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一女一男同乘一騎

父後,母皇翻牆了·香雪寵兒·3,358·2026/3/26

【100】一女一男同乘一騎 穿針引線,儘管沒有麻藥,但是曦兒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將士們去送死! 好在她手法快速,針法獨到,在受傷士兵還未感覺到疼痛來臨之時,她已經搞完踱步到下一個士兵身上了。 身在帳中由沈軍醫帶領的醫官們都被曦兒這種做法震到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沈軍醫為醫數十載,還沒有見過這種手法,帶著軍中醫官站在曦兒身後,厲聲喝道。 “難道你看不到麼,正在縫治傷口,現在如果任由傷口破裂那可就是流血而亡。”曦兒輕飄飄的語氣彷彿就像是再說今天的天氣那般。 “你這樣會疼死他們的!” “難道我不縫,他們就不會疼死?”曦兒連回頭都不曾,手中依舊不由分說的引線穿針。 “你……你哪裡來的小毛孩子,老夫為醫數十載,難不成還不及你?” “那可不一定,從來醫術都不是年齡高者就是對的!” 將旁邊的三十幾名士兵總算全部縫治好,又在上面撒上了消腫的草藥,這才舒了口氣,優雅的轉身,見那三五名醫官老頭在就氣得鬍子發直。 但是始終沒有出手阻止她,心中暗笑,明明知道她說的都是對的,非要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真是愚不可及。 “你到底是誰?!”沈軍醫疑惑的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是不是白虎國的奸細?” 奸細?這老頭瘋了吧! 有看到奸細跑到敵國戰場後方來救援傷員的? 有見過她這樣費心費力到頭來卻被人汙衊的? 這都是神馬啊! 曦兒氣不過,想要和那老頭理論,正在這時,徐珊昌走過來“怎麼回事?!” “徐都尉,這人恐怕有點問題啊!”那軍醫擺明是針對曦兒,意味不明的捋著他那幾根山羊鬍,饒有深意的說道。 “有問題?你才有問題呢,你們全家都有問題,老子救人還救出錯來了,不救了!” 徐珊昌正要說些什麼。 曦兒扭身像是小媳婦般不理他,鬧脾氣呢。 正在這時候,前方戰火燃燒起來,屬於入夜中的火光又打響了。 白虎國十萬大軍直取神龍國邊梁、禹州、順昌、寧化等邊境。 眼看大軍已經要攻打洛城,前方急報,陛下遇襲,生死不明! 曦兒渾身一顫,軒轅北天! 心中暗想道:這死男人不會打仗跑出去充什麼英雄? 帝王生死不明,將士便軍心渙散。 徐珊昌聽聞火速組織三萬精兵,前去支援。 “徐都尉,你帶著我吧!”曦兒一把抓著徐珊昌厚重的軍裝喊道“那邊傷亡肯定比這裡多,我年輕不怕吃苦,那些軍醫多半是老者舟馬勞頓實在是體力不支,你還是帶上我吧。” 曦兒想著,你帶著最好,要是不帶著她自己也是可以摸索著去的。 “好!”沒想到那黑臉一把將曦兒從地上抱到馬背之上,和他同乘一馬。 曦兒嬌軟的身子繃直的坐在他身前,將雙手護在胸前,好在是黑夜前行,身後的男人並不會看到她此時的囧態。 她雖說儘可能的與他不接觸,但是同騎哪裡會沒有摩擦。 他厚重冰冷的軍裝不時的摩擦著曦兒的背部,曦兒深呼吸身子快要緊張的冷掉了。 該死的! 入秋時節,本就天寒地凍,此時還快馬加鞭,她來之時沒有準備,只穿了藥童服裝。 凍得瑟瑟發抖。 突然,身子不似剛才那本寒冷,左右環顧,只見黑色斗篷披在肩頭,將她整個嬌軀都包裹在裡面。 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便是絲絲溫暖沁上心頭。 原來這黑臉粗人竟然還懂得照顧人,有這樣細膩的一面,真是難得。 從來武將都是臉黑心更黑,說話粗豪舉止豪放。 沒想到他還…… “明日午時便可到了,到時候讓人給你預備點備寒的衣物。”耳邊除了呼哧呼哧的風聲便是他剛才輕描淡寫的那句話了。 “哦!”曦兒點頭應是。 這一夜,她雖然在馬背上可是卻被保護的很好,以至於到達大營之時,曦兒早就靠在徐珊昌懷裡睡著了。 朦朧間,似乎被抱著下了馬,曦兒渾身散架的疼痛,這個嬌貴的身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折騰。 被寬大的胸膛保護著的感覺真好。 一隻大手輕撫她的頭頂“十二,十二?” 緩緩了叫了曦兒兩聲,曦兒顫抖的雙睫忽閃展開“哦,到了?” “恩!”他堅定的點頭,隨即將曦兒抱進了他自己的營帳,將她放好後“你身子恐是著了風寒,我摸著有些燙手,我讓他們送點湯藥過來,你先休息。” “哦,好啊,謝謝你啊徐都尉!” 