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雨夜(下)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4,242·2026/3/23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雨夜(下) “但是裡面的人可能堅持不了後援到來了,你們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克勞森誠懇的對蔡司勒說道。他現在已經無計可施,如同他所講的那樣,裝甲擲彈兵連是被包圍傘兵的唯一希望。 “明白了,我們只有自己幹,我需要你的人全力配合我。”蔡司勒把地圖放到了桶車的座椅上。 “沒有問題,蔡司勒中尉,我和我的人隨時聽從你的命令。”克勞森毫不猶豫的‘交’出了指揮權,只要能夠救出戰友,他並不在乎對方的軍銜是否和自己一樣。 “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和裡面的同志聯繫上,你們沒有攜帶無線電臺嗎?”蔡司勒解開雨衣的扣子,從制服‘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煙盒。 “我們連有兩臺無線電,一臺和通訊兵一起失蹤了,還有一臺在戰鬥中損壞了,我們一直沒能和裡面的部隊聯繫上。”克勞森推開了蔡司勒遞過來的煙盒,表示他不吸菸。 “尼克爾,你馬上呼叫連部,讓他們送一臺300型過來。”蔡司勒解下步話機的揹帶,轉手遞給了尼克爾。 “我們現在必須仔細的制定一份作戰計劃,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所以絕對不容許有任何差錯。”蔡司勒轉過臉看著克勞森。 “我的人會向你提供所有需要的幫助,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會全力去完成。”克勞森做出了肯定的回覆。 “很好,克勞森中尉。現在我們說說已經掌握的情況。”蔡司勒點著了煙,指了指草圖上的標記。 “弗蘭克、尼古拉斯、泰勒,你們三個隨我來。”霍夫曼中士站在溝渠邊對著蹲在渠底的三個傘兵小聲呼喊道。 “遵命,中士。”三個傘兵小聲的回覆,同時飛快的從溝渠裡翻了出來。 “現在連裡有個重要的任務,我們要做一次潛伏突襲。任務非常危險,如果覺得沒把握。可以要求退出,因為一旦我們出發,那麼就必須將任務完成到底。”霍夫曼扶著‘胸’前的衝鋒槍,嚴肅的對著三個傘兵說道。 “沒有問題。中士。隨時待命,中士。下命令吧,中士。”傘兵們雖然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但是士氣依然旺盛,他們渴望著與敵人戰鬥。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很好,現在檢查各自的裝備,只攜帶武器和彈‘藥’,其他裝備都留在陣地上。”霍夫曼帶頭把他的食品袋和防毒面具桶以及行軍包扔在了戰壕旁,隨後把一個帆布包放在了傘兵面前。 “每人攜帶兩枚手榴彈。”霍夫曼從腋下槍套裡‘抽’出1911,拔出彈夾檢查了一下彈量。 “再拿上兩塊“‘花’梗”,還有工具,你們都知道怎麼用。”霍夫曼扣緊了鋼盔的顎帶,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準備好了嗎?很好,我們出發。”四個傘兵彎著腰。在夜‘色’和雨幕的掩蔽下,沿著公路邊的田埂,快速的向著遠處的村落跑去。 “我相信這些士兵的能力,中尉。那麼我們就各就各位,按照原定計劃行動。期待著戰鬥之後再次與你相見,中尉。”蔡司勒靴跟一撞。抬手行了個軍禮。 “我也一樣,中尉,祝你好運。”克勞森鄭重的立正還禮。 “那麼待會兒見。”蔡司勒轉身走進了雨幕裡,走出沒有幾步。他突然停下身來。 “別忘了,十分鐘後發起行動。”蔡司勒轉身抬起手腕指了指手錶。 “十分鐘。”克勞森點著頭表示明白。 “二排和三排注意了,計劃你們都清楚了,排成突擊隊形,向前推進三百米,傘兵會為我們指示目標。我的要求是,用你們所有的武器,向著目標‘射’擊,有什麼東西都給我打出去。重火力連,跟著連部一起行動。”蔡司勒站在他的指揮車裡,對著電臺大聲的下達了命令。 “都聽到連長的命令了吧,全體行動,快快快。展開隊形!”弗蘭克軍士長在電臺裡吼叫起來。 “和指揮部聯繫上了嗎?”蔡司勒扶著車廂的外沿,對著通訊兵詢問道。 “團裡已經上報了,三連在我們西面差不多四公里的地方,他們正在想辦法向我們靠攏,問題是找不到合適的路,他們可能要繞上一圈。” “這些該死的英國人,該死的英國公路。”蔡司勒無奈的搖著頭。“來不及等他們了,我們只有自己幹了。” “另外,我剛和裡面的傘兵聯繫了一次,他們表示已經準備好配合我們的行動,他們已經打退了對方三次大規模的進攻,損失不算大,但是彈‘藥’已經不多了,他們正在想辦法從敵人的屍體上尋找彈‘藥’。已經可以確認了,對方是‘波’德霍爾旅,全都是‘波’蘭人。”通訊兵對著連長聳起了肩膀。 “很好,我們終於能夠為凱特洛夫上尉報仇了,總算又遇到了這群‘混’蛋。這些懦夫竟然向著傷員開槍,和他們在‘波’蘭時乾的一樣。”蔡司勒帶起耳機,掛好了頸部麥克風。 “所有人都聽好了,在接到我的命令之前,禁止接受對方的投降。對面敵人是替他們的英國主子賣命的‘波’蘭軍隊,這些人頑固的選擇繼續與德軍為敵,我們必須讓他們知道這種愚蠢行為的代價,他們不願意承認失敗,那麼我們就從‘肉’體上徹底消滅掉他們。” 十四輛半履帶運輸車開下公路,展開成兩列橫隊,前排是兩個排的運兵車,後排是重火力和連部排,配屬連部的摩托車繼續留在公路上,擔任側翼的警戒與掩護。 很快田野上就回‘蕩’起邁巴赫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暴雨中顯得格外沉悶。 “注意,德國人的坦克!”‘波’蘭士兵驚叫起來。他們在發動機聲之間還聽到了履帶板碰撞的咔噠聲。 “反坦克炮準備,注意測距。照明彈,打兩發照明彈。”反坦克炮排的排長大聲的命令到。他站在炮隊鏡前,仔細的掃視著眼前的田野。想從黑暗的雨幕背後找到敵人的蹤跡。 “我們只有一發照明彈了,長官。”迫擊炮班的班長跑到窗口前,慌張的向屋子裡的上級報告。 “現在就給我把這發該死的炮彈打出去,我們必須要看清楚敵人的方位。”排長憤怒的指著班長的鼻子呵斥道。隨著一聲悶響,一發照明彈被打到了德軍陣地的上空。慘白‘色’的光芒透過密集的雨幕,照亮了下方的德軍陣地。 “不是坦克,是裝甲車,四、五、六、七……至少兩個排,後面還有。”反坦克排的排長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測定距離,瞄準中間的目標,不用等我的命令,立即開火。”排長放開炮隊鏡,走到了窗前向著遠處明亮的德軍陣地望去。 “這些該死的英國佬。”‘波’蘭少尉摘下了頭上的四角軍帽。這是他在‘波’蘭軍隊裡服役的唯一紀念,當時帶出來的還有一套‘波’蘭陸軍軍服。結果在朴茨茅斯登岸時和託運的行李一起遺失掉了,最終只留下放在隨身帽盒裡的這頂軍帽。 現在這位少尉比任何時候都要痛恨英國人,同時他也知道,他永遠都沒有機會報復那些‘混’蛋了。 英國陸軍‘交’還給索爾斯基營唯一的重武器就是這兩‘門’反坦克炮,不過和德國人判斷的不同,這兩‘門’並不是英國的兩磅炮,而是法國的1937式47毫米反坦克炮,也就是法國人講的皮託炮。 這是一種‘性’能尚可的反坦克武器,‘精’確度馬馬虎虎,威力也足以應付三號以下的德軍坦克。問題是法國陸軍的思路一向異於常人,他們竟然只研發了供這種火炮使用的穿甲彈,其他的什麼半穿甲彈、榴彈之類的一概沒有,所以這種火炮除了反裝甲之外。無法執行其他的任務。 在英國人眼裡這種東西就是個廢物,拿去訓練起國民自衛隊的炮手,兩個月折騰下來膛線都已經磨掉了一層,所以才會這麼大方的‘交’還給了‘波’蘭人。 索爾斯基營雖然拿到了火炮,卻失去了彈‘藥’的來源,英國人當然不會為了他們專‘門’去收集這種法國製造的彈‘藥’。