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三男一女【新男主出現

父後,母皇翻牆了·香雪寵兒·10,443·2026/3/26

【065】三男一女【新男主出現 鳳曦十九年,八月二十九日。舒殘顎疈 白虎城。 執政國師孟安然親掌大典,為皇帝舉行了一年一度的選妃大典。 大將軍之女沈寧佩為皇后位,親自料理此次事宜。 冊封華氏為永興宮端妃,榮氏為泉芷宮定妃,國師之女孟晚馨為浮雲殿常安嬪。 婚期定在九月初一重陽之節那日。 那日,天氣格外的柔和宜人,白虎城內外一派錦繡奢華景象。 群臣朝賀,百官膜拜。 祭天告禮,更換冕服。 金殿內歡歌笑語,美酒佳餚,笙歌豔舞。 當朝國師孟安然儼然是這慶典內唯一主人一般,主宰著這裡的一切。 執杯勸盞,賞金如雨,氣勢如虹,看起來異常開心。 雖然他家孟晚馨為常安嬪,比這賜封的妃嬪位份稍低,可是榮蒙陛下親自接回浮雲殿,獨獨寵幸一人,百官皆然,連當初皇后沈寧佩都沒有過這種殊榮。 剛剛結束了祭禮事宜,南詔王便奉旨入宮,參與朝賀之事令朝堂眾人頗為震驚。 眾人皆知,南詔王碧折顏自先帝駕崩之後獨守邊疆十餘載,不曾踏進京師半步,如今只不過是陛下納妃,竟然會請得動南詔王。 只見南詔王一身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 巧妙的烘托出他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那 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 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 只是那一撇之間,便足足讓人驚呼,目光隨之流轉,定格在他周邊久久不曾散去。 正殿之上,皇后沈寧佩身著黃色煙羅紗用五色金絲線,繡著朝陽拜月飛騰的五彩鳳凰。 下束黃色團蝶百花煙霧鳳尾裙,手挽黃色繡羅紗。 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 風髻霧鬢斜插一朵牡丹花。 還真有點: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 眼眶微紅,忙用絲帕掩飾自己尷尬慌亂神情,目光偏移開,不想再和他有半刻交集。 “臣弟恭賀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碧折顏年輕的肌膚熱度澎湃,不跪不拜,直挺著身子,巍峨的站於大殿之上,眾人譁然。 “六弟,你怎麼才回來!朕可想的你好苦啊!” 碧折洐木偶般的盯著他,機械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語,竟輕飄飄的從大殿正位走下來,握住這位徵戰多年的南詔王,熱淚盈眶:“還不隨朕走!” “汗,皇兄!今日是你納妃之禮!”碧折顏輕微的搖搖頭,下意識的鬆開了碧折洐的拽著自己的那雙手。 碧折洐和碧折顏乃同父同母親兄弟。 當年先帝有意碧折顏為新帝,但他平生放蕩瀟灑慣了,不想折斷他羽翼,又怕後來新帝會因自己平日裡對碧折顏過分溺愛而心生恨意。 在他殯天之後對碧折顏不利,於是先皇這才將懦弱膽小的三皇子碧折洐推上了帝位。 此生便是他們兄弟的天下。 孟安然謙和有禮,上前施禮道:“王爺!” “恩,孟國師辛苦了!” 孟安然為碧折顏的啟蒙之師,孟安然這幾年可謂是權傾朝野,獨掌主權。 只是對碧折顏,他竟聽之任之,眾人萬分不解。 上書房—— “王爺此次回來,真是可喜可賀,你不知道,老臣可是……” 才進上書房,孟安然便跪倒在地,平日裡的堅強和威嚴一掃而空,在碧折顏面前,他只不過是個擔心主子安危的忠臣。 “國師,你快起來吧,顏兒這不是回來了嗎!”碧折洐淡淡開口,注視著眼前這兩個人。 “是是,陛下說的是,老臣是高興啊!” “近幾個月來,沒有你的半點訊息,你可不知道可把國師嚇壞了,就差在朕這哭鼻子了,哈哈!” 沒有外人在場,這三個人便是自家人一般的說笑起來。 其實白虎國看起來比較威風,實力再怎麼強,與鳳曦相比,畢竟還只是邊城小地,不足為懼。 鳳曦大公主十餘年來為了牽制白虎國,竟然將碧折顏為質子,吞服了毒藥,解藥每年只有一顆,如果白虎國不聽從她的指使,碧折顏性命堪憂。 人人只知道南詔國保家護城,十餘年不曾回朝,卻不知道其中的隱情。 “那死女人簡直是可惡,近幾年越發的過分,要不是她給你服食的毒藥我們破解不了,怎麼會容忍她如此囂張!”孟安然氣急,一口氣憋悶在胸口,咳嗽連連“咳咳……” “我還好,你們不用擔心了。” “六弟此次回來住多久?” 碧折洐看著臉色有點慘白的六弟,心疼不已。 “呵呵,明日便要走了,所以今日來看看你們,見你們安好,我也放心,只不過,如果大公主那邊有所行動,你們勢必要通知我……”他有預感,只要自己這回不將夫人剷除,那麼白虎國必將遭受大難。 這是他回來的主要原因,而白虎國,就是雲曦兒的葬身之地。 只不過,有了黃亦楓和那個叫做敖晟的傢伙在,好像事情不是太好處理了。 而他呢,呵呵,他真的下得了手? 他不知道,但是用她一人之命保全整個白虎國的子民,這買賣,用黃亦楓的話來說,那就是不虧不虧! 離開皇宮,單薄的身影飄逝在城樓口之時,他隱約覺得身後有一雙灼熱的視線目送他走遠。 他並不回頭,知道那裡站著誰,十年了,整整十年,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追著喊著叫著他顏哥哥的小女孩子了,他也不再是以前的他! 十年生死兩茫茫,早已經是鏡花水月,物是人非。 “顏哥哥,顏哥哥,嗚嗚……”城樓上,女子泣聲而下,身後有一雙大手一把扯住了她,她下意識的一驚,還沒有喊出口,便對上了一雙炙熱瘋狂將黑暗吞噬的眸子。 可怕的讓她身子一軟,連癱軟下去的力氣都沒有。 “陛下……” “怎麼了?人都走遠了,你還看呢?瞧瞧這哭的這麼可憐,這小臉都浸溼了,他要是看見,那得多心疼啊!” 黑暗中,一道冷冽的聲音劃破天際,重重的手掌揮在了沈寧佩的臉上。 “啊——” 身子一顫,腳跟不穩,直接的跌倒在了城樓磚面上,腦袋正好碎在此處,雙眼冒金星,頭痛的厲害,光潔的額頭泛著絲絲的紅血光。 在月色下,格外的腥紅和撩人。 她此時已經顧不上擦拭頭上的傷口,蹲在地上,雙手抱膝,搖著頭,雙唇緊抿,哭著有點發顫:“不要,不要,你別過來,嗚嗚……” “臭婊子,不要!朕讓你看,讓你看!臭婊子,看朕不抽死你,你個不要臉的騷貨,這麼多年還對他念念不忘,不要臉,就那麼想要男人!那麼缺男人,想讓男人上你,那朕就好好讓你得償所願!” 他邊說著,邊從腰部抽出了鑲嵌著寶石的彩色腰帶,那玉石般顆顆墜落,雖為裝飾,系在腰間華美異常,但是也是一副折磨人的性虐工具。 “不要忘記,你是朕的女人,就永遠要臣服於朕,妄想用你這殘破不堪的身子去勾引他,你不配!” 那樣赤裸裸冰冷話語鞭打在沈寧佩身上,碧折洐揚手舉著腰帶狠戾發瘋似地無情抽打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頓時血痕遍佈,沈寧佩邊爬邊滾,用手捂住頭部,滾落在地上,朱釵散落一地。 青絲亂糟糟的垂落耳際,連連痛呼:“我沒有,你別打我了,我真的沒有,嗚嗚……” “臭婊子,還不承認,讓你賤,讓你賤,你個賤貨!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沈寧佩剛想逃離,被碧折洐發現了她的意圖後,一把手揪住了她的青絲,拽的絲絲生疼。 