曦兒躺在柔軟的床上,被棉被裹住身子,慵懶的滾動兩圈,本以為徐珊昌已經走了,抬頭卻發現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正盯著她,她心下緊張道“額,我在家都是這樣滾的!” 只見他眉宇輕挑,似乎是疑惑,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困擾著他,他轉身道“注意休息!” 待他完全的走出去,曦兒一顆心總算是安定下來。 曦兒真的太累了,窩在溫暖的被子裡迷糊了過去。 這中間,有人送來了湯藥,她學著男子般仰頭將那黑漆漆苦的能將舌頭麻掉的藥喝下去,一張俊臉都扭的不成樣子。 “有那麼苦麼?”那小兵道。 “你喝不就知道了。”想找杯茶水漱漱口都沒有,這軍營中哪裡比的了外面,不由的憋著小嘴,要是晟晟知道她遭這種罪指不定要多心疼呢。 “就沒見到你這樣矯情的男人,我出去了!” 切,曦兒白了他一眼,“對了,陛下……” “陛下回營了,只不過,情況不是特別好,右胳膊劃傷了好長的一道口子……” “什麼?!怎麼回事?!”曦兒一聽,真個人從床上跳起來就要下床。 “你亂動什麼?要是被徐都尉知道,又要責怪我,他讓我好生照看你,陛下那邊有軍醫,用不著你這個小小的醫童,不過,陛下從來沒有受過傷,如今是折了顏面,心情糟糕透了,正雷霆萬丈呢,軍醫們躲都來不及了,你去豈不是白白送了性命,別傻了……” 那小兵滔滔不絕的為曦兒分析著,到軒轅北天那邊會掉腦袋,有多危險,轉眼一看,那床上的小人哪裡去了? “喂,十二,你小子,跑哪裡去了!” 在眾大帳之間,有一處明黃色的帳篷,守備明顯森嚴,裡三層外三層,守備官兵嚴格把守。 那陣勢,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要是不知道這裡是誰的住處,曦兒就真的是傻子了。 “也不知道天兒傷的怎麼樣了,急死我了,要是冒失的去,他要是生氣怎麼辦?他那個性格我又掌握不好,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死了這麼多的百姓而將怒氣撒在我身上,要是一怒之下斬了我,我豈不是很吃虧,不行不行我不能去。” 曦兒躲在周圍,心急如焚,可是又畏怯,不敢上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都快將她愁得頭髮絲白了。 “滾,給朕滾出去——滾——” 此時只見那帳篷被掀開,一群穿著白色宮衣的軍醫連滾帶爬的爬出來。 曦兒上前扶住一位便道:“大人們怎麼出來了?” “你是剛來的醫童?”因為在此之前都沒有見過曦兒,但是曦兒此時身上穿著顯然是醫童的服裝,所以被她扶住的軍醫問道“快走,別在這添堵了,陛下震怒了!” “大人,陛下的傷沒事吧。” “噓,不能說不能說……” “別走啊,陛下的傷到底怎麼樣啊?”她急切的拉著他的衣袖,想要阻止他,只見他回頭冷汗滿布,用白袖口擦拭一番,“陛下不讓上藥,不讓包紮,把我等都轟出來了,刀口長約三尺八分整條手臂,汗,可是陛下就是……” “什麼?沒包紮,你們出來幹什麼?!”她上前奪了那軍醫的藥箱。 “你別進去了,陛下失利正和諸位將軍討論戰情,你進去準要被殺頭,快點跟我回去。”軍醫倒是好心,拉著曦兒便走,曦兒哪裡顧得上他們在裡面討論什麼戰情。 一心,想著軒轅北天那條血粼粼的手臂“哎呀,你給我放手!” “站住,未經傳召,不得擅入!”守帳篷的幾十名官兵手握刀劍指著曦兒,曦兒用手一掃,那刀劍咔嚓咔嚓均掉了半截。 “來人,有刺客!” “臥槽,刺客你大爺啊,給我讓開!”曦兒怒了,感情這些人吧她當奸細了。 “什麼人?!” “陛下,末將去檢視!”徐珊昌一掀帳篷,曦兒便急匆匆的握著他道:“你說我是刺客麼?” “十二,休要胡鬧,陛下再此,你休要放肆,還不退下!”徐珊昌極力維護她,可是在曦兒聽來他如此嚴厲的指責,讓她心裡受不了“幹嘛這麼兇啊,我又沒做錯事,不是陛下受傷了麼,我給他包紮一下,你讓開!” 曦兒欲要往裡進,徐珊昌哪裡肯讓,裡面是陛下啊,像是暴龍般的軒轅北天可不會像他這般好說話。 直接將她就地正法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諸位將軍都在討論戰情,怎麼能放他一個小小的醫童進來。 “你讓開,徐大哥,你讓開,我要見陛下!” “十二,別鬧,我送你回去!”徐珊昌打橫一把抱起她,她不依不饒喊道“我要見陛下,你抱我做什麼!” 軒轅北天由於胳膊的疼痛強忍的汗水從髮間淌下,和裡面的將士依舊討論接下來的戰略部署。 隱約聽到幾聲,那聲音竟似曾相識。 好像曦兒? 搖搖頭心道,怎麼會,她不會在這裡的。 “徐大哥,你幹嘛啊你!”回到他的營帳,曦兒便被他綁在了床頭“你給我老實點,等我討論完軍情,我再回來放你!”

