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後,讓偶親薄下 結局倒計時一
人的野心到底有多達,碧清流不知道,他也不願意知道,這樣的結果他早是預料到的,在她成功的背後註定了他們這些背後的男人,備受冷落,她沒有在時間的流逝中,在歲月將無情的痕跡留在他們身上的時候,遺棄他們,納入新寵進宮已經不錯了,他應該知足不是嗎?
他們每一個人的膝下都有子女承歡膝下,就連久不受孕的梅湘也十月懷胎,一舉得女,他們都很幸福不是嗎?而他呢?雖說是那一次她的願望是他們能夠自己有一個健康的孩子,可是老天!老天似乎是在懲罰他,懲罰他上一次無情扼殺了自己的孩子,他是在遭受懲罰,他會孤獨終老,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碧清流整個人沒什麼精神,懶懶的臥在華麗的大床上,她有多久沒過來看他了,一個月,是有一個月了吧?上一次的上一次呢?兩個月,還是半年?那麼的政務要處理,他知道;天下之大,征服,談何容易,現在,她應該是在部署怎麼樣遠航大海的另一邊,將那片一直未被他們熟知的領地佔領。
“嗯~!”忽然,他微微地蹙起了眉頭,一股難言的感覺忽的湧上了心頭,他翻了一下身子,這才好了一點兒,緩緩的閉上眼睛,耳邊如此的清淨,直到小歡子的聲音輕輕地響在他的身邊。
“清貴君,您睡了嗎?”小歡子小心的問道。
“什麼事兒?”他沒有睜開眼,淡然地問道。
“清貴君,陛下說晚上要舉行家宴,請您到時候……”
“知道了,到時候你在提醒我吧。”
“是。”小歡子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覺得他的臉色很難看呢?是不是病了?
“貴君,您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奴才請木太醫過來給您瞧瞧?哎呦~!奴才忘了,奴才該死~!”他怎麼真的忘了呢?碧清流可是醫術過人,若是自己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不必了,我沒事兒,你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小歡子恭敬的退了出去,望著眼前皇宮中最為奢華的宮殿,筠輕歌現在已經是女皇了,不是當初那個嘻嘻哈哈,不著調的三殿下,她現在很忙,不是他如此,而是皇宮之中其他男人都是這樣?
權利啊!掌控到一定程度,必然是有所得失的,他們就如同她養在籠中的金絲雀,奢華的生活的背後是無盡的空虛。
……
“陛下,還在忙嗎?”施詩羽輕輕地捏了一下懷中剛剛滿月的嬰孩兒,這已經是他與筠輕歌第二個孩子了,雖然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兒,但是老天有眼,總算是讓他又懷了一個,而且生下來還是女孩兒,他心中漸漸滋生的不甘願的寂寞,才得以填補。
“是,陛下還在光明正大殿,那裡……”
“知道了。”施詩羽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在她的心裡就只有天下嗎?只有天下,雖然她對他們仍有寵愛,可是這寵愛明顯的淡薄了,而且他甚至覺得禁受不住考驗了。
考驗?
他怕,他好怕!緊緊地,他抱緊了懷中的孩子。
……
筠輕歌緊鎖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沙盤,筠輕纖一句一句在她的耳邊都說了些什麼,她竟然一個字都沒有留意。
“陛下,陛下?”筠輕纖的手指在沙盤上的某一個位置,一圈一圈的畫著。
“嗯?什麼?”筠輕歌醒神兒的看向她。
“皇姐,先放一放吧?航海出戰需要準備的太多了,若不然……”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回去休息吧。”筠輕歌擺了擺手,筠輕纖看著她,然後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筠輕歌看著她離開,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好辛苦,真的好辛苦,每一天都過得好辛苦,這樣每天都無休止的忙碌,她根本就沒有時間與自己的愛人親親我我,真是夠嘔人的!
