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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後,讓偶親薄下 · 第一百二五章

父後,讓偶親薄下 第一百二五章

作者:飄渺魅兒

筠輕歌坐在地上,微微揚起頭就能看到廣闊,無垠的夜空,寂靜的山谷隱約傳來蟲鳥的嚀叫。

“你?哼!……你親了我,你要對我負責的!”木清寒臉漲得通紅,她的心裡師叔那幾個男人都比他重要是不是?他難道是豆芽菜?

“嗯?”筠輕歌不解的看向他,有沒有搞錯,是他撲上來親她的好不好?

“你?你休想耍賴!”木清寒看著她不解的望著他,頓時一跺腳跑掉了。

“呃……”筠輕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的意思難道是……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抬手揉了揉腦袋,吸了一口氣從地上一骨碌就站了起來,摸了摸肚子,還是現將肚子解決一下吧,想是師父他們也應該餓了,那大家就一起吃吧。

“三殿下。”輕輕的,夝蘇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裡冒了出來,他小心的掃了一眼面前越來越出眾的女子,她沒有死,現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真好,兩位公子不會再哭泣,傷心了,尤其是湘君,他知道他經常的沒人的時候掉眼淚,現在終於好了。

“夝蘇你也在啊?”沒想到他也會跟著過來,筠輕歌衝著他露出了牙齒:“正好,你看看有什麼吃的沒有,我想大夥兒應該都餓了。”

“餓了,殿下您稍等!”夝蘇說著連忙轉身跑了。

筠輕歌抻了一下腰,回首看著三間靜靜的小木屋,如果她和她的男人在這裡生活一輩子,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正這樣想著呢,身後就響起了腳步聲,回頭看過去木清寒正手裡提著一個包裹朝她走過來,看著她回過頭來,徑直的就將包裹扔給了她。

“這個是~!”他撅著嘴吧,顯然是在生氣。

“多謝!”筠輕歌眯著眼睛,接過來轉身朝著碧清流所在的木屋走去。‘吱呀’小心的將門開啟,輕柔的月光灑進了屋子裡面,屋子裡面靜悄悄的,兩個人均勻的呼吸傳進她的耳內。

她輕手輕腳的還未靠近,就瞧見床上緩緩地坐起了一個人。

“師父,你醒了?”筠輕歌身體一飄無聲的來到了床前。

“嗯。”碧清流哼了一聲,向她遞過了手。

“師父~!”放下手中的衣服,筠輕歌手上一用力就將他光溜溜的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你這個色痞子。”碧清流將頭抵在她的頸間,嗅了一下味道,就知道她剛才都幹了什麼。

“呵呵……”筠輕歌咧嘴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抱緊了他側著臉在他的身上蹭了蹭,然後才把衣服拿過來,也不用他吩咐,挨著床邊坐著藉著月光一件件的為他穿戴好,最後她的頭埋在了他的胸前,久久的不說話。

“外面有人!”忽的碧清流低呼了一聲,倏地從筠輕歌的身上站了起來,然後身體一躍從半開的窗子中躥了出去。

“師父!”筠輕歌皺著眉,她怎麼什麼都沒感覺呢?難道是自己的功夫退步了,剛想也跟著出去,就聽到碧清流頭也不回的厲喝道:“保護子柳!”

“哦!”筠輕歌聞言,邁出的腳步戛然而止,回頭也不管現在洛子柳有沒有被驚醒,裹著毯子就將他撈了起來,接著就從窗子躍了出去。

“嗯?”洛子柳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抱起了他,剛想掙扎,可是那熟悉的味道很快就讓他安靜下來,可是被抱的不舒服令他難受的睜開了眼,卻是看到他已經到了外面。

“輕歌,怎麼了?”他的眼睛迷濛,手臂自動的勾在她的肩頭。

“不知道。”筠輕歌的神色凝重,她看到碧清流竄進到了梅湘的木屋裡,頓時一顆心就提了上來,難道是有人想要對……

筠輕歌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站在原地並沒有馬上跟隨上去,左右看了看,似乎並沒有其他的人,就一個人嗎?好大的膽子啊?

可是如果梅湘真的落到了她的手上怎麼辦?她是萬萬不能讓他受到半點兒傷害的。

“可惡~!”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並不強大,不管是不是疏忽大意了,她竟然保護不了自己的男人。

“三殿下~!”木清寒又是無聲的出現在筠輕歌的身後,筠輕歌看著他,皺起了眉頭,怎麼她在有人靠近她的時候感覺不到呢?是自己的功夫退步了,還是木清寒深藏不露。

“怎麼了?”他看著筠輕歌抱著洛子柳站在這裡,便也出來了,不過當他看著筠輕歌一臉古怪的看著他,看的他心裡直發毛。

“……”筠輕歌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就在他無法忍受的時候,她才又開口道:“有人闖進來了,就在梅湘那裡,師父也在那兒。”

“那不是很危險!”洛子柳的身體一僵,就要掙脫下地:“輕歌,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去看看!”

