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微服(七)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494·2026/3/23

第四十一章 微服(七) 德福樓門口兩扇玻璃門中的一扇已經化為碎片,散佈在整個前廳的玻璃碎片中躺著半截磚頭。 「流氓!」 徐峻臉色愈發陰沉。 魏爾勒和倫道夫看著地上一片狼藉也皺眉頭,這種無賴暴徒行徑讓他們想起當年醜惡的水晶之夜。 「裡面那三個法國人快出來。」 沙啞聲音再次響起,徐峻迅速抬手攔住怒火中燒想要衝出去算帳的周老闆。 「把幾位先生拖進這件麻煩實在不好意思了,他們要對付的是我,這件事應該由我解決。」周雲愧疚地說道。 「周老闆……」徐峻未移開手。 「你沒有聽見他們是要我們三個人出去嗎?這是對我和部下的挑釁,面對挑釁必須親自迎戰,躲藏在別人身後比無恥逃跑更令人唾棄,我們必須捍衛德國軍官榮譽。所以現在請你在一旁安靜看著,因為這已經不是你的麻煩,這是屬於我們的戰爭。」 徐峻整領口,用力拉挺西服下襬,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德國……軍官……」周老闆愣住。 散落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在三雙德國陸軍軍官禮儀皮鞋踩踏下不斷發出清脆爆裂聲,倫道夫搶先一步為徐峻拉開完好玻璃門,三個侵略者殺氣騰騰走出飯店。 烏合之眾,三個德國佬出門後第一眼看到就是一群日本人,高矮胖瘦各種型號一應俱全。他們穿著顏色各異式樣落伍的英式西服,昂首腆肚撇嘴瞪眼看著徐峻一行。 徐峻站在德福樓臺階上冷冷掃視面前這群日本雜兵,就像看著腳下一窩螻蟻,眼神中透出蔑視連傻子都能感覺得到。魏爾勒同樣冷冷地看著挑釁者,自從擔任德國元首首席參謀後還從來沒有感到像現在這樣厭惡過什麼人。這群白痴竟然膽敢打碎魏爾勒將軍的美好願望,那就必須為此付出相應代價。 數量懸殊兩票人在德福樓門口對峙著,有趣的是竟然沒有幾個群眾停下腳步圍觀一下。聰明法國人不會為了看熱鬧被殃及池魚,穿軍服德國官兵覺得自己沒有維持公共秩序義務,所有人都選擇視若無睹。 「這是你們幹的嗎?」徐峻打破沉默,指著背後碎裂玻璃門冷冷問道。「還有,前面是你們中間哪個叫我們出來的。」 在德國元首冰冷眼神掃視下,站在前排幾個日本人悄悄打冷戰。 面前這幾個南蠻人絕對不簡單,看來一定有深厚背景,在被德軍佔領巴黎還能保持這種囂張態度法國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小角色。藤源茂暗自思量著。 對方穿著打扮與儀態舉止怎么看都應該是上流社會精英。這幾個法國人剛才流露出那種上位者固有威壓讓他感覺很不舒服,自己表現看上去也很差勁,要不是大和民族自尊心支撐著自己,差點就釀成一生恥辱。 從這三個人站立位置與相互態度來看,中間那個年輕人是領頭的。藤源茂對自己眼力很有信心。 看那個人年紀不太像是久居高位官僚,自己收集到情報也顯示法國政府沒有那麼年輕高官。說起來德國有不少年輕官僚,聽說他們元首閣下也很年輕,也許和面前這個法國人差不了幾歲吧。不過,德國官僚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法國巴黎這種美食街上?更何況這幾個人還無緣無故侮辱自己門衛並且明顯想要為那個中國人出頭,德國人絕對不會做這種無聊傷害德日雙方良好感情事情。 想到這裡,藤源茂得出結論:這個年輕人不是某個法國富豪子弟就是某個紈絝世家子孫。藤源茂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沒必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不是他擔心惹不起對方,而是覺得有些不太值得。 原本以為這幾個是那個中國人的法國朋友,今天特地來給自己難看的。想到那個中國人也認識不了什麼大人物,所以趁著酒興,趁手下正好都在身邊,準備好好給那幾個法國人特別是那個不識相的中國人一點厲害嘗嘗。 當然,私底下藤源茂想在自己店裡幾位大人面前顯示一下能力與實力。沒想到這幾個法國人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收拾,看來這次只能放過他們了。 不過這些法國人也囂張不了幾天了,戰敗民族只有受奴役權利,等到日德達成同盟,就算再高貴法國人也得看著自己臉色行事,現在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藤源茂開始考慮找機會下臺,今天有重要客人在場,不要為了一個小小意氣之爭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真弄到不可開交驚動幾位大人事小,影響他們使命那自己剖腹都難以贖罪。 那個不知死活的中國人和這幾個囂張南蠻人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等到裡面那幾位大人和德國元首達成協議,整個巴黎不,整個歐洲都將是自己的天下。藤源茂覺得自己還是太急躁了,看來上司讓他再磨練一下心性建議不是沒有原因的。 藤源茂開始思量著準備說幾句場面話找回些面子,隨後找個臺階解決這件事,他一直認為知道進退才是真正的聰明人。於是他上前兩步,一抬頭就對上了徐峻眼神,隨後藤源茂就像被狠狠抽了一記耳光一般,整張臉剎那間漲成紫紅色,連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藤源茂早就看慣仇恨目光,在他眼裡能讓對方仇恨地看著自己絕對是一個武士光榮,因為那種目光背後往往隱藏著對自己的恐懼與無奈。他曾經不止一次在被他殺害中國人眼中看到過這種無奈絕望仇恨目光,他很喜歡那種居高臨下予取予奪感覺。 藤源茂也早已看慣諂媚恭敬目光,在他眼裡這是一個高貴民族子孫應得尊敬,卑微賤民只能用這種目光仰視自己,膽敢踏過這條界限人只有死亡才能償贖他們罪過。他喜歡看到悲哀目光,那能讓他感到自己很強大。 他喜歡看到畏懼目光,這會讓他感到自己很無畏。 他更喜歡看到上司對自己肯定目光,這會讓他感到生命有了價值。 但是現在在那個年輕南蠻人眼裡那種目光卻是藤源茂從未見過的,他甚至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人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這種充滿蔑視……目光。這個法國人在蔑視自己,這個法國人膽敢蔑視自己,這個低賤法國人膽敢蔑視高貴自己。 藤源茂剛剛冷靜下來大腦頓時又被熊熊燃起怒火所充斥。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以原諒。藤源茂暗自握緊拳頭,他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麼屈辱。 「八嘎!」 藤源茂憤怒地大聲吼叫起來。 首領突如其來怒罵讓屬下們都吃一驚,他們不知道紳士首領為何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藤源茂在他們面前一直以紳士自居,不但自己秉承那種嚴格禮儀規範還嚴格要求屬下也同樣遵循。 沒想到今天這位紳士見到三個奇怪法國人後竟然一句話未說直接就開罵,而且用的是日本國罵,實在令藤源這些部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藤源茂原本不是這種衝動人,否則也不可能被上司派遣到歐洲執行任務。現在這種歇斯底里爆發完全是因為他性格扭曲壓抑過久近期工作壓力又大加上今天剛喝一點酒,在遇到徐峻那突如其來威壓外加精神視攻擊後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他現在表現可以歸類為一種輕度精神崩潰。 可他的那些部下哪裡知道

