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蘇格蘭人(上)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402·2026/3/23

第一百十六章 蘇格蘭人(上) 「每一條道路都有一個終點,我們只要順著道路走下自禁地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順著走個屁啊,終點在哪裡啊?這不是英吉利海峽嗎?」蘇格蘭人抱著頭蹲在了路邊一叢野雛菊旁,他摘下那頂黑色圓扁帽,用力撓著棕褐色的短髮。 「長官,我想我知道我們在哪裡了。」排副歐文.庫斯莫軍士拿著一張地圖跑了過來,他蹲在排長的身旁把地圖鋪在了路邊的草坪上。 「我前面爬上那邊農莊的屋頂仔細觀察了周邊的地形,這張地圖上標示了我們現在應該在金士頓附近,沿著海岸往這邊走可以去多佛爾,往那個方向走能到達迪爾。」 「天快黑了,我們就去那座農莊裡休息,士兵已經連續行軍了兩個小時,我們需要找地方宿營,燒點熱水。」華萊士捋了捋被撓得亂蓬蓬的頭髮,重新帶好了軍帽。 「我們其實在前面的路口就應該轉向了,這裡是條觀景小道,你現在站的位置下面就是一個高爾夫球場,那個方向是一片度假別墅區。我們真的不該抄近路翻過那兩道灌木牆的,否則早就可以看到通往多佛爾的路標了。」軍士摺疊起了地圖,毫不留情的在排長傷口上撒著鹽。 「我們是蘇格蘭人,我們從不在荒野裡迷路。」華萊士賭氣的揪著那叢可憐植物的葉片,攥在手裡揉成粉碎。 「不是我們,而是你,你是我所見過最沒有方向感的蘇格蘭人。」庫斯莫給華萊士狠狠補上了一擊,灰白色的少尉排長隨著海風慢慢飄散。 「全體起立,我們去那邊的農莊休息一下,到達那裡後一班負責警戒,二班三班準備晚飯,如果依舊聯絡不上司令部。今晚我們可能要在那裡過夜。」軍士走到在路邊七倒八歪計程車兵面前,大聲的下達了停止行軍的命令。換來了士兵一片歡呼。 這些士兵統一帶著黑色蘇格蘭扁帽,配有鍍銀帽徽,上身穿著陸軍制式棕黃色短上裝,下身穿著藍地綠條格紋的蘇格蘭短裙,穿著高筒羊毛襪和英軍制式矮幫皮鞋。步兵胸前掛著帆布彈藥包,背後揹著行軍背囊,腰間的帆布腰帶上掛著刺刀鞘、步兵鏟、水壺和防毒面具包,每個步槍兵持有一支李恩菲爾德步槍和一把長刺刀。一百發0.303英寸子彈。 這個步兵排配有一挺布倫式輕機槍,由排指揮班裡的機槍手操縱,排指揮班還攜帶有一門兩英寸口徑迫擊炮。總共十二發炮彈,由各班抽調出的四名步兵分別攜帶。其餘班組人員全都是步槍手。各班長另外還携带有两枚手榴弹。 這就是此時一個標準英軍步兵排的武裝,還是因為這些蘇格蘭步兵受過一年的軍事訓練,屬於目前少有的精銳部隊,上級才會允許他們擁有這種“華麗”的配備。 目前急速膨脹的英國陸軍武器嚴重不足,一些普通的連隊都不見得能夠分配到一門迫擊炮,有些新建部隊計程車兵到現在只獲得了一枚手榴彈,真打起來都不知道該是拿來殺敵還是自殺。 在下午接獲桑威治兵營報告之後,丘吉爾就下令派遣一支精銳的步兵營前去迪爾周邊區域偵查,他認為只是一些德國佯攻部隊上岸搗亂。混淆視聽,所以等下令之後也就再也沒有過問。對此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陸軍部可是為此頭疼不已,各條北部通往沿海的道路依然被難民潮堵得水洩不通,目前只能從南部周邊區域調動部隊。那些地方守備部隊自身都難保,哪裡還有什麼精銳可言,而多佛爾駐軍早就嚴陣以待,等著對面德軍的進攻,沒有獲得戰時內閣和要塞司令部的授權,任何人都不能調動一兵一卒。 最終陸軍執行委員會找到了一支合適的部隊,但是人數只有一個排,這支蘇格蘭步兵排剛從西北地區調到了南部,正在艾爾舍姆附近休整,準備調往多佛爾要塞補充進那裡的蘇格蘭高地營。別看這個排的人數少,來頭可是不小,他隸屬於英國皇家高地團,也就是著名的黑色衛兵。陸軍執行委員會把戰鬥準備與排程工作交給了肯特郡指揮所,讓他們給這支部隊制定行軍路線並負責其後勤補給工作。 原本的皇家高地團第一營在敦刻爾克全軍覆沒,但是依然在蘇格蘭保留了一支後備本土軍,差不多有一個連的預備隊擔負著地方防衛任務,這個排就是這支後備隊裡最新組建的連隊。 老部隊被留在了當地,擔負起重新組建皇家高地團的徵兵與訓練任務,這個排被轉為正規軍調往了多佛爾加強要塞蘇格蘭高地營的力量。 在歷史上,蘇格蘭士兵在年初就不再允許穿著他們的格子短裙,直到四二年由於蘇格蘭士兵都快因此鬧起義了,英國陸軍這才重新解禁。而在現在,由於敦刻爾克敗得過於乾淨利落,連根毛都沒英國人剩下,結果留在國內的各蘇格蘭地方部隊成了香餑餑,陸軍極端缺乏這種訓練有素的部隊,唯一的一支成建制的蘇格蘭旅成了炙手可熱的軍中主力,當月就被調動到了倫敦附近,擔負起防衛倫敦的重任。 為了籠絡這些桀驁不馴的凱爾特蠻子,英國陸軍撤消了那個腦殘的短裙禁令,只要這群蘇格蘭人願意乖乖上戰場為盎格魯人賣命,管他們想要穿啥東西,哪怕這群傢伙想要學古希臘人天體作戰,這邊也只有舉雙手贊成,並且還要撰文吹捧,讚美對方古風盎然。 華萊士的排裡全都是純蘇格蘭蠻子,全排上下都是同一個鄉裡出來的發小,各村各屯相距不到兩英里,很多人都是小學中學的同學,相互之間非常熟悉。這種人際關係的紐帶非常堅固,全排上下如同一個大家庭。 作為家長的排長更像是所有人的大哥,這個接近兩米高的壯漢其實只有二十四歲,早些年在當地就以剽悍勇毅著稱,同時是一個嚴重中二病患者,極度崇拜與他同姓的那位前輩,天天在家苦練雙手大劍。 「上面給我們的命令很奇怪,讓我們到達薩特福德農場,然後就地待命,但是我翻遍了地圖,都找不到他們說這個地方。」庫斯莫坐在農莊客廳的餐桌旁,拿著放大鏡仔細檢視著地圖。 「他們之前電臺裡說向著東南方向走,越過多佛爾公路,在什麼老梯子路的岔路口。地圖上倒是有這條公路,但是天知道這附近全都是這種走向的小公路,卻根本沒有路牌啊。」華萊士端著一杯熱湯憤憤的說道。 「這些英格蘭佬明顯是在欺生,當我們蘇格蘭人好欺負。讓我遇到給我們下命令那個白痴,我要讓他好好知道一下愚弄黑色衛兵的下場會是怎樣。」 「再教訓那個傢伙之前,你先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會沒有想到在當地找一個嚮導,現在我們被困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廢棄農場裡,我都不知道作戰日記和事後報告上該怎麼去寫。」庫

