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生物化學家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4,006·2026/3/23

第二百三十八章 生物化學家 這位化學家六月份剛過了他三十四歲的生日,正處於他人生中的黃金時期,他長著一頭濃密蓬鬆的黑髮,‘挺’直的鼻樑下還留著一抹時髦的八字鬍,一眼看上去著實和那位科學界的巨匠愛因斯坦有幾分相似,所以他一早就有了一個小愛因斯坦的外號。事實上他的學科和愛因斯坦完全不搭界,雙方在科學界的地位更是天差地遠,如果說兩者之間有什麼相同的地方,那只有他和愛因斯坦都是在德國出生的猶太人。 錢恩博士的父親是個俄國猶太人,在德國學習化學的時候在柏林遇到了他的母親,很快雙方相愛並且結婚,他的父親索‘性’移民並且留在了德國,因為在化學上的成就以及猶太財團的支持,他們家開辦了一家化學廠,生活美滿而富有。 可惜一戰結束德國戰敗,首當其衝受到打擊的就是德國的化工產業,加上緊隨其後的世界‘性’大蕭條,錢恩家的萬貫家‘私’一夜之間化為了烏有,他的父親也因此一病不起鬱鬱而終。不過由於家庭教育的影響,對於化學的喜愛已經滲入了錢恩的血脈,他進入弗雷德里希威廉大學攻讀化學,在他二十四歲的那年獲得了化學博士學位。 當希特勒上臺之後,整個德國社會排斥猶太人的氣氛越來越濃重,受過高等教育的錢恩對社會的現狀感到了一絲緊張。他發現如果事態繼續任其發展下去,遲早會掀起一場針對所有猶太人的風暴,在那種風‘潮’之下無人能夠保證自己可以倖免。 出於個人安全的考慮。同時也想要改換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他離開了德國去往法國巴黎尋求新的生活。結果他的知識和技能在巴黎連‘混’一口飽飯吃都做不到。最終眼看著就要坐吃山空的他在朋友的建議下來到了英國尋找出路,這裡有著全歐洲最優良的科研環境,像他這種年輕的科學家必定能夠找到用武之地。 現實總是喜歡一次次的撕碎年輕人的夢想,當錢恩踏上英國國土之後,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十個英鎊,這位年輕的化學家站在倫敦街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個方向。 佛羅裡其人,與其說是個科學家,其實更像是一個科學界的政客。這位出生在澳大利亞的病理學家,一輩子自始至終都在不斷努力的往上爬,不過政客們追求的是權力與利益。而他追求的是科學界的名氣與地位,科研人才是他的利用工具,科學成果在他眼裡就是一種墊腳石一般的東西。 當然這並不能否定他在科學研發工作上的能力。他有著非常優秀的社‘交’口才和敏銳的‘洞’察力,佛羅裡也非常善於發掘與利用人才,並且能夠把一盤散沙般的研究人員緊密的團結起來,在他的組織下成為一個分工明確運行流暢的高效科研機構,這一點不得不讓人對其的才幹表示欽佩,在盤尼西林的發展道路上他絕對有資格佔據最重要的地位。 其實在錢恩來到佛羅裡實驗室之前,佛羅裡的實驗研究基本已經接近癱瘓,在四年的時間裡這個科研機構耗費了不少研究經費,卻連一個像樣的成果都沒有拿出來。 這個慘淡的事實讓掌控著唐恩病理學校大權的佛羅裡感到了沉重的壓力。要知道他是多麼盼望能夠做出一點讓世人震驚的成績,這樣才有登上牛津大學病理學主任的寶座的機會。他已經對著那個位置垂涎好幾年了。 錢恩的到來給實驗室的研究困境重新打開了一扇窗口,就是他首先提出了改變實驗室的研究方向。並且把盤尼西林的製造與提純這項課題放到了佛羅裡的面前。這下可是乾柴遇到烈火,雙方都對上眼了,誰都看得出這項工作對於醫學發展會有多麼巨大的推動,如果能夠成功,他們將會受到全世界醫生和病人的敬仰。 