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帝寵
第二十二章 帝寵
我微微笑著,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低笑著輕咬了我一口。
嘴唇頓時傳來酥麻般的疼痛,我面上一派火紅,很想找個地兒躲,可這寬大的龍榻上亦無讓我可躲避的地方。
他俯身壓下來時,我往床頭上挪了下身子,卻被他制止:“甄珞,我愛你!”
我靜靜凝望著他,所以思緒在此時悄然停止。
他將我的衣衫件件褪去,溫熱的手掌在我淨白的肌膚上來回撫摸,眼中的慾望彷彿快將他吞噬一般透出欲 火濃濃的醉感。
心忽然跳得十分厲害,胸前起伏不定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他渾身散發出的熱度彷佛是一個暖爐讓我感到燥熱,呼吸不再平靜。
趁我不注意,他的舌尖探進我口中,唇齒之間的交纏讓我忘了自己的存在,輕輕閉上雙眼,迎合屬於我們的歡愛之情。
順著脖子而下,曾經為他擋下的那道箭傷,已平復很多,更不會疼痛。可現下被他反覆吸吮,漸漸傳來輕微的痛感。
曾經的一幕幕,都湧到我眼前。
我抿住嘴唇,壓制自己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回想那些我們的過往。
直到他進入我的身體,劇烈的疼痛才讓我清醒過來。
雙手緊緊抓住他粗壯的手臂,指甲狠狠掐進他的皮肉裡。
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聲**。
“甄珞,放輕鬆!”他在我耳畔低喃一句。
睜開雙眸,他那雙含著濃烈慾望的眸子,幽沉深邃。
我仍舊是一副十分緊張的表情,終是忍不住對他輕道了聲:“流雲...好疼!”
他本是起伏不定的身子驟然一停,臉上掛起淡淡的笑意:“疼就喊出來!”
他的聲音讓我很受聽,心情頓時放鬆不少,緊緊環住他的腰際,整個人和他光滑的身子貼的嚴絲合縫。
身子的痛楚亦開始慢慢減弱,靜靜體會我和他相融一體的心境。
他一遍遍低喚我的名字,連綿不絕的向我訴說他的愛意。
汗水一滴滴從他臉頰和脊背滑下,滴在我的肌膚上滑落至布衾中,床榻頂上漂浮不定的帷帳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流雲,今夜,我終是成為了你的女人。
直至半夜,他才擁著我睡去。他的呼吸很靜,沒有一點聲音。
天還未亮,流雲便是起了身,因我一直睡得比較淺,就算他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還是將我驚醒。
“流雲,你要去哪兒!”望著正在穿戴衣裳的他,我不由的問出話來。
他微微怔住,回過身蹲在床榻邊看著我:“我還以為你睡熟了,方才想起還有些政事還未處理,我要去一趟武英殿!”
我有些失望的閉上雙眼:“今夜,是我們的大婚之夜!”
他在我額前烙下一吻:“生氣了嗎?”
我睜開眼簾,輕搖頭:“我怎會生氣,你是皇上,理當要以朝廷為主。如今我是你的宸妃,不僅要對你盡心盡力,更是希望你能做個好國君,造福百姓。”
流雲未料到我會說出這番話,眸底露出欣喜:“倘若你能為後,定是母儀天下!”
話才剛落,我便伸手堵住他的嘴:“流雲,以後這樣的話,一定別再說。”
他有些訝然,隨後溫柔的撫摸我的肌膚:“那我去了!”
我頷首,對他微微一笑。
床上的溫度漸漸消逝,我躺了很久,都難以入眠,心裡開始有些茫然,卻不知為何會突然有這樣的意覺。
乾脆起身坐起,身子卻在此時傳來陣陣疼痛,想起剛才和流雲的纏綿,臉頰再次泛上紅暈,笑了笑,將衣裳件件披上。
在殿內躊躇了很久,才過去開啟了殿門。
希雲一臉的愕然,隨後輕道:“娘娘,你怎麼醒了。”
聽她喚我娘娘,我竟是有些生氣。雖然昨兒她已經對我講了那番話,但現下還是讓我十分不習慣:“希雲,以後皇上不在身旁,別叫我娘娘,叫我宋柳。”
她埋首輕笑片刻,復又抬頭望著我:“奴婢遵旨!”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死丫頭,竟愛捉弄我。”
她挽上我的手臂,笑容依舊燦爛:“其實我叫你娘娘也好彆扭,不過想著昨兒是行冊封禮的日子,我亦不能違反了規矩。宋柳,你和皇上的洞房花燭夜還好吧!”
臉上再次緋紅一片,我不好意思的道:“我和皇上挺好!”