第四十一章 微服(七)

德福樓門口兩扇玻璃門中的一扇已經化為碎片,散佈在整個前廳的玻璃碎片中躺著半截磚頭。

「流氓!」

徐峻臉色愈發陰沉。

魏爾勒和倫道夫看著地上一片狼藉也皺眉頭,這種無賴暴徒行徑讓他們想起當年醜惡的水晶之夜。

「裡面那三個法國人快出來。」

沙啞聲音再次響起,徐峻迅速抬手攔住怒火中燒想要衝出去算帳的周老闆。

「把幾位先生拖進這件麻煩實在不好意思了,他們要對付的是我,這件事應該由我解決。」周雲愧疚地說道。

「周老闆……」徐峻未移開手。

「你沒有聽見他們是要我們三個人出去嗎?這是對我和部下的挑釁,面對挑釁必須親自迎戰,躲藏在別人身後比無恥逃跑更令人唾棄,我們必須捍衛德國軍官榮譽。所以現在請你在一旁安靜看著,因為這已經不是你的麻煩,這是屬於我們的戰爭。」

徐峻整領口,用力拉挺西服下襬,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德國……軍官……」周老闆愣住。

散落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在三雙德國陸軍軍官禮儀皮鞋踩踏下不斷發出清脆爆裂聲,倫道夫搶先一步為徐峻拉開完好玻璃門,三個侵略者殺氣騰騰走出飯店。

烏合之眾,三個德國佬出門後第一眼看到就是一群日本人,高矮胖瘦各種型號一應俱全。他們穿著顏色各異式樣落伍的英式西服,昂首腆肚撇嘴瞪眼看著徐峻一行。

徐峻站在德福樓臺階上冷冷掃視面前這群日本雜兵,就像看著腳下一窩螻蟻,眼神中透出蔑視連傻子都能感覺得到。魏爾勒同樣冷冷地看著挑釁者,自從擔任德國元首首席參謀後還從來沒有感到像現在這樣厭惡過什麼人。這群白痴竟然膽敢打碎魏爾勒將軍的美好願望,那就必須為此付出相應代價。

數量懸殊兩票人在德福樓門口對峙著,有趣的是竟然沒有幾個群眾停下腳步圍觀一下。聰明法國人不會為了看熱鬧被殃及池魚,穿軍服德國官兵覺得自己沒有維持公共秩序義務,所有人都選擇視若無睹。

