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曦兒命危,晟晟震怒

父後,母皇翻牆了·香雪寵兒·7,986·2026/3/26

【084】曦兒命危,晟晟震怒 “沐淺離,你還有完沒完!不愛吃就別吃!”曦兒心中懊惱,真不該把這個不長腦子的小傢伙留在身邊。 沒見到她的晟晟此時正生氣麼? 這不是火上澆油是什麼?! “姐姐,你幹嘛兇我啊!本來就是,我就見不得你這樣熱臉貼他冷屁股,他以為他是誰啊?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帥點嗎? 姐姐幹嘛要寶貝成那個樣子,他長大也會很帥滴,絕對會比他還要好看! 心裡非常不滿,臉上也表露無疑。 他這個態度讓曦兒很火大,看著旁邊一飲而盡的敖晟,此時臉上沉重的沒有一分顏色。 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下一刻,他便直接從桌前起身,月牙白的袍子從曦兒面前飄走的瞬間,曦兒有點緊張的一把抓著一角,死死的拽著不曾放手“晟晟,去哪裡?” 敖晟鳳目沉沉,頓時一噎,並不說話,猛力將曦兒手中的衣衫拽了出來,那速度快的令曦兒完全沒有主意,還想伸手,可是人已經不在房內。 曦兒那個氣啊,全部撒在了沐淺離的身上。 “喂,我說,你到底怎麼回事啊?誰讓你沒事說那些話了,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家晟晟才會生氣,你還惹他,你算什麼啊!” 曦兒心中被敖晟剛才的冷漠傷的有點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話說出,會對沐淺離造成怎麼樣的傷害。 話從口中出,她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的。 就這樣驚天一吼,不僅沐淺離驚了,連桌前的碧折顏、冥紅還有黃亦楓都愣神了! 知道夫人心裡對敖晟是特別的,可是也不至於為了那個男人,說這般嚴重的話。 畢竟沐淺離才十二歲,還是個孩子。 冥紅是最善心的一個,他見曦兒怒火沖天,氣還沒有消散,看樣子這沐淺離還有的難聽的話要聽了。 不想那孩子就這樣被傷著,於是急忙拉著曦兒的胳膊喚道“娘子,餓了吧,快坐下先吃飯,先讓大哥靜一靜,稍晚再去找他可好,大哥是在乎娘子的,讓他靜靜,會好的好不好?” 曦兒頓時住了口,剛才的惱怒是不由自主的。 她現在也明白自己剛才有點傷了沐淺離那孩子的心。 不過,這麼多的人看著,她面子上下不來,可是眼睛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視著他,可千萬別鬧出什麼亂子才好。 畢竟碧折顏的藥還在他手裡呢,沒有他,折顏的毒就一時半會解不了。 這樣想著,又覺得突然對沐淺離不公平,她對他是沒有感覺的,只是當他是孩子一般。 但是竟然卑鄙的利用他的存在而換的折顏的安危。 如今,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吼他,這孩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曦兒被冥紅攙扶坐在桌前,黃亦楓和碧折顏也均不開口。 像是知道曦兒的脾性一般,曦兒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剛才那樣兇沐淺離,過後氣消了就沒事了。 所以也不開口為他說話,冥紅開口了便可以了,他們如果在開口,曦兒絕對會以為他們都在逼她,那樣她更加沒有面子。 為了保持夫人的面子,只能委屈了那沐淺離。 碧折顏和黃亦楓畢竟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是最長的。 所以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心中也算是互動過了。 曦兒皺著眉頭,始終不得舒展。 沐淺離在那邊稍作整頓,便覺得心中莫名委屈。 兩眼紅彤彤的,像是要落淚。 冥紅無奈搖搖頭,拉著他的手道:“路上也餓了吧,趕緊坐下吃飯,別站著了!” 其實冥紅真的是好心,但是通常在一個女人表現對另一個男人大度的時候,那個男人往往是不會領情的。 沐淺離只見曦兒坐好後也並不曾與他說話。 索性她也低頭不看他。 他越發覺得曦兒對他冷淡,不關心,剛才還衝著他發火,為了那個男人,竟然那樣兇他! 現在他還吃什麼飯? 他哪裡還有臉在這裡吃飯? “不用你假好心!”他將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冥紅的身上,一手直接不客氣的推開冥紅。 冥紅沒有防備,被他一推便歪倒在了旁邊的桌前,將那珍珠八寶湯汁,滾燙的打落在地,溼了他大腿的衣袍,他只是嘶嘶的低沉了幾聲。 怕曦兒對沐淺離會怪罪沐淺離,也只是隱忍不說。 卻不知道他這樣早就落在了曦兒的眼裡,曦兒大怒,將手中的碗直接的摔在了地上,鳳目沉寂的看著沐淺離“你給我滾!” 氣死她了,剛氣走了她的晟晟,現在又來招惹她的兔兔。 “滾就滾!我還不想呆了呢!”沐淺離惱怒道,轉身那棗紅色的衣衫便消失了。 曦兒伸手揉揉額頭眉心處,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 “夫人,我去找找他!” 碧折顏擔心沐淺離獨自一個人在這鳳城,胡思亂想,索性他和他關係比這幾個人都要緩和一點,這出去尋人的重擔他是當之無愧了。 見曦兒沒有阻攔,他便也跟著離去了。 黃亦楓觸及到了冥紅腿部的溼意,也不敢言語。 