原本的存貨被拿去訓練那群國民自衛隊已經被消耗一空,最終每‘門’火炮的彈‘藥’只剩下了可憐的八發,這還是索爾斯基求爺爺告‘奶’‘奶’從軍需倉庫的角落裡蒐羅到的。 現在這兩‘門’炮各自打掉了五發炮彈,這種炮原本就不適合攻擊陣地目標,但是為了壓制德軍的機槍火力與迫擊炮,不得不趕鴨子上架,把寶貴的炮彈白白消耗在這種無聊的對‘射’上。 索爾斯基營的炮兵全都在他的指揮下了,誰會想到一個步兵營竟然只配發了四‘門’迫擊炮,而且都是六十毫米的法國制布朗德。法國貨的‘性’能還算不錯,‘射’程也達到了一千米以上,問題同樣是彈‘藥’來源已經斷絕,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打完了所有的殺傷彈,現在只剩下一些煙霧彈和照明彈。哦,照明彈剛剛也已經打光了。 讓‘波’蘭炮兵排長憤怒的是,英國人就是不同意用英制武器替換這些裝備,給出的理由是‘波’蘭人已經熟悉了這些裝備的‘操’作,換了英國產品需要重新訓練,會降低部隊的戰鬥力,他們就不想想,一支沒有彈‘藥’的部隊哪裡有什麼戰鬥力,不過或許這就是英國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只是一些裝甲車,我們的炮可以收拾他們。”炮手們在雨中大聲的喊著口令,瞄準手仔細的轉動著微調手盤,炮口緩緩的指向了照明彈下的德軍裝甲車。 “七百三十米!”測距兵好不容易在照明彈熄滅之前側準了距離,在這種微弱的光線下他已經盡了他所有的努力。 “開火!”一‘門’反坦克炮首先開火,拖著明亮曳光的穿甲彈掠過原野,隨後一頭打入了‘潮’溼的泥土裡,泥漿伴隨著碎草斷葉向著四方飛濺,除了在德國裝甲車的車體上糊了一層碎土汙泥,沒有造成任何損傷。 “偏了三米,這該死的雨。”炮手大聲的咒罵起惡劣的天氣,裝彈手從一旁的木箱裡‘抽’出彈‘藥’開始下一發的裝填。 ‘波’蘭反坦克的炮擊如同按下了什麼開關,傘兵陣地上的機槍和步槍突然同時開始向著‘波’蘭人佔據的建築展開了‘射’擊,德國人此時毫不顧忌彈‘藥’的消耗,綠‘色’的曳光彈猶如雨點般向著‘波’蘭人迎面撒來。 隨即所有的德軍裝甲車也都開始用車頭前的那‘挺’mg34機槍向著‘波’蘭陣地開火,傘兵的曳光彈為他們指明瞭目標位置,機槍手開始使用長點‘射’和連‘射’向著目標進行壓制‘射’擊。 兩‘門’反坦克炮成了首要目標,其中一‘門’還未來得及開火,就被密集的彈雨包圍了起來,炮手和瞄準手尖叫著縮在防盾後一動都不敢動,邊上躺著二炮手和彈‘藥’兵,一個‘胸’口被撕爛,一個被打飛了整張臉,密集的雨點澆落在血‘肉’模糊的屍體上,血液‘混’合著雨水順著地面上的溝塹向著街沿流淌。 “開火,開火!打掉德國人的裝甲車!”炮兵排長躲在屋內的掩體後,他大聲的向設立在屋子旁的炮位下達著命令。 “上帝啊,誰來幫幫我,醫護兵!”回答他的卻只有部下淒厲的喊叫。 突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德軍的‘射’擊戛然而止,四周突然變得安靜下來,除了依然密集的雨水聲,只剩下受傷的‘波’蘭士兵尖利的慘叫。 “開火!立即開火!”排長從那堵用書桌和傢俱壘起來的掩體後探出頭來,他對著窗外繼續喊道。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又響起了密集槍聲,排長連忙又縮回了掩體後。 下一秒,他背後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了開來,隨即一根黑乎乎的東西被扔進了屋內。‘波’蘭少尉疑‘惑’的看著那個正在嗤嗤作響的東西,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 隨著一團震耳‘欲’聾的轟鳴,炮兵排長千瘡百孔的屍體倒在了地板上,一頂殘破的四角軍帽掉落在他身旁,鮮血緩緩流淌,浸溼了黃褐‘色’的帽簷。 ps:家中有事,近幾天更新時間會不太規律,字數也無法保證,不過我會盡力更新,希望大家能夠諒解。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雨夜(下)