第一百十六章 蘇格蘭人(上)

「每一條道路都有一個終點,我們只要順著道路走下自禁地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順著走個屁啊,終點在哪裡啊?這不是英吉利海峽嗎?」蘇格蘭人抱著頭蹲在了路邊一叢野雛菊旁,他摘下那頂黑色圓扁帽,用力撓著棕褐色的短髮。

「長官,我想我知道我們在哪裡了。」排副歐文.庫斯莫軍士拿著一張地圖跑了過來,他蹲在排長的身旁把地圖鋪在了路邊的草坪上。

「我前面爬上那邊農莊的屋頂仔細觀察了周邊的地形,這張地圖上標示了我們現在應該在金士頓附近,沿著海岸往這邊走可以去多佛爾,往那個方向走能到達迪爾。」

「天快黑了,我們就去那座農莊裡休息,士兵已經連續行軍了兩個小時,我們需要找地方宿營,燒點熱水。」華萊士捋了捋被撓得亂蓬蓬的頭髮,重新帶好了軍帽。

「我們其實在前面的路口就應該轉向了,這裡是條觀景小道,你現在站的位置下面就是一個高爾夫球場,那個方向是一片度假別墅區。我們真的不該抄近路翻過那兩道灌木牆的,否則早就可以看到通往多佛爾的路標了。」軍士摺疊起了地圖,毫不留情的在排長傷口上撒著鹽。

「我們是蘇格蘭人,我們從不在荒野裡迷路。」華萊士賭氣的揪著那叢可憐植物的葉片,攥在手裡揉成粉碎。

「不是我們,而是你,你是我所見過最沒有方向感的蘇格蘭人。」庫斯莫給華萊士狠狠補上了一擊,灰白色的少尉排長隨著海風慢慢飄散。

「全體起立,我們去那邊的農莊休息一下,到達那裡後一班負責警戒,二班三班準備晚飯,如果依舊聯絡不上司令部。今晚我們可能要在那裡過夜。」軍士走到在路邊七倒八歪計程車兵面前,大聲的下達了停止行軍的命令。換來了士兵一片歡呼。

這些士兵統一帶著黑色蘇格蘭扁帽,配有鍍銀帽徽,上身穿著陸軍制式棕黃色短上裝,下身穿著藍地綠條格紋的蘇格蘭短裙,穿著高筒羊毛襪和英軍制式矮幫皮鞋。步兵胸前掛著帆布彈藥包,背後揹著行軍背囊,腰間的帆布腰帶上掛著刺刀鞘、步兵鏟、水壺和防毒面具包,每個步槍兵持有一支李恩菲爾德步槍和一把長刺刀。一百發0.303英寸子彈。

