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墜落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290·2026/3/23

第一百二十章 墜落 早就千瘡百孔的機體再次飽受重創,碎片和煙霧脫離機身在尾後拖出長長的屑雲,發動機在燃燒,機身在燃燒,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開始燃燒起來。 如同一群火鳥一般的轟炸機隊在此刻卻依然堅持保持著嚴整的轟炸陣型,一無反顧地向著德軍陣地逼近,面對如此英勇頑強的敵人,讓地面上的德國炮手們都不由得感到肅然起敬。 自動裝彈架上的炮彈再次被推入炮膛,射手按住了擊發杆,只等指揮官下達齊射的命令。就在此時,英國轟炸機群突然崩潰了。毫無預兆的,機群前排中心的三架惠靈頓轟炸機突然壓低了機頭開始俯衝側滑轉向,接下來其餘的轟炸機都各自展開了機動,機群向著四面散開,如同被驚擾到的蜂群一般,前一刻嚴整的隊形瞬間四分五裂。 英國轟炸機飛行員們使出了渾身解數,做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規避動作,著了火的轟炸機調轉機頭向著遠離德國陣地的方向飛行,機組成員開始陸續跳出燃燒著的座機,空中一朵朵雪白的傘花綻放開來,伴隨著濃濃的硝煙漫天飛舞。 這時候德國人才明白不是英國人英勇頑強,而是因為打擊來得太快,機群被打懵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等到他們恢復神智,當然不會再傻乎乎地排著隊形等待著第三次致命打擊,這又不是步兵戰列線面對面槍斃,根本就是毫無公平的單方面屠殺。 英國轟炸機群指揮官是一名空軍少校,他親自駕駛著帶隊長機。等到他從連續兩次猛烈打擊的刺激中清醒過來,當即就下達瞭解散編隊的命令,各機組可以按照各自座機的情況選擇繼續完成任務還是撤退。實質上等於在高喊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三架惠靈頓上各自攜帶了四枚250磅炸彈。大隊指揮官決意要讓海灘上的德軍好好品嚐一下英國皇家空軍的苦頭。同時也為了剛才犧牲的那些手下報仇雪恨。 掠過掛滿了納粹赤紅旗幟的街巷,空軍少校充滿厭惡地看著那個鋪了一面巨大納粹旗幟的屋頂,努力忍住了往那東西上面投一枚炸彈的想法,村鎮並不是首要目標,海灘上的登陸器械和棧橋船舶才是必須摧毀的物件,更何況那裡還有德軍的高炮陣地,必須要在下一批同僚到來前摧毀它們,否則那些後來者必將會重蹈自己大隊的覆轍。 這種高射火力精準得讓人恐懼,這位經驗豐富的飛行指揮官認定在那種炮火中任何中隊規模的攻擊都將遭遇滅頂之災。 惠靈頓繼續下降高度。順著海岸坡度斜掠過村莊只撲灘頭,德軍早就開始在沙灘上釋放煙霧,一片片灰色和白色的煙霧給海灘裹上了厚厚一層屏障,到處都亮著刺眼的弧光燈,指揮官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痛恨亮光,從機艙裡望出去根本看不清下面究竟有什麼,甚至都分不出海岸與海灘的交界線在哪裡。 皇家空軍少校還在探頭向前張望,突然耳邊響起一連串金屬鑿擊聲,隨即眼前瀰漫起一團血霧,鮮紅的液體噴濺到了前部風擋和儀表盤上。在那裡塗抹上了恐怖的塗鴉。指揮官一度以為是自己中彈了,他驚慌地抬手撫摸起胸口和腦袋,卻沒有發覺有什麼地方不適。 他轉過臉去望向自己的副駕駛,結果發現那位曾經英俊瀟灑的少尉軍官現在只剩下了半顆頭顱掛在頸項之上,鮮血如同洩露的液壓油一般一股股地從破裂的腔體裡湧出,面對如此恐怖的景象,少校感到整個後背的汗毛都炸開了。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鑿擊聲響起,坐在駕駛座上,少校清楚地聽見了機身側窗玻璃被粉碎,細小金屬在機艙裡彈動撞擊的聲音,隨即就是後艙機槍手的嘶聲慘叫。 一連串閃光從駕駛艙側面視窗亮起,空軍少校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一條橘紅色的彈鏈從機艙外劃過,接著又是一條,劃了一個美麗的扇面,火鞭狠狠地抽擊到了右側僚機的發動機短艙上,隨即一個火球猛然閃起,指揮官連忙閉上了雙眼。 等到他再次睜開雙目,卻看到那架僚機正在翻滾著機身向下墜落,一截機翼從發動機位置折斷了,短路的電路系統連線上了機內無線電,長機的耳機裡迴盪起僚機機組成員悽慘的哀叫聲。 地面有小口徑速射高炮,而且顯然數量不少,這是個見鬼的低空狩獵陷阱。指揮官扯開喉嚨怒吼著,他用力地往懷裡拉動方向盤,推足了兩臺發動機的油門,扳動操縱桿將風門打到了最大,這時候什麼任務什麼責任都被他拋到了腦後,他只想馬上從這片可怕的地獄裡離開,他不想變成身邊那位少尉的那種樣子。 “扔掉炸彈,快扔掉那該死的炸彈!這是個機關炮陣地,扔掉炸彈,我們要爬升了!” 指揮官大聲吼叫著,卻沒有收到投彈員的回應,他疑惑地低下頭向著通往前艙的通道望去,卻看到前艙底部的透明風擋和地板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洞,原本應該蹲在那裡的轟炸瞄準手和他的那臺瞄準儀一起消失了,冰冷的寒風裹著硝煙從那個破口裡湧入了機艙,前部機槍塔背門上有著拳頭大的幾個穿孔,指揮官能夠想象到那扇小門背後的景象。 “真是見鬼!” 指揮官重新抬起頭,此時機槍手的慘嚎已經停止。這讓指揮官有了一個驚悚的猜測,或許自己現在是這架飛機上唯一一個活著的乘員。 惠靈頓長機奇蹟般地衝出了密集的機關炮彈幕,編隊裡剩餘的那架僚機此時已經一頭栽在了海灘上。化成了一團價值昂貴的篝火。 指揮官用力地扳動沉重的方向盤,飛機的舵面已經變得有些不受控制,或許在前面的低空突襲時被打斷了幾根操縱索,但是指揮官相信憑藉自己的經驗。應該可以繼續飛行一段距離,只要這兩臺發動機不出問題,只要飛出德軍控制區,他可以選擇一片平緩的地面迫降。現在的問題是,他得先想辦法扔掉彈倉裡那幾枚炸彈,否則就只能棄機跳傘了。這是他最不願意做的選擇。因為這意味著要拋棄這些同伴的屍體,讓他們與飛機一起化為灰燼。 空軍少校拉開側面的機窗,寒風從窗外吹了進來,他從視窗探出頭向著前方望去,卻發現正前方的高空有著一排排列整齊的航行燈正在閃著紅綠雙色的光芒。 “注意,前方的英國機群注意,這裡是第四夜間轟炸機中隊,小心德國人的大口徑高炮,關掉航行燈。散開隊形。地面上還有大量的小口徑機關炮,儘量不要進入低空,聽見了沒有。”\

