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野地激情四射

父後,母皇翻牆了·香雪寵兒·7,861·2026/3/26

【086】野地激情四射 躺在碧折顏的懷裡,曦兒想睡都睡不著,剛才兩個人都太過興奮,以至於忘記了碧折顏的身子。 汗,雲曦兒不禁有些懊惱,雖然滿足了,可是雲曦兒啊雲曦兒,你怎麼能對孕夫下手啊! 太不道德了。 顯然人家碧折顏是沒有脾氣的,摟著她的身子,將曦兒環在自己的懷裡,只不過剛才有些疲憊,所以眯著眼睛閉幕眼神去了。 曦兒見他睡去,也不忍打擾他,此時更沒臉出了這車廂,面對那四位冤家。 索性枕著碧折顏的胳膊,也不顧其它的緩緩睡去。 人已經漸漸的睡的沉了下去,突然聽到外面一聲馬鳴嘶吼,車子也被撞擊了起來。 曦兒心頭打鼓,這又是怎麼了? “怎麼了?” “夫人坐穩了!” 只聽外面黃亦楓速說一聲,隨之馬車便開始急掣的加速起來。 碧折顏也已經驚醒,抱著曦兒拉到他懷內“沒事,我在呢!” 曦兒點頭應是,手不自主的抓著他的胳膊,總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估計外面的情況不樂觀,不然怎麼會連武功高強的晟晟都不出聲了呢。 肯定又是大公主派來的刺客。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真當她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是不是? 草泥馬的! 曦兒怒了,掙脫了碧折顏的手臂,碧折顏一驚,忙吼道“哪裡去?” “你好生待著,我出去!”曦兒一身淺藍色琉璃紗裙便從他眼前輕飄出去,碧折顏伸手一抓,只留有手中餘香。 不由心中不安“不行,快回來!” “你怎麼出來了!”敖晟見她從簾帳內爬出,自然不樂意,怒斥道“回去!” “什麼情況了?別管我,你們顧好自己就成!”曦兒見後面蜂擁而至的硝煙滾滾黑衣人,大驚失色“靠,派這麼多人殺我,我可真有面子!” “還胡鬧!”敖晟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真是不讓爺省心!” “兔兔,你還不進去,你跑外面做什麼,離兒你進去保護好兔兔和折顏,知道麼?”曦兒在緊要關頭還不忘分配好其餘諸人。 沐淺離重重點點頭,被姐姐信任的感覺真好。 黃亦楓架著馬車,曦兒由敖晟抱在懷裡,雖說這馬車跑起來已經比平日裡要快,可是畢竟這車裡載著這麼多的人,所以很快就被敵人追上了。 “鐺鐺~鏘鏘~” 利器互相摩擦的聲音。 刺客分好幾撥不停的進攻他們,從馬車的左右夾擊而來,曦兒明顯感覺到馬車開始不受支配的四處晃悠。 果真,沒過多久,前面的馬兒被刺客一劍刺穿雙目,騰的四腿倒地,曦兒他們從馬車內飛馳了出來。 六人齊刷刷的落在地面,而刺客騎於馬上,氣勢囂張。 “太過分了,你們是一定要殺我了?”曦兒溫潤如玉的面色此時微微的挑眉稍,冷冰冰的吼道。 “受死吧!”誰知那些人壓根就不和她搭腔,用行動直接論英雄。 靠,果然曦兒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開始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會武功的幾個都出去應戰,曦兒也想跳出去,卻被冥紅抓著“娘子,你別去,刀劍是不長眼睛的!” “額,兔兔說的對,我得留下來保護你啊,我怎麼忘記了!”曦兒以為冥紅是因為害怕,索性牽著他的手,鎮定的說道“放心,我在,沒人傷害你!” “娘子,你說什麼呢,我是讓你別處去,我出去就好了,你乖乖的,我去把碧折顏替回來,他懷著身子,不能戀戰!” 冥紅看著曦兒,笑著說道“等著我啊!” 冥紅難道是在說笑話? 他出去做什麼啊,他又不會武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出去那就是兩個字,送死! 但是冥紅翩翩而起,身子從地面升騰起來,目光不再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厲,曦兒有點恍惚,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冥紅。 很陌生,不熟悉,但是,此時的冥紅相當的酷,曦兒大叫一聲“兔兔加油!” 冥紅似乎聽到了,身子一顫,差點跌倒,心說,娘子能不能咱低調一點,哪怕一點點啊。 畢竟人家敵方人多勢眾。 曦兒身邊的人全部傾巢而出,她不知道,在這身後一直有雙黑眸直直的盯著她。 她左三拳右四腳的踢打著來招惹她的敵人。 玩的不亦樂乎。 突然身手不多時的颳起了一陣黑風,那風很是怪異。 曦兒完全沒有防備,接著被卷在其中,還沒來得及張開口來呼救,人已經昏迷了。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神龍國一四二三年。 天還矇矇亮,軒轅北天便醒了過來,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便覺得一熱,火辣辣的。 不想打擾到身旁人的好睡,悄悄的翻身,怕碰觸到她,只能躡手躡腳的從她身邊爬出來。 但是手碰觸到被子的時候,不由的臉色微冷,一揚手,手中的錦被滑落,寬大的梨花大床上,哪裡還有云曦兒的身影,空空如也。 伸手一探,竟然錦被下冰涼一片,顯然這裡的人已經走了多時。 不由得怒吼道:“來人!” 細細碎碎的聲音傳來,朝著軒轅北天便朝拜起來:“陛下!” “她呢?” 軒轅北天臉色鐵青,王者的霸氣散發出永無止盡的力量。 “雲姑娘說天氣熱,出去走走!” 