意了,一回到大城市反而不適應了。 “梓兮,你先帶許諾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和你爸爸及你岳父岳母來辦就行。” “是啊,小諾懷著身子,容易犯困,你快帶她回去休息吧!”許母這時倒是很積極地說到。 許諾倒是真的困了,有些恍惚的,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麼。 一直到江梓兮摟著她走出了包廂,冷風一吹,她才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江梓兮問到, “結束啦?” “沒有,大人們繼續商量,我們兩個小孩不要插手。”江梓兮摟著她朝著餐廳外走去並說到。 “我現在想反悔行嗎?結婚好像很麻煩的樣子!”許諾嘀咕到。 “反悔無效,你還以為這是過家家呢!” 泊車小弟將車子開了過來,江梓兮將許諾塞上了後座。 “人家要做前面!” “不準!”江梓兮說完直接關上了車門,繞到駕駛座去。 “人家不要,你還非要強迫人家,嗚嗚!”許諾在江梓兮上車後,唱作俱佳地說到。“這句話不能在這個時候說。”江梓兮一邊綁著安全帶一邊說到。 “那要什麼時候說?”許諾眨了眨眼問到。 “蓋棉被拉上燈的時候!” “色狼!”許諾笑罵了一句,然後靠向椅背坐正。 過了一會兒,許諾看到粥館的招牌,於是轉頭對江梓兮說到, “梓兮,我餓了!” “想吃什麼?” “喝粥!” “行!”江梓兮應了一聲後,車子在前面的路口變了車道,然後繞到粥館去。 天氣冷,粥館的生意更好了。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沒有空的包廂了。 大堂經理認識江梓兮,連忙道歉著,請他們大堂先坐著稍等一會兒,他們馬上整理一間出來。 “不用麻煩了,在大堂幫我們找個位置就行。”江梓兮說到。 粥館的生意一向很好,他們沒有提前預約,臨時來的,沒有空的包廂很正常。 何況他們也只是來喝粥而已,也沒有那麼多排場和講究。 大堂經理很快將幫他們在大堂的一角隔出了一個相對獨立的位置。 “有錢人就是有特權。”許諾看著那古樸的屏風半開玩笑地說到。 “你就繼續寒磣我吧!”江梓兮白了她一眼說到。 又不是不知道,粥館的老闆跟他還有些私交。 平時他來一定是直接進包廂的,而且他也習慣要來之前,讓琳達先打電話預定。 很少像這樣臨時起意要來喝粥的。 許諾咯咯地笑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們點的粥很快就送上來了。 熱氣騰騰的樣子,讓人想到幸福得想要冒泡這一句話。 其實她也不是特別的餓,畢竟剛才吃得最多的就是她了。 但就是剛才看到粥館的招牌時,就突然特別想吃冒著熱氣的粥。 許諾吃得很慢,就像再品嚐一份最美味的實物一般。 “結婚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來吃飯,除了出差。”許諾突然說到。 “行,一下班我就回家報到!” “我心情好的時候,我煮晚飯,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要煮。” “那你大部分的心情是好還是不好呢?”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許諾笑眯眯地說到。 江梓兮笑著搖了搖頭。 吃完了粥後,他們就直接回到了公寓。 許諾是真的困了,剛才在車上就差點睡著了。 回到公寓後,刷牙洗臉後走出浴室,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身邊的位置似乎往下陷了一些。 她嚇了一跳,一下子就醒來過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是江梓兮睡在她身邊了。 “喂,你睡錯地方了!”許諾推了推他,呢喃到。 “我們不是都要結婚了嗎?”江梓兮半眯著睡意朦朧的雙眼嘀咕道。 “那不是還沒結婚嗎!”許諾理直氣壯地應到。 “沒結婚以前,我們不也是睡在一起。” “那時候跟現在有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 “情人和老婆你說有一樣嗎?”許諾爬坐了起來反問到。 “是不太一樣!”江梓兮很受教地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你是打算繼續情人下去呢?還是——” “我睡過去!”江梓兮直接說到,然後爬了起來,認命地躺回自己的行軍床。 許諾滿意地重新躺了下來。 江梓兮爬回到行軍床,卻沒有了睡意。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許諾那邊傳來悶悶的咯咯聲,顯然是躲在被窩裡幸災樂禍地笑了。 “你就折騰我吧!”江梓兮哭笑不得地說到。 “江梓兮,你說我們真的要結婚嗎?”許諾掀開被子問到。 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許諾,你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症,還是你覺得嫁給我真的很糟糕?”江梓兮有些挫敗地問到。 “嫁給你也沒有什麼好的啊!”許諾訥訥地說到。 “許諾,你就打擊我吧!” “那你跟我說說,嫁給你有什麼好處?” 江梓兮突然被問倒了。 一時之間,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許諾的話。 說自己怎麼怎麼好,不但彆扭還有點王婆賣瓜的感覺。 不說吧,卻正好中了許諾的圈套。 然後就聽到黑暗中許諾的聲音傳來, “你看你自己都想不出來。” “那嫁給我有什麼不好的呢?”江梓兮問了一句。 “太多了,舉不勝舉!”許諾笑著說到。 “說來聽聽看。” “不說,得罪人又沒有好處。”許諾還得了便宜繼續賣乖。 “說了有獎勵!” “什麼獎勵?” “一條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都行?” “我做得到的就行!” “成交!” “說吧!” “我想想——” 江梓兮差點暈過去。 “第一條,你太有錢了,男人有錢就變壞!” “我爸比我更有錢,怎麼沒見他變壞,還比誰都疼老婆呢!這一條不成立。” “第二條,你長得太帥了,太帥的男人容易花心。”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我花心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條也不成立。” “誰說不成立。你還學人家養情人呢!” “我養誰啦!” “我啊!” 江梓兮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不講道理的女人了! “好吧,我錯了行嗎?以後絕不再犯,還有嗎?” “第三條,你感情太專一!” “這也是缺點?”江梓兮有些錯愕地問到。 “當然了,因為你專一的物件不是你老婆!這就是缺點!” “許諾,我們鑽牛角尖,不提過去的事行不?” “行,我們展望未來。第四條,你和你大男子主義。” “我以後保證多尊重你的意見。” “第五條,還經常兇我!” “那是你不講理,故意氣我的。” “第六條,廚藝不好。” “我會煮麵煮粥。” “人家卓異還會做大餐呢!” “。。。。。” “第七條。。。。” “等一下,怎麼就到第七條了,剛才不是已經有好幾條不成立了嗎?” “你只規定一條一個要求,並沒有規定不成立的不算!”許諾理直氣壯地說到。 江梓兮覺得自己頭頂上飛過了一群哇哇叫的烏鴉。這一個晚上,許諾細數了江梓兮二十九條的缺點。 最後江梓兮只能問了一個很無聊的問題, “為什麼是二十九條呢?” “因為我今年剛好二十九歲啊!” 。。。。。。 江梓兮再次無語了。 原來許諾是用硬湊的! 這一個晚上,江梓兮和許諾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和平共處了。 接下來,雖然江梓兮還是沒有被允許上床,但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似乎已經越來越好了。 許諾也不再像剛回來的那陣子那麼壓抑和消沉了,臉上總是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江梓兮幾乎要以為他們之間的隔閡就此消除了。 婚期定下來之後,有很多事情就跟著提上了日程。 雖然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許諾親力親為,但有些事情還是避無可避。 比如試婚紗禮服,比如挑選婚戒,比如拍婚紗照等。 說到禮服,許諾現在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了,自然是沒有辦法再穿修身的禮服。 於是禮服改為了娃娃款的。 既可以比較好的掩飾著許諾的隆起的腹部,又穿著比較舒適。 至於首飾則都是配套的,就不用試戴了。 除了婚戒的指圍需要確定外。 而拍婚紗照她則沒有那個精力去折騰。 所以江梓兮也知識請人幫他們簡單地拍了幾張生活照,然後挑選了其中一張裝裱好掛在床頭,當結婚照。 他們結婚後將會住的新房,也是江父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是座依山伴水的別墅。 視野和通透性都很好。 那一天去登記的時候,天氣非常好。 江梓兮還開玩笑說,你看老天爺都覺得我們是天生一對呢! 許諾還笑他自作多情。 