一手掐著她漂亮光滑的脖頸,咬牙切齒的用力發狠的捏著,指尖併攏,不曾給她半分的喘息。 “額……” 沈寧佩慘白的小臉無力掙扎,瞪著雙眸晦暗的回望著天際,也許就這樣死了吧,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死了就不用再受這個魔鬼的迫害,不會在遭受他非人的待遇和欺凌,不會在被他當狗一樣的玩弄了。 即便是她有著眾人都羨慕的最高位置,那又怎麼樣? 這不是她要的,不是! 她從來都不需要,更何況,她這個皇后鮮為人知的幕後秘密又是何其的悲涼。 “想死朕還不想這麼快成全你呢,打算死了就能守著他了,你做夢!” 嗖~ 手一甩,身子被他空手甩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聲響。 皇后沈寧佩哭的泣不成聲“你還不如殺了我,殺了我吧,你這樣對我,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變態,你是魔鬼!” “還嘴賤,朕今天一定要讓你長不開這張嘴!” 碧折洐臉色一沉,將手中的腰帶撐平握在手中,一步步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想要做什麼!” 這裡是城樓,難道這個魔鬼想…… “別怕,朕是皇帝,不會在這裡殺你的,再說,朕還沒玩夠呢,他的女人,朕有興趣的很!” 他將那條白玉帶在沈寧佩的手中纏繞了幾圈,被綁後,邪笑的陰森“我們來玩玩拖死狗的遊戲怎麼樣?” “什麼,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皇后沈寧佩的聲音揚撒在空氣中冰涼刺骨,身子被拖在青花石的地面上,摩擦的鮮血淋漓,每走一步,身子便拖成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鳳儀宮中,風暴再次席捲而來,身子破碎不堪,心力交瘁,連嚎叫的聲音都變得無比的奄奄一息。 “不要了,不要了,我再也不敢了……” “朕告訴過你,你再敢看他,朕就弄死你,就像這樣……” “啊,我錯了我錯了……” 當空中最東方的那顆北極星消沉下去的時候,一天在魚肚白的泛起之時又再次的來臨。 一夜過後。 滿地狼藉,耳邊淺淺的呼吸聲,夾雜著隱忍和害怕,不時的哼哼幾下,身子由於疼痛彎曲的蜷縮起來。 青紫羅列的身子,暗暗發紅的咬噬,還有那被指甲劃破滴血在床榻之上的不堪。 “佩兒,佩兒,你知道的朕不想這麼對你,你要是乖乖的,該多好?為什麼你總是要惹朕生氣呢?” 碧折洐伸手將她摟抱在懷裡,靜靜的撫摸著她身上的青紫。 “嘶~”沈寧佩痛的暗啞出聲,但是身子還是沉沉的不願醒來。 疲憊不堪,身心俱疲。 “呵呵,小傢伙,很痛是不是?朕今天不上朝,就好好留下陪你!” 昨夜猙獰不堪醜陋陰森的嘴臉已經逝去,抱著沈寧佩,他有的只是心疼和憐惜。 他是有多麼的不想傷害她,天知道。 “天知道,天知道,朕這般恨你,卻……”也離不開你! 曦兒打著哈欠坐在馬車裡,這幾天,她心情好了,吃飯也對胃口了,本來就比較不挑食,現在美男在手,天下她有,自然而然就覺得自己長肉了。 “哎呀,不吃了,真討厭,快拿開!” 伸手將冥紅遞過來的,她最喜歡吃的芸豆糕甩開,嘖嘖兩聲“人家要減肥,不吃不吃就不吃!” 嘴裡說著不吃,眼睛還忍不住的瞄了幾下,芸豆糕哎,那可是好吃的芸豆糕! 手開始發癢,想伸手又怕別人笑話,斜著眼睛灰溜溜的撇著小嘴兒,杏梅一瞧,捂著嘴偷樂。 被曦兒疾言厲聲喝斥道:“你還笑,你在笑你在笑我就把你吃掉,哼!” “杏梅才不怕呢,公子要是真的想吃,杏梅不介意啊,來吃我吃我吧,可是,公子不是要減肥麼?” 杏梅打趣的說。 “你個死丫頭,就會拿我尋開心,看我不教訓你!”曦兒嗷的一聲撲過去,摟著杏梅兩個人便開始鬧騰開了。 索性這馬車夠大,不然,讓冥紅躲到哪裡去? “娘子,別鬧,趕緊,我給你倒一杯清茶,你怕長胖喝點茶水就好了,好不好?”看她饞的那樣子,冥紅就知道她想吃。 “不要,都是你慣壞了我,非要我吃這些東西,嗚嗚,我都胖了,你們看看,我這小肚子都有了,我要減肥!” 曦兒摸著纖細的楊柳腰,不滿的嚷嚷道。 “減肥?娘子,你哪裡胖啊,你再不多吃點,晚上抱著都該恪手了!” 冥紅說完,曦兒嘴角開始猛抽,這熊孩子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直白了。 而冥紅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吐吐舌頭,低頭不語,臉頰已經潮紅一片,小聲嘟囔道:“這都是大哥教的!” “又是他教的,他就不能教你點好的,他要是再教你些沒用的,老子就把他——” 她惡狠狠的甩起手中的拳頭,冥紅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曦兒,幹什麼呢?!”敖晟一挑簾子眼睛直射進來。 曦兒立刻放軟,臉上春光燦爛的笑容堆滿,回頭眉飛色舞道:“晟晟~你真的好帥哦,我好愛你哦~” 冥紅和杏梅當時就暈過去了。 “怎麼不吃?”敖晟撇了一眼旁邊的芸豆糕,這不是她最喜歡的麼? “哦,那個,那個啊……” “娘子說她要減肥,大哥,你說說她哪裡需要減肥了,你看她瘦的!”冥紅指著曦兒腰間的那幾兩肉說道“大哥,你說娘子胖麼?” “快點吃,必須都吃了!”敖晟語氣淡入清水,眼神卻寵溺無邊。 曦兒努努嘴,連拒絕都不能,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冥紅,伸手抓起芸豆糕便開始往嘴裡塞“晟晟,可真好吃呢!” 該死的,她要減肥啊,她要減肥,嗚嗚,可是不吃的話,晟晟就會好凶,她好怕怕~ “娘子,你不是要減肥?” “哼,兔兔,我發現你一點都不乖了,你要是在和我搞分裂,站到晟晟那邊,我就,以後就別爬我的床!” 哪個女人不減肥啊,哪個女人不喜歡漂亮啊! 她也知道冥紅是怕她餓著,可是她真的吃不下了。 偏偏這芸豆糕又是如此的美味,害的她即便是肚子飽了嘴還是嚼著歡實。 “娘子,兔兔現在覺得吃的多了確實容易胖,而且寶寶餓了,他說要吃芸豆糕,娘子還是給寶寶吃吧!” 瞧瞧,明明是怕不能爬她的床,還非得說寶寶餓了。 每次都拿寶寶出來說事。 不過被冥紅搶走了芸豆糕,曦兒靠在一旁,優雅的喝著清茶,看著他狼吞虎嚥,美人進食,嘖嘖,真是享受啊。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路程,便聽到外面的嘈雜聲,人聲鼎沸! 曦兒好熱鬧,加上車子上此時有個和她同樣喜歡的杏梅在,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掀開簾子,見眾人都雲湧到城南的一座八角閣樓處,那邊好像是發生了什麼。 只聽路人甲:“今年的情歌對決賽,鳳凰樓的施施姑娘可是出了大手筆了!” 路人乙:“聽說了麼,聽說了吧,柳施施挑選最能打動她的情歌郎做入幕之賓呢,那柳施施可是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兒啊,要是咬上一口,嘖嘖,想想都流口水啊!” 路人丙:“那柳施施可是有些來頭的,你們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 路人丁:“切,女人嘛,不管是家花還是野花,能伺候好男人的才是好花!” 曦兒平日裡是最愛湊熱鬧的,一聽有熱鬧可看,而且還是情歌大比拼,心裡就開始癢癢的,剛想說什麼,冥紅一個眼色,好像在說,娘子,別玩了,兔兔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被人追著去翻牆了! 