這時候,硝煙滾滾,還是少說話多吃飯的好。 只顧拼命的扒飯,這飯菜得多少錢啊,個個都甩臉子不吃飯,白白浪費了好糧食! 糟蹋啊! 曦兒伸手拂過冥紅“疼不疼?來房間,我給你抹點藥!” “不用了,娘子,我沒事,你還是去看看大哥吧,我這點小傷無礙的。”他不敢看曦兒的眼睛,生怕曦兒敏捷的從他的眼睛中窺探出他在說謊。 其實,這些日子沒見到娘子,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見到娘子和娘子膩歪在一起,抱著娘子好好的聽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但是他知道,只要在大哥面前,他永遠都是多餘的角色。 大哥生氣了,娘子不開心。 娘子不開心,他就不高興。 所以,娘子要去哄大哥,大哥高興了娘子便開心了,這樣大家都好了。 “少給我說些沒用的,讓你來就來,亦楓,好好吃,別浪費了,必須都吃了,一點都不許剩,知道了麼?!” 曦兒拉著冥紅的手剛走出門,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看著在桌旁拼命解決食物的黃亦楓,語氣柔軟了許多,臉色也明朗了不少,這個男人,還真是走到哪裡小算盤都精打細算啊。 “啊?夫人,這麼多,我,我吃不下啊!” 黃亦楓開始抱怨道,雖然他承認,浪費食物是不對的,但是這麼多撐死他他也吃不了啊! “我可不管,總之你是不能浪費的,不然以後你別吃飯了,知道麼?!” 黃亦楓咋舌,心說,你自己心情不爽就非得整的一家子都不安寧,這倒好,他什麼都沒攙和,哪邊都沒有幫,本以為自己會無事,結果最後落了這麼個下場。 真心無辜啊!~ 曦兒拉著冥紅到了房間,“脫了,我看看!” 這樣赤裸的話語,此時冥紅聽著,格外的曖昧。 “娘子,你還是去找大哥吧,我,我……”他面色一紅,緋紅的臉頰比晚霞還要誘人,曦兒一看便知道這兔兔是害羞了。 “我不去,我要給兔兔上藥啊,你脫了吧,又不是沒看過,怎麼對我還害羞?” 房間裡靜靜的,連呼吸聲都可以聽而不聞,曦兒見冥紅有些顫抖的手拉扯著自己的衣袍,臉低的差點和大地接軌,不由的嘆口氣,這兔兔真是太容易害羞了。 解了半天,才解開兩個釦子! 曦兒一拍大腿,直接從床上噌的一步到位,拉著他的身子便拽到了床上。 俯身將他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娘子,你幹嘛幹嘛啊……” “喲,瞧瞧,這張俊俏的小臉,緊張的,嘖嘖,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強上了你呢,殊不知你都為我生了寶寶了,兔兔,你這害羞的本性,娘子我喜歡的咬緊呢,啵~”她在冥紅失神望著她的時候,忍不住的就在他臉上一親。 “額……娘子,你別這樣,現在還是白天,不可以哦!~” “哦?白天不可以?好吧,那就等晚上!”曦兒抬頭,見身子底下的冥紅在聽完她說的話後,眼神內少許的失落,神色有些恍惚,便失笑道“是你說不可以的!” 抬起身子,坐在床邊,打量著他。 冥紅臉色白一陣紅一陣,說不出該怎麼是好了。 這娘子怎麼變了? 以前他說不可以,娘子還是會不管不顧的硬撲上來,她知道他害羞所以每次都會採用哪種強勢的,很極端的辦法。 可是今天他說不可以,娘子便真的不動了。 難道,娘子對他不敢興趣了? 冥紅這般想著,那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曦兒只不過是擔心他的傷,所以才沒有繼續下去。 要是知道這冥紅有這樣的想法,她是肯定不會停止的。 她沒想到自己這舉動,給兔兔帶來的就是永無止盡的身心折磨。 冥紅顯然有點低落,眼神黯淡,神色慌亂。 心裡更加是如坐針氈。 如鯁在喉 說不出道不明。 難受的要死了! 他真是羨慕那個叫沐淺離的人,能有什麼便說什麼。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想法直來直往,別人看的明白,自己也不會被憋傷。 可是,他就是學不會,也不想學,看著曦兒拿著白色的藥瓶走過來,抿著下唇嘆了口氣。 “娘子,你還是去大哥那吧,這個我自己能行的。” 曦兒心說,這兔兔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她哪裡做的不對了? 怎麼他總是喊著要將她趕走,將她推倒晟晟那邊呢,難道是這段時間不見,他對自己冷淡了? 哎呀呀,這兩個人啊,各懷心思。 “你不喜歡我留下?”曦兒眸見剎那間黑雲湧動,不悅湧上心頭。 “不是,只不過大哥那邊娘子還是有必要去解釋一下的,不然大哥會不開心的……”下一句他沒說,大哥不開心,娘子自然就不高興! 可在曦兒聽來,這話明顯的不對味,就是在特意的趕她。 “我是在問你,不是問他,你不要總是把事情往晟晟身上推,我不理你便去看他,難道你就開心了?”曦兒頓時眉梢染上了深沉,明知道不該胡思亂想,可是兔兔做的如此明顯,也不能讓她忍不住去胡亂猜,這丫的該不會是喜歡上別人了吧。 心想,你快說啊,你說不要我去,不要我離開,離開你會不開心啊。 “我很開心!” 冥紅呼吸平穩,笑兒答道。 曦兒心裡某處不是滋味的炸開了,人家說很開心。 儘管知道兔兔大度,可是這樣的大度讓她很不爽! “知道了,這裡是燙傷的藥,你擦吧,早晚各一次,既然你用不著我,我……便回去了!” 曦兒也沒說是去晟晟那裡,只說自己回去了。 轉身,芊瘦的身形一搖一擺的離開,冥紅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娘子看起來怪怪的,難道她不願意走? 不可能的,冥紅你別自戀了,有大哥在娘子怎麼可能會留在這裡陪你? 