登記倒是不麻煩,先網上預約好之後,第二天拿著證件去拍照,然後排隊等候登記。 由於採用了預約制,倒也沒等多久。 所以很快就登記好了。 許諾拿著那兩本大紅本本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還嘀咕了一句。 “原來我這麼便宜啊!” 九塊錢就變成了江梓兮的老婆了。 “又不是買賣,什麼便宜不便宜的。人家收九塊錢是工本費,至於你是無價的!”江梓兮在一邊聽了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到。 上了車之後,江梓兮說到, “結婚證我收,還是你收?” “不是一人一本嗎!當然是各自收自己的。喏,這本是你的!”許諾說完將其中一本遞給了江梓兮。 梓兮剛要開啟結婚證看看,就聽到許諾顯得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笑著說到, “梓兮,你看你就像一個好不容易娶到媳婦的傻二愣子!” “我本來就是好不容易娶到你的,只差歷經九九八十一回困難才終於讓你點頭願意嫁給我了。”江梓兮還煞有介事地說到。 “你還九九八十一呢,我看你一回誠意也沒有。我要不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 “以後得改口叫媽了,不能再夫人夫人的叫了,搞得多生分!” “要是我不好意思叫呢!”許諾頓時有些遲疑地問到。 她倒是真想過這個問題,結婚以後,一定是要改口的,唉可是一想到要叫江梓兮的爸媽為爸媽,她就覺得有些難為情的! “那也得叫!”江梓兮不由分說地交代著。 然後開啟了手上的結婚證,看著上面照片裡的兩個人都同樣笑得很傻的樣子,心裡卻有一股暖流溢滿心間。 原來這就是幸福。 隨著婚期的臨近,許諾除了婚前恐懼症越來越明顯外,還有一個問題,困然著她。 那就是要跟柳錚聯絡。 雖然她和江梓兮結婚的婚訊已經公佈出去了,柳錚即使好喬恩移民了,應該也有渠道知道,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親自通知她並交代自己的事情比較好。 她知道柳錚對於她的不告而別,一定很擔心,至於懷孕和結婚都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她,她可能也會生氣。 所以許諾覺得自己應該早一個合適的機會好好跟柳錚賠禮道歉一下。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合適的機會,也就這樣一直拖下去了。 一直到現在,已經迫在眉睫了。 畢竟等到她結婚的前一天才跟柳錚聯絡的話,她懷疑柳錚會不會衝動之下殺了她。 柳錚最喜歡對她說的一句話就是,什麼都不用怕,你是我罩著的人。 許諾想到這裡,忍不住嘴角揚起。 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也就只有柳錚這麼一個了。 “在想什麼呢?這麼開心。” 江梓兮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許諾抬起頭就對上了江梓兮那帶著笑意的雙眸。 沒有了往日眉宇間的凌厲,倒是多了幾分柔和好暖意。 讓他渾身的氣勢也跟著柔和了下來。 “就想著怎麼柳錚我們結婚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只有柳錚這樣一個好朋友而已。”許諾微笑著說到。 江梓兮眼神沉了幾分,帶著幾分試探問到, “你離開那一天之後就沒跟她聯絡是嗎?” “沒有,她要是知道我懷著你的孩子,還學人家帶球跑,一定將我罵給狗血淋頭的,一定不准我跑,說不定還要帶著我去找你理論的。再加上我知道你要是找我的話,肯定會先想到她,自然也就不會告訴她我去哪裡。”許諾笑著說到。 想著柳錚一直就是一個豪爽仗義的女孩。 其實她的性格更適合男孩子。 有時候她自己也說,自己一定投錯胎了,不然怎麼會是女孩家家的呢? 要是男孩子的話,他們就直接送作堆了,多好多般配的一對啊! 那時候她還笑著附和到, 她不是男的,她們也可以送作堆,學人家一回蕾絲邊不就行了。 柳錚一下子就笑了,笑罵了一句,原來你暗戀了我這麼久了呢! 想到這裡,許諾再次揚起了嘴角。 她決定了呆會就給柳錚打電話,即使她會將她罵得很慘,她也認了。 “許諾,你愛不愛我們寶寶?” “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不愛他,幹嘛還要生他!”許諾有些無語地白了江梓兮一眼。 “那你比較愛寶寶還是我?”江梓兮繼續問到。 “這還是廢話,我當然是更愛寶寶了,你一邊去。”許諾還伸手捏了捏江梓兮的臉頰,笑著說到。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查詢本書最新更新!