曦兒頓時額頭便是一排黑線,這男人有著穿透眼是吧,太神了吧!? 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輕咳一聲,彆扭的坐著,也不出聲,也不行動,看著旁邊的杏梅是一愣一愣的。 “公子,那個冥公子,你們吵架了?”似乎看出了端倪,杏梅掰著手指想著要怎麼勸架才好。 曦兒冷冷的說道:“吵架?誰敢和他吵架啊!” 見狀,冥紅勾起笑意的嘴角正濃,無比得瑟的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寶寶,爹爹真可憐哦~” 噗,這熊孩子,又拿孩子說事! “喂,你少來,得瑟什麼啊,不就是會生個孩子麼,趕明,哼哼,我也能生!”話落,車廂內鴉雀無聲,曦兒笑的有點媚,轉眸流連“嘿嘿,我這就是去找那個柳施施,給她生一窩孩子去!” 狗被逼急了還咬人呢,曦兒爬著除了馬車,見敖晟直直的瞅著那邊看,頓時覺得不爽“哎,晟晟,看什麼呢?該不會想去唱什麼情歌吧?!” “爺看是曦兒想去吧!” “對啊對啊,我要去找柳施施,然後和她生一窩小虎崽子!” “誰同意了!”突兀的,曦兒只不過是隨口說說,沒想到敖晟和冥紅同時發聲了不約而同的默契,曦兒挑著眉瞧著這兩個人各自臉紅的嬌美姿態,真心的喜歡的不得了。 “不同意?那好吧那我們繼續趕路吧!” 曦兒咯咯的笑著,捂著嘴巴往馬車裡去了,敖晟和冥紅這才頓時覺得被曦兒耍了,心情不爽的直嘆粗氣。 這丫頭,怎麼越來越古靈精怪了,真是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 到了南門,卻被官兵攔住了。 理由很簡單,人家說今天鳳凰樓的施施姑娘舉行情歌對決賽,閉城門一天,情歌賽完了之後才會開通。 這把曦兒給雷得是外焦裡嫩啊。 “這柳施施太大牌了吧,到底是什麼人物啊?她隨隨便便舉行個什麼情歌比賽,竟然連城門都不準出入了?太神了吧!走,今天老子非得去見識一下不行,你們別攔我,都別攔我,別……” 她邊說邊一副捨身赴死,慷慨就義的模樣,勢要去搞清為何不讓出城門的真相,沒想到她一回頭,那兩男一女早就已經在馬車上坐好,敖晟更是衝著她招招手:“曦兒,快點,馬車比徒步方便快速多了!” 臥槽!還以為他們會百般的攔阻,沒想到他們比她還要心急。 這挫敗感,搞得曦兒非常不爽! “哇塞,這裡好熱鬧啊,快看,那裡,還要那個,真漂亮啊!”一到鳳凰樓,幾個人便下車,徒步進入。 遠遠只見人群湧動,不過那些慕名前來之人總是有些脂粉氣就是了。 曦兒非常不喜歡男人擦脂粉,覺得娘娘腔,像……太監! 挨著敖晟的左側,拽著兔兔的右手,總之,她夾在中間,杏梅則護在身後,她周邊都被他們架空,沒有人能碰觸到她。 一進鳳凰樓,竟然又遭受了空前絕後的冷水,從頭潑到尾啊! 那就是本來說好的今日情歌對決賽,因為柳施施小姐身子不適,改為了明日! “臥槽,這不是誠心折騰人麼?這女人太囂張了吧!” “還回我們住的那家客棧去吧,沒辦法,只能等到明日了,城樓憑你我自然是可以隨意來去,但是冥紅身子不方便,還有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敖晟邊安慰她邊訴說著他們這一行人的底子。 “哦,好吧!” 曦兒帶著些許的氣憤,重新一行人回到了天下第一客棧,折騰了一天,也覺得有些乏力了。 為了不讓冥紅和晟晟爭風吃醋,所以今晚曦兒分開了和冥紅同床的意思。 直接讓冥紅和敖晟一張床,她自己一個房間,杏梅則是另一個房間。 “嘿嘿,這樣豈不是完美了,這兩個大男人同在一張床上,也不會互相的猜忌,瞧瞧,我這腦袋真是太聰明瞭!” 夜晚,一輪皎月徐徐升起,靜謐的夜晚總是這般迷離生動。 隨著隱霧般的月光揮灑在了大地上,一片奶黃色。 床上的人兒此時睡的正是酣甜之時,突然間,覺得身子軟軟的,鼻子旁邊的香氣很是濃鬱,這種香氣她從來都沒有聞過,有種怪怪的。 脖子處突然一涼,只覺得有黏糊糊溼度的東西在不停的移動。 酥酥麻麻癢的難受,她伸手去抓撓,竟然抓到了一……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她在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抓到了一雙手。 而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手不是敖晟的不是冥紅的更加不是黃亦楓和碧折顏的,也不可能是杏梅的。 這是一隻她完全陌生的,沒有感覺的,初次見的,一隻男人寬大的手掌。 隨著她的拽拉,那人似乎興趣正濃,俯身下來,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喲,小寶貝,醒了?” “臥槽,你丫的誰啊,你大晚上跑我的房間,你想做什麼?!” 曦兒本能的想要踹開他,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搞毛,又是媚藥!” 她是不是天生長了一張容易被人下媚藥的臉啊,古人除了媚藥還有沒有更為新奇的東西了? 好歹也給她換換口味啊,總是媚藥也吃不消啊! “看來,小寶貝還挺聰明的呢,不過你猜錯了,不是媚藥哦~大爺我喜歡挑戰,喜歡原始的情慾,那樣會更帶勁兒!”耳邊聲音軟軟,酥麻的令曦兒打顫,在她耳垂邊緣一股溫熱的口氣呼呼的吹著。 耳朵癢癢的,她想要扭動身子,卻發現徒勞,只能任由耳朵癢的火燒火燎的。 “你是誰啊?” 曦兒非常不爽的盯著自己身上趴著的這個男人。 說實話,這男人長得還是不錯的。 一雙漆黑閃亮的黑寶石眸子,濃密的一字眉輕挑起來,帶著幾絲玩味和戲謔。 長而微卷的睫毛忽閃忽閃,調皮的眨著,俊挺的鼻樑,玫瑰花瓣般紅而鮮豔的嘴唇,此時正興趣盎然的盯著她的小臉…… “女人,你長得真好看!” “你,你給我滾下去,老子長得就算是天仙,和你有一毛錢關係木有?” “噓!不要吵哦~你要是再吵,大爺我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呢,殺了你也是有可能的哦~要乖乖聽話,讓大爺我爽了,對你沒什麼不好的。” 曦兒還想亂叫,就被他輕輕在自己身上一點,哇哇哇,她張著嘴巴像是下雨時水中的魚兒似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晟晟,救命啊~有賊啊,還是個男人啊~ 他要上你老婆啊,你還不快來,不然你老婆晚節不保啊~ 曦兒滾動著熱淚,說不出話,死盯著床上似笑非笑看著她的那個男人。 “大爺本來是不想點你的,你非要叫,惹得我很不開心呢,不過大爺也不喜歡和一隻死魚說話,做起來感覺也不會很好,這樣,只要你答應我不喊不叫,大爺我就給你解開穴道,你答不答應?” 曦兒一聽,懵了,這男人動不動就做啊做的,敢情是個老手了! 這在古代,管這樣的營生叫做什麼來著? 牛郎……不對不對,太時髦了也! 那是……小倌倌?也不對,那是伺候人的,這個是強人的,啊啊啊,對了,這個叫做,登徒浪子採花賊啊! 被他解開穴道的曦兒,心中猛抽冷氣,該死的,怎麼單獨睡一夜,就中彩票似地遇到採花的了? “你想做什麼?”曦兒強嚥了口口水,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緊張的抓著身子底下的錦被,蓋在自己身上,她只穿了一件內衫,見那男人正媚眼在她身上不停的流連,好像她是大桶的肯德基雞翅似地,眼睛都能噴出火來了。 