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 坍塌(五)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486·2026/3/23

第二百十六章 崩塌(五)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從一開始英國人就知道這一點,他們也沒打算與德軍死戰到底,至少就向德軍投降繳械。 但是士兵們對此卻一無所知,他們被告知帝國已經危在旦夕,強敵正在向著市區‘逼’近,他們想要燒掉城市屠殺百姓,而野心家和叛國者們出賣了人民,甘心充當著侵略軍的內應,將軍和政客們想要謀害王室,顛覆偉大光榮的大英帝國。 在這種時候,勇敢的近衛團士兵必須站出來阻止,作為王室的守衛者,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們是這個國家最後的希望,亨利王子將帶領他們繼續抵抗,此時此刻,大英帝國需要每一個士兵都堅守崗位盡職盡責,他們將作為奮勇抗擊外敵的英雄載入大英帝國的史冊。 近衛團計程車兵就是聽著這種蠱‘惑’,懷著滿腔的熱血阻擋著德意志戰車。問題是,他們的指揮官明顯過於樂觀,他們大大高估了皇家近衛團,這支部隊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強悍。 結果出乎所有‘陰’謀者的預料,他們的抵抗前後只阻擋了德軍三個多小時,當伊麗莎白塔下午兩點的鐘聲響起時,威斯敏斯特區的英軍防線已經被全線突破,五個皇家近衛團全都被打散了建制,其中三個近乎被全殲,局面徹底崩潰。 這時候兵變軍官們已經失去了對部隊的有效控制,英軍缺乏無線電通話裝置,基本全都靠有線電話來進行指揮,一旦守軍被趕出原先的陣地,英軍的上下級單位立即就會失去聯絡。在‘激’烈的街巷戰鬥中,英軍傳令兵的生存指數已經降到了冰點,德軍的狙擊手確實很欣賞這些在空曠的街頭來回飛奔的勇敢士兵,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用一發七點九口徑子彈打爆對方的額頭。 整個指揮體系已經被徹底瓦解。殘存的近衛團士兵都是以步兵班甚至兩到三人的作戰小組為單位繼續與德軍作戰。而失去指揮對於一支軍隊來講,是非常致命的一種打擊,甚至能夠瞬間瓦解一支百戰‘精’銳。 有些人認為戰場上失去軍官指揮沒什麼大不了的,士兵有槍在手就可以繼續戰鬥。9; 提供Txt免费下载)發表這種言論的人。明顯是因為對軍隊這個組織缺乏最基本的瞭解。 軍隊的戰鬥力來自於完整的組織體系,就像一部‘精’密的戰爭機器,每一個作戰單位都是機器中的一個零部件,而軍官指揮系統就是組合這臺機器的螺絲螺帽鐵栓鉸鏈,指揮體系垮臺。這臺機器就會分崩離析,無法再繼續正常運轉。 來看看徹底失去指揮計程車兵將會面對怎樣一種局面,他們不可能知道上級指揮官的作戰意圖,也不知道實時的戰局的變化,一旦失去指揮官,就會有一大堆的問題出現在他們面前。友軍在哪裡,敵軍在幹什麼,旁邊陣地上的部隊是不是已經撤退了,自己要在這地方堅持多久。會不會有援軍,咱們是不是也該撤退。往哪裡撤,到哪裡集結。 誰來接替指揮,那個人我認識,水平行不行啊。你說要進攻,往哪裡進攻,進攻到哪一個位置結束。側翼有沒有友軍配合,有沒有炮兵掩護。彈‘藥’去哪裡補充,補給去哪裡領,今天中午吃什麼,今天的晚飯又在哪裡。 當其中大部分問題得不到答案的時候。可想而知士兵會有多麼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未知造成恐懼,恐懼引發謠言,士氣飛速低落軍心瞬間渙散。失去了軍官的壓制。沒人能夠阻止逃兵出現,或許一開始是一個兩個,隨後一個班兩個班,沒人會願意為其他人墊背,最終就變成了一鬨而散。 一些‘精’銳部隊可能會選出一些資深士兵與士官出來指揮,不過侷限於他們的軍銜和軍事水平。最多也就只能組織起自己所在的班排,至於其他單位,抱歉,哪一個認識你,你以為你是誰? 一支小部隊此時就變成了由一堆更小團體組成的散沙,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團體其實已經失去基本的進攻能力了,唯一能做到的,只剩下本能的為了生存而抵抗。英軍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底層士官和軍官們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到處都是德軍的部隊,沒人告訴他們最後的防線在哪裡,自己又該往哪裡跑。 失去了統一的排程指揮,軍隊的後勤補給系統也隨之崩潰,後勤兵空守著一堆彈‘藥’,卻不知道該往哪裡送,而前線計程車兵則絕望的看著快要打空的步槍彈倉,不知道該去哪裡獲取補充彈‘藥’。一些膽大的老兵試圖從陣亡者的屍體上尋找補給,但是當他們剛衝出掩蔽區域,立即就被守著屍體的德軍機槍手一個接著一個掃翻在地。 如果英軍依舊保持著完整的指揮系統的話,他們就會從一線部隊報告的敵軍動向中察覺到,德軍明顯正在封鎖街道,有組織的對英軍展開清繳。 第一步兵師已經佔領了議會大廈,守衛在大廈內的冷溪團殘存士兵被全部殲滅,加上第七裝甲師突破了亨格福德鐵路橋,消滅了守衛在橋頭堡裡的三個步兵連,冷溪近衛團這個英軍歷史上最悠久的步兵團,此刻已經徹底的灰飛煙滅。這是這支部隊在本次戰爭中第二次被成建制的消滅,加上他們還參加了亨利王子發起的兵變,所以無論德國還是英國方面都不可能再允許它重建了。 “殿下,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請立即隨我離開。”西‘蒙’爵士還在努力的勸說著亨利王子逃跑。 這位爵士此刻已經脫掉了那套華麗的禮服,換上了一套很普通的格子布西服,裡面穿著雪白的硬領襯衫,帶著一根灰‘色’的領帶,手持一根藤製手杖,一眼看上去就像個報社編輯或者大學教授。 “殿下,現在我們的計劃已經完全失敗了,德軍正在向這裡‘逼’近,我們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現在走還來得及。”西‘蒙’爵士幾乎已經耗盡了耐心,但是這個頑固的王族依然不為所動。 “你自己走吧,西‘蒙’,我已經完蛋了。”亨利王子端坐在戰爭部會議室內,他雙手按著鋪著綠‘色’天鵝絨的桌面,環視著空‘蕩’‘蕩’的房間。 誰會想到在兩個小時以前,這裡還滿滿坐著大英帝國的顯貴高官,貴族與大臣們那時候還興高采烈的起立鞠躬,對著自己高呼吾王萬歲。但是隨著戰局的惡化,這裡的氣氛就開始變的詭異起來,想不起來是誰領的頭,好像是布朗先生,蘇格蘭事務大臣,以身體不適需要服‘藥’的理由離開了這個會場。接著是克蘭伯恩隨後是艾德禮,於是如同大壩決了口一般,很快就失去了控制,一些人甚至連理由都懶得講,直接帶上帽子就往‘門’外跑,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什麼保王派,什麼天佑吾王,亨利王子閉上了雙眼,這根本就像一場荒謬的鬧