錢恩此刻的目的倒是非常單純,因為生物化學分析正是他最擅長的工作,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只要佛羅裡同意了他的建議,那麼一張長期飯票也就算是穩穩的拿到了手中。而佛羅裡更是為此喜出望外,真是打瞌睡的時候天上掉下一個枕頭來,他正需要一個能夠奠定他科學界地位的堅實成果,如果在他的指導下提煉出可以作為‘藥’物使用的盤尼西林,光是這一項就足以讓他踏入醫學界頂級科學家的行列,牛津病理學主任的位置必定輕輕鬆鬆就能拿到手中。 這時候他們還未知道自己面對的課題難度究竟有多麼的巨大,為了達成這項研究,他們將會要付出多少的汗水和辛勞。整整一年多的辛苦工作,成百上千次的失敗,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終於找到了從菌株溶液裡有效提取出有效成分盤尼西林的方法。喜出望外的他們愈加奮力的埋頭苦幹,哪怕外界英軍戰事不利的消息紛至沓來,也無法影響到這些科研人員對於手中工作的沉‘迷’與狂熱。 ‘花’了半年時間,他們終於獲得了一百毫克的盤尼西林結晶。那是一種看上去像是‘玉’米粉的棕黃‘色’粉末。和歷史上差不多,他們迫不及待的進行了一系列動物實驗,事實證明這種‘藥’物並沒有毒‘性’。同時確實對化膿‘性’細菌有治療作用。 佛羅裡在實驗完成後不久,就寫了一篇以他為首的研究論文。並且向英國醫學界的著名期刊雜誌柳葉刀編輯社投了稿,想要為自己的研究成果打出名氣,並且以此吸引醫學界同僚的關注並得到他們的肯定。 而就在這裡,歷史出現了一個偏差,原本預定在8月中旬出版的這篇論文,卻因為德國空軍的一次轟炸而流產了,一枚德國炸彈擊中了承接柳葉刀業務的印刷廠,於是那個月的柳葉刀雜誌只能宣佈暫時停刊。 就在佛羅裡考慮是不是換一家有分量的雜誌社重新投稿的時候。一個噩耗突然傳來,德國陸軍突破了海峽防線,現在已經上岸了。這下子別說這個小小的病理學校,整個牛津大學此刻都‘亂’成了一團。 德國空軍的轟炸機此前已經拜訪過了牛津,他們用燃燒彈摧毀了學校周邊好幾座莊園,其中幾個正在莊園裡進行機密研究的科研小組甚至因此全體遇難。 但是這並沒有嚇住那些滿腦子分子式和方程式的科學家,出於安全上的考慮一部分學生被要求返回各自的家鄉,但是依舊有大量教授導師和研究生堅持留在了大學城裡,在這裡有他們重要的課題資料和設施完備的實驗室,除非德國人把手榴彈直接扔進他們的餐盤裡。否則別想讓這些科學狂人離開他們的樂園。 現在那些殘暴野蠻的德國人要來了,科學家們首先考慮的卻不是自己個人的安全,而是如何避免自己的心血遭到那些野蠻人的破壞。特別是一些可能使用在軍事用途的項目,他們可不想自己的成果被敵人得到之後拿來用在自己的同胞身上。 各個大大小小的研究組與實驗室都瘋狂的忙碌起來,他們開始清理各自的研究資料,把其中重要資料進行了備份,同時銷燬掉可能對敵人的研究有幫助的部分。一些寶貴的研究成果和資料被嚴密封存並且埋藏進了地下,等待未來有機會的時候再重新發掘出來。有不少科學家開始眼含熱淚焚燒起自己的研究數據,整整幾天的時間,牛津大學城內到處都是燃燒紙張的煙霧和四散飄落的紙燼。 佛羅裡的實驗室當然也不會例外,研究人員把大量的試驗數據記錄用鐵皮箱封好。埋進了學校的後院裡,同時把最重要的資料複製了五份備份。然後由研究組裡的五位主研究員分別保存。 佛羅裡認為他們的研究還未獲得真正的成功,德國人應該不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做好備份只是為了預防萬一,誰知道那些德國士兵看到培養罐裡的黴菌之後會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隨即在那天下午,牛津大學的校園裡響起了英國國王的聲音,隨著投降詔書的頒佈,大學裡的狂‘亂’行為戛然而止,校園裡很快就又恢復了日常的秩序和平靜。 