這種狀況曦兒又不是清純小百合了,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此時很危險。 不過只有先淡定,和這個男人拖延時間,希望晟晟受不了相思之苦能快點來爬她的床。 “你……” “噓,我這樣,你還看不明白?”那男人語畢,從她身上跳下去,在她床下轉了一圈,很嫵媚的扭動了幾下,曦兒剛才只顧著驚嚇,看他的臉去了。 這會兒看他,竟然穿著大綠色的袍子,大粉紅色的腰帶,頭上還是黃色髮絲帶。 手中一把白色鳥蟲鏤空花摺扇,輕輕開啟,那香氣快要將曦兒給頂回去了。 這男人,不僅穿的不倫不類,而且還塗脂畫眉,香氣刺鼻,曦兒強忍住想要作嘔的動作,趴在床頭,問道:“我看出來了,你是採花賊吧!” “哎喲,小寶貝可真是識貨,喜歡麼,喜歡我這樣麼?” 他頭一揚手輕撫著髮絲帶往後一撩,那動作真是——夠傻逼的! 男人見曦兒愣在當場,不再說話,突然覺得沒趣,值得俯在她身邊,嚇得曦兒連連後退,心說,該死的晟晟,你要是再不來,你老婆可真要被變態給玩了! 那男人伸手一攬,曦兒整個身子便滑落在他懷裡,他俊美的臉龐立刻的浮上來,靠在她臉龐,鼻尖對鼻尖,唇對唇,不過離著大約有0。01公分的距離,曦兒突然想起了大話西遊中孫悟空的山寨版對話。 當時他的唇離著我只有0。01公分,但是在下一刻我便會讓他為此生招惹了我而付出慘重的代價,只因為我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流著淚對他說“曾經,有一個豬排式的男人放在我身邊,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後,我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對他說三個字——快去死!如果非要我將這個快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臭不要臉的你快去死!” 眼前這帥哥已經聽得一愣一愣,完全沒有準備。 曦兒一腳直接的踹了出去,內力她還是有的,只聽那帥哥嗷嗷的如同殺豬般的跌落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器全部碎開,一地瓷片,在月光中更為扎眼。 “哼,老子不發威,你當我和你一樣是個慫蛋蛋啊!” 曦兒下床走到他跟前,伸手便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輕笑道:“採花賊是吧?” “小寶貝,原來你這麼有味道,真夠野性,大爺我喜歡的要緊啊!” 他曖昧的調侃,絲毫不懼曦兒此時眼中迸發出來的怒火,只見她的手越捏越緊,想要將這張帥臉捏成大餅子臉或者大包子臉。 這臉咋就長得這麼妖孽呢,她真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小寶貝,你捏的人家好舒服哦~” 啪—— 曦兒噁心的一巴掌揮在他臉上,厲聲吼道:“犯賤啊你!” “小寶貝,你怎麼知道人家的名字,人家小名就是叫賤賤哦~” 採花賊坐直了身子看著她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道:“來來,你接著打,人家看你打的好開心,人家心裡也跟著好開心好開心的呢!” 曦兒猛翻了一個白眼,這男人是不,彪哇! “滾,別讓老子再見到你!不然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本來還想著狠狠教訓他,可是這男人軟硬不吃,能怎麼樣?總是拿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瞅著她,而且小寶貝小寶貝的叫個不停。 最要命的是,你打他踢他,吼他,人家愣是犯賤的往你身上貼,“哦哦,小寶貝,打的真爽,爽,爽死了!” 曦兒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推開了窗子:“滾出去,趕緊的!” “小寶貝,你可真兇,你這樣子,不好哦~美男人喜歡,不如就大爺喜歡你得了!” 採花賊咧嘴一笑。 “你還真是賤啊,見到過賤的但是你這種人中極品賤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啊!”曦兒拽著他的胳膊,直接推他上視窗,往外一推,這人便從三樓直接被她丟了下去。 “小寶貝,你考慮一下下啊,像我這種極品帥哥不好尋了啊,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 曦兒雙手護在胸口處,這男人找抽是吧! 怎麼一聽他說話,她整個人都不得勁兒。 為了防止再次碰到採花賊,曦兒決定還是搬到冥紅房間比較靠譜。 於是乎—— 只見黑夜間,一個小小的黑影從這個房間,躥到了那個房間。 望著床上的兩個極品美男,心情那個舒暢啊:“嘖嘖,還是自家男人好啊,看著心情都變美麗了!” 噗通一聲,倒在床上,儘管這床睡著兩個人都比較擁擠了,可是她還是死命的將自己的身子塞進了這兩個大男人中間。 “嘿嘿,一手抱一個,這叫享齊人之福~” “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捨不得他?”曦兒嚇了一跳,怎麼晟晟沒睡嗎? 剛才見他已經睡的很熟了啊。 不過,就算是晟晟睡著了只要有人近身他也會察覺出來的。 “晟晟,我不放心你們啊,看看你們兩個長得,要多帥氣就有多帥氣,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要多有型就有多有型,要是被什麼人,比如說什麼採花啊,採草大盜什麼的侵犯了,我可找誰去哭去啊,所以嘿嘿,我是來保護你們的~乖,好好睡吧~” 曦兒捧著敖晟的小臉,毫不猶豫的就印上去一個吻。 “鬼丫頭,越來越會說話了,這裡三個人太擠了,不如爺出去?” 一聽,這敖晟就是在試探她啊,要是她連這酸溜溜的話語都聽不出來,她就不是耳聾,她是純粹的心聾了! 她忙拽著他的手道:“別走嘛,人家捨不得你嘛!” 嬌滴滴的小聲音,靠在敖晟的耳邊軟綿綿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敖晟頓時就受不住了。 “捨不得我?真的?” “那還有假?”曦兒肯定的點點頭。 “可是爺現在睡不著了,被你吵醒了,爺不困了,怎麼辦!”語畢,敖晟詭異的笑道。 “那我給你講故事?”曦兒天真的說道。 敖晟聳聳肩,一副不想聽故事的表情,曦兒只覺得肝兒疼啊,“我睡覺,爺隨意!” 這話一出,敖晟再也不客氣了,直接覆蓋身子跳了上來。 床榻動了幾下,冥紅揉著惺忪的眼睛,盯著旁邊的一男一女道:“娘子,大晚上不睡覺,你們在幹嘛” 明知故問啊! 這熊孩子眼睛裡的狼光乍現啊! 該死的,曦兒哭笑不得,只見冥紅笑嘻嘻的開始脫著他自己的衣服…… 翌日,曦兒瞅著一左一右的兩個美男,嘿嘿,昨夜他們還是沒有捨得對她下毒手滴,左右兩隻胳膊被他們像是抱枕似地抱著,這感覺還是生平第一次,太舒服了。 “晟晟,兔兔,起床了,今天,我們要去會會那個叫做柳施施的女人,看她有多囂張!” “不起!” 兩個人又相當有默契的同時答話。 曦兒覺得這兩個人如果在相處一段時間的話,那絕對就是一對雙胞胎了。 “不起來?為什麼?” 曦兒似懂非懂的問道。 “餓的很,所以不想起!” “沒錯,餓的渾身沒力氣,不要起!” 喲,這兩個熊孩子,存心是吧。 “如果你們現在肯起床的話,今晚我給你們個特別的驚喜哦~”