【100】一女一男同乘一騎

穿針引線,儘管沒有麻藥,但是曦兒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將士們去送死!

好在她手法快速,針法獨到,在受傷士兵還未感覺到疼痛來臨之時,她已經搞完踱步到下一個士兵身上了。

身在帳中由沈軍醫帶領的醫官們都被曦兒這種做法震到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沈軍醫為醫數十載,還沒有見過這種手法,帶著軍中醫官站在曦兒身後,厲聲喝道。

“難道你看不到麼,正在縫治傷口,現在如果任由傷口破裂那可就是流血而亡。”曦兒輕飄飄的語氣彷彿就像是再說今天的天氣那般。

“你這樣會疼死他們的!”

“難道我不縫,他們就不會疼死?”曦兒連回頭都不曾,手中依舊不由分說的引線穿針。

“你……你哪裡來的小毛孩子,老夫為醫數十載,難不成還不及你?”

“那可不一定,從來醫術都不是年齡高者就是對的!”

將旁邊的三十幾名士兵總算全部縫治好,又在上面撒上了消腫的草藥,這才舒了口氣,優雅的轉身,見那三五名醫官老頭在就氣得鬍子發直。

但是始終沒有出手阻止她,心中暗笑,明明知道她說的都是對的,非要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真是愚不可及。

“你到底是誰?!”沈軍醫疑惑的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是不是白虎國的奸細?”

奸細?這老頭瘋了吧!

有看到奸細跑到敵國戰場後方來救援傷員的?

有見過她這樣費心費力到頭來卻被人汙衊的?

這都是神馬啊!

曦兒氣不過,想要和那老頭理論,正在這時,徐珊昌走過來“怎麼回事?!”

“徐都尉,這人恐怕有點問題啊!”那軍醫擺明是針對曦兒,意味不明的捋著他那幾根山羊鬍,饒有深意的說道。

“有問題?你才有問題呢,你們全家都有問題,老子救人還救出錯來了,不救了!”