砰~ 軒轅北天袖子一揮,緊咬著雙唇不爽的吼道“滾出去――” 不知道為何,只要身邊沒有她的影子,他便越發的覺得胸口窒悶的難受,雖然說這幾個月一直飲著那個女人的血液,但是…… 似乎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只是他的“食物”,心裡有著微妙的變化呢。 靜謐的後花園內,夜色撩人。 擋不住樹葉斑駁的月影,假山深處,一名淺藍色的身影席地而坐,空氣中沉寂的下人,四周空無一人。 偌大的宮殿內,她來去自由,但是身邊沒有人跟隨並不代表沒有人監視。 她冷笑一聲,倒頭便躺在了樹下,草坪上的露珠一顆顆的沁入她冰冷的身體上,難受的眼角乾澀起來。 三個月前的情景不由的又浮現在她腦海裡。 她是怎麼被這個吃人的妖魔糊裡糊塗的抓到這裡的? 原以為是大公主派來的暗殺刺客,現在想來只不過是軒轅北天為了搶奪他的“食物”所設下的陷阱而已。 …… “怎麼來這裡了!”身後冷寒的聲音隨風而來,曦兒聽到後便忍不住的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三個月了,這個惡魔霸佔了她整整三個月了,每天用她的血來進食,這個該死的,她打也打不過她,死也死不了,就這樣被他折磨著,暗無天日的折磨著她的身心。 不僅喝她的血還強她的身。 完全不帶有半點感情,曦兒甚至至今只聽下面的人喚他冥皇,或者陛下。 名字是什麼? 曦兒不知道,不過她給他特別取了一個適合他的名字,叫“小黃屎” 渾身上下,每天都是一身的黃,一坨坨的,不是屎是什麼! 她不理他,閉嘴不言,這些日子她除了被他弄疼了嗷嗷叫幾聲,基本是不開口說話的。 說什麼? 他說的話五句曦兒有三句是聽不懂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其實是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啊? “你這個傲慢無禮的傢伙!朕……” 軒轅北天側身躺在她旁邊,用手狠厲的掐著她的下頜處,使勁一捏,曦兒側著的臉便被他輕而易舉的扳過來,眼睛不得不直視著他,可是她心底裡確實厭惡的。 “真是無理的傢伙,難道是啞巴了?從不與朕說一句話!”他滿目漠然的盯著她,臉頰上劃過狠決與意思幾乎察覺不到的溫柔並存。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翻身壓在了曦兒的身體上。 曦兒的衣衫被很快的褪盡,散落一地。 身上的軒轅北天絕美不凡,趴在曦兒的上不停的蠕動著,此時衣衫不整,兩人的身形形成了不協調的萎靡之感。 …… 曦兒別過臉去,不想看到他為之瘋狂的畜生般的行徑。 她不恥! 這個說著外星咒語言的男人,她恨得透透的。 彷彿一無所知,她默默的承受著他在她體內的衝擊,緊咬著雙唇,已經泛白。 身體隨著軒轅北天不住的顫抖,軒轅北天激盪的擁有著她,佔有她,享受她! 每一次的進入,都是那漫漫之深處,但是他又感覺到意猶未盡,沒有被填滿,所以不管他怎麼做,都不滿足,永無止境。 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要了曦兒多少次…… 軒轅北天低頭去探尋她嬌軟的唇,卻看到曦兒臉上漠然冷淡的樣子,這更加的讓他不滿起來。 帶著得逞後的快感,故意的撬開了她的嬌唇,強橫霸道的佔據著她的香甜…… 她的心不在焉令他瘋狂的佔有,他不喜歡看到她這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即便是退出了她的身體,可是還是意猶未盡的纏著她索要她的香吻。 曦兒眼角滑落下冰涼的水晶,一滴滴的閃爍在草叢內。 軒轅北天怔住了,雙唇不經意的舔舐含咬著她的珍珠,她哭了,他把她弄哭了,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哄,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他不知道面對一個女人,他該怎麼做。 反抱著她,調整一個角度,這個角度可以讓曦兒清晰的看到她自己的似處,罔顧曦兒驚得有些蒼白的臉色,軒轅北天的手指不停的撫摸著那裡。 他華麗的衣袍散落在他的腿彎處,抱著曦兒的雙臂更加的緊緻,差點將曦兒纖弱的腰掐斷。 曦兒深呼吸,還是不語,她不和野蠻的男人說話! 尤其是這種聽不懂她說什麼的野蠻人! 見到曦兒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拒絕他的柔情,軒轅北天控制不住的呻吟聲悄然而至她的耳際。 伴隨著破碎低沉的怒吼,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朵朵五色的雲! 曦兒閉眼,身體的碰撞她是不情願的,這種本來跟自己最喜歡的男人做,可以享受到無上的快感,可是和他,哼,一個野蠻的獸人,她恨得咬牙切齒,真想給他把那小雞雞剁掉! 曦兒微張著嘴唇,在這一刻,軒轅北天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急求的索取她的唇,一下子堵上了。 曦兒的理智開始漸漸的迷離…… 如果能此時便死了,曦兒很想說願意,可是她如今的身子連她相死都不能由她自己做主。 她還要保證那五夫的安全,算了,閉眼一會兒就過去了。 掙扎也是徒勞。 這三個月以來她逃跑掙扎的次數還少麼? 可是有哪一次是真正的成功的? 呵呵,沒有,一次都沒有! 漸漸的,當天空的東方開始泛著魚肚白的時候,軒轅北天最後一次在她體內消停之後,趴在了她身上,汗水已經浸溼了二人,肌膚光滑的貼合在一起。 雖然已經不做了,可是他還是緊緊的摟著她,怕她跑了似地。 這個女人會跑的,他不止一次的告訴他自己,這女人待在他身邊是不情願的。 