既然戰爭已經結束了,那麼就不用再為各自研究成果的安全而擔心,那些政治上的問題全都‘交’給內閣和議員來解決,只要在倫敦簽訂了和平協議,德國人很快就會老實離去的。 這些科學家的想法未免有些過於天真,還未等到他們額手相慶,整整一個步兵旅的德國陸軍浩浩‘蕩’‘蕩’的殺到,在兩個小時內就佔領了整座牛津。 德國方面發表了一條簡短的聲明,在這裡每一個科學家都是屬於全人類的寶貴財產,絕對不能容許獲得絲毫傷害,現在有證據證明有一群潰逃的匪徒已經潛入了大學城,所以在把他們找出來一個個吊死之前,這座學校將由德國陸軍來保護,從命令下達之時起牛津進入二十四小時軍事管制,任何人在未經德軍允許下都不得離開自己的住所隨意走動。同時德軍會負責所有人的生活供應,每天需要的食物和飲水都會由專‘門’的人員運送上‘門’。 俗話德國士兵行動迅速的給他們所有能找到的東西都貼上了封條,科學家們被迫離開了他們心愛的實驗室,一部分被送回了宿舍,另一部分則遭到了德軍的軟禁。 錢恩就是被軟禁的那一部分,現在他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恨。絕望的是,他認定德國人軟禁自己的原因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血統身份,他從那些猶太組織獲取過一些德國國內的消息,知道德國人是如何處置猶太人的,更何況他這種從德國逃出來還為敵國服務的猶太人,想想就知道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 而令他憤恨的卻不是‘門’外那些德國人,而是他那兩位最要好的同事,最親密的研究搭檔。 在被德國人抓住之前,他就已經發現實驗室主管佛羅裡和主導菌株培養工作的希特利失蹤了,而與他們一起失蹤的還有五份備份資料中的四份以及大部分的盤尼西林結晶,當然還有幾盒珍貴的菌株樣本。 他們一定是察覺到什麼提前逃跑了,這一點錢恩可以理解,但讓他感到無法原諒的是,他們不但沒有帶著他一起跑,甚至之前連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給他。 顯然他已經被同事毫不猶豫的拋棄了,錢恩感覺自己受到了無情的背叛,要知道佛羅裡在實驗室裡只管到處拉贊助同時在頭上指手畫腳,希特利負責調理罐子裡的營養湯培養菌株,錢恩負責的是最關鍵的把盤尼西林提純出來的工作,在這項實驗中出力最大的就是他,耗費心力最多的也是他。 錢恩認為那兩個人是有預謀的,他們全都知道自己是猶太人,如果把在這項工作中起到最關鍵作用的自己扔給德國人處置,這樣他們就能堂而皇之的佔有屬於他的那份研究成果和榮譽,到時候沒人會知道還有恩斯特.錢恩這個人。當他在德國人的集中營裡腐爛掉的時候,這兩個傢伙憑藉著這項偉大的成果在國外享受榮譽和掌聲,每每想到這裡,錢恩就感到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今天的咳嗽好了很多了,‘藥’物效果不錯,不過依然還要堅持鞏固,可不敢再有反覆了。 謝謝大家這一段時間來的支持,作者在此向大家表示最由衷的感謝,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持這本小說,鼓勵我繼續把這個故事講述下去。 謝謝,最後求一張月票和推薦票,給作者更多的碼字動力吧。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八章 生物化學家