第七十七章 一對膩歪了的新婚夫妻

許母在見到許諾的時候,老淚縱橫的,拉著許諾的手,不停地說到,

“諾娃,以前是媽媽錯了,是媽媽對不起你——”

“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純文字首發》舒榒駑襻現在大家都好好過日子就是了。我現在過來是想跟你們說,我和江梓兮打算結婚了,他的父母的意思是晚上一起吃頓飯,商量一下我們兩個結婚的意思,我過來接你們過去。”許諾解釋到。

“諾娃,你真的要跟那個江先生結婚了?你懷的孩子也是他的吧!”許母眼淚一下子就停了,雙眼放光,驚喜地問到。

“是,他是孩子的爸爸,為了孩子我們現在要結婚了。也只是結婚而已,其他都不會改變,以前我們過什麼生活,現在還是一樣。”許諾有些生硬地說到妍。

不是無法原諒,而是已經怕了。

雖然她要跟江梓兮結婚了,但是她不希望家人就以為她嫁入豪門了,以後就可以要風得雨了。

即使她自己也不打算跟江梓兮結婚後,就什麼都依靠著他,等孩子斷奶之後,她還是希望能夠繼續工作,希望保有自己一份獨立的人格篌。

至於她的家人,那是她的責任,跟江梓兮無關。

之前他要幫忙,她不願意,他卻仍然做了。

那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瞭解她家人的本性。

所以她也不會感激他。

因為他所做的一切,有時候只助紂為虐而已。

所以現在她要跟江梓兮結婚了,她希望自己家人清楚,這並不會改變什麼。

“怎麼會一樣呢——”許母連忙說到,卻被許父給打斷了。

“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和你媽就很滿足了,所以我和你媽也沒有什麼要求了,以後也不會再給你添什麼麻煩,或是給女婿添什麼麻煩,我們就等著抱外孫或外孫女就是了。”許父制止了許母的話說到。

“謝謝爸理解。那我們現在過去吧。”許諾看向父親說到。

這是第一次,父親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雖然他的話並不多,但是她也知道他跟母親一樣,一直偏袒和縱容著弟弟。

所以第一次聽到父親對她說這樣的話,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我去換套衣服,你爸也應該換一套,要見大人物,怎麼可以穿成這樣。”許母說完,不容分說地拽著許父進了臥室。

“不是下午就換過了,怎麼還要換!”許父問了一句。

接到了二女兒的電話後,他們就開始準備了。

衣服也是換上最新的。

“你懂什麼,剛才你怎麼跟諾娃說我們沒什麼要求的?以後她嫁入江家,那就是大少奶奶了,有享不完的福,我們是她的父母,辛苦將她養大,沾她一點光有什麼的。”

“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免得諾娃再生氣。即使我們生了諾娃,將她養大,這些年,該還了她也早就還清了。你再這樣下去,小心諾娃連你這個媽都不要了。”許父生氣地說到。

“她敢!”許母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帶著一種怒其不爭的眼神。

“她要是不敢,就不會失蹤了幾個月沒消沒息。所以你以後還是給我管住自己,諾娃可不是丹娃,什麼都聽我們的。”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許母頓時著急了。

“反正你不要添亂就是了,晚上也不要亂說話。反正以後有諾娃一口吃的,她總是不會餓著我們的。”許父說到。

“那強仔怎麼辦?”

“不要再為強仔操心了,這一次要不是江先生,他都在大獄裡面蹲著了。諾娃以前說的話也沒錯,強仔現在會這樣都是被我們給慣壞的。所以以後你也不準再慣著強仔,就該讓他好好鍛鍊,吃點苦頭。”

“你說的是什麼話,那可是我們的兒子。”

“兒子又怎麼樣,搶劫賭博都敢做了,再不管以後是不是就要殺人防火了。”許父氣洶洶地朝著許母吼道。

許母有些不滿地癟了癟嘴,但到底沒再說什麼,只是提醒了一句,

“你小聲點,要讓諾娃聽到還是怎樣。”

“反正你給我消停點,晚上你要是再敢提一個錢字,看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活了,我辛苦了這麼大半輩子,還不是為了你們爺倆,現在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我不活了!”許母頓時開始歇斯底里的。

“你要是再這樣叫下去,呆會就不要去了。”

“那怎麼行,我還等著諾娃嫁到江家當闊太太呢!”許母一下子就停住了剛才的呼天搶地的。

坐在客廳裡的許諾,倒是很平靜地掰著橘子吃著。

即使臥室裡已經鬧騰得快要翻過去了,她卻無動於衷。

聽了母親的那些話,不是不傷人。

但是她早就免疫了不是嗎?

等到父母從臥室裡走出來,許諾擦了擦手,起身問到,

“我們差不多該過去了,讓他們等太久也不好。”

“就是,就是,都是老頭子你速度太慢了。”許母笑逐顏開地說到。

許諾已經習慣了母親的變臉速度,沒有說什麼。

下了樓,江梓兮和江家的司機都已經等在那了。

父母上了前面那輛車,許諾上樓江梓兮的車。

“我以為你一會兒就下來了呢!”江梓兮一邊開車,一邊說到。

坐在後座的許諾輕描淡寫地問到,

“你來很久了嗎?”