徐珊昌正要說些什麼。

曦兒扭身像是小媳婦般不理他,鬧脾氣呢。

正在這時候,前方戰火燃燒起來,屬於入夜中的火光又打響了。

白虎國十萬大軍直取神龍國邊梁、禹州、順昌、寧化等邊境。

眼看大軍已經要攻打洛城,前方急報,陛下遇襲,生死不明!

曦兒渾身一顫,軒轅北天!

心中暗想道:這死男人不會打仗跑出去充什麼英雄?

帝王生死不明,將士便軍心渙散。

徐珊昌聽聞火速組織三萬精兵,前去支援。

“徐都尉,你帶著我吧!”曦兒一把抓著徐珊昌厚重的軍裝喊道“那邊傷亡肯定比這裡多,我年輕不怕吃苦,那些軍醫多半是老者舟馬勞頓實在是體力不支,你還是帶上我吧。”

曦兒想著,你帶著最好,要是不帶著她自己也是可以摸索著去的。

“好!”沒想到那黑臉一把將曦兒從地上抱到馬背之上,和他同乘一馬。

曦兒嬌軟的身子繃直的坐在他身前,將雙手護在胸前,好在是黑夜前行,身後的男人並不會看到她此時的囧態。

她雖說儘可能的與他不接觸,但是同騎哪裡會沒有摩擦。

他厚重冰冷的軍裝不時的摩擦著曦兒的背部,曦兒深呼吸身子快要緊張的冷掉了。

該死的!

入秋時節,本就天寒地凍,此時還快馬加鞭,她來之時沒有準備,只穿了藥童服裝。

凍得瑟瑟發抖。

突然,身子不似剛才那本寒冷,左右環顧,只見黑色斗篷披在肩頭,將她整個嬌軀都包裹在裡面。

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便是絲絲溫暖沁上心頭。

原來這黑臉粗人竟然還懂得照顧人,有這樣細膩的一面,真是難得。

從來武將都是臉黑心更黑,說話粗豪舉止豪放。

沒想到他還……

“明日午時便可到了,到時候讓人給你預備點備寒的衣物。”耳邊除了呼哧呼哧的風聲便是他剛才輕描淡寫的那句話了。

“哦!”曦兒點頭應是。

這一夜,她雖然在馬背上可是卻被保護的很好,以至於到達大營之時,曦兒早就靠在徐珊昌懷裡睡著了。

朦朧間,似乎被抱著下了馬,曦兒渾身散架的疼痛,這個嬌貴的身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折騰。

被寬大的胸膛保護著的感覺真好。

一隻大手輕撫她的頭頂“十二,十二?”

緩緩了叫了曦兒兩聲,曦兒顫抖的雙睫忽閃展開“哦,到了?”

“恩!”他堅定的點頭,隨即將曦兒抱進了他自己的營帳,將她放好後“你身子恐是著了風寒,我摸著有些燙手,我讓他們送點湯藥過來,你先休息。”

“哦,好啊,謝謝你啊徐都尉!”

曦兒躺在柔軟的床上,被棉被裹住身子,慵懶的滾動兩圈,本以為徐珊昌已經走了,抬頭卻發現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正盯著她,她心下緊張道“額,我在家都是這樣滾的!”

只見他眉宇輕挑,似乎是疑惑,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困擾著他,他轉身道“注意休息!”

待他完全的走出去,曦兒一顆心總算是安定下來。

曦兒真的太累了,窩在溫暖的被子裡迷糊了過去。

這中間,有人送來了湯藥,她學著男子般仰頭將那黑漆漆苦的能將舌頭麻掉的藥喝下去,一張俊臉都扭的不成樣子。

“有那麼苦麼?”那小兵道。

“你喝不就知道了。”想找杯茶水漱漱口都沒有,這軍營中哪裡比的了外面,不由的憋著小嘴,要是晟晟知道她遭這種罪指不定要多心疼呢。

“就沒見到你這樣矯情的男人,我出去了!”