第一百二十章 墜落

早就千瘡百孔的機體再次飽受重創,碎片和煙霧脫離機身在尾後拖出長長的屑雲,發動機在燃燒,機身在燃燒,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開始燃燒起來。

如同一群火鳥一般的轟炸機隊在此刻卻依然堅持保持著嚴整的轟炸陣型,一無反顧地向著德軍陣地逼近,面對如此英勇頑強的敵人,讓地面上的德國炮手們都不由得感到肅然起敬。

自動裝彈架上的炮彈再次被推入炮膛,射手按住了擊發杆,只等指揮官下達齊射的命令。就在此時,英國轟炸機群突然崩潰了。毫無預兆的,機群前排中心的三架惠靈頓轟炸機突然壓低了機頭開始俯衝側滑轉向,接下來其餘的轟炸機都各自展開了機動,機群向著四面散開,如同被驚擾到的蜂群一般,前一刻嚴整的隊形瞬間四分五裂。

英國轟炸機飛行員們使出了渾身解數,做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規避動作,著了火的轟炸機調轉機頭向著遠離德國陣地的方向飛行,機組成員開始陸續跳出燃燒著的座機,空中一朵朵雪白的傘花綻放開來,伴隨著濃濃的硝煙漫天飛舞。

這時候德國人才明白不是英國人英勇頑強,而是因為打擊來得太快,機群被打懵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等到他們恢復神智,當然不會再傻乎乎地排著隊形等待著第三次致命打擊,這又不是步兵戰列線面對面槍斃,根本就是毫無公平的單方面屠殺。

英國轟炸機群指揮官是一名空軍少校,他親自駕駛著帶隊長機。等到他從連續兩次猛烈打擊的刺激中清醒過來,當即就下達瞭解散編隊的命令,各機組可以按照各自座機的情況選擇繼續完成任務還是撤退。實質上等於在高喊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三架惠靈頓上各自攜帶了四枚250磅炸彈。大隊指揮官決意要讓海灘上的德軍好好品嚐一下英國皇家空軍的苦頭。同時也為了剛才犧牲的那些手下報仇雪恨。

掠過掛滿了納粹赤紅旗幟的街巷,空軍少校充滿厭惡地看著那個鋪了一面巨大納粹旗幟的屋頂,努力忍住了往那東西上面投一枚炸彈的想法,村鎮並不是首要目標,海灘上的登陸器械和棧橋船舶才是必須摧毀的物件,更何況那裡還有德軍的高炮陣地,必須要在下一批同僚到來前摧毀它們,否則那些後來者必將會重蹈自己大隊的覆轍。