“但是裡面的人可能堅持不了後援到來了,你們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克勞森誠懇的對蔡司勒說道。他現在已經無計可施,如同他所講的那樣,裝甲擲彈兵連是被包圍傘兵的唯一希望。

“明白了,我們只有自己幹,我需要你的人全力配合我。”蔡司勒把地圖放到了桶車的座椅上。

“沒有問題,蔡司勒中尉,我和我的人隨時聽從你的命令。”克勞森毫不猶豫的‘交’出了指揮權,只要能夠救出戰友,他並不在乎對方的軍銜是否和自己一樣。

“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和裡面的同志聯繫上,你們沒有攜帶無線電臺嗎?”蔡司勒解開雨衣的扣子,從制服‘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煙盒。

“我們連有兩臺無線電,一臺和通訊兵一起失蹤了,還有一臺在戰鬥中損壞了,我們一直沒能和裡面的部隊聯繫上。”克勞森推開了蔡司勒遞過來的煙盒,表示他不吸菸。

“尼克爾,你馬上呼叫連部,讓他們送一臺300型過來。”蔡司勒解下步話機的揹帶,轉手遞給了尼克爾。

“我們現在必須仔細的制定一份作戰計劃,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所以絕對不容許有任何差錯。”蔡司勒轉過臉看著克勞森。

“我的人會向你提供所有需要的幫助,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會全力去完成。”克勞森做出了肯定的回覆。

“很好,克勞森中尉。現在我們說說已經掌握的情況。”蔡司勒點著了煙,指了指草圖上的標記。

“弗蘭克、尼古拉斯、泰勒,你們三個隨我來。”霍夫曼中士站在溝渠邊對著蹲在渠底的三個傘兵小聲呼喊道。

“遵命,中士。”三個傘兵小聲的回覆,同時飛快的從溝渠裡翻了出來。

“現在連裡有個重要的任務,我們要做一次潛伏突襲。任務非常危險,如果覺得沒把握。可以要求退出,因為一旦我們出發,那麼就必須將任務完成到底。”霍夫曼扶著‘胸’前的衝鋒槍,嚴肅的對著三個傘兵說道。

“沒有問題。中士。隨時待命,中士。下命令吧,中士。”傘兵們雖然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但是士氣依然旺盛,他們渴望著與敵人戰鬥。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很好,現在檢查各自的裝備,只攜帶武器和彈‘藥’,其他裝備都留在陣地上。”霍夫曼帶頭把他的食品袋和防毒面具桶以及行軍包扔在了戰壕旁,隨後把一個帆布包放在了傘兵面前。

“每人攜帶兩枚手榴彈。”霍夫曼從腋下槍套裡‘抽’出1911,拔出彈夾檢查了一下彈量。

“再拿上兩塊“‘花’梗”,還有工具,你們都知道怎麼用。”霍夫曼扣緊了鋼盔的顎帶,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準備好了嗎?很好,我們出發。”四個傘兵彎著腰。在夜‘色’和雨幕的掩蔽下,沿著公路邊的田埂,快速的向著遠處的村落跑去。

“我相信這些士兵的能力,中尉。那麼我們就各就各位,按照原定計劃行動。期待著戰鬥之後再次與你相見,中尉。”蔡司勒靴跟一撞。抬手行了個軍禮。

“我也一樣,中尉,祝你好運。”克勞森鄭重的立正還禮。

“那麼待會兒見。”蔡司勒轉身走進了雨幕裡,走出沒有幾步。他突然停下身來。

“別忘了,十分鐘後發起行動。”蔡司勒轉身抬起手腕指了指手錶。

“十分鐘。”克勞森點著頭表示明白。

“二排和三排注意了,計劃你們都清楚了,排成突擊隊形,向前推進三百米,傘兵會為我們指示目標。我的要求是,用你們所有的武器,向著目標‘射’擊,有什麼東西都給我打出去。重火力連,跟著連部一起行動。”蔡司勒站在他的指揮車裡,對著電臺大聲的下達了命令。

“都聽到連長的命令了吧,全體行動,快快快。展開隊形!”弗蘭克軍士長在電臺裡吼叫起來。

“和指揮部聯繫上了嗎?”蔡司勒扶著車廂的外沿,對著通訊兵詢問道。

“團裡已經上報了,三連在我們西面差不多四公里的地方,他們正在想辦法向我們靠攏,問題是找不到合適的路,他們可能要繞上一圈。”