這位化學家六月份剛過了他三十四歲的生日,正處於他人生中的黃金時期,他長著一頭濃密蓬鬆的黑髮,‘挺’直的鼻樑下還留著一抹時髦的八字鬍,一眼看上去著實和那位科學界的巨匠愛因斯坦有幾分相似,所以他一早就有了一個小愛因斯坦的外號。事實上他的學科和愛因斯坦完全不搭界,雙方在科學界的地位更是天差地遠,如果說兩者之間有什麼相同的地方,那只有他和愛因斯坦都是在德國出生的猶太人。

錢恩博士的父親是個俄國猶太人,在德國學習化學的時候在柏林遇到了他的母親,很快雙方相愛並且結婚,他的父親索‘性’移民並且留在了德國,因為在化學上的成就以及猶太財團的支持,他們家開辦了一家化學廠,生活美滿而富有。

可惜一戰結束德國戰敗,首當其衝受到打擊的就是德國的化工產業,加上緊隨其後的世界‘性’大蕭條,錢恩家的萬貫家‘私’一夜之間化為了烏有,他的父親也因此一病不起鬱鬱而終。不過由於家庭教育的影響,對於化學的喜愛已經滲入了錢恩的血脈,他進入弗雷德里希威廉大學攻讀化學,在他二十四歲的那年獲得了化學博士學位。

當希特勒上臺之後,整個德國社會排斥猶太人的氣氛越來越濃重,受過高等教育的錢恩對社會的現狀感到了一絲緊張。他發現如果事態繼續任其發展下去,遲早會掀起一場針對所有猶太人的風暴,在那種風‘潮’之下無人能夠保證自己可以倖免。

出於個人安全的考慮。同時也想要改換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他離開了德國去往法國巴黎尋求新的生活。結果他的知識和技能在巴黎連‘混’一口飽飯吃都做不到。最終眼看著就要坐吃山空的他在朋友的建議下來到了英國尋找出路,這裡有著全歐洲最優良的科研環境,像他這種年輕的科學家必定能夠找到用武之地。

現實總是喜歡一次次的撕碎年輕人的夢想,當錢恩踏上英國國土之後,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十個英鎊,這位年輕的化學家站在倫敦街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個方向。

佛羅裡其人,與其說是個科學家,其實更像是一個科學界的政客。這位出生在澳大利亞的病理學家,一輩子自始至終都在不斷努力的往上爬,不過政客們追求的是權力與利益。而他追求的是科學界的名氣與地位,科研人才是他的利用工具,科學成果在他眼裡就是一種墊腳石一般的東西。

當然這並不能否定他在科學研發工作上的能力。他有著非常優秀的社‘交’口才和敏銳的‘洞’察力,佛羅裡也非常善於發掘與利用人才,並且能夠把一盤散沙般的研究人員緊密的團結起來,在他的組織下成為一個分工明確運行流暢的高效科研機構,這一點不得不讓人對其的才幹表示欽佩,在盤尼西林的發展道路上他絕對有資格佔據最重要的地位。

其實在錢恩來到佛羅裡實驗室之前,佛羅裡的實驗研究基本已經接近癱瘓,在四年的時間裡這個科研機構耗費了不少研究經費,卻連一個像樣的成果都沒有拿出來。

這個慘淡的事實讓掌控著唐恩病理學校大權的佛羅裡感到了沉重的壓力。要知道他是多麼盼望能夠做出一點讓世人震驚的成績,這樣才有登上牛津大學病理學主任的寶座的機會。他已經對著那個位置垂涎好幾年了。

錢恩的到來給實驗室的研究困境重新打開了一扇窗口,就是他首先提出了改變實驗室的研究方向。並且把盤尼西林的製造與提純這項課題放到了佛羅裡的面前。這下可是乾柴遇到烈火,雙方都對上眼了,誰都看得出這項工作對於醫學發展會有多麼巨大的推動,如果能夠成功,他們將會受到全世界醫生和病人的敬仰。