可是,娘子剛才的語氣是那麼的悲涼,竟然像是捨不得他。 “娘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住衝上去抱著曦兒的衝動的,總之將白色的藥瓶放在手中,一直拽的手心裡全是汗水,方才將眼神從曦兒離開的地方轉移到手中。 曦兒出了冥紅的門,並沒有直接的去敖晟那裡。 好不容易見到了晟晟和兔兔,卻越發的感到力不從心了。 下了閣樓,出了客棧,沿著一旁的楊柳漫步於湖邊散步,腳步不由自主的越走越遠了。 清清冷冷清清,萬千偽裝,曦兒有些承受不住了。 想著她這身皮囊,其實這些男人愛的並不是她,而是她吧! 如果他們知道她並不是什麼鳳曦國的九公主,還會如此的對她…… 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片刻,鼻翼兩端便有絲絲血腥傳來,曦兒皺眉看向四處,只見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一處無人之境。 這路旁沒有過往行人,也沒有林立的酒莊,只有四處楊柳兮兮,幾朵綠蓮盛開在湖中央。 路邊有打鬥的痕跡。 她本能的預知到有危險,想要離去,卻見路中間夾雜著血液的那條碧玉帶,不是…… “離兒!該死的!” 曦兒一眼望著那熟悉的玉帶,心裡頓時暗潮洶湧。 這孩子難道是出事了? 當下,心情一緊,來不及回去找晟晟等人商議,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碧折顏是跟著離兒離開的,如果離兒出事,那折顏豈不是也處於危險之巔! 想到折顏那身子,曦兒眼神便是一片冰涼的冷厲,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截殺,而且膽敢在白虎國地盤上和南詔王動手,這些賊人到底會是什麼人? 曦兒沿著血跡一路快速的走來,走到前方便到了一處茅舍。 那血跡一路引領她而來,曦兒心驚,不敢想象,既然她追著血跡而來,那想必那些賊人也不會愚蠢到不知道這二人的下落。 “折顏,離兒!” 曦兒顧不得想太多,也絲毫不以為然,即便這是陷阱,她也選擇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推開門,她焦急的掃視了屋內的一切,只見地上的草垛上淌了大片的血跡,也不知道是離兒還是折顏的,嘴角一陣猛抽,身形站不住“折顏,離兒,你們在不在?恩?” 四下並沒有人回應,曦兒急了,又喚了幾聲,還是沒有人。 難道是她猜錯了? 可是手中的玉帶確實是離兒的這個不會有錯,因為這世間除了離兒,不會有人選擇用情花的形狀做成玉帶佩戴在腰際。 她大口的吸著氣,想要令自己沉著冷靜下來。 但是這空氣中的血腥又刺傷著她此時焦躁亂麻的內心。 怎麼辦? 還是回去找晟晟好了! 曦兒想著便大踏步的準備離開。 才出了院落,前面便是森密柳蔭,成排而立。 此時,一陣大風突然刮過,有一種沙漠燎原之勢,曦兒忙伸手用衣袖遮擋住臉頰,避免風沙迷了眼睛。 空中炎日當空,不一會兒眼睛烏雲密佈。 像是得到了某種先兆一般。 曦兒頓覺的不妙! 因為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凌厲殺氣正朝著這邊無聲的襲來。 那殺氣詭異多變,鋒利無比,強大的氣壓頂的曦兒有點站不穩。 曦兒一驚,心裡只有那一種念頭就是不能死在這裡。 手一揚,袖口中的銀鏈酬情便隨之飛出,五爪金龍般的利器飛射來人。 她內力不及,身手也平平,只不過就是憑藉著這認主的利器,在一般賊人面前,她還是管用的,可是此時來的是絕頂高手,以至於她的銀鏈酬情一飛出,狂風中只聽到幾聲叮叮噹噹的響聲,那利器似被人用內力強行的彈了回來。 正好震懾在曦兒自己的胸口,當即曦兒的身子便飛了好幾丈遠。 “啊――” 曦兒跌落在伸手的草垛前,手捂著胸口上下起伏,口中一股血腥味實在是頂的她受不了。 她吐口便啐了一地血汙。 “你們是誰?” 來人是一男一女,男的黑衣黑髮,連面容都是黑的徹底,不說話,只有眼球裡的那點白,頭頂盤繞著一條金蛇,此時正朝著曦兒張開了血盆大口。 手中手指指甲長而尖,此時陰森恐怖的站在對面,曦兒當時就被他嚇呆了。 這人長得可真是太對不起觀眾了。 長成這樣,他怎麼還好意思出門? 也不怕嚇著人? 而林立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風情萬種,一身火紅,胸口大開,起伏的白花花膨大誘人,纖細的腰肢如楊柳,從頭到底一身赤紅,火焰的形狀的印記在她額頭光滑處不由加深,頭頂八根金簪像是捅雞窩的樹杈一般挽著髮絲,說不出的妖嬈嫵媚動人心絃。 這兩個人面色均是說不出的透心涼。 曦兒說話,人家也不答,果斷無視了她。 真沒有禮貌!沒家教,曦兒心中鄙視道。 那紅衣女子似乎是看出她鄙視她的意思,一掌急而狠的飛射過來,曦兒哪裡還有力氣,這一掌冷厲無比,曦兒沒有內力,而對方則是全部內力相搏。 曦兒身子微微一頓,緩慢閉眼,等死好了,她現在也只有這個想法了。 還好,臨死之前好歹看到晟晟和兔兔一眼,死了也算不屈了。 不過,這女人難道是被膠水粘著鞋底上了?為何剛才那般急速,如今等了這麼久還不見來襲擊她? 她越發覺得不太對勁,耳邊聽到周邊衣料簌簌的聲音,摩擦的刀光火石褶褶生輝,她睜眼這一看,怪不得剛才閉眼覺得一陣金光呢,原來碧折顏用劍抵住了那女人的掌風,和她對打了起來。 那金光便是那劍鋒。 “我的天,折顏,你小心點啊,死女人,你敢傷了我男人,老子和你拼了!” 曦兒一見碧折顏,整個人都精神了。 銀鏈在手中閃閃寒厲光芒,對準那個女人碩大的胸部,準備來個一擊去掉她半斤肥肉。 卻不料,他們此時的內力太過強大,她根本就進不去。 