“這些該死的英國人,該死的英國公路。”蔡司勒無奈的搖著頭。“來不及等他們了,我們只有自己幹了。”

“另外,我剛和裡面的傘兵聯繫了一次,他們表示已經準備好配合我們的行動,他們已經打退了對方三次大規模的進攻,損失不算大,但是彈‘藥’已經不多了,他們正在想辦法從敵人的屍體上尋找彈‘藥’。已經可以確認了,對方是‘波’德霍爾旅,全都是‘波’蘭人。”通訊兵對著連長聳起了肩膀。

“很好,我們終於能夠為凱特洛夫上尉報仇了,總算又遇到了這群‘混’蛋。這些懦夫竟然向著傷員開槍,和他們在‘波’蘭時乾的一樣。”蔡司勒帶起耳機,掛好了頸部麥克風。

“所有人都聽好了,在接到我的命令之前,禁止接受對方的投降。對面敵人是替他們的英國主子賣命的‘波’蘭軍隊,這些人頑固的選擇繼續與德軍為敵,我們必須讓他們知道這種愚蠢行為的代價,他們不願意承認失敗,那麼我們就從‘肉’體上徹底消滅掉他們。”

十四輛半履帶運輸車開下公路,展開成兩列橫隊,前排是兩個排的運兵車,後排是重火力和連部排,配屬連部的摩托車繼續留在公路上,擔任側翼的警戒與掩護。

很快田野上就回‘蕩’起邁巴赫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暴雨中顯得格外沉悶。

“注意,德國人的坦克!”‘波’蘭士兵驚叫起來。他們在發動機聲之間還聽到了履帶板碰撞的咔噠聲。

“反坦克炮準備,注意測距。照明彈,打兩發照明彈。”反坦克炮排的排長大聲的命令到。他站在炮隊鏡前,仔細的掃視著眼前的田野。想從黑暗的雨幕背後找到敵人的蹤跡。

“我們只有一發照明彈了,長官。”迫擊炮班的班長跑到窗口前,慌張的向屋子裡的上級報告。

“現在就給我把這發該死的炮彈打出去,我們必須要看清楚敵人的方位。”排長憤怒的指著班長的鼻子呵斥道。隨著一聲悶響,一發照明彈被打到了德軍陣地的上空。慘白‘色’的光芒透過密集的雨幕,照亮了下方的德軍陣地。

“不是坦克,是裝甲車,四、五、六、七……至少兩個排,後面還有。”反坦克排的排長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測定距離,瞄準中間的目標,不用等我的命令,立即開火。”排長放開炮隊鏡,走到了窗前向著遠處明亮的德軍陣地望去。

“這些該死的英國佬。”‘波’蘭少尉摘下了頭上的四角軍帽。這是他在‘波’蘭軍隊裡服役的唯一紀念,當時帶出來的還有一套‘波’蘭陸軍軍服。結果在朴茨茅斯登岸時和託運的行李一起遺失掉了,最終只留下放在隨身帽盒裡的這頂軍帽。

現在這位少尉比任何時候都要痛恨英國人,同時他也知道,他永遠都沒有機會報復那些‘混’蛋了。

英國陸軍‘交’還給索爾斯基營唯一的重武器就是這兩‘門’反坦克炮,不過和德國人判斷的不同,這兩‘門’並不是英國的兩磅炮,而是法國的1937式47毫米反坦克炮,也就是法國人講的皮託炮。

這是一種‘性’能尚可的反坦克武器,‘精’確度馬馬虎虎,威力也足以應付三號以下的德軍坦克。問題是法國陸軍的思路一向異於常人,他們竟然只研發了供這種火炮使用的穿甲彈,其他的什麼半穿甲彈、榴彈之類的一概沒有,所以這種火炮除了反裝甲之外。無法執行其他的任務。

在英國人眼裡這種東西就是個廢物,拿去訓練起國民自衛隊的炮手,兩個月折騰下來膛線都已經磨掉了一層,所以才會這麼大方的‘交’還給了‘波’蘭人。

索爾斯基營雖然拿到了火炮,卻失去了彈‘藥’的來源,英國人當然不會為了他們專‘門’去收集這種法國製造的彈‘藥’。原本的存貨被拿去訓練那群國民自衛隊已經被消耗一空,最終每‘門’火炮的彈‘藥’只剩下了可憐的八發,這還是索爾斯基求爺爺告‘奶’‘奶’從軍需倉庫的角落裡蒐羅到的。