第二百十六章 崩塌(五)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從一開始英國人就知道這一點,他們也沒打算與德軍死戰到底,至少就向德軍投降繳械。

但是士兵們對此卻一無所知,他們被告知帝國已經危在旦夕,強敵正在向著市區‘逼’近,他們想要燒掉城市屠殺百姓,而野心家和叛國者們出賣了人民,甘心充當著侵略軍的內應,將軍和政客們想要謀害王室,顛覆偉大光榮的大英帝國。

在這種時候,勇敢的近衛團士兵必須站出來阻止,作為王室的守衛者,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們是這個國家最後的希望,亨利王子將帶領他們繼續抵抗,此時此刻,大英帝國需要每一個士兵都堅守崗位盡職盡責,他們將作為奮勇抗擊外敵的英雄載入大英帝國的史冊。

近衛團計程車兵就是聽著這種蠱‘惑’,懷著滿腔的熱血阻擋著德意志戰車。問題是,他們的指揮官明顯過於樂觀,他們大大高估了皇家近衛團,這支部隊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強悍。

結果出乎所有‘陰’謀者的預料,他們的抵抗前後只阻擋了德軍三個多小時,當伊麗莎白塔下午兩點的鐘聲響起時,威斯敏斯特區的英軍防線已經被全線突破,五個皇家近衛團全都被打散了建制,其中三個近乎被全殲,局面徹底崩潰。

這時候兵變軍官們已經失去了對部隊的有效控制,英軍缺乏無線電通話裝置,基本全都靠有線電話來進行指揮,一旦守軍被趕出原先的陣地,英軍的上下級單位立即就會失去聯絡。在‘激’烈的街巷戰鬥中,英軍傳令兵的生存指數已經降到了冰點,德軍的狙擊手確實很欣賞這些在空曠的街頭來回飛奔的勇敢士兵,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用一發七點九口徑子彈打爆對方的額頭。

整個指揮體系已經被徹底瓦解。殘存的近衛團士兵都是以步兵班甚至兩到三人的作戰小組為單位繼續與德軍作戰。而失去指揮對於一支軍隊來講,是非常致命的一種打擊,甚至能夠瞬間瓦解一支百戰‘精’銳。