錢恩此刻的目的倒是非常單純,因為生物化學分析正是他最擅長的工作,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只要佛羅裡同意了他的建議,那麼一張長期飯票也就算是穩穩的拿到了手中。而佛羅裡更是為此喜出望外,真是打瞌睡的時候天上掉下一個枕頭來,他正需要一個能夠奠定他科學界地位的堅實成果,如果在他的指導下提煉出可以作為‘藥’物使用的盤尼西林,光是這一項就足以讓他踏入醫學界頂級科學家的行列,牛津病理學主任的位置必定輕輕鬆鬆就能拿到手中。

這時候他們還未知道自己面對的課題難度究竟有多麼的巨大,為了達成這項研究,他們將會要付出多少的汗水和辛勞。整整一年多的辛苦工作,成百上千次的失敗,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終於找到了從菌株溶液裡有效提取出有效成分盤尼西林的方法。喜出望外的他們愈加奮力的埋頭苦幹,哪怕外界英軍戰事不利的消息紛至沓來,也無法影響到這些科研人員對於手中工作的沉‘迷’與狂熱。

‘花’了半年時間,他們終於獲得了一百毫克的盤尼西林結晶。那是一種看上去像是‘玉’米粉的棕黃‘色’粉末。和歷史上差不多,他們迫不及待的進行了一系列動物實驗,事實證明這種‘藥’物並沒有毒‘性’。同時確實對化膿‘性’細菌有治療作用。

佛羅裡在實驗完成後不久,就寫了一篇以他為首的研究論文。並且向英國醫學界的著名期刊雜誌柳葉刀編輯社投了稿,想要為自己的研究成果打出名氣,並且以此吸引醫學界同僚的關注並得到他們的肯定。

而就在這裡,歷史出現了一個偏差,原本預定在8月中旬出版的這篇論文,卻因為德國空軍的一次轟炸而流產了,一枚德國炸彈擊中了承接柳葉刀業務的印刷廠,於是那個月的柳葉刀雜誌只能宣佈暫時停刊。

就在佛羅裡考慮是不是換一家有分量的雜誌社重新投稿的時候。一個噩耗突然傳來,德國陸軍突破了海峽防線,現在已經上岸了。這下子別說這個小小的病理學校,整個牛津大學此刻都‘亂’成了一團。

德國空軍的轟炸機此前已經拜訪過了牛津,他們用燃燒彈摧毀了學校周邊好幾座莊園,其中幾個正在莊園裡進行機密研究的科研小組甚至因此全體遇難。

但是這並沒有嚇住那些滿腦子分子式和方程式的科學家,出於安全上的考慮一部分學生被要求返回各自的家鄉,但是依舊有大量教授導師和研究生堅持留在了大學城裡,在這裡有他們重要的課題資料和設施完備的實驗室,除非德國人把手榴彈直接扔進他們的餐盤裡。否則別想讓這些科學狂人離開他們的樂園。

現在那些殘暴野蠻的德國人要來了,科學家們首先考慮的卻不是自己個人的安全,而是如何避免自己的心血遭到那些野蠻人的破壞。特別是一些可能使用在軍事用途的項目,他們可不想自己的成果被敵人得到之後拿來用在自己的同胞身上。

各個大大小小的研究組與實驗室都瘋狂的忙碌起來,他們開始清理各自的研究資料,把其中重要資料進行了備份,同時銷燬掉可能對敵人的研究有幫助的部分。一些寶貴的研究成果和資料被嚴密封存並且埋藏進了地下,等待未來有機會的時候再重新發掘出來。有不少科學家開始眼含熱淚焚燒起自己的研究數據,整整幾天的時間,牛津大學城內到處都是燃燒紙張的煙霧和四散飄落的紙燼。