【065】三男一女【新男主出現

鳳曦十九年,八月二十九日。舒殘顎疈

白虎城。

執政國師孟安然親掌大典,為皇帝舉行了一年一度的選妃大典。

大將軍之女沈寧佩為皇后位,親自料理此次事宜。

冊封華氏為永興宮端妃,榮氏為泉芷宮定妃,國師之女孟晚馨為浮雲殿常安嬪。

婚期定在九月初一重陽之節那日。

那日,天氣格外的柔和宜人,白虎城內外一派錦繡奢華景象。

群臣朝賀,百官膜拜。

祭天告禮,更換冕服。

金殿內歡歌笑語,美酒佳餚,笙歌豔舞。

當朝國師孟安然儼然是這慶典內唯一主人一般,主宰著這裡的一切。

執杯勸盞,賞金如雨,氣勢如虹,看起來異常開心。

雖然他家孟晚馨為常安嬪,比這賜封的妃嬪位份稍低,可是榮蒙陛下親自接回浮雲殿,獨獨寵幸一人,百官皆然,連當初皇后沈寧佩都沒有過這種殊榮。

剛剛結束了祭禮事宜,南詔王便奉旨入宮,參與朝賀之事令朝堂眾人頗為震驚。

眾人皆知,南詔王碧折顏自先帝駕崩之後獨守邊疆十餘載,不曾踏進京師半步,如今只不過是陛下納妃,竟然會請得動南詔王。

只見南詔王一身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

巧妙的烘托出他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那

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

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

只是那一撇之間,便足足讓人驚呼,目光隨之流轉,定格在他周邊久久不曾散去。

正殿之上,皇后沈寧佩身著黃色煙羅紗用五色金絲線,繡著朝陽拜月飛騰的五彩鳳凰。

下束黃色團蝶百花煙霧鳳尾裙,手挽黃色繡羅紗。

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

風髻霧鬢斜插一朵牡丹花。

還真有點: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

眼眶微紅,忙用絲帕掩飾自己尷尬慌亂神情,目光偏移開,不想再和他有半刻交集。

“臣弟恭賀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碧折顏年輕的肌膚熱度澎湃,不跪不拜,直挺著身子,巍峨的站於大殿之上,眾人譁然。

“六弟,你怎麼才回來!朕可想的你好苦啊!”

碧折洐木偶般的盯著他,機械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語,竟輕飄飄的從大殿正位走下來,握住這位徵戰多年的南詔王,熱淚盈眶:“還不隨朕走!”

“汗,皇兄!今日是你納妃之禮!”碧折顏輕微的搖搖頭,下意識的鬆開了碧折洐的拽著自己的那雙手。

碧折洐和碧折顏乃同父同母親兄弟。

當年先帝有意碧折顏為新帝,但他平生放蕩瀟灑慣了,不想折斷他羽翼,又怕後來新帝會因自己平日裡對碧折顏過分溺愛而心生恨意。

在他殯天之後對碧折顏不利,於是先皇這才將懦弱膽小的三皇子碧折洐推上了帝位。

此生便是他們兄弟的天下。

孟安然謙和有禮,上前施禮道:“王爺!”

“恩,孟國師辛苦了!”

孟安然為碧折顏的啟蒙之師,孟安然這幾年可謂是權傾朝野,獨掌主權。

只是對碧折顏,他竟聽之任之,眾人萬分不解。

上書房——

“王爺此次回來,真是可喜可賀,你不知道,老臣可是……”

才進上書房,孟安然便跪倒在地,平日裡的堅強和威嚴一掃而空,在碧折顏面前,他只不過是個擔心主子安危的忠臣。

“國師,你快起來吧,顏兒這不是回來了嗎!”碧折洐淡淡開口,注視著眼前這兩個人。

“是是,陛下說的是,老臣是高興啊!”

“近幾個月來,沒有你的半點訊息,你可不知道可把國師嚇壞了,就差在朕這哭鼻子了,哈哈!”

沒有外人在場,這三個人便是自家人一般的說笑起來。

其實白虎國看起來比較威風,實力再怎麼強,與鳳曦相比,畢竟還只是邊城小地,不足為懼。

鳳曦大公主十餘年來為了牽制白虎國,竟然將碧折顏為質子,吞服了毒藥,解藥每年只有一顆,如果白虎國不聽從她的指使,碧折顏性命堪憂。

人人只知道南詔國保家護城,十餘年不曾回朝,卻不知道其中的隱情。

“那死女人簡直是可惡,近幾年越發的過分,要不是她給你服食的毒藥我們破解不了,怎麼會容忍她如此囂張!”孟安然氣急,一口氣憋悶在胸口,咳嗽連連“咳咳……”

“我還好,你們不用擔心了。”

“六弟此次回來住多久?”

碧折洐看著臉色有點慘白的六弟,心疼不已。

“呵呵,明日便要走了,所以今日來看看你們,見你們安好,我也放心,只不過,如果大公主那邊有所行動,你們勢必要通知我……”他有預感,只要自己這回不將夫人剷除,那麼白虎國必將遭受大難。

這是他回來的主要原因,而白虎國,就是雲曦兒的葬身之地。

只不過,有了黃亦楓和那個叫做敖晟的傢伙在,好像事情不是太好處理了。

而他呢,呵呵,他真的下得了手?

他不知道,但是用她一人之命保全整個白虎國的子民,這買賣,用黃亦楓的話來說,那就是不虧不虧!

離開皇宮,單薄的身影飄逝在城樓口之時,他隱約覺得身後有一雙灼熱的視線目送他走遠。

他並不回頭,知道那裡站著誰,十年了,整整十年,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追著喊著叫著他顏哥哥的小女孩子了,他也不再是以前的他!

十年生死兩茫茫,早已經是鏡花水月,物是人非。

“顏哥哥,顏哥哥,嗚嗚……”城樓上,女子泣聲而下,身後有一雙大手一把扯住了她,她下意識的一驚,還沒有喊出口,便對上了一雙炙熱瘋狂將黑暗吞噬的眸子。

可怕的讓她身子一軟,連癱軟下去的力氣都沒有。

“陛下……”

“怎麼了?人都走遠了,你還看呢?瞧瞧這哭的這麼可憐,這小臉都浸溼了,他要是看見,那得多心疼啊!”

黑暗中,一道冷冽的聲音劃破天際,重重的手掌揮在了沈寧佩的臉上。

“啊——”

身子一顫,腳跟不穩,直接的跌倒在了城樓磚面上,腦袋正好碎在此處,雙眼冒金星,頭痛的厲害,光潔的額頭泛著絲絲的紅血光。

在月色下,格外的腥紅和撩人。

她此時已經顧不上擦拭頭上的傷口,蹲在地上,雙手抱膝,搖著頭,雙唇緊抿,哭著有點發顫:“不要,不要,你別過來,嗚嗚……”

“臭婊子,不要!朕讓你看,讓你看!臭婊子,看朕不抽死你,你個不要臉的騷貨,這麼多年還對他念念不忘,不要臉,就那麼想要男人!那麼缺男人,想讓男人上你,那朕就好好讓你得償所願!”

他邊說著,邊從腰部抽出了鑲嵌著寶石的彩色腰帶,那玉石般顆顆墜落,雖為裝飾,系在腰間華美異常,但是也是一副折磨人的性虐工具。

“不要忘記,你是朕的女人,就永遠要臣服於朕,妄想用你這殘破不堪的身子去勾引他,你不配!”

