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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後,讓偶親薄下 · 第七十章 :男人的嫉妒-

父後,讓偶親薄下 第七十章 :男人的嫉妒-

作者:飄渺魅兒

“兒臣輕歌給母皇請安,母皇福壽安康!”筠輕歌說著就要跪拜地上。

“起來吧,怎麼兩個人一起來了,路上碰到的?呵呵……還真是有緣呢!”筠翔已經打定了主意,倒是看著筠輕歌沒有先前的厭惡了。

“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卿,起來吧——賜坐。”只說了兩句話,筠翔就感覺身體有些力不從心了,莫非自己真的是病入膏肓?心中嘆了一口氣,若是真的就這樣去了,倒是也好,能夠再見到碧兒是她最大的心願了。

她,悵然若失的有些失神,筠輕歌挨著她坐下來,雲楓低著頭坐在了女皇的對面,此時的他滿懷心事,早已經沒了那晚夜宴上的雲淡風輕,意氣風發。

“母皇,您今天看起來,精神好多了。”筠輕歌眨了眨眼睛,怎麼這時候有感覺先前的是幻覺,這女皇的病說好就好的這麼快,不是裝的吧?可是昨晚她的那副樣子又不似有假,真是邪門兒了。

“呵呵……是嗎?母皇也感覺比昨天精神了很多,只是身體現在常常感到乏力。”筠翔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

“陛下為國操勞,請保重龍體。”雲楓起身凝重道。

“坐吧,朕曉得。”筠翔微微笑了笑,看著雲楓好一會兒,筠輕歌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與剛才不同的地方,可是忽然間一個念頭閃過,她,不會是看上了他吧?再說他不是說要嫁給東昱最尊貴的女人嗎?

這現成的女人不就是女皇嗎?

她這是看自己對他有意了?所以才要處處與她作對,奪其所愛嗎?

“雲卿,你覺得朕的輕歌如何?”

“陛下?”雲楓訝異的抬起頭,旋即又低下:“三殿下……很好。”

“呵呵……很好,不錯!”筠翔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能夠讓雲楓認為很好的,實屬不易了,雖然他身為男子,但是她從來都沒有看輕他,她欣賞他骨子裡的清高,做事情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

“輕歌,朕看得出來,你是喜歡雲卿的對不對?”筠翔的話鋒一轉,落到了她的身上。

“母皇,呵呵……”筠輕歌摸著腦瓜兒笑了笑。

“呵!這頭髮什麼時候能長長呢?怕是你兩人大婚的時候也不會太長了。”筠翔看著筠輕歌頭頂上一層的小嫩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母皇!”

“陛下!”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驚呼起來,幾個意思?這女皇難道是在撮合他們兩個人,而且怕是兩個人願意,很快就會著手準備兩個人的婚事了。

“怎麼,有些意外嗎?”筠翔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

第六十八章:

“怎麼,是不是感到非常的意外?”筠翔笑道。

“母皇?”筠輕歌的確感到非常的意外,沒想到這婚事是指給她的。

“陛下……臣,臣……”雲楓動了動嘴。

“呵呵……這婚事,你們兩人若是願意,便這麼定下吧,雲卿的歲數也不小了,為東昱操勞這麼多年,該嫁人了。雲卿你也不必擔心,等你嫁了輕歌之後,軍務上的事情你若是還想做,朕不會收回的。”筠翔說完左右看了看兩個人。

少卿,筠輕歌抓了抓頭,她是沒什麼意見,只是看著雲楓眉頭緊鎖,似乎一點兒都不高興。

“輕歌,你可願意以正君之禮迎娶雲卿?”

“陛下~!”雲楓未等筠輕歌做任何回答,率先開口說道:“三殿下似乎還未到成親的年齡,按照東昱的律法……”

“那有什麼關係呢?雲卿也知道朕的身體不好,誰知道那一天……所以朕希望早一天看到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她看著筠翔說道。

“陛下~!”雲楓有些動容,他咬著嘴唇,原本是件很好的事情,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微臣恐怕要讓您失望了。”他說著站起身,撲通一身跪在了她的面前:“臣,曾經說過要嫁給東昱最尊貴的女子,陛下……”難不成您現在就把皇位傳給她嗎?