佛羅裡的實驗室當然也不會例外,研究人員把大量的試驗數據記錄用鐵皮箱封好。埋進了學校的後院裡,同時把最重要的資料複製了五份備份。然後由研究組裡的五位主研究員分別保存。

佛羅裡認為他們的研究還未獲得真正的成功,德國人應該不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做好備份只是為了預防萬一,誰知道那些德國士兵看到培養罐裡的黴菌之後會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隨即在那天下午,牛津大學的校園裡響起了英國國王的聲音,隨著投降詔書的頒佈,大學裡的狂‘亂’行為戛然而止,校園裡很快就又恢復了日常的秩序和平靜。

既然戰爭已經結束了,那麼就不用再為各自研究成果的安全而擔心,那些政治上的問題全都‘交’給內閣和議員來解決,只要在倫敦簽訂了和平協議,德國人很快就會老實離去的。

這些科學家的想法未免有些過於天真,還未等到他們額手相慶,整整一個步兵旅的德國陸軍浩浩‘蕩’‘蕩’的殺到,在兩個小時內就佔領了整座牛津。

德國方面發表了一條簡短的聲明,在這裡每一個科學家都是屬於全人類的寶貴財產,絕對不能容許獲得絲毫傷害,現在有證據證明有一群潰逃的匪徒已經潛入了大學城,所以在把他們找出來一個個吊死之前,這座學校將由德國陸軍來保護,從命令下達之時起牛津進入二十四小時軍事管制,任何人在未經德軍允許下都不得離開自己的住所隨意走動。同時德軍會負責所有人的生活供應,每天需要的食物和飲水都會由專‘門’的人員運送上‘門’。

俗話德國士兵行動迅速的給他們所有能找到的東西都貼上了封條,科學家們被迫離開了他們心愛的實驗室,一部分被送回了宿舍,另一部分則遭到了德軍的軟禁。

錢恩就是被軟禁的那一部分,現在他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恨。絕望的是,他認定德國人軟禁自己的原因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血統身份,他從那些猶太組織獲取過一些德國國內的消息,知道德國人是如何處置猶太人的,更何況他這種從德國逃出來還為敵國服務的猶太人,想想就知道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

而令他憤恨的卻不是‘門’外那些德國人,而是他那兩位最要好的同事,最親密的研究搭檔。

在被德國人抓住之前,他就已經發現實驗室主管佛羅裡和主導菌株培養工作的希特利失蹤了,而與他們一起失蹤的還有五份備份資料中的四份以及大部分的盤尼西林結晶,當然還有幾盒珍貴的菌株樣本。

他們一定是察覺到什麼提前逃跑了,這一點錢恩可以理解,但讓他感到無法原諒的是,他們不但沒有帶著他一起跑,甚至之前連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給他。

顯然他已經被同事毫不猶豫的拋棄了,錢恩感覺自己受到了無情的背叛,要知道佛羅裡在實驗室裡只管到處拉贊助同時在頭上指手畫腳,希特利負責調理罐子裡的營養湯培養菌株,錢恩負責的是最關鍵的把盤尼西林提純出來的工作,在這項實驗中出力最大的就是他,耗費心力最多的也是他。

錢恩認為那兩個人是有預謀的,他們全都知道自己是猶太人,如果把在這項工作中起到最關鍵作用的自己扔給德國人處置,這樣他們就能堂而皇之的佔有屬於他的那份研究成果和榮譽,到時候沒人會知道還有恩斯特.錢恩這個人。當他在德國人的集中營裡腐爛掉的時候,這兩個傢伙憑藉著這項偉大的成果在國外享受榮譽和掌聲,每每想到這裡,錢恩就感到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今天的咳嗽好了很多了,‘藥’物效果不錯,不過依然還要堅持鞏固,可不敢再有反覆了。

謝謝大家這一段時間來的支持,作者在此向大家表示最由衷的感謝,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持這本小說,鼓勵我繼續把這個故事講述下去。

謝謝,最後求一張月票和推薦票,給作者更多的碼字動力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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