那樣赤裸裸冰冷話語鞭打在沈寧佩身上,碧折洐揚手舉著腰帶狠戾發瘋似地無情抽打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頓時血痕遍佈,沈寧佩邊爬邊滾,用手捂住頭部,滾落在地上,朱釵散落一地。

青絲亂糟糟的垂落耳際,連連痛呼:“我沒有,你別打我了,我真的沒有,嗚嗚……”

“臭婊子,還不承認,讓你賤,讓你賤,你個賤貨!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沈寧佩剛想逃離,被碧折洐發現了她的意圖後,一把手揪住了她的青絲,拽的絲絲生疼。

一手掐著她漂亮光滑的脖頸,咬牙切齒的用力發狠的捏著,指尖併攏,不曾給她半分的喘息。

“額……”

沈寧佩慘白的小臉無力掙扎,瞪著雙眸晦暗的回望著天際,也許就這樣死了吧,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死了就不用再受這個魔鬼的迫害,不會在遭受他非人的待遇和欺凌,不會在被他當狗一樣的玩弄了。

即便是她有著眾人都羨慕的最高位置,那又怎麼樣?

這不是她要的,不是!

她從來都不需要,更何況,她這個皇后鮮為人知的幕後秘密又是何其的悲涼。

“想死朕還不想這麼快成全你呢,打算死了就能守著他了,你做夢!”

嗖~

手一甩,身子被他空手甩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聲響。

皇后沈寧佩哭的泣不成聲“你還不如殺了我,殺了我吧,你這樣對我,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變態,你是魔鬼!”

“還嘴賤,朕今天一定要讓你長不開這張嘴!”

碧折洐臉色一沉,將手中的腰帶撐平握在手中,一步步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想要做什麼!”

這裡是城樓,難道這個魔鬼想……

“別怕,朕是皇帝,不會在這裡殺你的,再說,朕還沒玩夠呢,他的女人,朕有興趣的很!”

他將那條白玉帶在沈寧佩的手中纏繞了幾圈,被綁後,邪笑的陰森“我們來玩玩拖死狗的遊戲怎麼樣?”

“什麼,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皇后沈寧佩的聲音揚撒在空氣中冰涼刺骨,身子被拖在青花石的地面上,摩擦的鮮血淋漓,每走一步,身子便拖成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鳳儀宮中,風暴再次席捲而來,身子破碎不堪,心力交瘁,連嚎叫的聲音都變得無比的奄奄一息。

“不要了,不要了,我再也不敢了……”

“朕告訴過你,你再敢看他,朕就弄死你,就像這樣……”

“啊,我錯了我錯了……”

當空中最東方的那顆北極星消沉下去的時候,一天在魚肚白的泛起之時又再次的來臨。

一夜過後。

滿地狼藉,耳邊淺淺的呼吸聲,夾雜著隱忍和害怕,不時的哼哼幾下,身子由於疼痛彎曲的蜷縮起來。

青紫羅列的身子,暗暗發紅的咬噬,還有那被指甲劃破滴血在床榻之上的不堪。

“佩兒,佩兒,你知道的朕不想這麼對你,你要是乖乖的,該多好?為什麼你總是要惹朕生氣呢?”

碧折洐伸手將她摟抱在懷裡,靜靜的撫摸著她身上的青紫。

“嘶~”沈寧佩痛的暗啞出聲,但是身子還是沉沉的不願醒來。

疲憊不堪,身心俱疲。

“呵呵,小傢伙,很痛是不是?朕今天不上朝,就好好留下陪你!”

昨夜猙獰不堪醜陋陰森的嘴臉已經逝去,抱著沈寧佩,他有的只是心疼和憐惜。

他是有多麼的不想傷害她,天知道。

“天知道,天知道,朕這般恨你,卻……”也離不開你!

曦兒打著哈欠坐在馬車裡,這幾天,她心情好了,吃飯也對胃口了,本來就比較不挑食,現在美男在手,天下她有,自然而然就覺得自己長肉了。

“哎呀,不吃了,真討厭,快拿開!”

伸手將冥紅遞過來的,她最喜歡吃的芸豆糕甩開,嘖嘖兩聲“人家要減肥,不吃不吃就不吃!”

嘴裡說著不吃,眼睛還忍不住的瞄了幾下,芸豆糕哎,那可是好吃的芸豆糕!

手開始發癢,想伸手又怕別人笑話,斜著眼睛灰溜溜的撇著小嘴兒,杏梅一瞧,捂著嘴偷樂。

被曦兒疾言厲聲喝斥道:“你還笑,你在笑你在笑我就把你吃掉,哼!”

“杏梅才不怕呢,公子要是真的想吃,杏梅不介意啊,來吃我吃我吧,可是,公子不是要減肥麼?”

杏梅打趣的說。

“你個死丫頭,就會拿我尋開心,看我不教訓你!”曦兒嗷的一聲撲過去,摟著杏梅兩個人便開始鬧騰開了。

索性這馬車夠大,不然,讓冥紅躲到哪裡去?

“娘子,別鬧,趕緊,我給你倒一杯清茶,你怕長胖喝點茶水就好了,好不好?”看她饞的那樣子,冥紅就知道她想吃。

“不要,都是你慣壞了我,非要我吃這些東西,嗚嗚,我都胖了,你們看看,我這小肚子都有了,我要減肥!”

曦兒摸著纖細的楊柳腰,不滿的嚷嚷道。

“減肥?娘子,你哪裡胖啊,你再不多吃點,晚上抱著都該恪手了!”

冥紅說完,曦兒嘴角開始猛抽,這熊孩子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直白了。

而冥紅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吐吐舌頭,低頭不語,臉頰已經潮紅一片,小聲嘟囔道:“這都是大哥教的!”

“又是他教的,他就不能教你點好的,他要是再教你些沒用的,老子就把他——”

她惡狠狠的甩起手中的拳頭,冥紅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曦兒,幹什麼呢?!”敖晟一挑簾子眼睛直射進來。

曦兒立刻放軟,臉上春光燦爛的笑容堆滿,回頭眉飛色舞道:“晟晟~你真的好帥哦,我好愛你哦~”

冥紅和杏梅當時就暈過去了。

“怎麼不吃?”敖晟撇了一眼旁邊的芸豆糕,這不是她最喜歡的麼?

“哦,那個,那個啊……”

“娘子說她要減肥,大哥,你說說她哪裡需要減肥了,你看她瘦的!”冥紅指著曦兒腰間的那幾兩肉說道“大哥,你說娘子胖麼?”

“快點吃,必須都吃了!”敖晟語氣淡入清水,眼神卻寵溺無邊。

曦兒努努嘴,連拒絕都不能,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冥紅,伸手抓起芸豆糕便開始往嘴裡塞“晟晟,可真好吃呢!”

該死的,她要減肥啊,她要減肥,嗚嗚,可是不吃的話,晟晟就會好凶,她好怕怕~

“娘子,你不是要減肥?”

“哼,兔兔,我發現你一點都不乖了,你要是在和我搞分裂,站到晟晟那邊,我就,以後就別爬我的床!”

哪個女人不減肥啊,哪個女人不喜歡漂亮啊!

她也知道冥紅是怕她餓著,可是她真的吃不下了。

偏偏這芸豆糕又是如此的美味,害的她即便是肚子飽了嘴還是嚼著歡實。

“娘子,兔兔現在覺得吃的多了確實容易胖,而且寶寶餓了,他說要吃芸豆糕,娘子還是給寶寶吃吧!”

瞧瞧,明明是怕不能爬她的床,還非得說寶寶餓了。

每次都拿寶寶出來說事。

不過被冥紅搶走了芸豆糕,曦兒靠在一旁,優雅的喝著清茶,看著他狼吞虎嚥,美人進食,嘖嘖,真是享受啊。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路程,便聽到外面的嘈雜聲,人聲鼎沸!

曦兒好熱鬧,加上車子上此時有個和她同樣喜歡的杏梅在,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掀開簾子,見眾人都雲湧到城南的一座八角閣樓處,那邊好像是發生了什麼。

只聽路人甲:“今年的情歌對決賽,鳳凰樓的施施姑娘可是出了大手筆了!”

路人乙:“聽說了麼,聽說了吧,柳施施挑選最能打動她的情歌郎做入幕之賓呢,那柳施施可是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兒啊,要是咬上一口,嘖嘖,想想都流口水啊!”