只能站在邊上乾著急。 “姐姐,我來了,你還好吧,我帶你走!”曦兒正在擔心碧折顏,突然面前出現了沐淺離,曦兒有點擔心的抓著他便問“離兒,可還好?” “姐姐,離兒沒事,讓你擔心了!” “可是,這不是你的玉帶?我看到好多血還以為你們……”曦兒緊張的看著他,上下掃視一遍,確實沒見他有什麼傷痕,也算是舒了一口氣。 “姐姐,真的沒事,那些血不是我的,是被我們解決掉的尾巴的血,現在這裡很危險,姐姐還是快走!”離兒本能的拉著雲曦兒,看了一眼碧折顏,心下一狠,便要帶著曦兒走。 “我不走,你快點去幫折顏,我不能丟下他!”曦兒手腕一轉,打算鬆開離兒握緊自己的手,可是沒想到離兒像是知道她要這麼做似地,一直拽著,死活不鬆手。 “別鬧了,姐姐你留下,對他沒有好處反而會成為他的負擔,我將你送回去再回來幫他!” 這是沐淺離和碧折顏剛從協商好的,他送夫人回去,保夫人平安,再回來幫他! “是你別鬧才對,他現在這麼危險,我怎麼可能不顧他的安危,自己逃了,不行,你快去幫他,我不走!” 曦兒面色急掣,那沐淺離也是為難。 “你們誰都走不了!”只聽迎面而來的便是那黑衣男人無比陰森的聲音,他笑的陰邪,對著曦兒,手中瞬間射出了萬千條黑壓壓的樹枝般的藤蔓,曦兒大驚失色,拉著離兒便後退幾步,可是還是躲閃不及。 沐淺離伸手一推,曦兒再次的跌落在地面,而他已經被那藤蔓所纏繞,舉至空中。 “離兒――” 曦兒頓時感到心底一空,怒急喊出“不要傷害他,你這個黑臉怪!” 她現在真恨,自己為何沒有內力,如果有就可以和這兩個狗男女廝殺。 碧折顏那邊顯然已經支援不了多久了,臉色慘白,看的曦兒心驚。 而沐淺離這邊情況更好不到哪裡去,那黑色的樹杈般的藤蔓已經縮排了他的身體,眼看那身子在藤蔓中被纏繞的越來越深,嘞的他身體變了形狀。 曦兒心生一計,從腰間拿出了一顆棗紅色的水晶,已經是豔陽當空,正好剛才的烏雲已經逝去,天助之,勢不可擋,她將手中的水晶朝著太陽高高的舉起,而折射到樹杈藤蔓上的聚光瞬間燃燒起來。 “啊啊,好燙好燙啊!” 只聽那黑臉怪一聲聲悽慘的尖叫,藤蔓被火燒起,自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住的,沐淺離虛弱的從空中落下,曦兒沉沉的接住了他。 “離兒,沒事吧!” “姐姐,你快走,別理我,你快走啊――”沐淺離只顧推著曦兒,不想讓她受到危險,剛才她那大膽的舉動,想必已經惹惱了那黑衣男人。 “我不走!”曦兒斬釘截鐵的吼道“他們都是來殺我的,不能為了我自己而連累了你們,我不走,要殺就讓他們找我吧!你們聽著,我是你們找的人,與他們無關,你們放了他們!” 曦兒站起來,只是那一瞬間,這個身穿淡藍色衣衫的女人挺立在天地間,在沐淺離眼中的曦兒頓時覺得高大了許多。 但,終於她是他的女人,他不能保護她已經是該死了。 曦兒也明白,憑沐淺離和碧折顏兩個人的身手竟還對付不了這兩個狗男女,足可以說明這兩人的手段有多高,絕世高手啊! 碧折顏已經抵抗不住紅衣女子的攻擊,被她一掌劈落在地,吐出幾口鮮血,曦兒抱著他,心急如焚“顏,沒事沒事!” 她擔心的說道。 “夫人,快走,去找敖晟,只有他才能對付這南北雙煞!” “我不走我不走!”曦兒淚大如珠,搖著頭死活不肯放開他的身子,她有種感覺,只要這一放,恐怕以後便是永訣了。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快去,我們拖著他們,你快去!”碧折顏說完勉強的站起身子,又衝了上去和那邊的女人拼殺起來。 “折顏!” “離兒!” 沐淺離也隨之跟著,上去和黑衣男人廝殺起來。 兩兩相對,四人之間硝煙瀰漫。 曦兒恨極了,說的沒錯,她去找晟晟,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她傻傻的等在這裡,最後只不過就是他們三個一起死。 她如水的雙眸一沉,當機立斷,立刻閃人,去搬救兵。 她快,竟有人比她還要快。 那黑衣男人一邊和沐淺離廝殺一邊覺察出了曦兒要跑的意圖,從袖口中飛射出一把銀閃閃的利器飛射出來。 沐淺離一見,急忙飛身來到曦兒面前,擋在她胸前,只聽一聲噗嗤,那是悶悶的撞擊血肉的聲音。 “離兒,離兒,你怎麼樣了?離兒!”曦兒見離兒胸口一大片的血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紅蓮花,眸見狠厲四起,黑衣男人掌風接踵而來,朝著她的面門狠的一下砸下去。 砰,又是一聲,碧折顏擋在她身前也直直的倒了下去。 “折顏,折顏!” 曦兒一手抱著沐淺離,一手抱著碧折顏,淡藍色的琉璃紗裙已經染得沒有一塊好地方,她抬頭,怒瞪著那一男一女道“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的命麼,只要你們放過他們,我今天就一死成全她大公主!” 曦兒話落,在曦兒懷裡癱軟的碧折顏和沐淺離頓時大驚失色“夫人,不可” 兩個人急急的喊出,抱著曦兒的身子,不准她做傻事。 “好,只要你今日自盡,我們便放過他們!”那女子邪笑如媚,剛才的拼殺也耗損了他們功力,此時看著曦兒要自盡,也算是毫不費力,等她死了,在解決掉剩下的兩個男人,他們南北雙煞雖然講信用,可是隻要這裡的人死了,誰還知道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 曦兒從褲管中掏出了一把精緻的小刀,傷感的簌簌落淚“折顏,離兒,你們好好活著,我這就去了――” “不要啊,夫人(姐姐)不要啊,千萬不要,求你了!” ------題外話------ 今天先發7500,和以前一樣,先訂閱的親,等會再重新整理看剩餘的字數,不花30點可以看30點的內同,還有謝謝親們的花花鑽鑽和票票,群抱抱,麼麼