也是,有哪個女人會待在他身邊,任由他每月吸取她的血液。 估計沒有一人肯吧,眼前這個女人之所以不跑了,是因為他那天拿出了三個月前那五個男人消失時留下的一塊玉佩,他隨手撿了回來,卻不料她看到了臉色驚慌的抓著他的手臂,快要折斷般的瞪著眼睛像是要射穿他。 應該是她所在乎的人的吧,從那天起,她便再也沒跑。 曦兒哪裡知道這些,她握著晟晟的玉佩,只以為晟晟等人已經被這個怪獸男人活捉了,她連死都不能了。 “就那麼討厭我?”也對,沒有人,從來沒有人會喜歡他這隻會吸血的龍,從來都沒有。 曦兒不語,被他抱在懷中,曦兒聽話的蜷縮著自己的身子。 只有在精疲力盡之後,她才會有片刻的安神。 此時她真的是累極了。 軒轅北天抱著她往龍澤宮走去。 “陛下,太后娘娘……”人未到,一旁等待的小福子便稟報,軒轅北天皺眉,小福子立刻識趣的閉嘴,因為他看到陛下懷裡的那個美人,睡的正香,要是打擾了,恐怕他今晚小命不保。 小福子站立在一側,等待著。 果然,不到半柱香時間,軒轅北天沒有一絲表情的踏步而來,小福子渾身一個激靈,退至身後,這陛下自從有了龍澤宮裡這名女人,便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這個不一樣,也只是在那個女人身上展現,似乎陛下變得有情緒了,可是對這些別的人甚至是太后,他依舊是那副全無表情的冰山陣容。 鳳靈宮,太后披著五彩宮服,慈祥和藹坐在高位。 見軒轅北天而來,欣喜道“快給陛下看座!” 軒轅北天頭戴金色珍珠束髮冠,一身黃色滾暗紋的絲綢長袍,腰繫鑲嵌著水晶的白玉帶,優雅俊美的五官皆是沒有表情的冰冷,一雙刀刃般精銳的黑瞳流露出來的寒氣幾乎可以將全場的人殺死。 誰都知道,其實陛下最是無情,而且只要心情不爽,即便是你做的對在他眼裡也是永遠的錯,不被殘殺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他素有暴君之名,但是無人敢說,即便是小聲議論,都會被第二天吊死在城樓之上。 他也是愛民如子的明君,在他的統治之下,百姓安居樂業,賊寇叛亂潰不成軍,徇私舞弊不敢猖狂,他是高高在上,俯覽群視。 連此時太后看到他,神色都有些收斂,靜靜的垂目,似乎又想說什麼,可是看到他那一臉涼薄的表情,還是沒有說出口。 還是軒轅北天先打破了僵局“母后找兒臣來,什麼事?” “哦,天兒,那個,不是,陛下,聽說陛下宮中有一名絕世的女子,哀家想……” “任何人都不準打她的主意,如果母后說的是這件事情,那朕的話到此就講完了,朕還有公文要批,就不打擾母后休息了,這就退下了!” 太后還沒有回應,便見明黃身影已經消失在鳳靈宮外,只剩下一抹一角。 “汗,哀家還沒說完呢,哀家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太后想說的是,要是陛下他有意,正好中宮無人,實在是喜歡,可以冊立為皇后! 軒轅北天至今中宮空虛無一人,人家做皇帝都是後宮佳麗三千萬,而他竟然一個女人都不見。 前些年被流傳是他不好女色,恐有斷袖之癖,但是說這話的人,此時都已經被割掉了舌頭,自此之後,誰還敢再亂嚼舌頭根子。 軒轅北天怒氣衝衝的邁進了龍澤宮,龍澤宮太監總管小福子戰戰兢兢的在他身後,一路而來,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位主現在心情很糟糕,很不好,非常不好! 小福子不敢說話,迎面而來的是大內侍衛統領月魂和追風。 “這又是怎麼了?”月魂不解的問道。 “哎呀,從太后宮裡出來,陛下便不知道是怎麼了?情緒就不是很好,兩位大人說話可要慎重啊!”小福子人很好,只要軒轅北天哪天情緒很糟,底下的人容易被殃及,他便會囑咐他們,免得對不起脖子上的腦袋啊。 月魂和追風一聽,果真下意識的摸摸脖子,“這陛下情緒這般,追風,我們還要不要進去稟報啊?” 月魂有些難為的說道。 “報,不然耽誤了,就不是要腦袋的事情了!” 此時軒轅北天已經進了龍澤宮,坐於案榻上前,右側的暖閣內睡著雲曦兒,他瞥了一眼,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以前去哪裡都是他一個人,如今他也有令他心裡有念想的人了。 雖然那小東西不太配合,不過,他會慢慢的教化她的。 他此時還不能完全明白他自己的心意,根本就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甚至現在的軒轅北天幾乎連喜歡都談不上,只是看著她莫名的心裡有點緊張而已。 他拿起手中的奏摺,繼續的批閱起來。 政務不能廢,這是他年來不忘的本初。 偶爾用餘角掃視曦兒的方向,是不是昨夜太累了,這女人明顯有些吃不消。 不過,和她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個時辰,他都是享受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追風和月魂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軒轅北天。 神啊,拿塊板磚劈死他們吧,竟然看到陛下在笑!笑哎~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是他們眼睛芒刺了? 努力的眨著眼睛,不可思議的兩個人對視著“什麼情況?不是說陛下心情不好?可是,陛下竟然自己偷偷的樂著?” 龍澤宮內靜靜的,沒有人敢大聲的說話。 以至於當月魂和追風到來的時候,那內侍根本就是小聲的比蚊子嗡嗡嗡稍大,加上軒轅北天一心在雲曦兒身上打轉,哪裡聽得真切。 所以在月魂和追風來的時候,這大殿之內靜的有些可怕,甚至是恐懼。 只看到軒轅北天拿著奏摺,不過…… “陛下,月魂大人和追風大人來了!”