“嗯。”她凝重的點了點頭,卻是抱著懷中的人更緊了。

“輕歌,我沒事兒,你——快去!”洛子柳用力將手按在她的肩頭。

“嗯。”筠輕歌有些遲疑,她怕進去之後看到她不想看到的。

……

碧清流頸長的身影出現在木屋之中,他看著站在梅湘床邊的黑衣人,他的手已經伸到了梅湘的脖頸處。

“你想做什麼?”

“嗯?”黑衣人顯然沒想到有人能夠察覺他的潛入,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出塵男子,眼睛眯了眯,停在一半兒的手就要繼續落下。

“你不要動,否則——”碧清流手上的銀針冒著寒光,這是他的獨門暗器,自從出家做了和尚之後,就一直沒有再用過,可是現在……

“桀桀~!”這個黑衣人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他的威脅,驟然的發出了一陣陣難聽的怪笑,筠輕歌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一驚,在也顧不得其他,抱著洛子柳就飛掠過去,一腳將門板踹開,眼前所見的,讓她咬碎鋼牙,梅湘閉著眼睛,他身上被她離開時蓋著的袍子,現在已經全部掀開了,露出赤果的身軀,在他的胸口處一隻手掌按在上面。

“可惡,你去死!”筠輕歌欺身上前,就在她的手掌快要觸到黑衣人的時候,那個人身子古怪的一扭,躲開了,可是他的手卻依舊在梅湘的胸口,筠輕歌眼中冒火,反手又是一掌,與此同時她的腳下也沒有閒著,朝著他的腿骨狠狠的踹了下去。

“桀桀~竟然不是~!”難聽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冒出來,聽得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黑衣人的手驟然的離開梅湘的胸口,身體如鬼魅一般飄離出去,桀桀的笑聲再次的響起來,他的目光在離去的時候,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筠輕歌懷中的洛子柳,絕世的姿容,如同出水的芙蓉花嫣然的開放在她的懷中,沒有絲毫懼意的目光與他碰撞在了一起。

“我會再來的!”他說著人已經出了木屋,碧清流自始自終手拿銀針都沒有動,一直到他離開之後,他的手緩緩的放下來,絲毫沒有要去追趕的意思。

筠輕歌的心裡記掛著梅湘的生死,剛才眼睜睜的看著那黑衣人的手掌放在他的胸口,他不會已經……

“梅湘~!”她低低的喚了一聲,手一鬆,洛子柳從她的懷中落到地上。

“他死了~!”碧清流抿了一下嘴唇,向前走了幾步,一把將洛子柳的手抓住,道:“我們出去吧。”

“清流~!”洛子柳聞言他死了,頓時心頭一陣難受,不過這個時候拉他出去,也對,讓她一個人安靜一下吧。

“梅湘~!”筠輕歌悲從心生,她才跳下去,找回來一個,為什麼這麼快她就要失去一個,剛才還在自己身上婉轉承歡的生命,這麼快就……

筠輕歌熱淚滾滾而下,身體輕輕地伏在他還有餘熱的軀體上,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是那麼的不甘和痛恨!

“湘~!”無聲地喚著他的名字,想著他一生的遭遇,或許他認為他在她身邊是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了,可是她真的帶給他幸福了嗎?除了提心吊膽的害怕女皇發現,雖然後來被接出了皇宮,有一段安心的日子,然後就是奔波異鄉,漫長的三年,寂寞的等待。

“湘~!”她呢喃著,感覺身體就要快窒息過去,完全失去摯愛的人原來是這樣痛苦與無力。

“嗯·!”梅湘熟睡中,隱約感到壓在身上的重量越來越沉,隱隱的還有哭聲,這是怎麼回事?慢慢地他睜開眼睛,看到一頭烏髮抵在自己的胸口,無語的哽咽令他心裡很難受,是輕歌,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哭了,還是趴在自己身上,她哭什麼?是仍在內疚她先前所做的事情嗎?大可不必啊,他可不是小肚雞腸的男人,何況這樣的男子可是令女人討厭的。

“輕歌,你壓得我好難受,怎麼了?”他的手拂在她的髮絲上。

“嗚嗚……對不起,湘,我……梅湘!”筠輕歌哭訴到了一半兒,猛地抬起頭,淚水漣漣的她看著梅湘鮮活的看著她,衝著她眨著眼睛,抬手害怕的摸向了他的鼻息。

‘啪!’梅湘勾著唇角打掉了她的手,道:“你這是做什麼,我又不是死人?”

“嗯?師父!”筠輕歌被他打掉的手落到了他的胸口處,溫熱的身體下面跳動的是有力的心臟,筠輕歌頓時扯開喉嚨怒喊了一聲。

------題外話------

親個大夥,明天媽媽節了,祝天下母親身體健康,萬事順意,長命百歲!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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