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中場休息

反衝鋒的德國人並沒有繼續追擊逃跑的英國士兵，而是在煙霧邊緣停了下來，退回了煙霧裡。然後一陣發動機轟鳴過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煙霧慢慢散開，露出遍地英國士兵屍體和散落槍支，遠處傳來受傷士兵求救聲。七輛被遺棄的「瑪蒂爾達」二型坦克穩停在德國陣地邊，炮口對著原主人。

格倫上校沮喪看著這一切，覺得前途暗淡。

軍醫走近報告：「上校，我檢查了所有受燻傷計程車兵，沒有潰爛或燒傷跡象。士兵們只是眼睛和喉嚨感到火燒般疼痛，清洗後症狀消失。懷疑對方使用的是刺激性物質而非毒氣，在士兵衣服上發現了一種東西，分析後認定是胡椒。

徐峻在戰壕裡狂笑：「把胡椒和煙霧彈發煙劑混合燃燒產生效果，他們一定以為中了毒氣！1915年恐怖還籠罩著英國陸軍呢。」

道根一臉景仰：「副元首閣下真是天才，這種方式我想不到。」倫道夫拍馬趕上：「將軍，我們徹底報復了英國人，所有計程車兵為您歡呼。」穆勒興奮搖著尾巴報告勝利。

漢斯敬禮說：「將軍，您為自己掙得了一枚真正的勳章。」徐峻謙虛回答：「這都是士兵奮力作戰和英國指揮官愚蠢戰術的功勞，我只是突然想出一個卑鄙詭計而已。遺憾的是我們幾天內吃不到廚師做的胡椒燉肉腸了。」所有人哈哈大笑。

漢斯看著陣地邊樹林：「應該是78炮兵營到了，將軍。」遠處英國陣地上傳來怒吼聲：「這些該死的德國騙子！」徐峻和懂英語德國軍官又捧腹大笑起來。

太陽慢慢落下，徐峻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戰鬥降下帷幕。

夜幕降臨，雙方停止所有行動。德國士兵端著肉湯啃著香腸興高采烈喧譁著，互相吹噓自己幹掉多少英國佬，嘲笑英軍醜態百出進攻行動，更多談論新來年輕聰明偉大指揮官。

現在徐峻坐在以前火炮掩蔽所裡。穆勒找了塊油布遮住露天掩蔽所上頭，把這裡佈置成臨時野戰指揮部和軍官食堂。他喝著剛煮好的咖啡，看著桌上的地圖，其他軍官們吃著晚餐開玩笑。

徐峻終於可以放鬆心情整理思路。總體形勢開始好轉，至少對面英軍無法再威脅自己。

第78炮兵團趕到這裡，斯羅姆最後還是沒能完成20分鐘內趕到誓言，在路上花了整整半小時。不過他把大炮完完整整帶過來，英國人進攻被打退，徐峻沒有為難他，只是對他的迷路表示不滿。

斯羅姆解釋情況：他們為了加快與大部隊會合速度就把車隊開上一條地圖標識出來向西南面延伸過去支路。本來應該可以和大部隊碰上，但開到一半發現根本不是地圖上的那條路。更沒想到的是這條土路竟然有一個緩緩弧度，原本是向著西南，不一會就轉向正南去了，結果他們就被帶到了戰場東南面。

他們本來還想跟大部隊聯絡，但怎麼都聯絡不上，不知道戰場情況不敢隨便亂跑。所以他們就在那裡停下來等候指示。

徐峻原諒了78炮兵團戲劇化迷路，既然已經變成了整個第七師士兵笑柄，那就不要再去懲罰他們了吧。

經過此次事件後78炮兵團一直被德國士兵稱為「羔羊」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