等待了很久,小福子終究是抱著不怕死的決心前來再次的壓低聲音稟報了一遍。 “恩?宣進來!”軒轅北天不抬頭,聲音又恢復了平日裡冰冷的腔調。 “已經進來了,陛下!”小福子低頭退下去。 “臣月魂拜見陛下!陛下萬安!”月魂溫潤的開口。 “臣追風拜見陛下!陛下萬安!”追風緊接齊上。 不過他的聲音稍比月魂微大,他是個武將,情感觀人眼色等都是他所欠缺的東西。 糊裡糊塗的,高聲喊道。 話落,只見軒轅北天原本霜寒的臉色更是一凜,不快的問道“什麼事?!” 月魂私下拽了追風一把,示意讓他小聲回話。 “怎麼了?”追風不明所以的問道。 月魂只能搖頭,這小子的耿直性子早晚得壞事。 “陛下,您前階段讓微臣調查的那五個人查到了!”追風兩手一拱,稟報道。 軒轅北天一聽,眼神又掃視了一眼暖閣內,小聲的拿著奏摺,輕快的跑到兩人身旁,“噓,小點聲!” 那追風和月魂哽咽在喉,不敢多說,不知道這陛下鬧得是哪出。 “陛下……” “說,那五人怎麼樣了?在哪裡?”軒轅北天現在倒像是一個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孩子,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的兩位大臣,搞不懂這陛下為何心性轉變的如此快。 大概和陛下抱回來的那個女人有關! 不過,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的妖女,竟然能使陛下這千年大寒冰變得有血有肉了。 月魂小聲稟報“陛下,那五人如今便在白虎國皇宮中!” “哦?朕倒是忘記了,那裡面有一個是白虎國的南詔王,歷年兩國戰火不斷,如今加上這層,哼,難道以為朕會懼怕他?” 軒轅北天鳳目一掃,手中的奏摺握的變了形狀,月魂接著繼續道“白虎國此時招兵買馬,不日便可抵達我們神龍國!” “無礙,你們先下去,整頓三軍,那白虎國區區小國也敢與之匹對,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陛下,臣以為,白虎國與我國本沒有到非要交戰的地步,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讓百姓民不聊生,臣以為!” 追風又自以為是的滔滔不絕了,月魂真想捂住他那張好惹是生非的嘴,有道是,禍從口出啊,這人怎麼一點記性都沒有? 這陛下為了那個女人都能輕易開戰了,他如今進言,豈不是要大禍臨頭。 “陛下,追風大人偶感風寒,頭腦發熱,需要回去休息了,就不打擾陛下,臣等先行告退!”月魂揪著追風在軒轅北天還沒有下令斬了他的時候退出了龍澤宮。 追風顯然是不領情的甩開了月魂的手,不滿的吼道“月魂,我們有風寒,沒有頭腦發熱,發熱的是陛下,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便輕易的開戰,要知道雖然我們神龍國比白虎國要強大數倍,甚至數十倍,可是終究禍事一起,殃及百姓,並不妥善,你為何硬是拉著我出來,我還是要去……” “追風,你以為陛下的英明會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些?你以為你的頭腦就會比陛下的精明?你錯了,陛下什麼時候是為了女人不擇手段不顧後果的人?雖然說那女人確實令陛下有所改變,但是還不足以動搖陛下的政績,陛下有吞併白虎國的野心已經不是一日半日的事情,只不過是一時找不到合理的理由開戰,戰亂一開,鳳曦那邊定會阻撓,如今是他白虎國前來挑釁,自取滅亡!” 月魂的一番話,追風竟呆掉了,都說月魂雖為武將,但是頭腦不比文官差分毫,現在看來真是一點都不假,被他一分析,追風的火氣瞬間洩氣了,嘿嘿衝著月魂傻傻的笑道“我就說嘛,陛下英明神武,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誤江山社稷,不然我定……” “此話你還是別說了,那女人不是你能動的!” “為何?”追風不解。 “你沒有發現今日陛下手中的奏摺?”月魂像是發現新大陸般,掃了追風一眼,大踏步的離開,追風急切的追來,滿心疑惑。 “喂,你必須給我說清楚,這說著那女人的事情,你怎麼和陛下的奏摺扯到了一起了?” 月魂見他是個榆木疙瘩的腦袋,怎麼說都不開竅。 也不再和他打啞謎的說道“你難道沒發現,我們剛才進殿之時,以陛下的武功造詣,竟沒有聽到福公公的通傳,也沒有發現你我二人的存在,竟然在笑,這是其一,其二是,陛下手中的奏摺,是倒著的!” “啊?!倒著,奏摺倒著怎麼看啊?……”追風再愚笨,此時也被月魂點化通透,一拍大腦,懊悔的喊道“哎呀呀,哎呀呀,月魂,今天你救了我啊,不然,我可真是闖了大禍了,看來陛下對那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軒轅北天剛轉身,門簾挑起,曦兒便緩步而來,她實在是餓得受不了啦。 可是,那暖閣內,找了半天竟然連一個水果都沒有發現。 哪裡有皇帝做的是這般落魄的。 軒轅北天一見曦兒,竟然微微一怔,隨即風月流星而來,抱著她的身子便摟在懷裡。 “怎麼了?是不是吵醒你了?該死的,下回朕不會了!” 他自顧的說著,曦兒完全聽不懂。 但是從他目前的行動和表情不難看出,他心情看起來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咕嚕嚕~ 曦兒肚子沒出息的叫了起來。 還好,不會說話,肚子發個聲代表一下也是可以的。 她實在是太餓了。 “餓了?呵呵,來,我們先去床上躺好,然後朕給你安排膳食!” 曦兒還以為,肚子響了,這男人總得給她點殘羹剩飯也行啊,但是他大橫抱著她,朝著暖閣的床上駛去。 曦兒大驚,搖頭心想,臥槽,老子餓死了,你還來,還要做?