有些人認為戰場上失去軍官指揮沒什麼大不了的,士兵有槍在手就可以繼續戰鬥。9; 提供Txt免费下载)發表這種言論的人。明顯是因為對軍隊這個組織缺乏最基本的瞭解。

軍隊的戰鬥力來自於完整的組織體系,就像一部‘精’密的戰爭機器,每一個作戰單位都是機器中的一個零部件,而軍官指揮系統就是組合這臺機器的螺絲螺帽鐵栓鉸鏈,指揮體系垮臺。這臺機器就會分崩離析,無法再繼續正常運轉。

來看看徹底失去指揮計程車兵將會面對怎樣一種局面,他們不可能知道上級指揮官的作戰意圖,也不知道實時的戰局的變化,一旦失去指揮官,就會有一大堆的問題出現在他們面前。友軍在哪裡,敵軍在幹什麼,旁邊陣地上的部隊是不是已經撤退了,自己要在這地方堅持多久。會不會有援軍,咱們是不是也該撤退。往哪裡撤,到哪裡集結。

誰來接替指揮,那個人我認識,水平行不行啊。你說要進攻,往哪裡進攻,進攻到哪一個位置結束。側翼有沒有友軍配合,有沒有炮兵掩護。彈‘藥’去哪裡補充,補給去哪裡領,今天中午吃什麼,今天的晚飯又在哪裡。

當其中大部分問題得不到答案的時候。可想而知士兵會有多麼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未知造成恐懼,恐懼引發謠言,士氣飛速低落軍心瞬間渙散。失去了軍官的壓制。沒人能夠阻止逃兵出現,或許一開始是一個兩個,隨後一個班兩個班,沒人會願意為其他人墊背,最終就變成了一鬨而散。

一些‘精’銳部隊可能會選出一些資深士兵與士官出來指揮,不過侷限於他們的軍銜和軍事水平。最多也就只能組織起自己所在的班排,至於其他單位,抱歉,哪一個認識你,你以為你是誰?

一支小部隊此時就變成了由一堆更小團體組成的散沙,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團體其實已經失去基本的進攻能力了,唯一能做到的,只剩下本能的為了生存而抵抗。英軍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底層士官和軍官們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到處都是德軍的部隊,沒人告訴他們最後的防線在哪裡,自己又該往哪裡跑。

失去了統一的排程指揮,軍隊的後勤補給系統也隨之崩潰,後勤兵空守著一堆彈‘藥’,卻不知道該往哪裡送,而前線計程車兵則絕望的看著快要打空的步槍彈倉,不知道該去哪裡獲取補充彈‘藥’。一些膽大的老兵試圖從陣亡者的屍體上尋找補給,但是當他們剛衝出掩蔽區域,立即就被守著屍體的德軍機槍手一個接著一個掃翻在地。

如果英軍依舊保持著完整的指揮系統的話,他們就會從一線部隊報告的敵軍動向中察覺到,德軍明顯正在封鎖街道,有組織的對英軍展開清繳。

第一步兵師已經佔領了議會大廈,守衛在大廈內的冷溪團殘存士兵被全部殲滅,加上第七裝甲師突破了亨格福德鐵路橋,消滅了守衛在橋頭堡裡的三個步兵連,冷溪近衛團這個英軍歷史上最悠久的步兵團,此刻已經徹底的灰飛煙滅。這是這支部隊在本次戰爭中第二次被成建制的消滅,加上他們還參加了亨利王子發起的兵變,所以無論德國還是英國方面都不可能再允許它重建了。

“殿下,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請立即隨我離開。”西‘蒙’爵士還在努力的勸說著亨利王子逃跑。

這位爵士此刻已經脫掉了那套華麗的禮服,換上了一套很普通的格子布西服,裡面穿著雪白的硬領襯衫,帶著一根灰‘色’的領帶,手持一根藤製手杖,一眼看上去就像個報社編輯或者大學教授。

“殿下,現在我們的計劃已經完全失敗了,德軍正在向這裡‘逼’近,我們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現在走還來得及。”西‘蒙’爵士幾乎已經耗盡了耐心,但是這個頑固的王族依然不為所動。

“你自己走吧,西‘蒙’,我已經完蛋了。”亨利王子端坐在戰爭部會議室內,他雙手按著鋪著綠‘色’天鵝絨的桌面,環視著空‘蕩’‘蕩’的房間。

誰會想到在兩個小時以前,這裡還滿滿坐著大英帝國的顯貴高官,貴族與大臣們那時候還興高采烈的起立鞠躬,對著自己高呼吾王萬歲。但是隨著戰局的惡化,這裡的氣氛就開始變的詭異起來,想不起來是誰領的頭,好像是布朗先生,蘇格蘭事務大臣,以身體不適需要服‘藥’的理由離開了這個會場。接著是克蘭伯恩隨後是艾德禮,於是如同大壩決了口一般,很快就失去了控制,一些人甚至連理由都懶得講,直接帶上帽子就往‘門’外跑,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什麼保王派,什麼天佑吾王,亨利王子閉上了雙眼,這根本就像一場荒謬的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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