切,曦兒白了他一眼,“對了,陛下……”

“陛下回營了,只不過,情況不是特別好,右胳膊劃傷了好長的一道口子……”

“什麼?!怎麼回事?!”曦兒一聽,真個人從床上跳起來就要下床。

“你亂動什麼?要是被徐都尉知道,又要責怪我,他讓我好生照看你,陛下那邊有軍醫,用不著你這個小小的醫童,不過,陛下從來沒有受過傷,如今是折了顏面,心情糟糕透了,正雷霆萬丈呢,軍醫們躲都來不及了,你去豈不是白白送了性命,別傻了……”

那小兵滔滔不絕的為曦兒分析著,到軒轅北天那邊會掉腦袋,有多危險,轉眼一看,那床上的小人哪裡去了?

“喂,十二,你小子,跑哪裡去了!”

在眾大帳之間,有一處明黃色的帳篷,守備明顯森嚴,裡三層外三層,守備官兵嚴格把守。

那陣勢,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要是不知道這裡是誰的住處,曦兒就真的是傻子了。

“也不知道天兒傷的怎麼樣了,急死我了,要是冒失的去,他要是生氣怎麼辦?他那個性格我又掌握不好,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死了這麼多的百姓而將怒氣撒在我身上,要是一怒之下斬了我,我豈不是很吃虧,不行不行我不能去。”

曦兒躲在周圍,心急如焚,可是又畏怯,不敢上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都快將她愁得頭髮絲白了。

“滾,給朕滾出去——滾——”

此時只見那帳篷被掀開,一群穿著白色宮衣的軍醫連滾帶爬的爬出來。

曦兒上前扶住一位便道:“大人們怎麼出來了?”

“你是剛來的醫童?”因為在此之前都沒有見過曦兒,但是曦兒此時身上穿著顯然是醫童的服裝,所以被她扶住的軍醫問道“快走,別在這添堵了,陛下震怒了!”

“大人,陛下的傷沒事吧。”

“噓,不能說不能說……”

“別走啊,陛下的傷到底怎麼樣啊?”她急切的拉著他的衣袖,想要阻止他,只見他回頭冷汗滿布,用白袖口擦拭一番,“陛下不讓上藥,不讓包紮,把我等都轟出來了,刀口長約三尺八分整條手臂,汗,可是陛下就是……”

“什麼?沒包紮,你們出來幹什麼?!”她上前奪了那軍醫的藥箱。

“你別進去了,陛下失利正和諸位將軍討論戰情,你進去準要被殺頭,快點跟我回去。”軍醫倒是好心,拉著曦兒便走,曦兒哪裡顧得上他們在裡面討論什麼戰情。

一心,想著軒轅北天那條血粼粼的手臂“哎呀,你給我放手!”

“站住,未經傳召,不得擅入!”守帳篷的幾十名官兵手握刀劍指著曦兒,曦兒用手一掃,那刀劍咔嚓咔嚓均掉了半截。

“來人,有刺客!”

“臥槽,刺客你大爺啊,給我讓開!”曦兒怒了,感情這些人吧她當奸細了。

“什麼人?!”

“陛下,末將去檢視!”徐珊昌一掀帳篷,曦兒便急匆匆的握著他道:“你說我是刺客麼?”

“十二,休要胡鬧,陛下再此,你休要放肆,還不退下!”徐珊昌極力維護她,可是在曦兒聽來他如此嚴厲的指責,讓她心裡受不了“幹嘛這麼兇啊,我又沒做錯事,不是陛下受傷了麼,我給他包紮一下,你讓開!”

曦兒欲要往裡進,徐珊昌哪裡肯讓,裡面是陛下啊,像是暴龍般的軒轅北天可不會像他這般好說話。

直接將她就地正法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諸位將軍都在討論戰情,怎麼能放他一個小小的醫童進來。

“你讓開,徐大哥,你讓開,我要見陛下!”

“十二,別鬧,我送你回去!”徐珊昌打橫一把抱起她,她不依不饒喊道“我要見陛下,你抱我做什麼!”

軒轅北天由於胳膊的疼痛強忍的汗水從髮間淌下,和裡面的將士依舊討論接下來的戰略部署。

隱約聽到幾聲,那聲音竟似曾相識。

好像曦兒?

搖搖頭心道,怎麼會,她不會在這裡的。

“徐大哥,你幹嘛啊你!”回到他的營帳,曦兒便被他綁在了床頭“你給我老實點,等我討論完軍情,我再回來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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