“差不多你剛上樓的時候,我就到了。”

“那也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不就一個小時。早上我還剛做好了八年抗戰的心裡準備呢!沒想到下午就接到你報喜的電話了。”

“這麼說你是不是還有些失望呢?不然我們還是繼續維持原狀好了。”許諾頓時笑著說到。

“別,還是按計劃進行。”江梓兮自動求饒。

“梓兮,你說我們為什麼要結婚啊?”許諾看著車窗外的綠化帶,有些茫然地問到。

為了孩子?

為了江夫人?

還是為他們自己?

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

“因為我們相愛著唄!”江梓兮脫口而出說到。

等話出口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卻又有一種瞭然的頓悟。

原來這才是他想要定下來的真正原因。

不是為了即將出世的孩子,也不是為了母親的病情,而是因為他們相愛,所以想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愛你了啊!”許諾轉過頭來說到。

“那我還愛著你不是,我連同你的那份也一起愛了。”江梓兮答得很順口地應到。

“我還沒聽過這樣的說法呢!”許諾笑了。

“一個人可以做兩份工作,可以有雙重身份,可以有雙重性格,為什麼就不能有兩份愛!”江梓兮說得理所當然的。

“好吧,那既然你這麼愛我,那結婚以後,你是不是也得聽我的話呢?”許諾得寸進尺地問到。

“那是當然的,老婆說往東,我不敢往西。”江梓兮發現自己說這樣膩死人的情話居然越說越溜了,而且似乎還上癮了。

許諾坐到一側趴著椅背,側著頭盯著江梓兮看著。

“幹嘛這樣看著我?”江梓兮瞟了她一眼問到。

“我在想你是不是冒名頂替的江梓兮啊!”許諾煞有介事地說到。

她認識的江梓兮,是一個強勢而又果斷的男人。

怎麼會跟她說這樣的小情話呢!

以前他們鬧矛盾的時候,江梓兮甚至沒有哄過她,任由她發脾氣。

然後過兩天再出現的時候,再自然不過,就好像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有時候他們甚至會用武力來解決分歧。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江梓兮會放下身段來,跟她像個凡夫俗子一般談情說愛。

即使是他在小城裡,要帶她回來,也沒有這般軟下語氣來的。

所以當聽到江梓兮像個墜入愛河的小夥子,跟她說著這些膩死人的小情話的時候,她忍不住想著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不是江梓兮,還是隻是一個長得很像江梓兮卻不是江梓兮的男人。

“要不要驗明正身?”江梓兮笑道。

“好啊,你現在要是有勇氣脫光身子,然後站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喊三聲,我是江梓兮的話,我就相信你是江梓兮!”

“哈哈~,我要是真的按你說的做的話,到時候別說將你娶回家了,連見你一面都困難了。”

“你沒試怎麼知道呢?”許諾笑嘻嘻地說到。

“你就不擔心你的權益因此受到損害,你親親老公都被人看光了。”

“不會,他們看得到又吃不到。而且欣賞完你完美的身材,說不定還會打從心底羨慕我呢!”許諾繼續異想天開地說到。

“那行,老婆的話一定要聽,晚上我就照您的話做。”

“為什麼要晚上,現在我就覺得挺好的啊!”

“現在太早了點,夜生活還沒真正開始,人不夠多。”

“o(n0n)o哈哈~!”許諾實在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出來了。

沒先到江梓兮這麼配合的時候,居然這麼可愛。

等結婚以後,是不是會有更多的樂趣等著她去發現呢!

許諾開心地想到。

到了預訂的包廂。

江梓兮的父母已經先到了,熱情地招呼著他們,許諾的父母明顯拘謹了許多。

在雙方介紹之下,坐了下來,就不怎麼說話了。

幾乎是問一句才答一句。

“我請人找了日子,說這個月的二十四是個吉日,適合結婚,日子雖然趕了點,但許諾也快生了,早點也好,親家你們覺得呢?”施昭帝諮詢著兩位準親家母親家公。

“行,就按你們選的日子定,我和小諾她媽都沒意見的。”許父乾笑著說到。

“都聽我們的也不合適,親家公親家母,你們有什麼意見也儘管提,畢竟各地的風俗習慣也都不一樣,比如上門說親什麼時候比較合適,聘禮聘金要怎麼準備合適,還有其他什麼忌諱沒有。”施昭帝招呼到。

“親家,不是跟您吹,我這個女兒可是我們那裡第一個考上名牌大學的大學生,而且人長得也漂亮,要不是這樣,當年卓家也不會——”許母剛說到這裡,就被許父在桌子底下拽了拽衣服。

“我們也沒有那麼多講究的,就按照您這邊準備的來辦。只要小諾他們小兩口過得好,其他我們也沒什麼要求的。”許父跟著說到。

“那行,我就先準備著,要是有什麼缺漏的地方,你們也提醒我一聲。”