【086】野地激情四射

躺在碧折顏的懷裡,曦兒想睡都睡不著,剛才兩個人都太過興奮,以至於忘記了碧折顏的身子。

汗,雲曦兒不禁有些懊惱,雖然滿足了,可是雲曦兒啊雲曦兒,你怎麼能對孕夫下手啊!

太不道德了。

顯然人家碧折顏是沒有脾氣的,摟著她的身子,將曦兒環在自己的懷裡,只不過剛才有些疲憊,所以眯著眼睛閉幕眼神去了。

曦兒見他睡去,也不忍打擾他,此時更沒臉出了這車廂,面對那四位冤家。

索性枕著碧折顏的胳膊,也不顧其它的緩緩睡去。

人已經漸漸的睡的沉了下去,突然聽到外面一聲馬鳴嘶吼,車子也被撞擊了起來。

曦兒心頭打鼓,這又是怎麼了?

“怎麼了?”

“夫人坐穩了!”

只聽外面黃亦楓速說一聲,隨之馬車便開始急掣的加速起來。

碧折顏也已經驚醒,抱著曦兒拉到他懷內“沒事,我在呢!”

曦兒點頭應是,手不自主的抓著他的胳膊,總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估計外面的情況不樂觀,不然怎麼會連武功高強的晟晟都不出聲了呢。

肯定又是大公主派來的刺客。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真當她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是不是?

草泥馬的!

曦兒怒了,掙脫了碧折顏的手臂,碧折顏一驚,忙吼道“哪裡去?”

“你好生待著,我出去!”曦兒一身淺藍色琉璃紗裙便從他眼前輕飄出去,碧折顏伸手一抓,只留有手中餘香。

不由心中不安“不行,快回來!”

“你怎麼出來了!”敖晟見她從簾帳內爬出,自然不樂意,怒斥道“回去!”

“什麼情況了?別管我,你們顧好自己就成!”曦兒見後面蜂擁而至的硝煙滾滾黑衣人,大驚失色“靠,派這麼多人殺我,我可真有面子!”

“還胡鬧!”敖晟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真是不讓爺省心!”

“兔兔,你還不進去,你跑外面做什麼,離兒你進去保護好兔兔和折顏,知道麼?”曦兒在緊要關頭還不忘分配好其餘諸人。

沐淺離重重點點頭,被姐姐信任的感覺真好。

黃亦楓架著馬車,曦兒由敖晟抱在懷裡,雖說這馬車跑起來已經比平日裡要快,可是畢竟這車裡載著這麼多的人,所以很快就被敵人追上了。

“鐺鐺~鏘鏘~”

利器互相摩擦的聲音。

刺客分好幾撥不停的進攻他們,從馬車的左右夾擊而來,曦兒明顯感覺到馬車開始不受支配的四處晃悠。

果真,沒過多久,前面的馬兒被刺客一劍刺穿雙目,騰的四腿倒地,曦兒他們從馬車內飛馳了出來。

六人齊刷刷的落在地面,而刺客騎於馬上,氣勢囂張。

“太過分了,你們是一定要殺我了?”曦兒溫潤如玉的面色此時微微的挑眉稍,冷冰冰的吼道。

“受死吧!”誰知那些人壓根就不和她搭腔,用行動直接論英雄。

靠,果然曦兒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開始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會武功的幾個都出去應戰,曦兒也想跳出去,卻被冥紅抓著“娘子,你別去,刀劍是不長眼睛的!”

“額,兔兔說的對,我得留下來保護你啊,我怎麼忘記了!”曦兒以為冥紅是因為害怕,索性牽著他的手,鎮定的說道“放心,我在,沒人傷害你!”

“娘子,你說什麼呢,我是讓你別處去,我出去就好了,你乖乖的,我去把碧折顏替回來,他懷著身子,不能戀戰!”

冥紅看著曦兒,笑著說道“等著我啊!”

冥紅難道是在說笑話?

他出去做什麼啊,他又不會武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出去那就是兩個字,送死!

但是冥紅翩翩而起,身子從地面升騰起來,目光不再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厲,曦兒有點恍惚,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冥紅。

很陌生,不熟悉,但是,此時的冥紅相當的酷,曦兒大叫一聲“兔兔加油!”

冥紅似乎聽到了,身子一顫,差點跌倒,心說,娘子能不能咱低調一點,哪怕一點點啊。

畢竟人家敵方人多勢眾。

曦兒身邊的人全部傾巢而出,她不知道,在這身後一直有雙黑眸直直的盯著她。

她左三拳右四腳的踢打著來招惹她的敵人。

玩的不亦樂乎。

突然身手不多時的颳起了一陣黑風,那風很是怪異。

曦兒完全沒有防備,接著被卷在其中,還沒來得及張開口來呼救,人已經昏迷了。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神龍國一四二三年。

天還矇矇亮,軒轅北天便醒了過來,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便覺得一熱,火辣辣的。

不想打擾到身旁人的好睡,悄悄的翻身,怕碰觸到她,只能躡手躡腳的從她身邊爬出來。

但是手碰觸到被子的時候,不由的臉色微冷,一揚手,手中的錦被滑落,寬大的梨花大床上,哪裡還有云曦兒的身影,空空如也。

伸手一探,竟然錦被下冰涼一片,顯然這裡的人已經走了多時。

不由得怒吼道:“來人!”

細細碎碎的聲音傳來,朝著軒轅北天便朝拜起來:“陛下!”

“她呢?”

軒轅北天臉色鐵青,王者的霸氣散發出永無止盡的力量。

“雲姑娘說天氣熱,出去走走!”

