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九章交流(下)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303·2026/3/23

第兩百十九章交流(下) “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伊戈爾隨手把菸頭彈進了大海里。 “你說什麼?”羅賓上尉飛快地轉過頭,眨巴著眼睛問道。 “你不會真的想要吃什麼日本補給吧。”伊戈爾轉過身背靠圍欄,眼睛瞥著艇長,滿臉都是揶揄的表情。 “你說的一點沒錯,我還真對日本海軍的伙食挺感興趣的,聽說他們吃的相當不錯。”羅賓把手肘搭在圍殼上,往海里撣了撣菸灰。 “好吧,他們準備停船了,到時候是你自己過去,還是讓日本人過來。”伊戈爾撓了撓鼻子,轉過身面對大海。 “你有興趣去日本潛艇上看看麼?”羅賓歪著頭問道。 “等一下,你難道真的相信他們會同意你的請求?”伊戈爾誇張地捂住嘴巴,裝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 “雙車停止,甲板人員就位,卸下一號和二號橡皮艇。”羅賓沒有搭茬,他轉頭對著通話管大聲命令道。 “雙車停止,艇長。”指揮塔出入口傳來航海長沉悶的回話聲。 “目前航向275,艇長。” “船位測算出來了麼?” “北緯10度,東經111度左右,長官。”第三值更官看著六分儀上讀數報告道。 “我們還在M99。”伊戈爾詫異地問道,這倒是挺出乎他意料的。 U106和U1001在水下週旋了大半天,照理說他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更靠西面一點。 “是的,再往西南方向航行十五公里,我們才能進入LG33。”值更官對自己的測算很有信心。 他們這裡談論的M與LG,指的就是德國海軍著名的方格座標編號。德國海軍把全世界的海域劃成了一個個座標方格,每個大方格再細分為九等分。每個大座標方格都有一個由兩個字母組成的獨立編號,同時九個小格也按照從左至右、從上至下的順序編成了1-9號。 然後在小比例航海圖上,這些數字座標格又被細分為九個小座標方格,並且同樣按照以上方式編成了1至9號。這套座標定位系統使用起來很簡便,比如前面說的M99區域,指的就是M這個大座標格內靠右下角那個編號為9的方格內的第9號小座標格,長寬各一百公里長的方形海區之內。 實際上他們還能繼續按照這個方法細分下去,直至精確到平方公里,不過具體該怎麼劃定,就要看具體任務的需要了。 德國海軍的座標格系統是最高軍事機密,因為無論是潛艇還是軍艦,都會在無線電裡用這套系統來向上級單位報告自己的船位,上級也會用這套座標來通報發現敵軍的位置,以及艦隊在海上的補給與會合地點。所以一旦讓敵軍得到了座標地圖與通訊密碼,等於將德國海軍艦艇的船位全部暴露在敵人面前。 歷史上德軍潛艇在四一年之後,因為盟軍繳獲了一份座標地圖和通訊秘鑰,結果德軍潛艇狼群屢屢在上級通知的集結區域遭到盟軍反潛部隊的伏擊,接連損失了好幾艘王牌潛艇。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可能發生,因為軍艦航行在茫茫的大海上,天知道會遭遇到什麼問題,徐峻現在規定每隔兩個月,海軍就必須更改一次座標格的字母編號,其實這並不是很麻煩,把字母順序前後打亂一下就行了,只需要耗費一些印刷油墨和防水紙張的錢,換來的卻是德國海軍官兵的生命安全,怎麼看這筆買賣都很划算。 “日本艦長回覆了,感謝貴方的邀請,他期待著與你的會面。”伊戈爾笑著翻譯著日本潛艇發出的國際通用旗語。 “看來日本人也有他們的打算,這樣也好。”羅賓挺直腰板,神色平淡地望著伊60號潛艇。 因為多了一個頂棚和一些附屬裝置,日本潛艇的指揮塔看上去要比U106高出一截。除了中間安裝了一臺大型十二釐米望遠鏡之外,在頂棚左右兩側各裝了一個大型繞線軸,並各拖曳出一根無線電發射電纜一直延伸至艇艏,從上往下看呈現一個銳角的V字形。 伊60號艇艏裝著防潛網切割鋸,和U106號上安裝的完全一模一樣,因為源自相同的技術傳承,所以德日這兩艘潛艇從外形上看,確實有那麼幾分相像。不過相比龐大笨拙的海大三型,德國小一號的UIX顯得更加猙獰一些,特別是U艇指揮塔圍殼上塗得一排排擊沉標誌,無時不刻在提醒著旁人,這是一條戰功累累的戰爭機器。 和U106相比,伊60的指揮塔圍殼看上去要“乾淨”的多,實際上這條潛艇從誕生以來,就沒有獲得過任何實戰戰績,除非日本海軍不要臉地把那條倒黴的伊63給算進去。 “果然是獨國的王牌潛水艦。”艇長花房少佐一臉欽佩地讚歎道。只有真正的潛艇艇長才能瞭解,在茫茫的大海上搜尋並擊沉一艘敵軍船舶,是一件多麼辛苦與困難的事情。 “往下放!”先任軍官也即是副艦長大橋大尉,此時親自在甲板上指揮著甲板分隊操縱著吊機,往海里吊放艇載的摺疊划艇。 伊60號攜帶了四條小艇,兩條大型充氣救生筏,一條中型充氣划艇以及一條木製摺疊划艇。這條木製小艇通常在軍港泊區浮泊時,當做往返岸艦的交通艇來使用,可以搭載十二名官兵或者同等重量的後勤補給物資。 漆成顯眼白色的木製划艇放到了水面上,此時海面風平浪靜,小艇穩穩地停在了潛艇旁。甲板分隊的先任伍長手拽著一條纜繩,飛身躍進了小艇裡,接著另一名水兵也跟著跳了下去,留在甲板上的水手分隊配合著拉緊了小艇前後的牽引繩,把小艇固定在了船舷邊,隨後一架木板繩梯順著艇殼被放進了划艇裡。 “司令官,全都準備好了。”花房摘下他的海軍熱帶藤盔,換了一頂軍官戰鬥軟帽。 和德國人的熱帶軟木盔不同,這種熱帶藤盔完全就是後世越南涼盔的形制了,通體用藤條編織而成,外面罩上了一層藏青色的布制盔罩,早期只配發給艇上的軍官和高階航海士官,供他們在艇外值班時佩戴。 貴島此時已經去艙內換了一套白色的夏季常服,頭戴一頂裝了白色夏季帽罩的海軍軍官帽,腰間掛上了他的昭十二式海軍制式軍刀。 日本帝國海軍的軍刀當然要和陸軍馬鹿的鐵條有所區別,實話說日本海軍的佩劍比日本陸軍更多了一些禮儀因素,就像幕府時代末期,日本刀已經不再是一種武器,而只是武士的身份證明一樣,日本海軍的軍刀並不注重它的實戰性,而成為軍官這種武士身份的重要標誌。 雖然日本的軍官們都接受過嚴格的劍道訓練