“夫人,其實不用那麼隆重的,簡單一點就好。”許諾看了一眼江梓兮後說到。

“結婚一輩子才一次,怎麼可以簡簡單單的來,要不是江梓兮不懂事,也不會這麼倉促才準備,讓你委屈些。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操心,準備到時候做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施昭帝笑著說到。

許諾也不好再說什麼。

偷偷瞪了一眼江梓兮,想著她能夠幫她說點話,他卻像尊佛一般坐在那裡不動了。

最後許諾也保持著沉默,低著頭吃著東西,讓大人們去商量他們小兩口的婚事就是了。

吃飽了之後,又開始犯困,不時地打著哈欠。

唉,都是在小城裡生活得太愜意了,一回到大城市反而不適應了。

“梓兮,你先帶許諾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和你爸爸及你岳父岳母來辦就行。”

“是啊,小諾懷著身子,容易犯困,你快帶她回去休息吧!”許母這時倒是很積極地說到。

許諾倒是真的困了,有些恍惚的,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麼。

一直到江梓兮摟著她走出了包廂,冷風一吹,她才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江梓兮問到,

“結束啦?”

“沒有,大人們繼續商量,我們兩個小孩不要插手。”江梓兮摟著她朝著餐廳外走去並說到。

“我現在想反悔行嗎?結婚好像很麻煩的樣子!”許諾嘀咕到。

“反悔無效,你還以為這是過家家呢!”

泊車小弟將車子開了過來,江梓兮將許諾塞上了後座。

“人家要做前面!”

“不準!”江梓兮說完直接關上了車門,繞到駕駛座去。

“人家不要,你還非要強迫人家,嗚嗚!”許諾在江梓兮上車後,唱作俱佳地說到。“這句話不能在這個時候說。”江梓兮一邊綁著安全帶一邊說到。

“那要什麼時候說?”許諾眨了眨眼問到。

“蓋棉被拉上燈的時候!”

“色狼!”許諾笑罵了一句,然後靠向椅背坐正。

過了一會兒,許諾看到粥館的招牌,於是轉頭對江梓兮說到,

“梓兮,我餓了!”

“想吃什麼?”

“喝粥!”

“行!”江梓兮應了一聲後,車子在前面的路口變了車道,然後繞到粥館去。

天氣冷,粥館的生意更好了。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沒有空的包廂了。

大堂經理認識江梓兮,連忙道歉著,請他們大堂先坐著稍等一會兒,他們馬上整理一間出來。

“不用麻煩了,在大堂幫我們找個位置就行。”江梓兮說到。

粥館的生意一向很好,他們沒有提前預約,臨時來的,沒有空的包廂很正常。

何況他們也只是來喝粥而已,也沒有那麼多排場和講究。

大堂經理很快將幫他們在大堂的一角隔出了一個相對獨立的位置。

“有錢人就是有特權。”許諾看著那古樸的屏風半開玩笑地說到。

“你就繼續寒磣我吧!”江梓兮白了她一眼說到。

又不是不知道,粥館的老闆跟他還有些私交。

平時他來一定是直接進包廂的,而且他也習慣要來之前,讓琳達先打電話預定。

很少像這樣臨時起意要來喝粥的。

許諾咯咯地笑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們點的粥很快就送上來了。

熱氣騰騰的樣子,讓人想到幸福得想要冒泡這一句話。

其實她也不是特別的餓,畢竟剛才吃得最多的就是她了。

但就是剛才看到粥館的招牌時,就突然特別想吃冒著熱氣的粥。

許諾吃得很慢,就像再品嚐一份最美味的實物一般。

“結婚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來吃飯,除了出差。”許諾突然說到。

“行,一下班我就回家報到!”

“我心情好的時候,我煮晚飯,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要煮。”

“那你大部分的心情是好還是不好呢?”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許諾笑眯眯地說到。

江梓兮笑著搖了搖頭。

吃完了粥後,他們就直接回到了公寓。

許諾是真的困了,剛才在車上就差點睡著了。

回到公寓後,刷牙洗臉後走出浴室,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身邊的位置似乎往下陷了一些。

她嚇了一跳,一下子就醒來過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是江梓兮睡在她身邊了。

“喂,你睡錯地方了!”許諾推了推他,呢喃到。

“我們不是都要結婚了嗎?”江梓兮半眯著睡意朦朧的雙眼嘀咕道。

“那不是還沒結婚嗎!”許諾理直氣壯地應到。

“沒結婚以前,我們不也是睡在一起。”