砰~

軒轅北天袖子一揮,緊咬著雙唇不爽的吼道“滾出去――”

不知道為何,只要身邊沒有她的影子,他便越發的覺得胸口窒悶的難受,雖然說這幾個月一直飲著那個女人的血液,但是……

似乎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只是他的“食物”,心裡有著微妙的變化呢。

靜謐的後花園內,夜色撩人。

擋不住樹葉斑駁的月影,假山深處,一名淺藍色的身影席地而坐,空氣中沉寂的下人,四周空無一人。

偌大的宮殿內,她來去自由,但是身邊沒有人跟隨並不代表沒有人監視。

她冷笑一聲,倒頭便躺在了樹下,草坪上的露珠一顆顆的沁入她冰冷的身體上,難受的眼角乾澀起來。

三個月前的情景不由的又浮現在她腦海裡。

她是怎麼被這個吃人的妖魔糊裡糊塗的抓到這裡的?

原以為是大公主派來的暗殺刺客,現在想來只不過是軒轅北天為了搶奪他的“食物”所設下的陷阱而已。

……

“怎麼來這裡了!”身後冷寒的聲音隨風而來,曦兒聽到後便忍不住的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三個月了,這個惡魔霸佔了她整整三個月了,每天用她的血來進食,這個該死的,她打也打不過她,死也死不了,就這樣被他折磨著,暗無天日的折磨著她的身心。

不僅喝她的血還強她的身。

完全不帶有半點感情,曦兒甚至至今只聽下面的人喚他冥皇,或者陛下。

名字是什麼?

曦兒不知道,不過她給他特別取了一個適合他的名字,叫“小黃屎”

渾身上下,每天都是一身的黃,一坨坨的,不是屎是什麼!

她不理他,閉嘴不言,這些日子她除了被他弄疼了嗷嗷叫幾聲,基本是不開口說話的。

說什麼?

他說的話五句曦兒有三句是聽不懂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其實是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啊?

“你這個傲慢無禮的傢伙!朕……”

軒轅北天側身躺在她旁邊,用手狠厲的掐著她的下頜處,使勁一捏,曦兒側著的臉便被他輕而易舉的扳過來,眼睛不得不直視著他,可是她心底裡確實厭惡的。

“真是無理的傢伙,難道是啞巴了?從不與朕說一句話!”他滿目漠然的盯著她,臉頰上劃過狠決與意思幾乎察覺不到的溫柔並存。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翻身壓在了曦兒的身體上。

曦兒的衣衫被很快的褪盡,散落一地。

身上的軒轅北天絕美不凡,趴在曦兒的上不停的蠕動著,此時衣衫不整,兩人的身形形成了不協調的萎靡之感。

……

曦兒別過臉去,不想看到他為之瘋狂的畜生般的行徑。

她不恥!

這個說著外星咒語言的男人,她恨得透透的。

彷彿一無所知,她默默的承受著他在她體內的衝擊,緊咬著雙唇,已經泛白。

身體隨著軒轅北天不住的顫抖,軒轅北天激盪的擁有著她,佔有她,享受她!

每一次的進入,都是那漫漫之深處,但是他又感覺到意猶未盡,沒有被填滿,所以不管他怎麼做,都不滿足,永無止境。

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要了曦兒多少次……

軒轅北天低頭去探尋她嬌軟的唇,卻看到曦兒臉上漠然冷淡的樣子,這更加的讓他不滿起來。

帶著得逞後的快感,故意的撬開了她的嬌唇,強橫霸道的佔據著她的香甜……

她的心不在焉令他瘋狂的佔有,他不喜歡看到她這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即便是退出了她的身體,可是還是意猶未盡的纏著她索要她的香吻。

曦兒眼角滑落下冰涼的水晶,一滴滴的閃爍在草叢內。

軒轅北天怔住了,雙唇不經意的舔舐含咬著她的珍珠,她哭了,他把她弄哭了,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哄,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他不知道面對一個女人,他該怎麼做。

反抱著她,調整一個角度,這個角度可以讓曦兒清晰的看到她自己的似處,罔顧曦兒驚得有些蒼白的臉色,軒轅北天的手指不停的撫摸著那裡。

他華麗的衣袍散落在他的腿彎處,抱著曦兒的雙臂更加的緊緻,差點將曦兒纖弱的腰掐斷。

曦兒深呼吸,還是不語,她不和野蠻的男人說話!

尤其是這種聽不懂她說什麼的野蠻人!

見到曦兒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拒絕他的柔情,軒轅北天控制不住的呻吟聲悄然而至她的耳際。

伴隨著破碎低沉的怒吼,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朵朵五色的雲!

曦兒閉眼,身體的碰撞她是不情願的,這種本來跟自己最喜歡的男人做,可以享受到無上的快感,可是和他,哼,一個野蠻的獸人,她恨得咬牙切齒,真想給他把那小雞雞剁掉!

曦兒微張著嘴唇,在這一刻,軒轅北天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急求的索取她的唇,一下子堵上了。

曦兒的理智開始漸漸的迷離……

如果能此時便死了,曦兒很想說願意,可是她如今的身子連她相死都不能由她自己做主。

她還要保證那五夫的安全,算了,閉眼一會兒就過去了。

掙扎也是徒勞。

這三個月以來她逃跑掙扎的次數還少麼?

可是有哪一次是真正的成功的?

呵呵,沒有,一次都沒有!