這個步兵排配有一挺布倫式輕機槍,由排指揮班裡的機槍手操縱,排指揮班還攜帶有一門兩英寸口徑迫擊炮。總共十二發炮彈,由各班抽調出的四名步兵分別攜帶。其餘班組人員全都是步槍手。各班長另外還携带有两枚手榴弹。

這就是此時一個標準英軍步兵排的武裝,還是因為這些蘇格蘭步兵受過一年的軍事訓練,屬於目前少有的精銳部隊,上級才會允許他們擁有這種“華麗”的配備。

目前急速膨脹的英國陸軍武器嚴重不足,一些普通的連隊都不見得能夠分配到一門迫擊炮,有些新建部隊計程車兵到現在只獲得了一枚手榴彈,真打起來都不知道該是拿來殺敵還是自殺。

在下午接獲桑威治兵營報告之後,丘吉爾就下令派遣一支精銳的步兵營前去迪爾周邊區域偵查,他認為只是一些德國佯攻部隊上岸搗亂。混淆視聽,所以等下令之後也就再也沒有過問。對此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陸軍部可是為此頭疼不已,各條北部通往沿海的道路依然被難民潮堵得水洩不通,目前只能從南部周邊區域調動部隊。那些地方守備部隊自身都難保,哪裡還有什麼精銳可言,而多佛爾駐軍早就嚴陣以待,等著對面德軍的進攻,沒有獲得戰時內閣和要塞司令部的授權,任何人都不能調動一兵一卒。

最終陸軍執行委員會找到了一支合適的部隊,但是人數只有一個排,這支蘇格蘭步兵排剛從西北地區調到了南部,正在艾爾舍姆附近休整,準備調往多佛爾要塞補充進那裡的蘇格蘭高地營。別看這個排的人數少,來頭可是不小,他隸屬於英國皇家高地團,也就是著名的黑色衛兵。陸軍執行委員會把戰鬥準備與排程工作交給了肯特郡指揮所,讓他們給這支部隊制定行軍路線並負責其後勤補給工作。

原本的皇家高地團第一營在敦刻爾克全軍覆沒,但是依然在蘇格蘭保留了一支後備本土軍,差不多有一個連的預備隊擔負著地方防衛任務,這個排就是這支後備隊裡最新組建的連隊。

老部隊被留在了當地,擔負起重新組建皇家高地團的徵兵與訓練任務,這個排被轉為正規軍調往了多佛爾加強要塞蘇格蘭高地營的力量。

在歷史上,蘇格蘭士兵在年初就不再允許穿著他們的格子短裙,直到四二年由於蘇格蘭士兵都快因此鬧起義了,英國陸軍這才重新解禁。而在現在,由於敦刻爾克敗得過於乾淨利落,連根毛都沒英國人剩下,結果留在國內的各蘇格蘭地方部隊成了香餑餑,陸軍極端缺乏這種訓練有素的部隊,唯一的一支成建制的蘇格蘭旅成了炙手可熱的軍中主力,當月就被調動到了倫敦附近,擔負起防衛倫敦的重任。

為了籠絡這些桀驁不馴的凱爾特蠻子,英國陸軍撤消了那個腦殘的短裙禁令,只要這群蘇格蘭人願意乖乖上戰場為盎格魯人賣命,管他們想要穿啥東西,哪怕這群傢伙想要學古希臘人天體作戰,這邊也只有舉雙手贊成,並且還要撰文吹捧,讚美對方古風盎然。

華萊士的排裡全都是純蘇格蘭蠻子,全排上下都是同一個鄉裡出來的發小,各村各屯相距不到兩英里,很多人都是小學中學的同學,相互之間非常熟悉。這種人際關係的紐帶非常堅固,全排上下如同一個大家庭。

作為家長的排長更像是所有人的大哥,這個接近兩米高的壯漢其實只有二十四歲,早些年在當地就以剽悍勇毅著稱,同時是一個嚴重中二病患者,極度崇拜與他同姓的那位前輩,天天在家苦練雙手大劍。

「上面給我們的命令很奇怪,讓我們到達薩特福德農場,然後就地待命,但是我翻遍了地圖,都找不到他們說這個地方。」庫斯莫坐在農莊客廳的餐桌旁,拿著放大鏡仔細檢視著地圖。

「他們之前電臺裡說向著東南方向走,越過多佛爾公路,在什麼老梯子路的岔路口。地圖上倒是有這條公路,但是天知道這附近全都是這種走向的小公路,卻根本沒有路牌啊。」華萊士端著一杯熱湯憤憤的說道。

「這些英格蘭佬明顯是在欺生,當我們蘇格蘭人好欺負。讓我遇到給我們下命令那個白痴,我要讓他好好知道一下愚弄黑色衛兵的下場會是怎樣。」

「再教訓那個傢伙之前,你先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會沒有想到在當地找一個嚮導,現在我們被困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廢棄農場裡,我都不知道作戰日記和事後報告上該怎麼去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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