路人丙:“那柳施施可是有些來頭的,你們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

路人丁:“切,女人嘛,不管是家花還是野花,能伺候好男人的才是好花!”

曦兒平日裡是最愛湊熱鬧的,一聽有熱鬧可看,而且還是情歌大比拼,心裡就開始癢癢的,剛想說什麼,冥紅一個眼色,好像在說,娘子,別玩了,兔兔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被人追著去翻牆了!

曦兒頓時額頭便是一排黑線,這男人有著穿透眼是吧,太神了吧!?

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輕咳一聲,彆扭的坐著,也不出聲,也不行動,看著旁邊的杏梅是一愣一愣的。

“公子,那個冥公子,你們吵架了?”似乎看出了端倪,杏梅掰著手指想著要怎麼勸架才好。

曦兒冷冷的說道:“吵架?誰敢和他吵架啊!”

見狀,冥紅勾起笑意的嘴角正濃,無比得瑟的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寶寶,爹爹真可憐哦~”

噗,這熊孩子,又拿孩子說事!

“喂,你少來,得瑟什麼啊,不就是會生個孩子麼,趕明,哼哼,我也能生!”話落,車廂內鴉雀無聲,曦兒笑的有點媚,轉眸流連“嘿嘿,我這就是去找那個柳施施,給她生一窩孩子去!”

狗被逼急了還咬人呢,曦兒爬著除了馬車,見敖晟直直的瞅著那邊看,頓時覺得不爽“哎,晟晟,看什麼呢?該不會想去唱什麼情歌吧?!”

“爺看是曦兒想去吧!”

“對啊對啊,我要去找柳施施,然後和她生一窩小虎崽子!”

“誰同意了!”突兀的,曦兒只不過是隨口說說,沒想到敖晟和冥紅同時發聲了不約而同的默契,曦兒挑著眉瞧著這兩個人各自臉紅的嬌美姿態,真心的喜歡的不得了。

“不同意?那好吧那我們繼續趕路吧!”

曦兒咯咯的笑著,捂著嘴巴往馬車裡去了,敖晟和冥紅這才頓時覺得被曦兒耍了,心情不爽的直嘆粗氣。

這丫頭,怎麼越來越古靈精怪了,真是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

到了南門,卻被官兵攔住了。

理由很簡單,人家說今天鳳凰樓的施施姑娘舉行情歌對決賽,閉城門一天,情歌賽完了之後才會開通。

這把曦兒給雷得是外焦裡嫩啊。

“這柳施施太大牌了吧,到底是什麼人物啊?她隨隨便便舉行個什麼情歌比賽,竟然連城門都不準出入了?太神了吧!走,今天老子非得去見識一下不行,你們別攔我,都別攔我,別……”

她邊說邊一副捨身赴死,慷慨就義的模樣,勢要去搞清為何不讓出城門的真相,沒想到她一回頭,那兩男一女早就已經在馬車上坐好,敖晟更是衝著她招招手:“曦兒,快點,馬車比徒步方便快速多了!”

臥槽!還以為他們會百般的攔阻,沒想到他們比她還要心急。

這挫敗感,搞得曦兒非常不爽!

“哇塞,這裡好熱鬧啊,快看,那裡,還要那個,真漂亮啊!”一到鳳凰樓,幾個人便下車,徒步進入。

遠遠只見人群湧動,不過那些慕名前來之人總是有些脂粉氣就是了。

曦兒非常不喜歡男人擦脂粉,覺得娘娘腔,像……太監!

挨著敖晟的左側,拽著兔兔的右手,總之,她夾在中間,杏梅則護在身後,她周邊都被他們架空,沒有人能碰觸到她。

一進鳳凰樓,竟然又遭受了空前絕後的冷水,從頭潑到尾啊!

那就是本來說好的今日情歌對決賽,因為柳施施小姐身子不適,改為了明日!

“臥槽,這不是誠心折騰人麼?這女人太囂張了吧!”

“還回我們住的那家客棧去吧,沒辦法,只能等到明日了,城樓憑你我自然是可以隨意來去,但是冥紅身子不方便,還有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敖晟邊安慰她邊訴說著他們這一行人的底子。

“哦,好吧!”

曦兒帶著些許的氣憤,重新一行人回到了天下第一客棧,折騰了一天,也覺得有些乏力了。

為了不讓冥紅和晟晟爭風吃醋,所以今晚曦兒分開了和冥紅同床的意思。

直接讓冥紅和敖晟一張床,她自己一個房間,杏梅則是另一個房間。

“嘿嘿,這樣豈不是完美了,這兩個大男人同在一張床上,也不會互相的猜忌,瞧瞧,我這腦袋真是太聰明瞭!”

夜晚,一輪皎月徐徐升起,靜謐的夜晚總是這般迷離生動。

隨著隱霧般的月光揮灑在了大地上,一片奶黃色。

床上的人兒此時睡的正是酣甜之時,突然間,覺得身子軟軟的,鼻子旁邊的香氣很是濃鬱,這種香氣她從來都沒有聞過,有種怪怪的。

脖子處突然一涼,只覺得有黏糊糊溼度的東西在不停的移動。

酥酥麻麻癢的難受,她伸手去抓撓,竟然抓到了一……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她在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抓到了一雙手。

而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手不是敖晟的不是冥紅的更加不是黃亦楓和碧折顏的,也不可能是杏梅的。

這是一隻她完全陌生的,沒有感覺的,初次見的,一隻男人寬大的手掌。

隨著她的拽拉,那人似乎興趣正濃,俯身下來,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喲,小寶貝,醒了?”

“臥槽,你丫的誰啊,你大晚上跑我的房間,你想做什麼?!”

曦兒本能的想要踹開他,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搞毛,又是媚藥!”

她是不是天生長了一張容易被人下媚藥的臉啊,古人除了媚藥還有沒有更為新奇的東西了?

好歹也給她換換口味啊,總是媚藥也吃不消啊!

“看來,小寶貝還挺聰明的呢,不過你猜錯了,不是媚藥哦~大爺我喜歡挑戰,喜歡原始的情慾,那樣會更帶勁兒!”耳邊聲音軟軟,酥麻的令曦兒打顫,在她耳垂邊緣一股溫熱的口氣呼呼的吹著。

耳朵癢癢的,她想要扭動身子,卻發現徒勞,只能任由耳朵癢的火燒火燎的。

“你是誰啊?”

曦兒非常不爽的盯著自己身上趴著的這個男人。

說實話,這男人長得還是不錯的。

一雙漆黑閃亮的黑寶石眸子,濃密的一字眉輕挑起來,帶著幾絲玩味和戲謔。

長而微卷的睫毛忽閃忽閃,調皮的眨著,俊挺的鼻樑,玫瑰花瓣般紅而鮮豔的嘴唇,此時正興趣盎然的盯著她的小臉……

“女人,你長得真好看!”

“你,你給我滾下去,老子長得就算是天仙,和你有一毛錢關係木有?”

“噓!不要吵哦~你要是再吵,大爺我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呢,殺了你也是有可能的哦~要乖乖聽話,讓大爺我爽了,對你沒什麼不好的。”

曦兒還想亂叫,就被他輕輕在自己身上一點,哇哇哇,她張著嘴巴像是下雨時水中的魚兒似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晟晟,救命啊~有賊啊,還是個男人啊~

他要上你老婆啊,你還不快來,不然你老婆晚節不保啊~

曦兒滾動著熱淚,說不出話,死盯著床上似笑非笑看著她的那個男人。

“大爺本來是不想點你的,你非要叫,惹得我很不開心呢,不過大爺也不喜歡和一隻死魚說話,做起來感覺也不會很好,這樣,只要你答應我不喊不叫,大爺我就給你解開穴道,你答不答應?”

曦兒一聽,懵了,這男人動不動就做啊做的,敢情是個老手了!

這在古代,管這樣的營生叫做什麼來著?