漸漸的,當天空的東方開始泛著魚肚白的時候,軒轅北天最後一次在她體內消停之後,趴在了她身上,汗水已經浸溼了二人,肌膚光滑的貼合在一起。

雖然已經不做了,可是他還是緊緊的摟著她,怕她跑了似地。

這個女人會跑的,他不止一次的告訴他自己,這女人待在他身邊是不情願的。

也是,有哪個女人會待在他身邊,任由他每月吸取她的血液。

估計沒有一人肯吧,眼前這個女人之所以不跑了,是因為他那天拿出了三個月前那五個男人消失時留下的一塊玉佩,他隨手撿了回來,卻不料她看到了臉色驚慌的抓著他的手臂,快要折斷般的瞪著眼睛像是要射穿他。

應該是她所在乎的人的吧,從那天起,她便再也沒跑。

曦兒哪裡知道這些,她握著晟晟的玉佩,只以為晟晟等人已經被這個怪獸男人活捉了,她連死都不能了。

“就那麼討厭我?”也對,沒有人,從來沒有人會喜歡他這隻會吸血的龍,從來都沒有。

曦兒不語,被他抱在懷中,曦兒聽話的蜷縮著自己的身子。

只有在精疲力盡之後,她才會有片刻的安神。

此時她真的是累極了。

軒轅北天抱著她往龍澤宮走去。

“陛下,太后娘娘……”人未到,一旁等待的小福子便稟報,軒轅北天皺眉,小福子立刻識趣的閉嘴,因為他看到陛下懷裡的那個美人,睡的正香,要是打擾了,恐怕他今晚小命不保。

小福子站立在一側,等待著。

果然,不到半柱香時間,軒轅北天沒有一絲表情的踏步而來,小福子渾身一個激靈,退至身後,這陛下自從有了龍澤宮裡這名女人,便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這個不一樣,也只是在那個女人身上展現,似乎陛下變得有情緒了,可是對這些別的人甚至是太后,他依舊是那副全無表情的冰山陣容。

鳳靈宮,太后披著五彩宮服,慈祥和藹坐在高位。

見軒轅北天而來,欣喜道“快給陛下看座!”

軒轅北天頭戴金色珍珠束髮冠,一身黃色滾暗紋的絲綢長袍,腰繫鑲嵌著水晶的白玉帶,優雅俊美的五官皆是沒有表情的冰冷,一雙刀刃般精銳的黑瞳流露出來的寒氣幾乎可以將全場的人殺死。

誰都知道,其實陛下最是無情,而且只要心情不爽,即便是你做的對在他眼裡也是永遠的錯,不被殘殺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他素有暴君之名,但是無人敢說,即便是小聲議論,都會被第二天吊死在城樓之上。

他也是愛民如子的明君,在他的統治之下,百姓安居樂業,賊寇叛亂潰不成軍,徇私舞弊不敢猖狂,他是高高在上,俯覽群視。

連此時太后看到他,神色都有些收斂,靜靜的垂目,似乎又想說什麼,可是看到他那一臉涼薄的表情,還是沒有說出口。

還是軒轅北天先打破了僵局“母后找兒臣來,什麼事?”

“哦,天兒,那個,不是,陛下,聽說陛下宮中有一名絕世的女子,哀家想……”

“任何人都不準打她的主意,如果母后說的是這件事情,那朕的話到此就講完了,朕還有公文要批,就不打擾母后休息了,這就退下了!”

太后還沒有回應,便見明黃身影已經消失在鳳靈宮外,只剩下一抹一角。

“汗,哀家還沒說完呢,哀家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太后想說的是,要是陛下他有意,正好中宮無人,實在是喜歡,可以冊立為皇后!

軒轅北天至今中宮空虛無一人,人家做皇帝都是後宮佳麗三千萬,而他竟然一個女人都不見。

前些年被流傳是他不好女色,恐有斷袖之癖,但是說這話的人,此時都已經被割掉了舌頭,自此之後,誰還敢再亂嚼舌頭根子。

軒轅北天怒氣衝衝的邁進了龍澤宮,龍澤宮太監總管小福子戰戰兢兢的在他身後,一路而來,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位主現在心情很糟糕,很不好,非常不好!

小福子不敢說話,迎面而來的是大內侍衛統領月魂和追風。

“這又是怎麼了?”月魂不解的問道。

“哎呀,從太后宮裡出來,陛下便不知道是怎麼了?情緒就不是很好,兩位大人說話可要慎重啊!”小福子人很好,只要軒轅北天哪天情緒很糟,底下的人容易被殃及,他便會囑咐他們,免得對不起脖子上的腦袋啊。

月魂和追風一聽,果真下意識的摸摸脖子,“這陛下情緒這般,追風,我們還要不要進去稟報啊?”

月魂有些難為的說道。

“報,不然耽誤了,就不是要腦袋的事情了!”

此時軒轅北天已經進了龍澤宮,坐於案榻上前,右側的暖閣內睡著雲曦兒,他瞥了一眼,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以前去哪裡都是他一個人,如今他也有令他心裡有念想的人了。

雖然那小東西不太配合,不過,他會慢慢的教化她的。

他此時還不能完全明白他自己的心意,根本就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甚至現在的軒轅北天幾乎連喜歡都談不上,只是看著她莫名的心裡有點緊張而已。

他拿起手中的奏摺,繼續的批閱起來。

政務不能廢,這是他年來不忘的本初。

偶爾用餘角掃視曦兒的方向,是不是昨夜太累了,這女人明顯有些吃不消。

不過,和她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個時辰,他都是享受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追風和月魂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軒轅北天。

神啊,拿塊板磚劈死他們吧,竟然看到陛下在笑!笑哎~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是他們眼睛芒刺了?

努力的眨著眼睛,不可思議的兩個人對視著“什麼情況?不是說陛下心情不好?可是,陛下竟然自己偷偷的樂著?”