“可惡~!”這樣的日子她受夠了,可是自己若不這麼努力的去打拼,豈不是讓很多人傷心,尤其是師父,她說過憑藉自己的雙手,她也能成霸這天下。
可是,這稱霸天下需要付出的時間和代價太多了,她受不了了。
“啊~!”她仰天大吼了一聲,頓時殿內殿外侍候著的太監,宮人都嚇了一大跳,紛紛跪在了地上。
“哼!”她甩了一下袖子,將所有的不愉快都甩掉,然後大步走出了大殿。
“陛下,您這是擺駕哪位貴君那裡?”因為小歡子讓筠輕歌調配給了碧清流,所以她身邊現在得力的大太監是原來翡翠宮的小恭子。
“去……華陽宮。”她略一猶豫,就想起來她差不多一個月沒看到她的師父了,最初的時候,他們兩個有幾天沒見,碧清流還是會主動在她的面前晃晃,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她不去找他,他便是老實留在自己的宮裡。
“師父……”為什麼?為什麼都這麼多年了,老天不再賜給她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如果有一個孩子在他身邊,他或許在她不在的時候不會那麼寂寞。
“是,陛下襬駕華陽宮。”
“陛下。”小歡子從寢殿裡面退出來,意興闌珊的站在大殿的門口,他真希望陛下能夠多多抽一些時間到她的後宮看看他們,尤其是身後的這個男人,在他的印象裡他是那麼的張狂,不可一世,可是自從以她男人的角色進入她的後宮之後,他越來越安靜,安靜得令人心疼,可是他身為一個奴才,一個看似很得筠輕歌寵信的奴才,他又能說些什麼話呢?
“公公!公公!陛下襬駕過來了,來華陽宮了!”這時執事的小太監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高聲叫嚷道。
“陛下,陛下來了!”小歡子眼睛頓時一亮,他連忙轉身衝著裡面的人回稟道:“貴君,陛下來了,陛下……”
“師父在裡面嗎?”筠輕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小歡子的後面。
“陛下!”小歡子忽的轉過身:“貴君千歲,他在……他在……。”
“知道了。”筠輕歌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然後小心的推開門走了進去,門無聲的又關上,裡面均勻的呼吸聲,讓筠輕歌臉上露出了暖暖的微笑,慢慢地走過去,可是她看到的卻是一張消瘦的臉,緊緊鎖起的眉頭,讓她的心一緊。
“師父……”她坐在了床頭,靜靜的看著他雖然是在熟睡,但是卻不安穩。
“歌兒~!歌兒……孩子……我的孩子~!”他一邊夢囈著,一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他自己親手扼殺的孩子,在他孤寂落寞的時候,是他最致命的殺手。
“師父!師父!我在……我們……我們還會有孩子的,會有的。”她緊握住了他冰冷的,一直在發顫的手。
“嗯……”碧清流臉色煞白,他又夢到了,他夢到了那還沒有成型,就被他殘忍殺死的孩子,向他討命來了,他該死!他活該現在沒有孩子,沒有她的愛,他活該痛苦的這麼活下去,他活該!
“師父,師父,你醒醒,我在,師父!”看著他越來越顫抖,整個身體都在蜷縮,全身上下都已經溼透了,筠輕歌小心翼翼的將她抱進了懷中,貼在他的耳邊不斷的安慰著。
“孩子……我的孩子……”
“師父,我們會有的,一定,對不起……”都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
“歌兒?是你嗎?”不知道什麼時候,碧清流睜開了眼睛,眼角的淚痕殘留在臉頰上,他呢喃著似乎不相信此時抱著他的是筠輕歌,她怎麼會來了,難道是他在做夢嗎?
“師父,是我。”筠輕歌一邊說著一邊吻上了他的唇,先是淺嘗酌飲,待到碧清流對她有了反應的時候,就開始暴風驟雨的襲擊,直至將他壓到了身下。
“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的,我們一起努力!”她凝重的看著面色漲紅的碧清流,手指溫柔的劃過他臉上的每一處,他的眉毛,他深邃而又憂傷的眼眸,他的鼻子,他的唇……
“一起努力?”
“一起努力,呵呵……實在不行的話,師父,我們天天來,我就不信我們不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天天~!”碧清流呢喃著,不過很快他的臉就越加的紅了,心跳得厲害,天天來,來做那事嗎?她?她有時間嗎?她天天都來陪著他嗎?她不去做――
“師父不想嗎?”筠輕歌嘴角含笑,一隻手已經滑進了他的衣內,兩個指尖兒慢慢的劃過著他胸口處的每一寸肌膚。
“歌兒?”碧清流不甘忍受的哼了一聲,不明白為什麼忽然間她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師父……”衣帶解下,熟悉的身體散發著熟悉的味道,細緻入微的親密貼合,整個過程,從始至終筠輕歌都小心的呵護著他,感受著他在她身下再次綻放他的美好,他的滿足。
……
“師父~!”汗津津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滾燙的,同樣是汗津津的身體,碧清流星眸半眯,粉紅的唇瓣兒半開著,筠輕歌親上他,再用力吮吸著。
“嗯~!”碧清流的身體微微的拱起,碎碎的呻吟,他勾緊了她的脖子:“輕歌。”
“嗯,叔叔,我們,我們過幾天就去看望奶奶吧,您的母親,好不好?”筠輕歌擁著他的身體,輕柔的說道。
“輕歌?”碧清流訝然地看著她。
“這是我們以前就說好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