“那時候跟現在有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

“情人和老婆你說有一樣嗎?”許諾爬坐了起來反問到。

“是不太一樣!”江梓兮很受教地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你是打算繼續情人下去呢?還是——”

“我睡過去!”江梓兮直接說到,然後爬了起來,認命地躺回自己的行軍床。

許諾滿意地重新躺了下來。

江梓兮爬回到行軍床,卻沒有了睡意。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許諾那邊傳來悶悶的咯咯聲,顯然是躲在被窩裡幸災樂禍地笑了。

“你就折騰我吧!”江梓兮哭笑不得地說到。

“江梓兮,你說我們真的要結婚嗎?”許諾掀開被子問到。

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許諾,你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症,還是你覺得嫁給我真的很糟糕?”江梓兮有些挫敗地問到。

“嫁給你也沒有什麼好的啊!”許諾訥訥地說到。

“許諾,你就打擊我吧!”

“那你跟我說說,嫁給你有什麼好處?”

江梓兮突然被問倒了。

一時之間,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許諾的話。

說自己怎麼怎麼好,不但彆扭還有點王婆賣瓜的感覺。

不說吧,卻正好中了許諾的圈套。

然後就聽到黑暗中許諾的聲音傳來,

“你看你自己都想不出來。”

“那嫁給我有什麼不好的呢?”江梓兮問了一句。

“太多了,舉不勝舉!”許諾笑著說到。

“說來聽聽看。”

“不說,得罪人又沒有好處。”許諾還得了便宜繼續賣乖。

“說了有獎勵!”

“什麼獎勵?”

“一條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都行?”

“我做得到的就行!”

“成交!”

“說吧!”

“我想想——”

江梓兮差點暈過去。

“第一條,你太有錢了,男人有錢就變壞!”

“我爸比我更有錢,怎麼沒見他變壞,還比誰都疼老婆呢!這一條不成立。”

“第二條,你長得太帥了,太帥的男人容易花心。”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我花心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條也不成立。”

“誰說不成立。你還學人家養情人呢!”

“我養誰啦!”

“我啊!”

江梓兮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不講道理的女人了!

“好吧,我錯了行嗎?以後絕不再犯,還有嗎?”

“第三條,你感情太專一!”

“這也是缺點?”江梓兮有些錯愕地問到。

“當然了,因為你專一的物件不是你老婆!這就是缺點!”

“許諾,我們鑽牛角尖,不提過去的事行不?”

“行,我們展望未來。第四條,你和你大男子主義。”

“我以後保證多尊重你的意見。”

“第五條,還經常兇我!”

“那是你不講理,故意氣我的。”

“第六條,廚藝不好。”

“我會煮麵煮粥。”

“人家卓異還會做大餐呢!”

“。。。。。”

“第七條。。。。”

“等一下,怎麼就到第七條了,剛才不是已經有好幾條不成立了嗎?”

“你只規定一條一個要求,並沒有規定不成立的不算!”許諾理直氣壯地說到。

江梓兮覺得自己頭頂上飛過了一群哇哇叫的烏鴉。這一個晚上,許諾細數了江梓兮二十九條的缺點。

最後江梓兮只能問了一個很無聊的問題,

“為什麼是二十九條呢?”

“因為我今年剛好二十九歲啊!”

。。。。。。

江梓兮再次無語了。

原來許諾是用硬湊的!

這一個晚上,江梓兮和許諾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和平共處了。

接下來,雖然江梓兮還是沒有被允許上床,但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似乎已經越來越好了。

許諾也不再像剛回來的那陣子那麼壓抑和消沉了,臉上總是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江梓兮幾乎要以為他們之間的隔閡就此消除了。

婚期定下來之後,有很多事情就跟著提上了日程。

雖然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許諾親力親為,但有些事情還是避無可避。

比如試婚紗禮服,比如挑選婚戒,比如拍婚紗照等。

說到禮服,許諾現在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了,自然是沒有辦法再穿修身的禮服。

於是禮服改為了娃娃款的。

既可以比較好的掩飾著許諾的隆起的腹部,又穿著比較舒適。

至於首飾則都是配套的,就不用試戴了。

除了婚戒的指圍需要確定外。

而拍婚紗照她則沒有那個精力去折騰。

所以江梓兮也知識請人幫他們簡單地拍了幾張生活照,然後挑選了其中一張裝裱好掛在床頭,當結婚照。

他們結婚後將會住的新房,也是江父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是座依山伴水的別墅。

視野和通透性都很好。

那一天去登記的時候,天氣非常好。

江梓兮還開玩笑說,你看老天爺都覺得我們是天生一對呢!