“嗯……。”筠翔微微皺起了眉頭,她這是讓她現在就讓位於輕歌嗎?

“陛下~!”看著筠翔忽的陰沉下來的臉色,雲楓連忙又道:“微臣現在的想法變了,微臣只想一身為國盡忠,終身不嫁!望陛下恩准!臣——有愧於陛下!”他說著匍匐在地,一行清淚撲簌簌的落在了地上。

“雲卿……你怎麼會有如此的想法?你——”筠翔皺著眉頭看著他,而云楓卻是不抬頭,筠輕歌更是不明白他這是唱的哪一齣?難道真的是在為那一天她的行為還在生氣?

“雲卿,你倒是給朕說個明白,究竟……”

“母皇,你就先別為難雲將軍了,小心身體。”筠輕歌從椅子上來到床前,扶著她的身體,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道。

“輕歌,唉~!”筠翔伸手按在了她的一隻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她知道他很倔強,硬逼著他反而會出相反的效果。

“母皇,您的心思兒臣明白,可能雲將軍心有所屬——”

“不!微臣沒有!”雲楓猛地抬起頭,那一雙淚眼楚楚可憐。

“雲卿!”

“母皇,先讓雲將軍下去吧。”筠輕歌說著將嘴貼到了她的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什麼,筠翔看著地上的人,擺了擺手。

“雲卿,先下去吧,這件事以後再議。”

“謝陛下。”雲楓一頭在地,然後退了出去。

“這是怎麼了?輕歌知道嗎?”等他出去以後,筠翔不解的看著輕歌問道。

“呵呵……兒臣其實也不知道,但是硬逼著他嫁給兒臣,也沒多大的意思,母皇就將他交給兒臣吧。”她說著抿嘴笑了笑,筠翔也未多說什麼,再次拍了拍她的手,這件事若是成了,筠輕歌就會出宮另建府宅,再有進宮次數也會有限,這算是變相的減少她與她後宮那些男人的接觸吧?

可若是這事兒不成的話,她還要怎麼辦?那位女道士的預言,就像一根利刺紮在她的心頭,讓她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母皇,您也不要再憂心什麼,不是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嗎?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給兒孫當馬牛!呵呵……”說到這裡筠輕歌抿嘴兒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什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都不正經了。”筠翔抬手摸了摸筠輕歌的頭髮。

“母皇,您的身體到底如何了,兒臣聽說碧華寺的方丈大師精通醫術,不如——”

“他,呵呵……他的確是醫術高明呢!”筠翔聞言笑了。

“母皇既然也曉得,那麼不妨宣旨請他入宮為母皇診治一番,說不定病體就會康復,也未可知。”

“宣他入宮?……輕歌,好像方丈是你的師父吧?”筠翔抬眼探尋的望著她:“你這是想他了吧?”

“母皇,呵呵……兒臣還真是想師父他老人家了,還有寺廟的那些師兄弟,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筠輕歌說著神色黯然了起來。

“既然這樣,來人,擬旨!”筠翔揚起了聲音。

……

洛子柳算是睡得自然醒的吧?若是身邊再有一個人伴著取暖,他或許還要睡一會兒。

未睜開眼,他已經感覺到了身邊的空空如也,她離開了,心中有些悵然,閉著眼睛,又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最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睜開眼緩緩地坐起身,昨夜的衣服並沒有脫下,可就因為如此才更能感覺到這大殿裡寒冷的空氣,伸手在床的裡頭摸了一下,將筠輕歌先前蓋在自己身上大氅拿了出來,披在身上,然後這才下了地。