第兩百十九章交流(下)

“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伊戈爾隨手把菸頭彈進了大海里。

“你說什麼?”羅賓上尉飛快地轉過頭,眨巴著眼睛問道。

“你不會真的想要吃什麼日本補給吧。”伊戈爾轉過身背靠圍欄,眼睛瞥著艇長,滿臉都是揶揄的表情。

“你說的一點沒錯,我還真對日本海軍的伙食挺感興趣的,聽說他們吃的相當不錯。”羅賓把手肘搭在圍殼上,往海里撣了撣菸灰。

“好吧,他們準備停船了,到時候是你自己過去,還是讓日本人過來。”伊戈爾撓了撓鼻子,轉過身面對大海。

“你有興趣去日本潛艇上看看麼?”羅賓歪著頭問道。

“等一下,你難道真的相信他們會同意你的請求?”伊戈爾誇張地捂住嘴巴,裝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

“雙車停止,甲板人員就位,卸下一號和二號橡皮艇。”羅賓沒有搭茬,他轉頭對著通話管大聲命令道。

“雙車停止,艇長。”指揮塔出入口傳來航海長沉悶的回話聲。

“目前航向275,艇長。”

“船位測算出來了麼?”

“北緯10度,東經111度左右,長官。”第三值更官看著六分儀上讀數報告道。

“我們還在M99。”伊戈爾詫異地問道,這倒是挺出乎他意料的。

U106和U1001在水下週旋了大半天,照理說他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更靠西面一點。

“是的,再往西南方向航行十五公里,我們才能進入LG33。”值更官對自己的測算很有信心。

他們這裡談論的M與LG,指的就是德國海軍著名的方格座標編號。德國海軍把全世界的海域劃成了一個個座標方格,每個大方格再細分為九等分。每個大座標方格都有一個由兩個字母組成的獨立編號,同時九個小格也按照從左至右、從上至下的順序編成了1-9號。

然後在小比例航海圖上,這些數字座標格又被細分為九個小座標方格,並且同樣按照以上方式編成了1至9號。這套座標定位系統使用起來很簡便,比如前面說的M99區域,指的就是M這個大座標格內靠右下角那個編號為9的方格內的第9號小座標格,長寬各一百公里長的方形海區之內。