許諾還笑他自作多情。

登記倒是不麻煩,先網上預約好之後,第二天拿著證件去拍照,然後排隊等候登記。

由於採用了預約制,倒也沒等多久。

所以很快就登記好了。

許諾拿著那兩本大紅本本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還嘀咕了一句。

“原來我這麼便宜啊!”

九塊錢就變成了江梓兮的老婆了。

“又不是買賣,什麼便宜不便宜的。人家收九塊錢是工本費,至於你是無價的!”江梓兮在一邊聽了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到。

上了車之後,江梓兮說到,

“結婚證我收,還是你收?”

“不是一人一本嗎!當然是各自收自己的。喏,這本是你的!”許諾說完將其中一本遞給了江梓兮。

梓兮剛要開啟結婚證看看,就聽到許諾顯得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笑著說到,

“梓兮,你看你就像一個好不容易娶到媳婦的傻二愣子!”

“我本來就是好不容易娶到你的,只差歷經九九八十一回困難才終於讓你點頭願意嫁給我了。”江梓兮還煞有介事地說到。

“你還九九八十一呢,我看你一回誠意也沒有。我要不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

“以後得改口叫媽了,不能再夫人夫人的叫了,搞得多生分!”

“要是我不好意思叫呢!”許諾頓時有些遲疑地問到。

她倒是真想過這個問題,結婚以後,一定是要改口的,唉可是一想到要叫江梓兮的爸媽為爸媽,她就覺得有些難為情的!

“那也得叫!”江梓兮不由分說地交代著。

然後開啟了手上的結婚證,看著上面照片裡的兩個人都同樣笑得很傻的樣子,心裡卻有一股暖流溢滿心間。

原來這就是幸福。

隨著婚期的臨近,許諾除了婚前恐懼症越來越明顯外,還有一個問題,困然著她。

那就是要跟柳錚聯絡。

雖然她和江梓兮結婚的婚訊已經公佈出去了,柳錚即使好喬恩移民了,應該也有渠道知道,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親自通知她並交代自己的事情比較好。

她知道柳錚對於她的不告而別,一定很擔心,至於懷孕和結婚都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她,她可能也會生氣。

所以許諾覺得自己應該早一個合適的機會好好跟柳錚賠禮道歉一下。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合適的機會,也就這樣一直拖下去了。

一直到現在,已經迫在眉睫了。

畢竟等到她結婚的前一天才跟柳錚聯絡的話,她懷疑柳錚會不會衝動之下殺了她。

柳錚最喜歡對她說的一句話就是,什麼都不用怕,你是我罩著的人。

許諾想到這裡,忍不住嘴角揚起。

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也就只有柳錚這麼一個了。

“在想什麼呢?這麼開心。”

江梓兮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許諾抬起頭就對上了江梓兮那帶著笑意的雙眸。

沒有了往日眉宇間的凌厲,倒是多了幾分柔和好暖意。

讓他渾身的氣勢也跟著柔和了下來。

“就想著怎麼柳錚我們結婚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只有柳錚這樣一個好朋友而已。”許諾微笑著說到。

江梓兮眼神沉了幾分,帶著幾分試探問到,

“你離開那一天之後就沒跟她聯絡是嗎?”

“沒有,她要是知道我懷著你的孩子,還學人家帶球跑,一定將我罵給狗血淋頭的,一定不准我跑,說不定還要帶著我去找你理論的。再加上我知道你要是找我的話,肯定會先想到她,自然也就不會告訴她我去哪裡。”許諾笑著說到。

想著柳錚一直就是一個豪爽仗義的女孩。

其實她的性格更適合男孩子。

有時候她自己也說,自己一定投錯胎了,不然怎麼會是女孩家家的呢?

要是男孩子的話,他們就直接送作堆了,多好多般配的一對啊!

那時候她還笑著附和到,

她不是男的,她們也可以送作堆,學人家一回蕾絲邊不就行了。

柳錚一下子就笑了,笑罵了一句,原來你暗戀了我這麼久了呢!

想到這裡,許諾再次揚起了嘴角。

她決定了呆會就給柳錚打電話,即使她會將她罵得很慘,她也認了。

“許諾,你愛不愛我們寶寶?”

“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不愛他,幹嘛還要生他!”許諾有些無語地白了江梓兮一眼。

“那你比較愛寶寶還是我?”江梓兮繼續問到。

“這還是廢話,我當然是更愛寶寶了,你一邊去。”許諾還伸手捏了捏江梓兮的臉頰,笑著說到。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查詢本書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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