她捂嘴再次笑了幾聲,隨後俯在我耳畔說了句:“希望你能早日給皇上誕下皇子。”
臉,忽地燙得不行,別過頭,不敢正眼瞧她,這丫頭說話,總是這般讓我難堪。
清早,我去棲鳳宮請安,路過御花園時,瞧見語蘭攙扶著韓太妃散步,明明曉得她們對我有敵意,我還是忍不住的走了過去。
希雲拉住我,對我搖頭:“宋柳,別過去,蘭昭儀不會領你情的。”
我立在原地,仍舊望著她們倆,良久,還是移動蓮足。
語蘭瞧見我後,當做視而不見。
“語蘭!”我叫了她一聲,她才抬眼望著我躬身請安:“宸妃娘娘萬福!”
“太妃娘娘雖說已被皇上赦免,但皇上並未赦免她出壽安宮!”我直直盯著她,語氣不復往常那般親切。
語蘭睥睨我一眼,隨後浮出一絲冷笑:“就算皇上沒有赦免娘娘出壽安宮,但也輪不到宸妃你來說吧!不要自以為是的認為皇上寵幸你,愛護你,你就等同皇后!”
“大膽蘭昭儀,竟對宸妃娘娘出言不遜!”希雲插進話來,面露不滿之意。
我對希雲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無論怎樣,你是皇上的昭儀,太妃娘娘是定安王的生母,你這般照顧她,還在御花園和她如此親近,宮裡人瞧見了,會有怎樣的言語,語蘭,你不是傻子,不會不明白姐姐說的話。”我會說這番話,是因為語蘭太不懂事,就算她想要將對皓軒的恩情報答在馮太妃的身上,亦不能在宮裡這般毫不忌諱。
畢竟,這對她沒有好處。
語蘭不以為然,但未說話,良久,才慢悠悠的說道:“太妃娘娘是王爺的母妃,王爺對臣妾有恩,臣妾本想報答他,可是...難道,如今臣妾想對娘娘好,也有錯?”
她的態度讓我十分擔憂,似乎在她眼裡,什麼宮規都是過眼煙雲不放心上:“語蘭...你曉得姐姐是擔心你,你明白的。”
她並未理會我,牽起馮太妃便離去,我欲追上去,希雲再次拉住我:“宋柳,該去棲鳳宮請安了。”
我回眸看了她好一會兒,無奈的點頭。
在棲鳳宮請完安後,我去了武英殿。
餘公公立在殿外,見了我,笑得如同花開般:“奴才給宸妃娘娘請安!”
“公公無須多禮,皇上呢!”我很禮貌的開口。
“奴才這就給您通報!”語落,他抬腳進了殿內。
半響,他退出來:“皇上請娘娘進去,奴才在這候著。”
我頷首,踏入殿內。
流雲一直在批閱奏章,抬眼見了我後從座位上站起,向我走來:“甄珞,你怎麼過來了。”
我露出薄薄一笑:“想你了,便來看看你。”
他行至我身旁,瞧了我一眼,便是對著殿外道:“來人!再多加幾個暖爐進殿!”
我不解的問他:“你冷嗎?”
他笑笑:“不是我冷,如今正值寒冬,你從關雎宮步行到棲鳳宮,再從棲鳳宮過來,也不用步輦,應是很冷。”
他的話,讓我甚是詫異:“你怎麼曉得我沒有用步輦?”
他伸手將我鬢頂的雪花拍去:“倘若用了步輦,身上怎會有這雪花。”
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暖流,從未發現,他竟會如此細心。
兩語交談間,四五個奴才進到殿內並在各個角落安置了暖爐。片刻工夫,周身感覺暖了許多,但也不及流雲對我的細微之心。
“再過不久,便是你的生辰,我要送你一個不同於一般的生辰宴會。”他一邊為我整理被寒風吹亂的青絲,一邊細細說道。
我這才想起,我的生辰臨近,揮指一算,竟是十日之後。
“你已經多年未慶祝過生辰,今年定是要好好慶祝一番,你是我的宸妃,亦是我大旻國的宸妃。”他語氣間有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字字進了我心,讓我十分動容。
我輕靠在他寬實的肩膀上:“其實不必隆重的慶祝一番,只要你在我身旁,哪怕是粗茶淡飯,我亦滿足。”
他伸手圈住我,我能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鼻息間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目光一轉,我想起此番過來的目的,便是抬眼對他道:“流雲,請你指派侍衛守住壽安宮的宮門,別讓馮太妃出宮,亦不讓任何人進入。”
他低眉看著我,微微蹙眉:“為了語蘭?”
我點頭:“我曉得這樣說是不對的,但是受人恩惠千年記,語蘭想報答皓軒昔日對她的好不是不可。但,長期下去,只怕宮裡的人,便會說三道四,說不定還會落人口實。對語蘭,無疑是一種傷害。”
流雲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隨即輕道:“既然你開了口,我豈有不尊,我明兒便下這道旨。”
“流雲,我...”我復又開口,卻又遲疑,他露出不解的神色:“怎麼了?還有什麼請求?”
想了又想,我終是起唇:“能否對語蘭,多一些恩寵!”
流雲身子頓時僵住:“你希望我,召她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