牛郎……不對不對,太時髦了也!

那是……小倌倌?也不對,那是伺候人的,這個是強人的,啊啊啊,對了,這個叫做,登徒浪子採花賊啊!

被他解開穴道的曦兒,心中猛抽冷氣,該死的,怎麼單獨睡一夜,就中彩票似地遇到採花的了?

“你想做什麼?”曦兒強嚥了口口水,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緊張的抓著身子底下的錦被,蓋在自己身上,她只穿了一件內衫,見那男人正媚眼在她身上不停的流連,好像她是大桶的肯德基雞翅似地,眼睛都能噴出火來了。

這種狀況曦兒又不是清純小百合了,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此時很危險。

不過只有先淡定,和這個男人拖延時間,希望晟晟受不了相思之苦能快點來爬她的床。

“你……”

“噓,我這樣,你還看不明白?”那男人語畢,從她身上跳下去,在她床下轉了一圈,很嫵媚的扭動了幾下,曦兒剛才只顧著驚嚇,看他的臉去了。

這會兒看他,竟然穿著大綠色的袍子,大粉紅色的腰帶,頭上還是黃色髮絲帶。

手中一把白色鳥蟲鏤空花摺扇,輕輕開啟,那香氣快要將曦兒給頂回去了。

這男人,不僅穿的不倫不類,而且還塗脂畫眉,香氣刺鼻,曦兒強忍住想要作嘔的動作,趴在床頭,問道:“我看出來了,你是採花賊吧!”

“哎喲,小寶貝可真是識貨,喜歡麼,喜歡我這樣麼?”

他頭一揚手輕撫著髮絲帶往後一撩,那動作真是——夠傻逼的!

男人見曦兒愣在當場,不再說話,突然覺得沒趣,值得俯在她身邊,嚇得曦兒連連後退,心說,該死的晟晟,你要是再不來,你老婆可真要被變態給玩了!

那男人伸手一攬,曦兒整個身子便滑落在他懷裡,他俊美的臉龐立刻的浮上來,靠在她臉龐,鼻尖對鼻尖,唇對唇,不過離著大約有0。01公分的距離,曦兒突然想起了大話西遊中孫悟空的山寨版對話。

當時他的唇離著我只有0。01公分,但是在下一刻我便會讓他為此生招惹了我而付出慘重的代價,只因為我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流著淚對他說“曾經,有一個豬排式的男人放在我身邊,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後,我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對他說三個字——快去死!如果非要我將這個快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臭不要臉的你快去死!”

眼前這帥哥已經聽得一愣一愣,完全沒有準備。

曦兒一腳直接的踹了出去,內力她還是有的,只聽那帥哥嗷嗷的如同殺豬般的跌落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器全部碎開,一地瓷片,在月光中更為扎眼。

“哼,老子不發威,你當我和你一樣是個慫蛋蛋啊!”

曦兒下床走到他跟前,伸手便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輕笑道:“採花賊是吧?”

“小寶貝,原來你這麼有味道,真夠野性,大爺我喜歡的要緊啊!”

他曖昧的調侃,絲毫不懼曦兒此時眼中迸發出來的怒火,只見她的手越捏越緊,想要將這張帥臉捏成大餅子臉或者大包子臉。

這臉咋就長得這麼妖孽呢,她真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小寶貝,你捏的人家好舒服哦~”

啪——

曦兒噁心的一巴掌揮在他臉上,厲聲吼道:“犯賤啊你!”

“小寶貝,你怎麼知道人家的名字,人家小名就是叫賤賤哦~”

採花賊坐直了身子看著她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道:“來來,你接著打,人家看你打的好開心,人家心裡也跟著好開心好開心的呢!”

曦兒猛翻了一個白眼,這男人是不,彪哇!

“滾,別讓老子再見到你!不然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本來還想著狠狠教訓他,可是這男人軟硬不吃,能怎麼樣?總是拿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瞅著她,而且小寶貝小寶貝的叫個不停。

最要命的是,你打他踢他,吼他,人家愣是犯賤的往你身上貼,“哦哦,小寶貝,打的真爽,爽,爽死了!”

曦兒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推開了窗子:“滾出去,趕緊的!”

“小寶貝,你可真兇,你這樣子,不好哦~美男人喜歡,不如就大爺喜歡你得了!”

採花賊咧嘴一笑。

“你還真是賤啊,見到過賤的但是你這種人中極品賤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啊!”曦兒拽著他的胳膊,直接推他上視窗,往外一推,這人便從三樓直接被她丟了下去。

“小寶貝,你考慮一下下啊,像我這種極品帥哥不好尋了啊,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

曦兒雙手護在胸口處,這男人找抽是吧!

怎麼一聽他說話,她整個人都不得勁兒。

為了防止再次碰到採花賊,曦兒決定還是搬到冥紅房間比較靠譜。

於是乎——

只見黑夜間,一個小小的黑影從這個房間,躥到了那個房間。

望著床上的兩個極品美男,心情那個舒暢啊:“嘖嘖,還是自家男人好啊,看著心情都變美麗了!”

噗通一聲,倒在床上,儘管這床睡著兩個人都比較擁擠了,可是她還是死命的將自己的身子塞進了這兩個大男人中間。

“嘿嘿,一手抱一個,這叫享齊人之福~”

“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捨不得他?”曦兒嚇了一跳,怎麼晟晟沒睡嗎?

剛才見他已經睡的很熟了啊。

不過,就算是晟晟睡著了只要有人近身他也會察覺出來的。

“晟晟,我不放心你們啊,看看你們兩個長得,要多帥氣就有多帥氣,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要多有型就有多有型,要是被什麼人,比如說什麼採花啊,採草大盜什麼的侵犯了,我可找誰去哭去啊,所以嘿嘿,我是來保護你們的~乖,好好睡吧~”

曦兒捧著敖晟的小臉,毫不猶豫的就印上去一個吻。

“鬼丫頭,越來越會說話了,這裡三個人太擠了,不如爺出去?”

一聽,這敖晟就是在試探她啊,要是她連這酸溜溜的話語都聽不出來,她就不是耳聾,她是純粹的心聾了!

她忙拽著他的手道:“別走嘛,人家捨不得你嘛!”

嬌滴滴的小聲音,靠在敖晟的耳邊軟綿綿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敖晟頓時就受不住了。

“捨不得我?真的?”

“那還有假?”曦兒肯定的點點頭。

“可是爺現在睡不著了,被你吵醒了,爺不困了,怎麼辦!”語畢,敖晟詭異的笑道。

“那我給你講故事?”曦兒天真的說道。

敖晟聳聳肩,一副不想聽故事的表情,曦兒只覺得肝兒疼啊,“我睡覺,爺隨意!”

這話一出,敖晟再也不客氣了,直接覆蓋身子跳了上來。

床榻動了幾下,冥紅揉著惺忪的眼睛,盯著旁邊的一男一女道:“娘子,大晚上不睡覺,你們在幹嘛”

明知故問啊!

這熊孩子眼睛裡的狼光乍現啊!

該死的,曦兒哭笑不得,只見冥紅笑嘻嘻的開始脫著他自己的衣服……

翌日,曦兒瞅著一左一右的兩個美男,嘿嘿,昨夜他們還是沒有捨得對她下毒手滴,左右兩隻胳膊被他們像是抱枕似地抱著,這感覺還是生平第一次,太舒服了。

“晟晟,兔兔,起床了,今天,我們要去會會那個叫做柳施施的女人,看她有多囂張!”

“不起!”

兩個人又相當有默契的同時答話。

曦兒覺得這兩個人如果在相處一段時間的話,那絕對就是一對雙胞胎了。

“不起來?為什麼?”

曦兒似懂非懂的問道。

“餓的很,所以不想起!”

“沒錯,餓的渾身沒力氣,不要起!”

喲,這兩個熊孩子,存心是吧。

“如果你們現在肯起床的話,今晚我給你們個特別的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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