「這是你們幹的嗎?」徐峻打破沉默,指著背後碎裂玻璃門冷冷問道。「還有,前面是你們中間哪個叫我們出來的。」

在德國元首冰冷眼神掃視下,站在前排幾個日本人悄悄打冷戰。

面前這幾個南蠻人絕對不簡單,看來一定有深厚背景,在被德軍佔領巴黎還能保持這種囂張態度法國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小角色。藤源茂暗自思量著。

對方穿著打扮與儀態舉止怎么看都應該是上流社會精英。這幾個法國人剛才流露出那種上位者固有威壓讓他感覺很不舒服,自己表現看上去也很差勁,要不是大和民族自尊心支撐著自己,差點就釀成一生恥辱。

從這三個人站立位置與相互態度來看,中間那個年輕人是領頭的。藤源茂對自己眼力很有信心。

看那個人年紀不太像是久居高位官僚,自己收集到情報也顯示法國政府沒有那麼年輕高官。說起來德國有不少年輕官僚,聽說他們元首閣下也很年輕,也許和面前這個法國人差不了幾歲吧。不過,德國官僚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法國巴黎這種美食街上?更何況這幾個人還無緣無故侮辱自己門衛並且明顯想要為那個中國人出頭,德國人絕對不會做這種無聊傷害德日雙方良好感情事情。

想到這裡,藤源茂得出結論:這個年輕人不是某個法國富豪子弟就是某個紈絝世家子孫。藤源茂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沒必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不是他擔心惹不起對方,而是覺得有些不太值得。

原本以為這幾個是那個中國人的法國朋友,今天特地來給自己難看的。想到那個中國人也認識不了什麼大人物,所以趁著酒興,趁手下正好都在身邊,準備好好給那幾個法國人特別是那個不識相的中國人一點厲害嘗嘗。

當然,私底下藤源茂想在自己店裡幾位大人面前顯示一下能力與實力。沒想到這幾個法國人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收拾,看來這次只能放過他們了。

不過這些法國人也囂張不了幾天了,戰敗民族只有受奴役權利,等到日德達成同盟,就算再高貴法國人也得看著自己臉色行事,現在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藤源茂開始考慮找機會下臺,今天有重要客人在場,不要為了一個小小意氣之爭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真弄到不可開交驚動幾位大人事小,影響他們使命那自己剖腹都難以贖罪。

那個不知死活的中國人和這幾個囂張南蠻人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等到裡面那幾位大人和德國元首達成協議,整個巴黎不,整個歐洲都將是自己的天下。藤源茂覺得自己還是太急躁了,看來上司讓他再磨練一下心性建議不是沒有原因的。

藤源茂開始思量著準備說幾句場面話找回些面子,隨後找個臺階解決這件事,他一直認為知道進退才是真正的聰明人。於是他上前兩步,一抬頭就對上了徐峻眼神,隨後藤源茂就像被狠狠抽了一記耳光一般,整張臉剎那間漲成紫紅色,連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藤源茂早就看慣仇恨目光,在他眼裡能讓對方仇恨地看著自己絕對是一個武士光榮,因為那種目光背後往往隱藏著對自己的恐懼與無奈。他曾經不止一次在被他殺害中國人眼中看到過這種無奈絕望仇恨目光,他很喜歡那種居高臨下予取予奪感覺。

藤源茂也早已看慣諂媚恭敬目光,在他眼裡這是一個高貴民族子孫應得尊敬,卑微賤民只能用這種目光仰視自己,膽敢踏過這條界限人只有死亡才能償贖他們罪過。他喜歡看到悲哀目光,那能讓他感到自己很強大。

他喜歡看到畏懼目光,這會讓他感到自己很無畏。

他更喜歡看到上司對自己肯定目光,這會讓他感到生命有了價值。

但是現在在那個年輕南蠻人眼裡那種目光卻是藤源茂從未見過的,他甚至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人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這種充滿蔑視……目光。這個法國人在蔑視自己,這個法國人膽敢蔑視自己,這個低賤法國人膽敢蔑視高貴自己。

藤源茂剛剛冷靜下來大腦頓時又被熊熊燃起怒火所充斥。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以原諒。藤源茂暗自握緊拳頭,他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麼屈辱。

「八嘎!」

藤源茂憤怒地大聲吼叫起來。

首領突如其來怒罵讓屬下們都吃一驚,他們不知道紳士首領為何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藤源茂在他們面前一直以紳士自居,不但自己秉承那種嚴格禮儀規範還嚴格要求屬下也同樣遵循。

沒想到今天這位紳士見到三個奇怪法國人後竟然一句話未說直接就開罵,而且用的是日本國罵,實在令藤源這些部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藤源茂原本不是這種衝動人,否則也不可能被上司派遣到歐洲執行任務。現在這種歇斯底里爆發完全是因為他性格扭曲壓抑過久近期工作壓力又大加上今天剛喝一點酒,在遇到徐峻那突如其來威壓外加精神視攻擊後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他現在表現可以歸類為一種輕度精神崩潰。

可他的那些部下哪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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