現在這兩‘門’炮各自打掉了五發炮彈,這種炮原本就不適合攻擊陣地目標,但是為了壓制德軍的機槍火力與迫擊炮,不得不趕鴨子上架,把寶貴的炮彈白白消耗在這種無聊的對‘射’上。

索爾斯基營的炮兵全都在他的指揮下了,誰會想到一個步兵營竟然只配發了四‘門’迫擊炮,而且都是六十毫米的法國制布朗德。法國貨的‘性’能還算不錯,‘射’程也達到了一千米以上,問題同樣是彈‘藥’來源已經斷絕,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打完了所有的殺傷彈,現在只剩下一些煙霧彈和照明彈。哦,照明彈剛剛也已經打光了。

讓‘波’蘭炮兵排長憤怒的是,英國人就是不同意用英制武器替換這些裝備,給出的理由是‘波’蘭人已經熟悉了這些裝備的‘操’作,換了英國產品需要重新訓練,會降低部隊的戰鬥力,他們就不想想,一支沒有彈‘藥’的部隊哪裡有什麼戰鬥力,不過或許這就是英國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只是一些裝甲車,我們的炮可以收拾他們。”炮手們在雨中大聲的喊著口令,瞄準手仔細的轉動著微調手盤,炮口緩緩的指向了照明彈下的德軍裝甲車。

“七百三十米!”測距兵好不容易在照明彈熄滅之前側準了距離,在這種微弱的光線下他已經盡了他所有的努力。

“開火!”一‘門’反坦克炮首先開火,拖著明亮曳光的穿甲彈掠過原野,隨後一頭打入了‘潮’溼的泥土裡,泥漿伴隨著碎草斷葉向著四方飛濺,除了在德國裝甲車的車體上糊了一層碎土汙泥,沒有造成任何損傷。

“偏了三米,這該死的雨。”炮手大聲的咒罵起惡劣的天氣,裝彈手從一旁的木箱裡‘抽’出彈‘藥’開始下一發的裝填。

‘波’蘭反坦克的炮擊如同按下了什麼開關,傘兵陣地上的機槍和步槍突然同時開始向著‘波’蘭人佔據的建築展開了‘射’擊,德國人此時毫不顧忌彈‘藥’的消耗,綠‘色’的曳光彈猶如雨點般向著‘波’蘭人迎面撒來。

隨即所有的德軍裝甲車也都開始用車頭前的那‘挺’mg34機槍向著‘波’蘭陣地開火,傘兵的曳光彈為他們指明瞭目標位置,機槍手開始使用長點‘射’和連‘射’向著目標進行壓制‘射’擊。

兩‘門’反坦克炮成了首要目標,其中一‘門’還未來得及開火,就被密集的彈雨包圍了起來,炮手和瞄準手尖叫著縮在防盾後一動都不敢動,邊上躺著二炮手和彈‘藥’兵,一個‘胸’口被撕爛,一個被打飛了整張臉,密集的雨點澆落在血‘肉’模糊的屍體上,血液‘混’合著雨水順著地面上的溝塹向著街沿流淌。

“開火,開火!打掉德國人的裝甲車!”炮兵排長躲在屋內的掩體後,他大聲的向設立在屋子旁的炮位下達著命令。

“上帝啊,誰來幫幫我,醫護兵!”回答他的卻只有部下淒厲的喊叫。

突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德軍的‘射’擊戛然而止,四周突然變得安靜下來,除了依然密集的雨水聲,只剩下受傷的‘波’蘭士兵尖利的慘叫。

“開火!立即開火!”排長從那堵用書桌和傢俱壘起來的掩體後探出頭來,他對著窗外繼續喊道。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又響起了密集槍聲,排長連忙又縮回了掩體後。

下一秒,他背後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了開來,隨即一根黑乎乎的東西被扔進了屋內。‘波’蘭少尉疑‘惑’的看著那個正在嗤嗤作響的東西,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

隨著一團震耳‘欲’聾的轟鳴,炮兵排長千瘡百孔的屍體倒在了地板上,一頂殘破的四角軍帽掉落在他身旁,鮮血緩緩流淌,浸溼了黃褐‘色’的帽簷。

ps:家中有事,近幾天更新時間會不太規律,字數也無法保證,不過我會盡力更新,希望大家能夠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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