【084】曦兒命危,晟晟震怒

“沐淺離,你還有完沒完!不愛吃就別吃!”曦兒心中懊惱,真不該把這個不長腦子的小傢伙留在身邊。

沒見到她的晟晟此時正生氣麼?

這不是火上澆油是什麼?!

“姐姐,你幹嘛兇我啊!本來就是,我就見不得你這樣熱臉貼他冷屁股,他以為他是誰啊?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帥點嗎?

姐姐幹嘛要寶貝成那個樣子,他長大也會很帥滴,絕對會比他還要好看!

心裡非常不滿,臉上也表露無疑。

他這個態度讓曦兒很火大,看著旁邊一飲而盡的敖晟,此時臉上沉重的沒有一分顏色。

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下一刻,他便直接從桌前起身,月牙白的袍子從曦兒面前飄走的瞬間,曦兒有點緊張的一把抓著一角,死死的拽著不曾放手“晟晟,去哪裡?”

敖晟鳳目沉沉,頓時一噎,並不說話,猛力將曦兒手中的衣衫拽了出來,那速度快的令曦兒完全沒有主意,還想伸手,可是人已經不在房內。

曦兒那個氣啊,全部撒在了沐淺離的身上。

“喂,我說,你到底怎麼回事啊?誰讓你沒事說那些話了,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家晟晟才會生氣,你還惹他,你算什麼啊!”

曦兒心中被敖晟剛才的冷漠傷的有點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話說出,會對沐淺離造成怎麼樣的傷害。

話從口中出,她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的。

就這樣驚天一吼,不僅沐淺離驚了,連桌前的碧折顏、冥紅還有黃亦楓都愣神了!

知道夫人心裡對敖晟是特別的,可是也不至於為了那個男人,說這般嚴重的話。

畢竟沐淺離才十二歲,還是個孩子。

冥紅是最善心的一個,他見曦兒怒火沖天,氣還沒有消散,看樣子這沐淺離還有的難聽的話要聽了。

不想那孩子就這樣被傷著,於是急忙拉著曦兒的胳膊喚道“娘子,餓了吧,快坐下先吃飯,先讓大哥靜一靜,稍晚再去找他可好,大哥是在乎娘子的,讓他靜靜,會好的好不好?”

曦兒頓時住了口,剛才的惱怒是不由自主的。

她現在也明白自己剛才有點傷了沐淺離那孩子的心。

不過,這麼多的人看著,她面子上下不來,可是眼睛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視著他,可千萬別鬧出什麼亂子才好。

畢竟碧折顏的藥還在他手裡呢,沒有他,折顏的毒就一時半會解不了。

這樣想著,又覺得突然對沐淺離不公平,她對他是沒有感覺的,只是當他是孩子一般。

但是竟然卑鄙的利用他的存在而換的折顏的安危。

如今,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吼他,這孩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曦兒被冥紅攙扶坐在桌前,黃亦楓和碧折顏也均不開口。

像是知道曦兒的脾性一般,曦兒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剛才那樣兇沐淺離,過後氣消了就沒事了。

所以也不開口為他說話,冥紅開口了便可以了,他們如果在開口,曦兒絕對會以為他們都在逼她,那樣她更加沒有面子。

為了保持夫人的面子,只能委屈了那沐淺離。

碧折顏和黃亦楓畢竟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是最長的。

所以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心中也算是互動過了。

曦兒皺著眉頭,始終不得舒展。

沐淺離在那邊稍作整頓,便覺得心中莫名委屈。

兩眼紅彤彤的,像是要落淚。

冥紅無奈搖搖頭,拉著他的手道:“路上也餓了吧,趕緊坐下吃飯,別站著了!”

其實冥紅真的是好心,但是通常在一個女人表現對另一個男人大度的時候,那個男人往往是不會領情的。

沐淺離只見曦兒坐好後也並不曾與他說話。

索性她也低頭不看他。

他越發覺得曦兒對他冷淡,不關心,剛才還衝著他發火,為了那個男人,竟然那樣兇他!

現在他還吃什麼飯?

他哪裡還有臉在這裡吃飯?

“不用你假好心!”他將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冥紅的身上,一手直接不客氣的推開冥紅。

冥紅沒有防備,被他一推便歪倒在了旁邊的桌前,將那珍珠八寶湯汁,滾燙的打落在地,溼了他大腿的衣袍,他只是嘶嘶的低沉了幾聲。

怕曦兒對沐淺離會怪罪沐淺離,也只是隱忍不說。

卻不知道他這樣早就落在了曦兒的眼裡,曦兒大怒,將手中的碗直接的摔在了地上,鳳目沉寂的看著沐淺離“你給我滾!”

氣死她了,剛氣走了她的晟晟,現在又來招惹她的兔兔。

“滾就滾!我還不想呆了呢!”沐淺離惱怒道,轉身那棗紅色的衣衫便消失了。

曦兒伸手揉揉額頭眉心處,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

“夫人,我去找找他!”

碧折顏擔心沐淺離獨自一個人在這鳳城,胡思亂想,索性他和他關係比這幾個人都要緩和一點,這出去尋人的重擔他是當之無愧了。

見曦兒沒有阻攔,他便也跟著離去了。

黃亦楓觸及到了冥紅腿部的溼意,也不敢言語。

這時候,硝煙滾滾,還是少說話多吃飯的好。

只顧拼命的扒飯,這飯菜得多少錢啊,個個都甩臉子不吃飯,白白浪費了好糧食!

糟蹋啊!

曦兒伸手拂過冥紅“疼不疼?來房間,我給你抹點藥!”