龍澤宮內靜靜的,沒有人敢大聲的說話。

以至於當月魂和追風到來的時候,那內侍根本就是小聲的比蚊子嗡嗡嗡稍大,加上軒轅北天一心在雲曦兒身上打轉,哪裡聽得真切。

所以在月魂和追風來的時候,這大殿之內靜的有些可怕,甚至是恐懼。

只看到軒轅北天拿著奏摺,不過……

“陛下,月魂大人和追風大人來了!”等待了很久,小福子終究是抱著不怕死的決心前來再次的壓低聲音稟報了一遍。

“恩?宣進來!”軒轅北天不抬頭,聲音又恢復了平日裡冰冷的腔調。

“已經進來了,陛下!”小福子低頭退下去。

“臣月魂拜見陛下!陛下萬安!”月魂溫潤的開口。

“臣追風拜見陛下!陛下萬安!”追風緊接齊上。

不過他的聲音稍比月魂微大,他是個武將,情感觀人眼色等都是他所欠缺的東西。

糊裡糊塗的,高聲喊道。

話落,只見軒轅北天原本霜寒的臉色更是一凜,不快的問道“什麼事?!”

月魂私下拽了追風一把,示意讓他小聲回話。

“怎麼了?”追風不明所以的問道。

月魂只能搖頭,這小子的耿直性子早晚得壞事。

“陛下,您前階段讓微臣調查的那五個人查到了!”追風兩手一拱,稟報道。

軒轅北天一聽,眼神又掃視了一眼暖閣內,小聲的拿著奏摺,輕快的跑到兩人身旁,“噓,小點聲!”

那追風和月魂哽咽在喉,不敢多說,不知道這陛下鬧得是哪出。

“陛下……”

“說,那五人怎麼樣了?在哪裡?”軒轅北天現在倒像是一個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孩子,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的兩位大臣,搞不懂這陛下為何心性轉變的如此快。

大概和陛下抱回來的那個女人有關!

不過,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的妖女,竟然能使陛下這千年大寒冰變得有血有肉了。

月魂小聲稟報“陛下,那五人如今便在白虎國皇宮中!”

“哦?朕倒是忘記了,那裡面有一個是白虎國的南詔王,歷年兩國戰火不斷,如今加上這層,哼,難道以為朕會懼怕他?”

軒轅北天鳳目一掃,手中的奏摺握的變了形狀,月魂接著繼續道“白虎國此時招兵買馬,不日便可抵達我們神龍國!”

“無礙,你們先下去,整頓三軍,那白虎國區區小國也敢與之匹對,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陛下,臣以為,白虎國與我國本沒有到非要交戰的地步,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讓百姓民不聊生,臣以為!”

追風又自以為是的滔滔不絕了,月魂真想捂住他那張好惹是生非的嘴,有道是,禍從口出啊,這人怎麼一點記性都沒有?

這陛下為了那個女人都能輕易開戰了,他如今進言,豈不是要大禍臨頭。

“陛下,追風大人偶感風寒,頭腦發熱,需要回去休息了,就不打擾陛下,臣等先行告退!”月魂揪著追風在軒轅北天還沒有下令斬了他的時候退出了龍澤宮。

追風顯然是不領情的甩開了月魂的手,不滿的吼道“月魂,我們有風寒,沒有頭腦發熱,發熱的是陛下,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便輕易的開戰,要知道雖然我們神龍國比白虎國要強大數倍,甚至數十倍,可是終究禍事一起,殃及百姓,並不妥善,你為何硬是拉著我出來,我還是要去……”

“追風,你以為陛下的英明會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些?你以為你的頭腦就會比陛下的精明?你錯了,陛下什麼時候是為了女人不擇手段不顧後果的人?雖然說那女人確實令陛下有所改變,但是還不足以動搖陛下的政績,陛下有吞併白虎國的野心已經不是一日半日的事情,只不過是一時找不到合理的理由開戰,戰亂一開,鳳曦那邊定會阻撓,如今是他白虎國前來挑釁,自取滅亡!”

月魂的一番話,追風竟呆掉了,都說月魂雖為武將,但是頭腦不比文官差分毫,現在看來真是一點都不假,被他一分析,追風的火氣瞬間洩氣了,嘿嘿衝著月魂傻傻的笑道“我就說嘛,陛下英明神武,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誤江山社稷,不然我定……”

“此話你還是別說了,那女人不是你能動的!”

“為何?”追風不解。

“你沒有發現今日陛下手中的奏摺?”月魂像是發現新大陸般,掃了追風一眼,大踏步的離開,追風急切的追來,滿心疑惑。

“喂,你必須給我說清楚,這說著那女人的事情,你怎麼和陛下的奏摺扯到了一起了?”

月魂見他是個榆木疙瘩的腦袋,怎麼說都不開竅。

也不再和他打啞謎的說道“你難道沒發現,我們剛才進殿之時,以陛下的武功造詣,竟沒有聽到福公公的通傳,也沒有發現你我二人的存在,竟然在笑,這是其一,其二是,陛下手中的奏摺,是倒著的!”

“啊?!倒著,奏摺倒著怎麼看啊?……”追風再愚笨,此時也被月魂點化通透,一拍大腦,懊悔的喊道“哎呀呀,哎呀呀,月魂,今天你救了我啊,不然,我可真是闖了大禍了,看來陛下對那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軒轅北天剛轉身,門簾挑起,曦兒便緩步而來,她實在是餓得受不了啦。

可是,那暖閣內,找了半天竟然連一個水果都沒有發現。

哪裡有皇帝做的是這般落魄的。

軒轅北天一見曦兒,竟然微微一怔,隨即風月流星而來,抱著她的身子便摟在懷裡。

“怎麼了?是不是吵醒你了?該死的,下回朕不會了!”

他自顧的說著,曦兒完全聽不懂。

但是從他目前的行動和表情不難看出,他心情看起來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咕嚕嚕~

曦兒肚子沒出息的叫了起來。

還好,不會說話,肚子發個聲代表一下也是可以的。

她實在是太餓了。

“餓了?呵呵,來,我們先去床上躺好,然後朕給你安排膳食!”

曦兒還以為,肚子響了,這男人總得給她點殘羹剩飯也行啊,但是他大橫抱著她,朝著暖閣的床上駛去。

曦兒大驚,搖頭心想,臥槽,老子餓死了,你還來,還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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