實際上他們還能繼續按照這個方法細分下去,直至精確到平方公里,不過具體該怎麼劃定,就要看具體任務的需要了。

德國海軍的座標格系統是最高軍事機密,因為無論是潛艇還是軍艦,都會在無線電裡用這套系統來向上級單位報告自己的船位,上級也會用這套座標來通報發現敵軍的位置,以及艦隊在海上的補給與會合地點。所以一旦讓敵軍得到了座標地圖與通訊密碼,等於將德國海軍艦艇的船位全部暴露在敵人面前。

歷史上德軍潛艇在四一年之後,因為盟軍繳獲了一份座標地圖和通訊秘鑰,結果德軍潛艇狼群屢屢在上級通知的集結區域遭到盟軍反潛部隊的伏擊,接連損失了好幾艘王牌潛艇。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可能發生,因為軍艦航行在茫茫的大海上,天知道會遭遇到什麼問題,徐峻現在規定每隔兩個月,海軍就必須更改一次座標格的字母編號,其實這並不是很麻煩,把字母順序前後打亂一下就行了,只需要耗費一些印刷油墨和防水紙張的錢,換來的卻是德國海軍官兵的生命安全,怎麼看這筆買賣都很划算。

“日本艦長回覆了,感謝貴方的邀請,他期待著與你的會面。”伊戈爾笑著翻譯著日本潛艇發出的國際通用旗語。

“看來日本人也有他們的打算,這樣也好。”羅賓挺直腰板,神色平淡地望著伊60號潛艇。

因為多了一個頂棚和一些附屬裝置,日本潛艇的指揮塔看上去要比U106高出一截。除了中間安裝了一臺大型十二釐米望遠鏡之外,在頂棚左右兩側各裝了一個大型繞線軸,並各拖曳出一根無線電發射電纜一直延伸至艇艏,從上往下看呈現一個銳角的V字形。

伊60號艇艏裝著防潛網切割鋸,和U106號上安裝的完全一模一樣,因為源自相同的技術傳承,所以德日這兩艘潛艇從外形上看,確實有那麼幾分相像。不過相比龐大笨拙的海大三型,德國小一號的UIX顯得更加猙獰一些,特別是U艇指揮塔圍殼上塗得一排排擊沉標誌,無時不刻在提醒著旁人,這是一條戰功累累的戰爭機器。

和U106相比,伊60的指揮塔圍殼看上去要“乾淨”的多,實際上這條潛艇從誕生以來,就沒有獲得過任何實戰戰績,除非日本海軍不要臉地把那條倒黴的伊63給算進去。

“果然是獨國的王牌潛水艦。”艇長花房少佐一臉欽佩地讚歎道。只有真正的潛艇艇長才能瞭解,在茫茫的大海上搜尋並擊沉一艘敵軍船舶,是一件多麼辛苦與困難的事情。

“往下放!”先任軍官也即是副艦長大橋大尉,此時親自在甲板上指揮著甲板分隊操縱著吊機,往海里吊放艇載的摺疊划艇。

伊60號攜帶了四條小艇,兩條大型充氣救生筏,一條中型充氣划艇以及一條木製摺疊划艇。這條木製小艇通常在軍港泊區浮泊時,當做往返岸艦的交通艇來使用,可以搭載十二名官兵或者同等重量的後勤補給物資。

漆成顯眼白色的木製划艇放到了水面上,此時海面風平浪靜,小艇穩穩地停在了潛艇旁。甲板分隊的先任伍長手拽著一條纜繩,飛身躍進了小艇裡,接著另一名水兵也跟著跳了下去,留在甲板上的水手分隊配合著拉緊了小艇前後的牽引繩,把小艇固定在了船舷邊,隨後一架木板繩梯順著艇殼被放進了划艇裡。

“司令官,全都準備好了。”花房摘下他的海軍熱帶藤盔,換了一頂軍官戰鬥軟帽。

和德國人的熱帶軟木盔不同,這種熱帶藤盔完全就是後世越南涼盔的形制了,通體用藤條編織而成,外面罩上了一層藏青色的布制盔罩,早期只配發給艇上的軍官和高階航海士官,供他們在艇外值班時佩戴。

貴島此時已經去艙內換了一套白色的夏季常服,頭戴一頂裝了白色夏季帽罩的海軍軍官帽,腰間掛上了他的昭十二式海軍制式軍刀。

日本帝國海軍的軍刀當然要和陸軍馬鹿的鐵條有所區別,實話說日本海軍的佩劍比日本陸軍更多了一些禮儀因素,就像幕府時代末期,日本刀已經不再是一種武器,而只是武士的身份證明一樣,日本海軍的軍刀並不注重它的實戰性,而成為軍官這種武士身份的重要標誌。

雖然日本的軍官們都接受過嚴格的劍道訓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