“不用了,娘子,我沒事,你還是去看看大哥吧,我這點小傷無礙的。”他不敢看曦兒的眼睛,生怕曦兒敏捷的從他的眼睛中窺探出他在說謊。

其實,這些日子沒見到娘子,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見到娘子和娘子膩歪在一起,抱著娘子好好的聽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但是他知道,只要在大哥面前,他永遠都是多餘的角色。

大哥生氣了,娘子不開心。

娘子不開心,他就不高興。

所以,娘子要去哄大哥,大哥高興了娘子便開心了,這樣大家都好了。

“少給我說些沒用的,讓你來就來,亦楓,好好吃,別浪費了,必須都吃了,一點都不許剩,知道了麼?!”

曦兒拉著冥紅的手剛走出門,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看著在桌旁拼命解決食物的黃亦楓,語氣柔軟了許多,臉色也明朗了不少,這個男人,還真是走到哪裡小算盤都精打細算啊。

“啊?夫人,這麼多,我,我吃不下啊!”

黃亦楓開始抱怨道,雖然他承認,浪費食物是不對的,但是這麼多撐死他他也吃不了啊!

“我可不管,總之你是不能浪費的,不然以後你別吃飯了,知道麼?!”

黃亦楓咋舌,心說,你自己心情不爽就非得整的一家子都不安寧,這倒好,他什麼都沒攙和,哪邊都沒有幫,本以為自己會無事,結果最後落了這麼個下場。

真心無辜啊!~

曦兒拉著冥紅到了房間,“脫了,我看看!”

這樣赤裸的話語,此時冥紅聽著,格外的曖昧。

“娘子,你還是去找大哥吧,我,我……”他面色一紅,緋紅的臉頰比晚霞還要誘人,曦兒一看便知道這兔兔是害羞了。

“我不去,我要給兔兔上藥啊,你脫了吧,又不是沒看過,怎麼對我還害羞?”

房間裡靜靜的,連呼吸聲都可以聽而不聞,曦兒見冥紅有些顫抖的手拉扯著自己的衣袍,臉低的差點和大地接軌,不由的嘆口氣,這兔兔真是太容易害羞了。

解了半天,才解開兩個釦子!

曦兒一拍大腿,直接從床上噌的一步到位,拉著他的身子便拽到了床上。

俯身將他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娘子,你幹嘛幹嘛啊……”

“喲,瞧瞧,這張俊俏的小臉,緊張的,嘖嘖,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強上了你呢,殊不知你都為我生了寶寶了,兔兔,你這害羞的本性,娘子我喜歡的咬緊呢,啵~”她在冥紅失神望著她的時候,忍不住的就在他臉上一親。

“額……娘子,你別這樣,現在還是白天,不可以哦!~”

“哦?白天不可以?好吧,那就等晚上!”曦兒抬頭,見身子底下的冥紅在聽完她說的話後,眼神內少許的失落,神色有些恍惚,便失笑道“是你說不可以的!”

抬起身子,坐在床邊,打量著他。

冥紅臉色白一陣紅一陣,說不出該怎麼是好了。

這娘子怎麼變了?

以前他說不可以,娘子還是會不管不顧的硬撲上來,她知道他害羞所以每次都會採用哪種強勢的,很極端的辦法。

可是今天他說不可以,娘子便真的不動了。

難道,娘子對他不敢興趣了?

冥紅這般想著,那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曦兒只不過是擔心他的傷,所以才沒有繼續下去。

要是知道這冥紅有這樣的想法,她是肯定不會停止的。

她沒想到自己這舉動,給兔兔帶來的就是永無止盡的身心折磨。

冥紅顯然有點低落,眼神黯淡,神色慌亂。

心裡更加是如坐針氈。

如鯁在喉

說不出道不明。

難受的要死了!

他真是羨慕那個叫沐淺離的人,能有什麼便說什麼。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想法直來直往,別人看的明白,自己也不會被憋傷。

可是,他就是學不會,也不想學,看著曦兒拿著白色的藥瓶走過來,抿著下唇嘆了口氣。

“娘子,你還是去大哥那吧,這個我自己能行的。”

曦兒心說,這兔兔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她哪裡做的不對了?

怎麼他總是喊著要將她趕走,將她推倒晟晟那邊呢,難道是這段時間不見,他對自己冷淡了?

哎呀呀,這兩個人啊,各懷心思。

“你不喜歡我留下?”曦兒眸見剎那間黑雲湧動,不悅湧上心頭。

“不是,只不過大哥那邊娘子還是有必要去解釋一下的,不然大哥會不開心的……”下一句他沒說,大哥不開心,娘子自然就不高興!

可在曦兒聽來,這話明顯的不對味,就是在特意的趕她。

“我是在問你,不是問他,你不要總是把事情往晟晟身上推,我不理你便去看他,難道你就開心了?”曦兒頓時眉梢染上了深沉,明知道不該胡思亂想,可是兔兔做的如此明顯,也不能讓她忍不住去胡亂猜,這丫的該不會是喜歡上別人了吧。

心想,你快說啊,你說不要我去,不要我離開,離開你會不開心啊。

“我很開心!”

冥紅呼吸平穩,笑兒答道。

曦兒心裡某處不是滋味的炸開了,人家說很開心。

儘管知道兔兔大度,可是這樣的大度讓她很不爽!

“知道了,這裡是燙傷的藥,你擦吧,早晚各一次,既然你用不著我,我……便回去了!”

曦兒也沒說是去晟晟那裡,只說自己回去了。

轉身,芊瘦的身形一搖一擺的離開,冥紅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娘子看起來怪怪的,難道她不願意走?

不可能的,冥紅你別自戀了,有大哥在娘子怎麼可能會留在這裡陪你?

可是,娘子剛才的語氣是那麼的悲涼,竟然像是捨不得他。

“娘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住衝上去抱著曦兒的衝動的,總之將白色的藥瓶放在手中,一直拽的手心裡全是汗水,方才將眼神從曦兒離開的地方轉移到手中。

曦兒出了冥紅的門,並沒有直接的去敖晟那裡。

好不容易見到了晟晟和兔兔,卻越發的感到力不從心了。

下了閣樓,出了客棧,沿著一旁的楊柳漫步於湖邊散步,腳步不由自主的越走越遠了。

清清冷冷清清,萬千偽裝,曦兒有些承受不住了。

想著她這身皮囊,其實這些男人愛的並不是她,而是她吧!