“啊!誰?”很是意外的,在這裡竟然還有一個人,洛子柳警覺的後退了一步,縮著眉頭望著門口處模糊的人影,他看不清這個人,不知道他站在這裡多久了。

“你是誰?”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那人有什麼動作,同時看那樣子也不會多跟他廢話一句。

“你?你是跟在三殿下身邊的侍衛?”洛子柳猜測道。

“哼!”葉鷗冷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侍衛……”是她留在這裡保護他安全的嗎?因為昨天晚上的緣故,她……

“多謝!”洛子柳輕輕地照著他所在的位置點了點頭,接著循著往日活動的軌跡,打水,洗漱,然後又到了後面忽然吃了一些東西,雖然與往日一樣單調,被凍得硬邦邦的饅頭,對著剛燒開的熱水,吃了幾口黑黢黢的鹹菜,他的早餐算是用完了。

葉鷗無聲地跟在他的身上,看著他一口一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吃晚飯,心頭也是有些震動的,他的生活竟然是這樣,不過淡淡的同情只是一閃即逝,旋即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似乎這個長得傾城,絕美,無塵的男子眼睛不算太好,最起碼跟正常人是不同的。

葉鷗看著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端著吃完的飯食,他的唇角勾了一下,然後無聲的將自己的腿伸了過去,擋住了他出的腿。

“哎呀!”霹靂撲稜,洛子柳整個人,連同手裡的端著的盤子和碗都摔在了地上,

“你這個人,眼睛不好使嗎?你踩到我了!”葉鷗不滿的揚起了聲音,惡人先告狀的吼道。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眼睛不太好!對不起!”洛子柳紅著臉,連忙掙扎的要站起來,一個不小心手掌就按到了打碎的飯碗的碎片上,頓時鮮血從他的手掌就流了出來。

“嗯!”低低的悶哼了一聲,洛子柳忍著手上鑽心的疼痛,他知道是傷到手了,可是他看不到那麼細碎的東西,唯有忍著站起來,循著剛才的聲音繼續道歉道。

“對不起,有沒有傷到你?”

“哼!”葉鷗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說眼睛不好使,瞎了嗎?”看著他手上一直在流血,他的心中有些歉意,可是很快這種感覺又消失了,是不是以為眼睛瞎了就能得到三殿下的憐惜了,裝可憐,他一定是在裝可憐,以求博得三殿下的疼愛,一定是的!

他不就是臉蛋兒長得好嗎?若是他假裝不經意把他的臉——給毀了,那會怎樣呢?想到這裡,葉鷗的一顆心砰砰的,劇烈的跳了起來。

他手上沾過血,殺過人,所以僅僅是毀了一個人的容貌,他的心也只是跳跳,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小心地趟著步子,避免自己的腳扎到那些碎屑上。

“呵~!”嘴角微微的一勾,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的身體動了一下。

“哎呀!”接著他就是一聲驚叫。

“怎麼了?”洛子柳轉臉茫然地看過去。

“你剛才真的踩到我了,而且我的腳,哎呀!好像是被你摔碎的碗屑給扎打了,哎呀,流血了!”他大驚小叫著,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猙獰,可不!

他要毀了這張臉,這張臉看著就讓人嫉妒!

“對不起!對不起!你小心點兒,別再扎到,我這就給你找東西包紮一下!”洛子柳急切的說道,接著也不管腳下有沒有碎屑,抬步就要——

“啊!”

“當心!——公子!”一聲驚呼從外面傳進來,夝蘇走到門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洛子柳的身體被一個給壓在了身下,而那個男人臉上的狠戾,並沒有逃脫他的眼睛,他是故意的!

“公子!”夝蘇來不及多想什麼,急忙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你是哪個宮裡的太監,快點兒起來,快起來!你想死嗎?”夝蘇急了,怎麼被他壓在身下的洛子柳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呢?是不是傷到哪兒了?

“哼!我又不是故意的!”葉鷗沒想到這樣的鬼地方,竟然還有人來,雖然來的是一個太監,可是太監也是有等級,區別的,眼前的這位背後的主子顯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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