這種高射火力精準得讓人恐懼,這位經驗豐富的飛行指揮官認定在那種炮火中任何中隊規模的攻擊都將遭遇滅頂之災。

惠靈頓繼續下降高度。順著海岸坡度斜掠過村莊只撲灘頭,德軍早就開始在沙灘上釋放煙霧,一片片灰色和白色的煙霧給海灘裹上了厚厚一層屏障,到處都亮著刺眼的弧光燈,指揮官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痛恨亮光,從機艙裡望出去根本看不清下面究竟有什麼,甚至都分不出海岸與海灘的交界線在哪裡。

皇家空軍少校還在探頭向前張望,突然耳邊響起一連串金屬鑿擊聲,隨即眼前瀰漫起一團血霧,鮮紅的液體噴濺到了前部風擋和儀表盤上。在那裡塗抹上了恐怖的塗鴉。指揮官一度以為是自己中彈了,他驚慌地抬手撫摸起胸口和腦袋,卻沒有發覺有什麼地方不適。

他轉過臉去望向自己的副駕駛,結果發現那位曾經英俊瀟灑的少尉軍官現在只剩下了半顆頭顱掛在頸項之上,鮮血如同洩露的液壓油一般一股股地從破裂的腔體裡湧出,面對如此恐怖的景象,少校感到整個後背的汗毛都炸開了。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鑿擊聲響起,坐在駕駛座上,少校清楚地聽見了機身側窗玻璃被粉碎,細小金屬在機艙裡彈動撞擊的聲音,隨即就是後艙機槍手的嘶聲慘叫。

一連串閃光從駕駛艙側面視窗亮起,空軍少校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一條橘紅色的彈鏈從機艙外劃過,接著又是一條,劃了一個美麗的扇面,火鞭狠狠地抽擊到了右側僚機的發動機短艙上,隨即一個火球猛然閃起,指揮官連忙閉上了雙眼。

等到他再次睜開雙目,卻看到那架僚機正在翻滾著機身向下墜落,一截機翼從發動機位置折斷了,短路的電路系統連線上了機內無線電,長機的耳機裡迴盪起僚機機組成員悽慘的哀叫聲。

地面有小口徑速射高炮,而且顯然數量不少,這是個見鬼的低空狩獵陷阱。指揮官扯開喉嚨怒吼著,他用力地往懷裡拉動方向盤,推足了兩臺發動機的油門,扳動操縱桿將風門打到了最大,這時候什麼任務什麼責任都被他拋到了腦後,他只想馬上從這片可怕的地獄裡離開,他不想變成身邊那位少尉的那種樣子。

“扔掉炸彈,快扔掉那該死的炸彈!這是個機關炮陣地,扔掉炸彈,我們要爬升了!”

指揮官大聲吼叫著,卻沒有收到投彈員的回應,他疑惑地低下頭向著通往前艙的通道望去,卻看到前艙底部的透明風擋和地板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洞,原本應該蹲在那裡的轟炸瞄準手和他的那臺瞄準儀一起消失了,冰冷的寒風裹著硝煙從那個破口裡湧入了機艙,前部機槍塔背門上有著拳頭大的幾個穿孔,指揮官能夠想象到那扇小門背後的景象。

“真是見鬼!”

指揮官重新抬起頭,此時機槍手的慘嚎已經停止。這讓指揮官有了一個驚悚的猜測,或許自己現在是這架飛機上唯一一個活著的乘員。

惠靈頓長機奇蹟般地衝出了密集的機關炮彈幕,編隊裡剩餘的那架僚機此時已經一頭栽在了海灘上。化成了一團價值昂貴的篝火。

指揮官用力地扳動沉重的方向盤,飛機的舵面已經變得有些不受控制,或許在前面的低空突襲時被打斷了幾根操縱索,但是指揮官相信憑藉自己的經驗。應該可以繼續飛行一段距離,只要這兩臺發動機不出問題,只要飛出德軍控制區,他可以選擇一片平緩的地面迫降。現在的問題是,他得先想辦法扔掉彈倉裡那幾枚炸彈,否則就只能棄機跳傘了。這是他最不願意做的選擇。因為這意味著要拋棄這些同伴的屍體,讓他們與飛機一起化為灰燼。

空軍少校拉開側面的機窗,寒風從窗外吹了進來,他從視窗探出頭向著前方望去,卻發現正前方的高空有著一排排列整齊的航行燈正在閃著紅綠雙色的光芒。

“注意,前方的英國機群注意,這裡是第四夜間轟炸機中隊,小心德國人的大口徑高炮,關掉航行燈。散開隊形。地面上還有大量的小口徑機關炮,儘量不要進入低空,聽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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