如果他們知道她並不是什麼鳳曦國的九公主,還會如此的對她……

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片刻,鼻翼兩端便有絲絲血腥傳來,曦兒皺眉看向四處,只見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一處無人之境。

這路旁沒有過往行人,也沒有林立的酒莊,只有四處楊柳兮兮,幾朵綠蓮盛開在湖中央。

路邊有打鬥的痕跡。

她本能的預知到有危險,想要離去,卻見路中間夾雜著血液的那條碧玉帶,不是……

“離兒!該死的!”

曦兒一眼望著那熟悉的玉帶,心裡頓時暗潮洶湧。

這孩子難道是出事了?

當下,心情一緊,來不及回去找晟晟等人商議,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碧折顏是跟著離兒離開的,如果離兒出事,那折顏豈不是也處於危險之巔!

想到折顏那身子,曦兒眼神便是一片冰涼的冷厲,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截殺,而且膽敢在白虎國地盤上和南詔王動手,這些賊人到底會是什麼人?

曦兒沿著血跡一路快速的走來,走到前方便到了一處茅舍。

那血跡一路引領她而來,曦兒心驚,不敢想象,既然她追著血跡而來,那想必那些賊人也不會愚蠢到不知道這二人的下落。

“折顏,離兒!”

曦兒顧不得想太多,也絲毫不以為然,即便這是陷阱,她也選擇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推開門,她焦急的掃視了屋內的一切,只見地上的草垛上淌了大片的血跡,也不知道是離兒還是折顏的,嘴角一陣猛抽,身形站不住“折顏,離兒,你們在不在?恩?”

四下並沒有人回應,曦兒急了,又喚了幾聲,還是沒有人。

難道是她猜錯了?

可是手中的玉帶確實是離兒的這個不會有錯,因為這世間除了離兒,不會有人選擇用情花的形狀做成玉帶佩戴在腰際。

她大口的吸著氣,想要令自己沉著冷靜下來。

但是這空氣中的血腥又刺傷著她此時焦躁亂麻的內心。

怎麼辦?

還是回去找晟晟好了!

曦兒想著便大踏步的準備離開。

才出了院落,前面便是森密柳蔭,成排而立。

此時,一陣大風突然刮過,有一種沙漠燎原之勢,曦兒忙伸手用衣袖遮擋住臉頰,避免風沙迷了眼睛。

空中炎日當空,不一會兒眼睛烏雲密佈。

像是得到了某種先兆一般。

曦兒頓覺的不妙!

因為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凌厲殺氣正朝著這邊無聲的襲來。

那殺氣詭異多變,鋒利無比,強大的氣壓頂的曦兒有點站不穩。

曦兒一驚,心裡只有那一種念頭就是不能死在這裡。

手一揚,袖口中的銀鏈酬情便隨之飛出,五爪金龍般的利器飛射來人。

她內力不及,身手也平平,只不過就是憑藉著這認主的利器,在一般賊人面前,她還是管用的,可是此時來的是絕頂高手,以至於她的銀鏈酬情一飛出,狂風中只聽到幾聲叮叮噹噹的響聲,那利器似被人用內力強行的彈了回來。

正好震懾在曦兒自己的胸口,當即曦兒的身子便飛了好幾丈遠。

“啊――”

曦兒跌落在伸手的草垛前,手捂著胸口上下起伏,口中一股血腥味實在是頂的她受不了。

她吐口便啐了一地血汙。

“你們是誰?”

來人是一男一女,男的黑衣黑髮,連面容都是黑的徹底,不說話,只有眼球裡的那點白,頭頂盤繞著一條金蛇,此時正朝著曦兒張開了血盆大口。

手中手指指甲長而尖,此時陰森恐怖的站在對面,曦兒當時就被他嚇呆了。

這人長得可真是太對不起觀眾了。

長成這樣,他怎麼還好意思出門?

也不怕嚇著人?

而林立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風情萬種,一身火紅,胸口大開,起伏的白花花膨大誘人,纖細的腰肢如楊柳,從頭到底一身赤紅,火焰的形狀的印記在她額頭光滑處不由加深,頭頂八根金簪像是捅雞窩的樹杈一般挽著髮絲,說不出的妖嬈嫵媚動人心絃。

這兩個人面色均是說不出的透心涼。

曦兒說話,人家也不答,果斷無視了她。

真沒有禮貌!沒家教,曦兒心中鄙視道。

那紅衣女子似乎是看出她鄙視她的意思,一掌急而狠的飛射過來,曦兒哪裡還有力氣,這一掌冷厲無比,曦兒沒有內力,而對方則是全部內力相搏。

曦兒身子微微一頓,緩慢閉眼,等死好了,她現在也只有這個想法了。

還好,臨死之前好歹看到晟晟和兔兔一眼,死了也算不屈了。

不過,這女人難道是被膠水粘著鞋底上了?為何剛才那般急速,如今等了這麼久還不見來襲擊她?

她越發覺得不太對勁,耳邊聽到周邊衣料簌簌的聲音,摩擦的刀光火石褶褶生輝,她睜眼這一看,怪不得剛才閉眼覺得一陣金光呢,原來碧折顏用劍抵住了那女人的掌風,和她對打了起來。

那金光便是那劍鋒。

“我的天,折顏,你小心點啊,死女人,你敢傷了我男人,老子和你拼了!”

曦兒一見碧折顏,整個人都精神了。

銀鏈在手中閃閃寒厲光芒,對準那個女人碩大的胸部,準備來個一擊去掉她半斤肥肉。

卻不料,他們此時的內力太過強大,她根本就進不去。

只能站在邊上乾著急。

“姐姐,我來了,你還好吧,我帶你走!”曦兒正在擔心碧折顏,突然面前出現了沐淺離,曦兒有點擔心的抓著他便問“離兒,可還好?”

“姐姐,離兒沒事,讓你擔心了!”

“可是,這不是你的玉帶?我看到好多血還以為你們……”曦兒緊張的看著他,上下掃視一遍,確實沒見他有什麼傷痕,也算是舒了一口氣。

“姐姐,真的沒事,那些血不是我的,是被我們解決掉的尾巴的血,現在這裡很危險,姐姐還是快走!”離兒本能的拉著雲曦兒,看了一眼碧折顏,心下一狠,便要帶著曦兒走。

“我不走,你快點去幫折顏,我不能丟下他!”曦兒手腕一轉,打算鬆開離兒握緊自己的手,可是沒想到離兒像是知道她要這麼做似地,一直拽著,死活不鬆手。

“別鬧了,姐姐你留下,對他沒有好處反而會成為他的負擔,我將你送回去再回來幫他!”

這是沐淺離和碧折顏剛從協商好的,他送夫人回去,保夫人平安,再回來幫他!

“是你別鬧才對,他現在這麼危險,我怎麼可能不顧他的安危,自己逃了,不行,你快去幫他,我不走!”

曦兒面色急掣,那沐淺離也是為難。

“你們誰都走不了!”只聽迎面而來的便是那黑衣男人無比陰森的聲音,他笑的陰邪,對著曦兒,手中瞬間射出了萬千條黑壓壓的樹枝般的藤蔓,曦兒大驚失色,拉著離兒便後退幾步,可是還是躲閃不及。

沐淺離伸手一推,曦兒再次的跌落在地面,而他已經被那藤蔓所纏繞,舉至空中。

“離兒――”

曦兒頓時感到心底一空,怒急喊出“不要傷害他,你這個黑臉怪!”

她現在真恨,自己為何沒有內力,如果有就可以和這兩個狗男女廝殺。

碧折顏那邊顯然已經支援不了多久了,臉色慘白,看的曦兒心驚。

而沐淺離這邊情況更好不到哪裡去,那黑色的樹杈般的藤蔓已經縮排了他的身體,眼看那身子在藤蔓中被纏繞的越來越深,嘞的他身體變了形狀。

曦兒心生一計,從腰間拿出了一顆棗紅色的水晶,已經是豔陽當空,正好剛才的烏雲已經逝去,天助之,勢不可擋,她將手中的水晶朝著太陽高高的舉起,而折射到樹杈藤蔓上的聚光瞬間燃燒起來。

“啊啊,好燙好燙啊!”

只聽那黑臉怪一聲聲悽慘的尖叫,藤蔓被火燒起,自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住的,沐淺離虛弱的從空中落下,曦兒沉沉的接住了他。

“離兒,沒事吧!”

“姐姐,你快走,別理我,你快走啊――”沐淺離只顧推著曦兒,不想讓她受到危險,剛才她那大膽的舉動,想必已經惹惱了那黑衣男人。

“我不走!”曦兒斬釘截鐵的吼道“他們都是來殺我的,不能為了我自己而連累了你們,我不走,要殺就讓他們找我吧!你們聽著,我是你們找的人,與他們無關,你們放了他們!”

曦兒站起來,只是那一瞬間,這個身穿淡藍色衣衫的女人挺立在天地間,在沐淺離眼中的曦兒頓時覺得高大了許多。

但,終於她是他的女人,他不能保護她已經是該死了。

曦兒也明白,憑沐淺離和碧折顏兩個人的身手竟還對付不了這兩個狗男女,足可以說明這兩人的手段有多高,絕世高手啊!

碧折顏已經抵抗不住紅衣女子的攻擊,被她一掌劈落在地,吐出幾口鮮血,曦兒抱著他,心急如焚“顏,沒事沒事!”

她擔心的說道。

“夫人,快走,去找敖晟,只有他才能對付這南北雙煞!”

“我不走我不走!”曦兒淚大如珠,搖著頭死活不肯放開他的身子,她有種感覺,只要這一放,恐怕以後便是永訣了。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快去,我們拖著他們,你快去!”碧折顏說完勉強的站起身子,又衝了上去和那邊的女人拼殺起來。

“折顏!”

“離兒!”

沐淺離也隨之跟著,上去和黑衣男人廝殺起來。

兩兩相對,四人之間硝煙瀰漫。

曦兒恨極了,說的沒錯,她去找晟晟,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她傻傻的等在這裡,最後只不過就是他們三個一起死。

她如水的雙眸一沉,當機立斷,立刻閃人,去搬救兵。

她快,竟有人比她還要快。

那黑衣男人一邊和沐淺離廝殺一邊覺察出了曦兒要跑的意圖,從袖口中飛射出一把銀閃閃的利器飛射出來。

沐淺離一見,急忙飛身來到曦兒面前,擋在她胸前,只聽一聲噗嗤,那是悶悶的撞擊血肉的聲音。

“離兒,離兒,你怎麼樣了?離兒!”曦兒見離兒胸口一大片的血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紅蓮花,眸見狠厲四起,黑衣男人掌風接踵而來,朝著她的面門狠的一下砸下去。

砰,又是一聲,碧折顏擋在她身前也直直的倒了下去。

“折顏,折顏!”

曦兒一手抱著沐淺離,一手抱著碧折顏,淡藍色的琉璃紗裙已經染得沒有一塊好地方,她抬頭,怒瞪著那一男一女道“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的命麼,只要你們放過他們,我今天就一死成全她大公主!”

曦兒話落,在曦兒懷裡癱軟的碧折顏和沐淺離頓時大驚失色“夫人,不可”

兩個人急急的喊出,抱著曦兒的身子,不准她做傻事。

“好,只要你今日自盡,我們便放過他們!”那女子邪笑如媚,剛才的拼殺也耗損了他們功力,此時看著曦兒要自盡,也算是毫不費力,等她死了,在解決掉剩下的兩個男人,他們南北雙煞雖然講信用,可是隻要這裡的人死了,誰還知道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

曦兒從褲管中掏出了一把精緻的小刀,傷感的簌簌落淚“折顏,離兒,你們好好活著,我這就去了――”

“不要啊,夫人(姐姐)不要啊,千萬不要,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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